这句隐晦的恭维说得心情好了许多。哈哈一笑,“钱老果然宝刀未老。你办事,本王从来没有失望过!做的好!”
晋王世子也态度温和的看着钱波,“钱老本事鬼神莫测,关键是他老人家下毒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觉中了招都不知道……哈哈!”
丹儿却不屑的哼了一声,转头看着地上锦绣,冲着钱波不客气地问道,“她是什么人 ?[-3uww]”
晋王笑容顿时收敛起来,脸色一黑,对丹儿破坏气氛的本事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李昱吉却忙不迭的端起茶壶,殷勤的帮晋王斟满杯子,一脸祈求的看着晋王。
钱波偷眼看了看晋王跟世子居然没有试图帮他回话的意思,连忙低头恭敬的回答,“回丹儿娘子的话,此人是背叛王爷之人,小的奉命押送她回来复命。”
丹儿站起身来,打量了锦绣一番。
锦绣为晋王工作了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当面顶撞晋王的人出现,就连晋王妃说话都从来不敢大声。
如今这位美的惊人的娘子实在太大胆了!更奇怪的是,晋王跟世子居然都容忍下来她的一切无礼!
锦绣望着丹儿,心思开始盘算。
“我还以为面具部多了不起呢!所谓天字死士就这点本事?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糟老头子都斗不过,难怪你会现在这么狼狈!”丹儿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眸冷漠的看着锦绣,态度讥屑。
锦绣眼神一黯,钱波却脸色黑了起来。
“他也没什么了不起,充其量不过是借着死人的名头哄着人上当罢了!”锦绣淡淡地开口。
钱波眼神阴鸷地看向锦绣,丹儿此女来历重大,晋王侧妃特别告诫过,不能为难她,因此他不敢对丹儿有什么不满,但是锦绣不怕死的敢接口奚落于他,他就忍无可忍了!
“大胆贱婢!你同你那个死鬼师父都是背叛组织背叛王爷的罪人,老朽替天行道罢了,只要能惩治得了你们,用点手段算什么!”
锦绣却充满仇恨地瞪着钱波,“我师父若不是错信了你,怎么会最后功亏一篑,就是你这个口蜜腹剑的老东西,欺骗了我师父的信任,出卖了他,你才是最该被老天劈死的那个背信忘义的小人!踩着我师父的头颅往上爬,你很得意,很风光吗?”
丹儿有趣地看着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的锦绣,冷不防插口,“你师父是什么人 ?[-3uww]为什么也是叛徒?”
锦绣昂着头,眼睛亮的惊人,“我师父只是计划离开组织而已,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王爷!因为他现了晋王一直苦苦追寻的武皇宝藏的真相……”
锦绣话没说完,就被晋王一声断喝,“闭嘴!危言耸听的贱婢!”
随着晋王的怒吼,钱波当机立断,一手扼住锦绣的脖子,一手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丢进锦绣的嘴里。
锦绣惊骇的瞪圆了眼睛,却死死的屏住不肯咽下去。
钱波毕竟年纪大了,手脚力气有限,为了对付锦绣口中的药丸,扼住她咽喉的手放松了一些。
锦绣抓住机会,死死地盯着丹儿,语飞快,“他说……那个宝藏……是一个罪恶的潘多拉魔盒,绝对……”可惜后面的话却变得哑然无声起来。
钱波狞笑了一声,“老夫的失声丸,立竿见影,你就当一辈子哑巴吧!“
丹儿却在听见锦绣的话之后,面容微微一变。
晋王怒气冲天地瞪着丹儿,“你居然敢当着本王的面,询问本王的人犯,大胆!”
丹儿却若无其事地抬起头,语气平淡,“是王爷让我过来的,我自己还什么状况都没搞清楚呢!怎么?王爷您是想在这里,跟我讨论一下关于武皇什么什么的吗?”
晋王顿时语塞,只是脸色却黑得吓人!
晋王世子李昱吉却为了丹儿朝着晋王跪下,“父王息怒啊!娘子她身子不适,这才口出无状之言,都是儿的错,你要罚就罚我吧!”
晋王看着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下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狠狠地甩了世子一个巴掌,“没出息的东西!”
李昱吉孱弱的身体被打翻在地,他却苍白着脸,不住地朝着晋王叩头,口口声声为丹儿求情。
丹儿默默地看着李昱吉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却终于还是冷着脸,倔强地看着晋王,不一言。
锦绣努力了几次想说话,却现自己居然不出任何声音了,顿时万念俱灰。
钱波老奸巨猾,这一幕实在太过震撼,但是绝对不是他这种身份的人能看的,因此他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要知道世子可是未来王爷的继位者,如此狼狈的模样让下属看到,以后他还有出头之日吗?
终于还是晋王最先恢复过来,对于丹儿这个娘子,若不是她手里掌握的秘密太过关键,加上似乎世子又对这个娘子一往情深的样子,居然连他都不得不退让几分。
不过这口气实在太难以下咽!看来丹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给她一些终身难忘的教训,她是不会知道在这里他晋王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锦绣!这个娘子知道的太多了,想不到那个大胆的昂寅居然连武皇密室的机密都跟她讲了,此人绝对留不得!晋王眼神阴狠地看着锦绣。
“把锦绣那个贱婢的衣裳扒了,扔进营帐里!传令下去,人随便他们怎么玩,但是不能玩死了,三天,她必须给本王神志清醒的活三天!”晋王语气森冷的传令。
“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本王的人下场是什么……本王绝对不会姑息任何一个对本王不忠的人!”晋王面目狰狞地警告着看了丹儿一眼。
锦绣身子无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不由自主地得看向丹儿,眼神哀求。
钱波顿时来了精神,谄媚地开口,“王爷英明!小的一定会好好招待人犯,保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阴森森地看着锦绣,“等到三天后,人犯就交给小的做实验吧!小的还有很多中了毒,比野兽更疯狂的试验品,若是让这个女人落入那些疯子手中,哈哈,王爷等着看好戏吧!”
残酷的言语,无情的揭示着锦绣的命运。
第四卷 第三百四十六章 情伤
初夏的微风,飘着官道两边含笑花的清芬,轻轻地吹拂着路人的面颊与鬓,吹拂着人们的衣袂,温柔的慰抚,有如慈母的双手。<-》
和煦的阳光,透过道路两边稠密的树叶洒落下来,成了点点金色的光斑。几丛娇艳的雏菊随风轻摆,一切都美好的令人陶醉。
如此美丽的景致似乎冲淡了离别的愁绪,阎嫣公主的车队在午阳将军的护送下,终于还是绝尘而去,带走了一个少女美丽的初恋,还有友人的思念与牵挂,留下了惆怅的情丝。
萧裕凤看着阎嫣离去的方向怅然而立。
柳新雅微红着眼眶,走到萧裕凤身边,鼓励的握住她的手,“凤儿,别难过了,关外也不是很远对不对?有机会咱们去看嫣儿,她一定会好好招待咱们的,回去吧,嫣儿还给你留了礼物。”
萧裕凤意外地没有回应,她只是低下头,黯然地开口,“小雅,你不会明白我的感受,人生得一知己多么难得,可惜我们还是得分开,本来我们都约好了就算嫁人,也要相互送嫁的,那个时候嫣儿一直以为自己会留在大周……”
柳新雅轻抚着她的头,“你应该听过这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你跟嫣儿不会因为距离而疏远,咱们可以通信啊,只要有心,事在人为!”
尉迟太尉早就带着人离开了,李莫离看了柳新雅这边几眼,犹豫了一下,却在尉迟太尉意味不明的注视之下,还是咬着牙一起离开。
藏天自然留在了柳新雅身边,他更多的是在思索柳新雅今天态度微妙的转变,直觉告诉他,不是因为阎嫣离开的冲击。而是柳新雅对他有了不满。
萧裕凤自然是跟着柳新雅一起走的,对李莫离,她可是余怒未消,对尉迟玉婵的不齿,更是迁怒与尉迟太尉府的人,连带着对于李莫离跟尉迟太尉的亲近,都大为不满。
因为阎嫣这件事,她跟尉迟玉婵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柳新雅看了看藏天一副有话要问的模样,想起他跟世子之间对她的隐瞒,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可是这件事她根本无法正大光明的质问或者追究,因此对于藏天,她实在没想好该用什么姿态面对。
想了想。柳新雅决定当个毫无义气的鸵鸟,把藏天交给萧裕凤应付。
“凤儿,我突然想起酒庄上还有些事情,就先不进城了!你们自己回去吧,公子。麻烦你送送凤儿吧!两位慢走!”柳新雅匆匆留下一句便策马飞奔起来。
柳新雅走的太匆忙,都没有注意到马鞍边上的小醅根本没跟着她一起走。
藏天刚张了口,想说什么,可是柳新雅已经跑的没影了。
在看萧裕凤也似乎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藏天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怎么说。萧裕凤也是一个娇弱的娘子,还是李莫离的表妹,藏天于情于理都得送她安全到家。
因此。藏天只略略分神了一会,便恢复往日的从容,看着萧裕凤,温和地开口,“萧三娘子。请!”
萧裕凤却紧张的心砰砰跳个不停,虽然平日里不是没有跟藏天接触过。但是每次都是很多人在一起,她的心思在人群中,根本没人现,可是如今藏天就站在她面前。
公子的笑容一如初见时那么清逸出尘,仿佛连声音里都带着笑意,此情此景简直同萧裕凤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
萧裕凤连忙手忙脚乱的拉好帷帽檐两边的轻纱,掩饰住她红得烫的脸颊。
“是,那就有劳公子了!”
萧裕凤淑女地骑在马上,绞尽脑汁想着杜妈妈教过的东西,力图表现的更加完美一些,可惜她没有注意到,她的紧张早就出卖了她的心思。
藏天皱起眉看着萧裕凤将手里的缰绳握得越来越紧,直到她身下温顺的白马不安的打着响鼻,有些焦躁起来。
“萧三娘子,放松,放松,你的马受惊了!”藏天眼看势头不对,一个箭步冲到萧裕凤马前,放松缰绳,安抚着马儿的情绪。
萧裕凤惊呼出声,连忙放下缰绳,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一场虚惊下来,萧裕凤反倒放松了,低着头牵马缓步而行,藏天只好下马跟着她的脚步沉默的走着。
凤儿顽皮地吹起萧裕凤帷帽上的细纱,吹散了她脸上的燥热感。
或许是这样的风格外撩人,又或许这样的景色太过醉人,萧裕凤的心变得无比柔软起来。
偷眼看了一眼藏天英挺俊逸的面容,萧裕凤犹如小鹿儿心头撞着,迟疑着想说些什么。
“公子——”
“萧三娘子——”
两人居然默契的一起开口,顿时,萧裕凤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再次缩了回去,“你……你先说……”
“是,在下想问,娘子的马现在怎么样了?能骑了吗?”藏天终于忍不住开始催促,他越想柳新雅的态度就越不对劲,简直恨不得马上抓过那个喜怒无常的小丫头好好审问一番。
可是萧裕凤这里,居然还是散步起来,他实在没那个耐心陪着这个娘子闲逛了。
萧裕凤敏锐的现了藏天眼底的不耐烦,满腔热情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熄了。
“哦,好多了,应……应该可以骑了,对不起,耽误公子的时间了,其实公子若是有事,不妨先行,我认得路回去!”萧裕凤低下头,语气中是不易觉察的失望跟黯然。
藏天却谦谦君子的坚持,“放心吧,小雅吩咐了,我一定会安全送你到家的,何况你是世子的表妹,就跟我的妹妹一样,这里毕竟是郊外,你一个娘子,还是谨慎一些。”
萧裕凤怔怔地看着他,“因为是小雅的吩咐,你才……你才会多看我一眼吗?公子只是当我是妹妹?……可是我……”
藏天听到萧裕凤不合时宜的言语,眼角一跳,诧异地抬起头看着她,“三娘子,此话何意?”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公子,您的眼中就从来没有我的影子吗?”萧裕凤声音破碎,仿佛她现在碎裂成片的芳心。
藏天皱起了眉头,看得萧裕凤更加心伤不已,她早就现了,公子每遇到无法决断的问题时候,就会习惯性的做出这个表情,原来她的存在在公子眼里不过如此。
想到公子哄着柳新雅喝补药的样子,萧裕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原来公子对她的不耐烦正如对小雅的耐心,看来自己还是奢望的太多了!
“对不起,我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情绪老是失控,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公子,你别在意,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实在不忍心见藏天久久不知如何回答的为难模样,萧裕凤善解人意地找了一个借口,匆匆抛下这句话,就翻身上马,扬鞭飞奔起来。
这样纵情策马飞奔的娘子,才是她萧裕凤该做的事!没事装什么淑女,萧裕凤自嘲地轻笑了一声,再次扬起了马鞭。
风干了心伤的眼泪,萧裕凤努力睁大眼睛,她跟阎嫣约定过的,至少要努力争取一次的,她做到了!虽然结果差强人意,但是她不后悔,公子于她,正如世子于阎嫣一样,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能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从今以后,忘掉公子,就做一个真心的祝福者,至少希望公子跟柳新雅能好好在一起,那么她也没什么遗憾了。
柳新雅跟尉迟玉婵不一样,她是值得别人好好珍惜的好娘子,萧裕凤突然豁然开朗起来,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松起来。
赵王府的院门遥遥在望,萧裕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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