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冤枉他贪污的案子。”
“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如何?”叶君宜身子倒在一棵树上,大声的哭着,“他可以有很多的主意,但唯独不能把我当了个商品来送人,不能把我孩子杀死。如今,我的孩子不了,他能赔我吗?他能赔我吗?”
金如玉往前看了一眼,转身默然离开了。
叶君宜一个人倒在树上哭得昏天黑地,好半天才勉强止住,可怜巴巴的抽泣着,这个该死的金如玉,竟是不懂惜香怜玉,这个时候竟是跑路了。边抽泣,边用衣袖抹着鼻涕眼泪,脚踩着地上的草,嘴里还骂骂咧咧:“徐子谦,踩死你,踩死你,金如玉,我踩.........”
一张白净的手帕自后面递了过来,蓦然一回头,一个高大的身影罩在她娇小的身子上,这一刻,这些日子里来的所有委屈涌上心头来,劈开盖地往那个结实的胸膛打去,徐子谦站着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
可她又怎么会舍得呢?很快,她就心疼了,倒在他的怀里哭泣起来,徐子谦紧紧的把她抱紧,他知道她委屈了,曾对她许下的的诺言,他没能做到。可他的心也很疼,很疼,她不知道,做那些事的时候,他的心都在滴血,想着她离开时,血将她整个下身染红,他想着这些,甚至都想任由瑞王宰割,不再挣扎。
“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叶君宜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带着哭腔、带着娇嗔,“你好坏,你就知道欺负呢。”
“是,我坏,我坏。”徐子谦的心都快碎完了,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嘴吻着颌下的秀发。
“你把我赶出屋子,还不给我饭吃。”
“是,我坏,以后再也不了,你赶我出去,不给我饭吃。”
“你推我了。”
“是,以后再也不推了。”
“你看我丢了孩子也没来抱我。”
“是,以后都抱着你,都抱着你。”
“你还和白依依上床了。”
“没有。”
“有!”
“没有!"
“有!”
“唔——”
吵架,从来不会有男人会是女人的对手,但男人从来都有他们的特殊方法,把女人的火气化下去,那就是用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堵住她的嘴,缠住她的舌,让她窒息,让她软化,让她的心动荡,从而彻底的征服她。
而用上这一招,究竟是谁征服了谁,结局却是让人意料不到。唇齿相依间,一股火直窜上了小腹的某个地方,那儿开始蓄势待发,手不由自主的抚自叶君宜的领口滑进,握住那团挺立的肉团,使劲的揉搓。
她毫不示弱的开始了主动的回击,让她日思夜想,让她欲爱不能,恨又狠不下心来的男人,手摩挲着结实的胸膛,将小脚踩在大脚上,狠狠的吸吮着他的唇舌。
男人从来是经不得女人的热情,何况他比她火气更甚了十倍,他的心都想得疼了、想得碎了,手大力一扯,如桃花般的盛开,摆脱了唇的纠缠,自粉嫩的颈由上自下,终于到达桃花林中,如同饿极的小狼找到了母乳,不分轻重的使劲啃咬。
“哎_“
他发出痛极而甜蜜的娇嗔,更是让发疯吸奶的孩子热血沸腾,手往下寻幽探径,那湿辘辘的,为他盛开。两人一起倒在了草丛中,除去身上的障碍,坦诚相待。
”宜儿,我赔你孩子。“
”嗯,爷,你好坏,啊——“
这一仗可谓是震天地,泣鬼神,不知是多久了,终于战事停了下来,徐子谦卧在地上,用衣服将叶君宜包裹着抱在怀里。
”你、没事吧。“叶君宜恋恋不舍的在徐子谦的胸上划着圈,有些担心的问。
”嗯,“徐子谦吻了一下她的发,”看我恢复得多好,没事的。“
手停了下来,传来叶君宜有些抑郁的声音:“那你们就要走了?”
徐子谦叹了一口气:“有些事不能再拖了,在牢里,你来看我的时候,我也想通了,只要能和你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就是庸庸碌碌的过一生,我也甘愿,再也不想那些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永远住在这里,不出去了呀。我好害怕,那个瑞王好坏,还加上了个云宫仇。虽然上次他给我信让我来救你,可,可现在看到他,我总觉得他就像是第二个瑞王。”
徐子谦苦笑一下,道:“我也想永远像这样,和你住在这里,耕田织布,生一大堆的小孩。可是,母亲和二个孩子怎么办?老头子怎么办?宫里的线人早来报了,说是老头子是中了毒,要是还得不到解药,命可就要丢了。也是幸好瑞王现在还有两个克星,在内有了皇后还在顶着,外面有个恪王顶着。要不,瑞王绝不会留了老头子到现在。前两天,支持皇后的几个大臣已被瑞王做掉了,宫里李昭仪被打入冷宫,云捷于得了势,与皇后分庭抗礼。若是再不想想办法,皇后和恪王必危亦,那时要板倒瑞王就是一句空话了。”
“那你有什么计划么?”
“哎!”徐子谦叹道,“计划本早就有,只是以前有些不该有的念头,适才让瑞王钻了空子。这次我既是想通了,不再去追逐这些东西,事情自然就好办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节【回到京城】
"你的意思是你要和皇后和恪王联手?“叶君君宜继续在他的胸前划圈圈。
这般的挑逗,让徐子谦的火一下又窜了上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捉住那只小手道:”嗯,没什么能瞒住你这个小机灵鬼。“
”他们愿意么?“叶君宜心猿意马的挣脱手,继续用手指在他光洁结实的肚子上划着。
”怎么会不愿意,“他用腿把夹住两只乱扭来扭去的玉腿,深吸一口气道,”这两人都是聪明人,这个时候了当然是明白,稳住在局最重要。何况也不想再和他们争什么了,等老头子醒来,我就依了他以前给我的主意,找个地方和你一起去养好,剩下的事让他、恪王和皇后几个去继续扯。“
叶君宜手一顿:”他以前的主意?“
”嗯,他曾说封我一个地,让我带了母亲去封地。“
叶君宜眼睛一亮:”那岂不是去当个小皇帝?好呀,你以前咋不答应?“
”嗨,“徐子谦拍拍她的背,一只手继续捏着软软的香饽饽,”以前不是年纪太小了,看不得母亲受不委屈,就非要跟他对着干。他不让做这,我就偏是要做那。他不准我染指皇权,我就非要.......“
”哼!“叶君宜一拍他的胸膛,道,”那里是以前,恐怕现在心里都还放下吧?不过说来看着皇上对母亲是挺好的,他的后宫也有那么多的女人了,又不差母亲一个人,为什么就不让母亲进宫去封个贵妃、昭仪什么的呢?“?
”这事说来话长,“徐子谦脸色沉了下来,身子完全摊开,慢慢的道,”当年我母亲姐妹两个被一队护卫护送到这里,本来欲是能得到当时的皇帝的庇护。不料这皇帝竟是对母亲二人理都不理。母亲二人手握一批珍宝,加上她二人相貌出众,住在驿馆里,自是引来不少人窥视。不到一月,驿馆便失了大火,一群盗贼进来,将这些珍宝尽数抢走,又贪她姐妹二人的美貌,想将她们掳走。正这时,当时的沐王带了去,将这些强盗赶走,救下了母亲姐妹两个,并将她二人养在府内。这沐王长得还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便是让姨母对其产生了爱慕之心,从此做了他的枕边人。
有一日里,老头子去沐王府参宴,不知怎么的就遇到了母亲,于是一见倾心,便让沐王从中搭线,在沐王府做了夫妻。那时他倒是承诺,回到郑国便是会来三媒六证来娶母亲什么的。不过当时他早已是有了陈皇后为夫人,而且被陈皇后压得头都抬不起,怎么拿三媒门证来娶母亲?陈夫人当时就说了,进门可以,只能从后门抬八,做个姬。我母亲与姨母性子不同,自是不肯。如是这般,此事便不了了之。
后来皇上登了大宝,回到了京城,倒是又提过让母亲入宫为妃,可母亲那时又变了心意,非让老头子出兵为她复国,老头子根基不稳,又被陈皇后压着,那敢答应。不答应又怕母亲生气,答应又做不到,如是两难下,便只是用了言语做些空承诺罢了。时日久了,母亲也就不再提这些事,可刺激在她心里毕竟是一要咽不下、吐不出的骨头,自然更是不会进宫去了。”
说到这时,就听到有人在远远的地方咳了两声,两人脸一红,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把衣衫穿好。
两人没走几步,便见金如玉站在那里侯着,想着刚才的事,叶君宜恨不得找了个地洞钻进去。金如玉倒似是什么也不知道似的,走上前来,道:“爷,接我们的人已到了村口了,夫人是跟我们一起,还是.......”
“我要一起走。”叶君宜肯定的说道。
“宜儿,”徐子谦有些踌躇的道,“你还是就在这里吧,房族长他们会好好看着你的。”
“你怎么知道他会好好看着我,”叶君宜嘟着个嘴道,“他现在是看在你对他有些用的份上,这次才救了我们,但万一瑞王派的人又跟他说了些什么,人家毕竟是亲舅甥嘛,那时他一改变主意,把我拿在手里做人质来威胁你,怎么办?”
“可是........”
“我告诉你,徐子谦,”叶君宜一本正经用手指着他道,“我可是告诉你,要是你再像上次那样对我,我可是不会再原谅你了。再说了,我的那颗大珠子送给皇后,就为让她给你定个贪污罪,我现在想来,好不划算,我要回去给她再讨点东西才好。”
“夫人回去也好,”金如玉道,“如果皇后和恪王同意和我们联手,那瑞王一人孤立无援,自身都难保,怎么还有心思还找夫人的麻烦。倒是夫人刚说的话有几分道理,那个房族长毕竟是瑞王的亲舅,万一临时在关键时候反水了,拿了夫人去做人质,那就很麻烦了。”
听了金如玉的话,徐子谦终于点了头,当下几人便收拾了东西,走出了出去。
房族长与房林正和一队人站在村口等着他们,房族长把一匹枣红大马的牵了过来,语重心长的道:“徐侯爷,请替我那可怜惜的妹妹和女儿报复,一切便是拜托你了。哎,不管怎样,皇后临终是再三的托付他与老夫,老夫便是不便去亲手刃了这畜生。”
叶君宜朝徐子谦眨巴了一下眼——看吧,人家打断了筋,都还连着骨头呢。
“好,”徐子谦接过缰绳道,“国舅爷放心,我此次回去,也不是贪图那皇位,那位置就让给恪王和皇后二个去争个长短了,不过那个害马之群,我志在必得。”
话一落平,人已是坐上了马,马在原地打了个转,他俯下身去,抱着叶君宜上马,扬鞭快马疾驰而去。
徐子谦与叶君定一行人骑马下了山,早已是有辆四轮的马车停靠在那里,见了他们出来,几个大汉,立时从马车里拿出一些衣物,让他们换上。
其中一个大汉上前来抱拳道:“爷,我们这是扮成一队商人进城去,先行落脚到城里的悦来客栈,那儿本就是我们的一个暗桩,然后晚后再联系恪王。恪王那里早已是吱了声的了。”
“嗯,辛苦了。”
叶君宜与玉琪儿主仆二人一起扮了商人的家眷,坐在马车里。。”
他们一行共十多个人,都做了乔装,徐子谦扮做个满脸是痘的中年商人,叶君宜也扮做个二十几岁的商家妇人,其余都是扮成了随从。一个时辰,一行人回了城后,城门口的盘查很严,进出的百姓也很少。到了大街上,竟是发现商铺十有六七都关着,行人更是稀少,这些人行色匆匆,面带惊惧。
“看来瑞一定做了什么出格过份的事来,把这些百姓都吓坏了。”叶君宜放下车上的窗帘子,愤愤的道,“这个瑞王莫不是一出生便是个疯子。”
“他以前其实不是这样子的。”玉琪儿倚在座位上有些疲倦的道。
“以前?”叶君宜想起徐子谦过瑞王才十多岁,连自己的母亲也玷污的事,冷笑一声道,“我听说他曾是有了花言巧语骗过你,难不成你现在还没有醒悟过来?”
玉琪儿望着叶君宜一脸的愤恨,露出带着一丝些伤感的笑来:“你真的很像我十多岁的时候,天真,对什么都充满了幻想,而又充满了自以为是的正义感。我以前以为那些男人是爱着我美貌,现在看到你,我终于知道,他们要的不是美貌这个不切实际的东西。在他们的世界里充满了尔虞我诈,他们狡猾而充满了野心,一心一意想得到更多的权和势。而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却又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想得到母亲的宽容和温柔的怀抱。所以,他们喜欢这种单纯、天真、整天胡搅蛮缠而又对他们深情款款的女人。”
第一百五十零章节【瑞王其人】
叶君宜对她说东扯西的本事不以为然后耸耸肩,斜着身子,不搭她,而玉琪儿今天似乎特别想说话,顿了一下又道:“那时的我我可以说是天真可爱也可以是傻得伤心,对那些追我的男人,好的也罢、坏的也罢,都把他们做了一只猪打理。或是对他们呼来喝去,或是故意挑逗他们,他们正受宠若惊时,洒一把药粉,让他们在人群尽失颜面;或者故意诓骗他们,让他们顶撞父母、逃出婚礼、休掉妻女,撺掇他们去嫖妓、赌博。我犹来记得一个叫什么周三少爷的,父兄都是朝中老臣,他已是娶妻生子,一次看到我,便是失了魂般的盯了半天。我心里厌恶,便是故意对他温柔一笑,还主动约了他去酒楼虽酒。这人听了,自是高兴得忘乎所以。我与把这个男人约到酒楼里,便对他下了药,他中了毒后,便在酒楼时脱光了身子到处追逐女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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