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细滑的肌肤,露出两团如月皎洁的半圆,刚下去七成的火气冲然而上,艰难的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放在鼻间嗅。
而坐在地上的叶君宜看着他急促的呼吸,再回头看看自已的上衣已几乎都被脱了下来,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把衣服一提,紧紧护住那两团白白的半圆,二条小眉毛一竖,冲金如玉大声吼叫:“你这个坏蛋、禽兽,就敢打本夫人的主意........”
“嘘!小声点!”
金如玉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从未像今天这般狼狈过,听到叶君宜在大喊,用了乾坤大挪移,一晃身子扑过去捂住叶君宜的嘴。
“唔——”
叶君宜被捂住嘴,看到平时一本正经的金如玉此时像个小老鼠一样慌张,她反而冷静了下来,嘴巴不停的呜咽着,又用手向他比划。
金如玉发觉自己这个行为也好像是有些不妥,但他贼眉鼠眼的向四周看了一眼,自己与夫人两人在这里衣冠不整的......
“夫人,你说话小声点,把府里其他人引来了,就不太好了。”
叶君宜向他郑重的点了一下头,他吁了一口气,边说话,边把手放开:“在下就知道,夫人是个明理的........”
“啪啪”
金如玉的话未落,两天脸颊一前一后落下一个结实的巴掌,他不由得一怔:夫人不是一向都是安静贤惠的......吗?
叶君宜畅快的甩了二个耳光后,动作麻利的爬了起来,顺带还结结实实的踹了金如玉一脚,然后撒腿就往跑,嘴里还大声的叫骂着:“真看不出来你竟是个衣冠禽兽,待我家爷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夫人!”
坐地上的金如玉看她骂着跑到门边去了,人一下子清醒过来:这夫人莫不是还有残存有药力,人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他想着不能让夫人这般发疯的冲出去,那夫人的名节就是全毁了!他低呼一声,人一跃而起,从背后拉住处叶君宜。
叶君宜的眼中闪过一丝血红,她又站在瑞王府那片树林里,那个平时看来温而文雅的男人此时就像是头发疯的野兽,离她不远的地上,是躺血泊中的春兰!而现在那个禽兽正在追逐她,她心里既恐惧又悲伤绝望,见被抓住了,发疯的扭动身子,想摆脱魔鬼的禁锢。
第一百一十九章节【令人发疯】
金如玉很惊讶一个小女人发起疯来力气竟是如此的大,他竟是抓不住她,只得将她环腰紧紧抱住,任凭她乱抓、乱踢。
叶君宜挣扎不脱禁锢,心中一急,埋头去死死咬住男人的臂膀。
这下把金如玉疼得呲牙咧嘴,却是不敢放手,只得将她抱起,扔到那张床上去。
“放开春兰、放开她!你这个混蛋.........”
叶君宜大声的咒骂着,仍是不停的拳打脚踢。
“夫人,夫人!”金如玉全身汗水直流,死死的抓住叶君宜的手,用身子压住她乱踢的双腿,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你快醒醒,在下是多如玉,你........”
“咣!”
门忽然开了,刺眼的夏日阳光穿进阴暗的小屋。
气喘如牛的金如玉死死的将半祼的女人压在床上。
而床上躺着女人偏在这时清醒无比,手脚软了下去,望着走进来的那群领头的人,嗫儒道:“爷.........我、我们.........你、你回——来——了?”
金如玉此时终于反应了过来,狼狈的跳下床来,低垂着头,不敢看一脸盛怒的徐子谦。
“啪啪!”
两个清脆的巴掌声传来,只听一个悦耳的女声自徐子谦身边传来:“哎!真没想到,妹妹竟是如此不甘寂寞的人。不过,这地方也未免挑得太离奇了吧?竟是在这个失踪的下人屋内,咦!莫不是,这两个下人是妹妹的人?”
“爷,”金如玉沉声道,“这屋内有地道,里面有种有黑色曼陀罗花。夫人与我刚下过地道。”
“哼!”
与徐子谦并肩的白衣衣摆弄着自己的一缕长发,玩味的看着屋内叶君宜,那舌头在性感红唇上一抿,轻哼一声,流露出无限风情。
叶君宜强令自己冷静下来,拢了衣服,坐了起来,将床头的蛇头一扭,一个能容一人出入的地道口显露了出来。叶君宜的全身已是湿透,那袖笼甚是宽大,她便以袖掩鼻,也不与从人打招呼,径直朝地道里跳了进去。
屋内的其余人显然都是听说过黑色曼陀罗花的,都用了早已备好的手帕掩了口鼻,跟了叶君宜后面接连跳进了洞中。
刚叶君宜第一次跳下来的时候,未有准备,吸进了曼陀罗的花香,所以未能全部看清洞内的情形。如今蒙了口鼻进来,只见这地道约是能容一个半人宽松通进,里面长着茂盛的曼陀罗花藤,这番的繁盛景像万胜于瑞王府地下。
叶君宜往地道深处去,仔细而小心的看着那此曼陀罗花藤,后面一个小巧的身子却绕过众人,挤到了叶君宜后面,拉了一下她的衣服,轻声道:“夫人,这是黑色曼陀罗花的解药,滴一滴在自己的鼻子里面。”
叶君宜回头一看,竟是花姑。她接过花姑递来的一个小瓷瓶,依她之言,滴了一滴在鼻孔里。想着刚才的尴尬情形,仍是用了袖子掩鼻。
她做这么点小事之际,徐子谦已带了众人从她的身边擦到了前面去,他快速的绕过她,那身体摩擦着她,却和路人甲一样,只是路过,未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爷什么时候回来的?”叶君宜靠上去问花姑。
花姑看看前面走着的徐子谦,边走边悄然道:“刚是回来。还未进院子,便是遇着白姑娘了,白姑娘说这府内有人种了曼陀罗花,让爷来看。爷听了,就跟着她来了。英姑姑知道了,赶紧让了奴婢将这药给爷拿来,所以奴婢也来了。”
叶君宜冷笑的一声,懒洋洋的扬声道:“这事儿真是凑巧的多呀,走吧,我们主仆也到前面去看个究竟。”
主仆二人已是跟从人落下了一段距离,二人紧跟着而去,匆匆赶着他们。越往前走,那曼陀罗花的枝叶越是茂盛,花开得越是艳丽,若是没尝过它的厉害,叶君宜还真是凑上去好生闻一下。
“哎呀!”
“扑通!”
忽然听到前面一阵惊呼声和人倒地的声音,就见走到前面的徐子谦竟是被花滕绊倒在了地上,后面跟着的两个护卫一时未止住脚本,倒在了他身上的。
“怎么走的路?”徐子谦怒吼一声,翻身起来,“眼......”
叶君宜忽然见他不再说话了,又和那两个护卫在仔细的看着绊倒他人的东西,有些好奇的向前去伸长了脖子:“前面有什么?”
“回夫人,”一个护卫悄声回话道,“前面花藤里好像有尸体,绊倒爷的那具是新鲜的。”
叶君宜想到在瑞王的地下宫殿旁看到的曼陀罗花是如何长出来的,不用看也是明白,这花需要在人体里才能发芽生长,这儿的花既是生长得如此茂盛,那牺牲的人也是不止一、二个。
她挤到前面一点,徐子谦与那两个护卫已是用剑挑开了花藤,只见那具新鲜尸体上,自心脏处长出一根粗壮的曼陀罗花藤,而那全身的皮肤被胀得通体发亮,明晰可见下面曼陀罗花的根须密密麻麻。那张脸虽是遍而花的根须,却仍可是死前满脸的恐惧、绝望。整个人被一根粗壮的绳索捆着。
“是管正的老婆。”叶君宜冷吸一口气道,“那管正呢?”
徐子谦一声响的继续挑着前面的花藤,在这儿急拐了一个七十度的大变,拐过去,便是一个开阔地,这儿的花藤尤其茂密,花开得特别密集,花蕊一闪一闪的,紧簇着,花叠着花。随着徐子谦的剑挑开花藤,露出下面一具具干尸,干尸一具叠着一具,一堆挨着一堆,竟是无数!而最奇异的是,每一个具干尸手中都握手一把小酒壶,身下放置着摔碎了的碗碟,难道这些人在死前还饮着酒、吃着肉?
“花姑,带夫人上去!”徐子谦突然停止手中的动作,唤着花姑。
“花姑!”
徐子谦的声音是如此的大,以致在地道中回荡着,让人有些震耳欲聋的感觉。花姑就在自己后面呀!叶君宜有些奇怪的转身,一张绿色的怪脸出现在眼前,向她的怀中扑来!
“啊——”
叶君宜尖叫一声,身子本能的向后一退,那张绿脸怪扑通一声面朝下倒了地上。
“花姑!”
后面的金如玉见花姑突然倒地,吃了一惊,连忙蹲下去将她抱起来。
“花姑?”叶君宜回过神来,推开后面扶着她的人,上前上一步看,果是花姑!只见她脸色惨绿,双眼圆睁,似是极度痛苦。
“离开这里!快!”
徐子谦果断的大步朝回走,金如玉见花姑这样,心中也不由得一紧,抱着她就欲往前走,却不料那花藤缠缚在花姑身上的甚至多,努力了好几次也未能成功的把她抱起来,只能用脚不断的踩着周围的花藤。
“该死,这些花藤在缠她!”
金如玉后面的一个护卫突然发出一个恐惧的声音,边尖声叫着,边急步向后退,“吃人的花!吃人的花!它要吃人!啊——快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正在这里,这地道中发出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响,几人一骇,仔细看周围,只见几要粗壮的曼陀罗花藤正在朝花姑靠近,她身上的细藤条果是怎么也拨弄不完,而且缠缚得极紧,那藤尖直指她的肩部,甚至有二根已深扎其中。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刚才叫喊着的那个护卫恐惧的叫着,边是往地道口跑去,然而——他刚到地道口,便只听传来一个“咚咚”的闷想声。
“哈哈.......”
紧接着地道中传来一阵狂笑声,让地道下的人都不禁毛骨悚然。
“管正!”叶君宜大声的说话声打断了那个得意的狂笑,“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给了你胆子来谋害来你的主人!甚至不惜害自己的老婆惨死?”
“哼,你们也配做老子的主人?”管正似是惬意的抿了一口小酒,嘴里还发出咀嚼花生米的吧嗒声,悠然的冷声道,“老子的主人从来就只有一个。只要主人他高兴了,不要说一个早就厌烦的女人,就是要了自个的命,老子也丝毫不犹豫半点。好了,不给你们废话了,不到
第一百二十零章节【主人的狗】
“哼,你们也配做老子的主人?”管正似是惬意的抿了一口小酒,嘴里还发出咀嚼花生米的吧嗒声,悠然的冷声道,“老子的主人从来就只有一个。只要主人他高兴了,不要说一个早就厌烦的女人,就是要了自个的命,老子也丝毫不犹豫半点。”
徐子谦冷笑一声,提高声调道:“哦,原来是沐王府的一条狗,真不知这沐王死后,你这条狗还在为他守门。不过,你这条狗可是知道,白姑娘可是跟我们一起下了地道。你既是认为自己是沐王的一条狗,这狗却是连小主人也咬,真真是少见至极!”
“老子呸!”地道中传来管正气极败坏,在上面跺脚的声音,“老子、老子.......老子就只认沐王爷一人是主人,怎么了?”
这管正虽是这样穷极败坏的说,地道中却传来他在上面不安的踱来踱去的脚步声,间隔一些时间,他又会停下来,似是心中在游离不定。
“管正!”金如玉突然厉声道,“你这只不长眼的狗,大姑娘云捷于一介弱质女流,尚且知道在宫中忍辱负重,以图后着;少主人云宫仇历经磨难,仍是不屈不挠,立志重振沐王府。你这个只老狗不但是不能帮上主人的半分忙,反而是来害白姑娘的性命,看你死后有何面目去见老主人。”
“你——”管正似是有些惊讶,“你、你不是徐子谦的狗吗.......”
金如玉接下话道:“你不也跟了徐子谦这些年了吗?若是我记性不差,除却这些日子你的行为有些反常,其余时候做事是极认真的,对徐府交待的任何事是半分马虎眼也未曾打过的,钱红英打个屁,你便是追上几千里,你说是与不是?依着我看,你是忘记了老主人临终之言,对徐府是真正卖力效命的。这会儿,却是因了自己老婆不慎中了曼陀罗花毒,这府内骤失去了一个重要的管事,你怕以往之事被揭开,方是对徐子谦夫妇动了杀机,若非此事,你还不是成了徐子谦真正的忠狗。管正,你说是与不是?”
“你——”这话让管正更是讶然,“你,你究竟是何人?竟是称了我家王爷为老主人?”
叶君宜听了此话也是吃惊不小,她一向认为金如玉、钱红英与徐子谦是一体的,二人对他忠诚无比。而此时金如玉对那沐王爷一口一个老主人,真是非常令人意外。
徐子谦不可闻的轻叹一声,而其余众人却是被惊得张口结舌。
那金如玉却冷哼一声道:“真正的一个蠢货!你也不好生想想,这些年来你蛰伏在徐府,每隔半年便要弄十个人来养这些花儿,依着大爷我的手段,当真是查不出来么?大爷我罩着了你这么多年,你却是丝毫不知,真是蠢货一个!”
“如玉,你——”徐子谦声音颤抖的道,“本侯自认为一向对你视若兄弟,从未真正将你当做个下人看,你、你竟........”
“哈哈.........”
金如玉的狂浪笑声在地道中不断回荡,连茂密的曼陀罗花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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