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又饿,也不管这个麻烦的假男人了,一翻身也四平八稳的躺了下去,不一会就发出了均匀的呼息声。
乔三慢慢的扶着旁边可以搭上手的东西,将身子挪到床上坐下,借了外面皎洁的月光看着叶君宜那张越见瘦削的脸,用手指轻拂那眼、那鼻、那唇,最后滑至尖尖的下巴,手二根手指轻捏了几下,心中犹是觉得不满足,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去,吻上了那张苍白的小嘴。
“嗯。”
睡得正得的叶君宜又后挥舞着,打开他的脸手,翻过身去继续熟睡。乔三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放开她。转过身去,望着外面,脸沉了下去。他起身来,给叶君宜盖好床单,虚弱的走到破坏的窗前贮立良久,白皙的脸棱角分明,忧思重重,那还有半分女人的阴柔。
直至那月亮隐入一团乌云中,大地陷入了真正的黑暗。他又慢慢的移动到床上,和衣躺下,侧身搂抱住床上熟睡的女人,他们俩睡觉其实用不了多大的地,只需要他一个能躺下就行了,因为那个傻傻的小女人,他将她包在怀里,就像一个女人抱着一只小猫睡觉一样。他一再不舍的亲吻着女人满头的乌发,直到熟睡的女人被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用又肘将他往外顶,刚是脱离了一点他的怀抱,却又贪恋他怀中的温暖,迅速的转过身来,扑进他的怀中,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嘴里撒娇的嘟咙了一句:“爷,你回来了?”。
到了第五天早晨,睡得格外香甜的叶君宜被房林热情的大嗓门吵醒,只见乔三在桌子边正襟危坐,不知在做什么,那个魁梧壮实的背让叶君宜目瞪口呆——那个、那个人........
她悄悄的起床,踮起脚走到这人身边,绕了几好圈,仔细的看着这个、这个被她命名为乔三的人。
“人家在外面叫开门呢,你老围着我看做什么?”
乔三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的书,对叶君宜奇怪的眼光视而不见。
“姐姐,”叶君宜倚在桌上,抽掉他手中的书,捏了几下他的脸,“你怎么好像长得特别快呀,是这几天吃得太了,营养很好吗?”
“胡说,”乔三抢回书继续看,“快去开门。”
“喂,”叶君宜又把他的书打开,一脸神秘的问,“姐姐,我知道,你不愿意说你的名字,我再三追问会显得很不礼貌。可是我实在很好奇,给我说吧,你究竟叫什么名字。还有,有没有人跟你讲过,你一点也不像个女人,而且,你的语气和动作很像、很像我那男人?”
“没有。”某人继续拿过书来看。
"哦。“叶君宜缓缓的点点头,忽然将桌上的一把剪刀顺手抄在手中,比到乔三的喉上,狠狠的道,”老实说,你是不是认识徐子谦的?或者,你根本就和他很熟、很熟?“
”快去开门呀。“某人无视威胁,推开她的手,继续拿书看。
”哼,“叶君宜站起来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来哼了一声,将剪刀放在手心里拍着道,”你别以为我是傻瓜,有些事你不说我也是能推理出来。一、你那块给巨蟒看的玉坠,我那男人也有一块,不过给了我放在屋里,所以绝对不是我们的那块,这只能说明,你与我那男人有一定的关系,嗯,当然不是复杂的男女关系,这是物证。二,你的身材相貌、言谈举止与我家男人有几分相似,自也是与圣上有几分相似之处,这是人证。由以上物证、人证可以推断,你和我那男人一样,一定也是圣上流落在宫外的血脉,也就是说,你与我那男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是不是?“
乔三有几分好笑的指指快被房林拍坏了的门。
”姐姐!“
叶君宜突然一下子向回疾走几步,单腿跪在乔三膝下,双手捧住他的右手,可怜的叫了一声姐姐,把乔三吓了一跳,瞪大了两只眼,望着她,只见她泪花儿闪闪的说:“姐姐,看在妹妹我英勇无敌的将你从魔窟里救出来,这几日又精心侍候你的份上,这几天我对你的话,千万、千万不要对别人讲,尤其、尤其是我那个男人。我在这里向你保证,马上我就变回原来那个知书达理的徐夫人,绝不再........”
“呯!”
本就简陋的木门终于承受不住房林的大力拍击,居然一下子倒了!
房林正欲还继续拍的一只手顿在了空中,看门倒了,张大嘴呆在门边。这还不算,又看见了乔三夫妻俩......于是嘴更合不拔了........
“哎呀,”叶君宜拿了乔三的手到嘴边吹了几下,“你看吧,叫你不要耍剪刀,偏是不听,这下好了,手被戳了吧。”
“咳咳。”房林有些尴尬的回过神来,清了一下嗓子。
“哎呀,房林哥,”叶君宜听了他的咳嗽声,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不好意思,刚才才夫君的手被剪刀戳了一下,我去给他看,竟是没来得及给你开门。”
“哦,没事没事。这个,”房林忙将右手提的一个巴篱提起来,“我昨天打了好多鱼,给你们提了几尾来,给乔三郎补补身子。”
叶君宜听了,眼睛一亮,忙上前去接了过来,连声道:“谢谢房林哥,谢谢房林哥。”
于是这一大早,房林同志便摊上了个事,给他们修门。
第一百一十四章节【房氏族长】
今天的天气是十分好的,虽说做的小米稀粥大半被那个该死的假男人吃了,不过叶君宜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一来刚才房林说了教书先生还没回来,今天还要让她再都一天孩子们,这意味着今天的饭有了着落。更主要的是,嗯,这个假男人貌似恢复得不错,再过两天应该可以离开这里了吧。
自房林走后,她便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虽是身上穿的都是房林借来的粗布衣服,她倒还觉得比以前穿着的那些贵重衣衫穿起来舒服多了,丝毫未看到在小桌边坐着的乔三一直眼中含笑的用目光追逐着她的背影。
当叶君宜终于收拾好自己,轻快得像一只鸟似的飞到门边,遥遥的对乔三做了个飞吻:“夫君大人,你好生歇着,待本夫人出去挣钱钱来养你,你一个人在家要乖哟,拜拜。”
乔三见状,笑着摇了摇头。可当叶君宜的身影刚消失,他脸上的笑容却骤然收了,身边似是到了数九寒天,那自他身上发出的寒气,让走出不久的叶君宜生生的打了二个冷禁,她小脸抬着看看天,有些疑惑的看看天,打了喷嚏嘟咙了一句:“想老公想成神经病了,不但看着那个累赘的假男人像他,现在还好象闻到他的味了哩。”
她说完便是飞快的跑到学堂去了。在屋内的乔三拿了一本书正襟危坐,忽然道:“出来吧,堂堂一族之长,一把老骨头了,像个地鼠似的藏着,让本侯都心生不忍了。”
“哈哈。”
乔三的话音刚落,从破屋的窗子便得一阵大笑,紧接着,两个高大的男人却似猫一样落地无声,从外面跳进了屋内,后面的年轻后生,居然是刚走不久的房林。房林进门将门窗死死的自内死死关紧。
“果然不是一般人物。”
那发出笑声的老者负手围着乔三郎转了几圈,似是仔细的在看着一头被他刚是捕获的猎物,半天方捋着一把山羊胡子道:“乔三郎,你究竟是何人?”
“我是何人不是最要紧的,”乔三气定神闲道,那声音却是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重要的是,本侯不是你要等的人。这个重要的事,让老族人踌躇不已,这几日来,夜夜藏于这窗下偷听,今日终是沉不住气了,想来,老族长心中已是有了决断。”
“哼!”房族长居然一点不似往日那副老态龙钟、慈眉善目的模样,而是一脸的杀气,死死的盯着乔三,似是在盯着一个必得到手的猎物,“你倒知道的不少,先前你用药将自己易容成女人,身上又带着信物,我就真当你真是那人落难了,可是,你、未必是吧?”
“哈哈,”乔三忽然暴发一阵大笑,半天方歇道,“国舅爷是何等人,竟是眼前这人是否是自已打小就百般疼爱的外甥也不认得了?休得来骗本侯了!这几日你虽是用了少量解药保住了本侯的性命,但本侯仍是待宰之羊,国舅爷想杀本侯,不过是举手投足这间而已,又何必用了这些话来套本侯。”
房族长听到他大笑,本就怔在了屋中央,如今听了此话更是觉得有些入不下脸皮,气极而言:“看来徐侯爷眼睛果是毒辣,既知得如此,当知我家主子若是收到你的首级定是会很高兴的。”
乔三听了,却未是他料想到的慌乱,反而是用了食指一下一下的敲打在桌上,道:“国舅爷真要想动手,早就动手了。现在不但留了本侯一条命,还将本侯藏匿不报、甚至疗伤、祛毒,虽是有所保留,让本侯行动受制,想必国舅爷对那人的有些言行也有所质疑吧。”
“主子的事,不是我们这些下人能管的。”房族长沉声道。
”错!“乔三郎一巴掌拍到桌上,朗声道“国舅爷当真错得离谱!“
”嗯?“房族长愣了一下,背后的手紧了一下,转而继续道:”老夫那里说错了?“
乔三郎目不斜视的答道:”国舅爷不是说错了,而是这一生跟错了主子,当然,不是说精明能干的陈皇后,而是你的少主子。可惜、可惜,陈皇后算计一生,只为为儿子筹谋,却不料此子竟是祸国殃民之畜生,甚至连一直护卫自己的表亲们也不放过。“
房族长一直放于背后的手拿了出来,手中霍然是一把明晃晃的短剑,他将剑比在乔三郎的颈上,咬牙切齿道:”你、你究竟是谁?竟是自称本侯,知的事如此之多?“
乔三郎面不改色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才能保住房氏一族全族人与族长全家人的性命。陈皇后乃是婢生子,虽说长大后出落得异常聪明美貌,且在陈司马无女可以联姻时,将她推出嫁与当时的郑王,但小时却饱受家人的岐视与虐待,只有自己同母的哥哥对呵护有加。以至到了大司马联同郑王终于将前朝的皇帝推翻后,陈皇后欲推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为皇帝,便以让自己的亲哥哥胁持了大司马视为生命的嫡子嫡女,逼迫其让位给当今的圣上。然而,陈皇后是个十分有算计的女人,即便如此,仍是十分不放心,便要求自己的亲哥哥发誓永远守护自己的儿子,在他如有一日遭难时,能救他性命。陈皇后的哥哥对这个妹妹言听计从,从此便在瑞王府的地宫出口处,永远守护着,等待如有那一日的时刻。”
“编得不错,”房族长冷笑道,“继续编,不要停。”
“好吧,”乔三郎在桌上倒出一杯茶来,喝了一口继续道,“国舅大人既然要本侯继续说出,那好吧。当时圣上把那条巨蟒养在这条河中,不料这蟒不知到那儿找了个公的,竟是连生下无数巨蟒,这让圣上十分恐慌。当初带回这条温顺的巨蟒不过是觉得好玩,而后来这无数的巨蟒却让人恐慌不安,于是,让人特地管束成了个大事。国舅大人当仁不让,自荐来收拾这一残局。
圣上自是十分欢喜,于是,国舅爷借着为这群巨蟒挖个禁锢之地,动用了无数的财力、人力,当然这些都是极度秘密,知晓的人寥寥无几,甚至知晓的人惧怕这群巨蟒,无人敢来看一眼。这对国舅爷十分的便利。就这时,国舅爷便应了皇后的要求,在那巨蟒栖息地之上,为她建造了永久的住所。同时,她最爱的儿子应该永远陪伴她,所以在她的旁边也提前为她的儿子准备好了这样一个住所,而那群巨蟒成了她母子二人永久住所理所应当的守护者。
后来的事,就更简单了。这样的地宫修好了之后,为防人知道,自是又在上面请了旨,为瑞王殿下修建了真正的住所。这一切是计划得十分完美的。”
谈到这里,他想起了叶君宜在地宫里给他讲的那些话“姐姐,你看,我当初的计划是不是很完美?”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翘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口茶水,继续道:“然而,事情往往不从人意料之中发展的。首先,圣上登基后,便对要立瑞王为太子的事一拖再拖,大有反悔之意。其次,她亲爱的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让她失望至极的事。在人前他自己虽是极力掩饰,在人后,却是一副贪图享乐、毫无建树的无能之辈,尤其是他贪恋美女、娈童,对其看上的不择手段夺得,得到后又极尽所能的将她折磨至死。在朝中,无论手下的能人如何辅助,私下却只知贪末公款享受。这些陈皇后与国舅爷都是知的,对些大为伤脑。以至忧累成疾,加上生四公主乐平公主时难产,竟是年纪轻轻便终日缠绵病榻。
第一百一十五章节【房氏族长】
这病虽是迁延不愈,倒也不会致命。可是她最钟爱的儿子逐渐的长大,有一日去与国后探病时,竟是发现自己的母后才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自己搜罗的美女竟是无人能及........”
“住口!”房族长全身颤抖不已,额上的汗水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厉声道:“你休得再胡说,你信不信我就此将你的头割下?”
“这是事实!”乔三郎忽然起身,迅速的转过身去,逼视着他,房族长似乎十分的害怕,不敢与他对视,拿刀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一步一步踉跄的往后退,乔三郎却不放过他,一步步的向前逼去,边连声说道,“这不是胡说。实际上你也怀疑过,是吗?如此盛年,在探望儿子病情之后突然发病死去,甚至你将她的尸体从皇陵弄回来的时候,冒着天下之大不违,悄然偷看了她的身体,果是伤痕累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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