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君宜望着投了一个安慰的笑道:“青玉你太多心了,想那日恪王府办宴,去的宾客何止一、二百人,这么多的在,谁敢是做出些什么事来。不过是去赴个宴,你尽管是放心吧,夫人我是一定会小心的。”
“那夫人面纱可是要戴好。”青玉将从袖中掏出一方丝巾出来,“这是昨夜奴婢新做的。”
“不要,”叶君宜将它推开,“上次恪王宴,有多不宾客都是已见过我的相貌了,现在再遮上有何意义?再说,上次说被蜜蜂蛰了脸,这一次却又是要拿何名目来遮掩?那瑞王妃既是小气之人,如此遮了面去,她定是会多想的。”
青玉听她态度坚决,也好再说得什么,只得将它收了回去。
第十百零章节【瑞王宴二】
待叶君宜收拾停当坐了小车到了徐府门口,白依依与瑞王妃已是等在了那里。白依依如前对着她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恪王妃却似有些不太高兴。
有了上次她生辰那次的接触,叶君宜觉得她好似是个没有多少心机的女人,只是不知这样她是如何与那个熊瞎子恪王相处。三人上了马车后,白依依与恪王妃亲热的坐在一起,叶君宜坐在另一边。三人都是觉得颇有些尴尬,是以上了车,便都是默默无言,白依依与叶君宜二人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恪王妃觉得很是无趣。
马车大约是行了半个时辰的模样,便是停了下来。叶君宜随了白依依与恪王妃下了车,不觉得大吃一惊:只见眼前是个毫不起眼,简朴得几乎是有些破旧的宅院,而且与那次恪王她生辰车水马龙、人山人海相比,寥寥几个客人显得很是冷清。门口,瑞王带了一个身着布衣、头着一个银簪子、相貌普通的妇人在亲自迎接宾客。
“哟,稀客、稀客,”瑞王与那女人见她三人下了车,便是迎了过来,笑盈盈道,“你们三人都是少出门的人,如今也来了,真真是稀客呀。徐兄是去黄河两域巡查灾情了,这我兄又如何没来呀。”
“在后面呢,”恪王笑道,“小郡主生辰,他岂是有不来之理。我是去约了依依方是一路来,他却是自个骑马来,谁理着他来的。对了,这么大的事,如何就这几个客?”
“嘘——”瑞王做了个禁声的手式,小声道,“王妃万是不可声张,所以帖子下子晚,便是不能让知晓的太多,场面搞大了,不免会铺张浪费。如今国家正值多事之秋,一切从简才是。小王本说是这么小个孩子,就不要做什么生辰了,可是她皇爷爷不肯依,非是要为她庆贺一番。一切从简,一切从简。”
白依依听了,笑道:“瑞王果真是个为国为民的好王爷呀。”
“那里那里,”瑞王谦逊的拱了拱手,“几位里面请。”
这瑞王来的客人不多,所以下人们也未被拦着,青玉留在府内,叶君宜带来的秋菊、春兰、花姑几个丫鬟便是随同他们进去了,几个随行来的小厮、护院、马夫因是男人,便是留在外厅了。
“夫人,那不是金护卫吗?”
因恪王妃身份尊贵,便是瑞王妃亲自带着进去的,几个刚是进门,后面的秋菊便是拉了叶君宜的衣角小声的说到。她转身去看,果然金护卫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了来,但还未到门口,却被几个瑞王府的下人给拦住了,见叶君宜回头在看他,他赶紧张口说了几个唇语。
“妹妹,走吧,”白依依亲热的牵起她的手,拽着她去追前面的二位王妃,低声的说道,“待会妹妹便会知道,瑞王这人是个极好的男人,不用这般小心的。”
不知为什么,白依依甜甜的说着这话时,叶君宜全身却直是打颤,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觉,忽然,她想转身回去了,身子去被白依依死死的搂着。白依依人长得比她高大,她竟是挣不脱,身子软绵绵的,只得随着她走。二人这般模样,在别人眼里看来却是亲热无比。
瑞王妃带了几人到了客厅,这瑞王请的客虽是不多,可也比普通人家不知多了多少,就那厅里站了好几十来位女眷,正莺莺燕燕的细声聊着天,见了她几人进来了,便是居停住了话来,朝二位王妃打着招呼,要知道,这二位王妃其中一位便有可能是将来的皇后,谁不想多巴结一下。
这屋内几十位女眷加上各自带着的丫鬟,一个窄小的厅里挤着,让叶君宜有种透不气来的感觉,坐在那里顿里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或许是心情本就不太好,没坐一会,竟是想着要出恭了,便红着脸让秋菊去问一下在厅门口站着的丫鬟,茅厕在那里在。
瑞王妃手上捏串佛珠,看来她年轻轻轻的也是吃斋念佛之人,此时邀了白依依,与白依依小声的谈着佛法。此时见了叶君宜在对了自己的丫鬟附耳说着什么,又一直坐立不安、满脸汗流,便笑着对她道:“徐夫人,你可是嫌这屋内有些闷呀?”
“不,不,”叶君宜红着脸小声道,“今早用了点稀粥,我,有些想小解了。”
“哦,呵呵,”瑞王妃与白依依想视笑了一下,小声说道,“也好,依依,我们陪着夫人出去一下吧,正巧我也想偷一下懒,出去透透气?”
“好,”白依依便是站了起来,去挽了叶君宜起来,“走吧,妹妹,我也想去如一下厕呢。”
“这,”叶君宜赶紧推辞道,“还是让丫鬟带我去吧,你们先聊着。”
“走吧,”白依依如以前一样亲热,“我们一同去吧。”
恪王妃见她三人要走,也站了起来,与瑞王妃在前面先行了,叶君宜一来被白依依架着,二来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得随了白依依一同出去了。
走出了大厅,白依依笑说对瑞王妃道:“王妃,我这妹妹是个极爱干净的,上那些下人们上的茅厕,她恐是不惯,不如去你房里吧,一来我们也好去拜一下你的新近供奉的送子娘娘。听说那可是皇上特地让人到安息国去请的,制作精美,可是让我等开开眼界才是。”
原来这皇上之所以一直未立太子,其原因便是二位皇子均无男丁。
“好,”瑞王妃大笑一声道,“好,正好我这人也是个懒人,尤其是这个与那些妇人周旋之事,能躲一人便躲一人,能躲了一时便是躲一时。反正宴还有好久才开,走,到我房里去坐坐。”
“哈哈,王妃是嫌弃我等女人呀,”白依依边走边笑道,“竟是能躲便躲。”
“那里,本妃嘴里这妇人,却是不包了你等几人的,你等几人就是天天来我这府里,我也是不嫌的........”
几人边说边走,叶君宜又一直被白依依架着,竟是半句话也插不上,只得跟着往前走了好远。
瑞王妃的屋内甚是简陋,甚至比徐府内叶君宜身边的几个大丫鬟的屋内还不如,只是一张床,一个柜,一张贡桌。仅是那张贡桌上摆放的一尊送子娘娘像,是纯金打造的,甚是精美。
若非有着刚金如玉追来,若非是她还与白依依如前那般要好,叶君宜定是会竖了大拇指来夸赞瑞王妃一番。但是,但是有了但是,所以她如厕,便赶紧告辞。白依依却是不肯走,依旧仔细的观摩着送子娘娘像,两位王妃也正相互谈得正欢,不愿回嘈杂的大厅里去。她想着金如玉刚对她说的唇语:小心瑞王夫妇!便是告了别,先行与几位丫鬟回大厅,白依依与二位王妃也未留她。
瑞王这府虽是处处显得简陋无比,却了是极大的,出门时就瑞王妃的一个丫鬟给她们指了一下方向,他们便自行往回走,走了不大一会儿,主仆几人竟是发觉找着回去的路了。
“哎,真是该死,”春兰抱怨道,“这瑞王怎么是这般小气,院子没修多少也就是了,花草什么的也不多种些,搞得这诺大的府里,看来那儿都一个样,一片片树林、一片片竹林,这该死的丫鬟小厮也没见到个,这瑞王莫不是是个穷鬼?”
“隔墙有耳,”秋菊赶紧是去堵住她的嘴,“这出门在外是不能乱说的,这瑞王可是皇子,人家是节俭呢。在外乱说话,小心是这府里的人听到了,拉你去打死了你,我们还有可能连你的尸首也找不着到那儿去了。”
“呸呸呸,”花姑连往地下吐了几口口水,说道,“秋菊姐你咋是说这么晦气的话,还不快吐口口水踩几下除几处晦气。”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节【阴暗的人】
“扑哧,”春兰笑了出来,“花姑,你这死蹄子咋是变得这么胆小了?前几日虚耗那些畜生这么恶心,你比那些护卫还积极,跑了最前面去打,这会儿却是怕了一句话了。”
“哎,”花姑叹了一口气道,“你难道是没听说过吗,最可怕的不是那些凶恶的畜生,而阴险的小人,尤其是那些变态的男人。”
叶君宜走得累了,干脆倚了一棵大权歇了下来,这瑞王府里到处是成片的树木、竹林,而且树木高大、竹子粗壮,似是从未砍过。这天极热,在这树林里转,倒也是阴凉。
“哎哟,”春兰交鼻子捂住,埋怨道,“这些该死的人整天的没事干吗?是不是施肥大多了,好臭,好臭。”
“那里有,”秋菊闻闻道,“是有种怪怪的香味,”摘了旁边的一种奇怪的小花闻了一下道,“嗯,是不是这个发出来的。”
叶君宜看了一下秋菊手中拿的那种花,在这树木里除了树就全都是这种白色的小碎花,她拉了旁边的一朵来闻了一下,果是有种怪怪的香味。忽然她想起花姑的话,笑道:“花姑,你一个小姑娘家,从那里听说过有什么变态的男人?”
“夫人没听说过吗?”花姑惊讶的问道,“家家百姓都在传,说是有个位高权重的人,极为变态,常是买了些女子去极尽手段的折磨,以此为乐。从没有一个女子在他的手上能活过半个月,这些女人被折磨死后,他便让人把她们砍成碎块,给树木、竹子做养分........”
花姑的话越说越小声,恐惧的向这些长势极好的树木看去,叶君宜几人也是一愣,顺了她的目光向树林里看着,只见每棵大树下均是垒着很高的土堆,一层一层的,一层比一层的土新,最后,她们的目光落在了叶君宜坐着的树下,叶君宜恐惧的缓缓站了起来,只见她坐着那堆土是最新的,细细的闻着,果是怪怪的花香下,混着一股腐败的味道。
几人开始不约而同的呕吐了起来。
忽然,树林里响起了脚步声,主仆几个吓得赶紧抱成了一团,只是花姑脸色一凛,忽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出来,看向脚步传来的方向。
脚步越来越近,拉了几个给她们做了个手势,让各自找棵大树趴下藏了起来。那脚步到了离她们三、四米的距离,终于停了下来,伴着一对男女的气息声。
“瑞王爷,你把我拉了这里来做甚?”一个女人的声音先是传了过来。
“我的馨儿,本王当然是想你了。”男人调笑着,一把将那上女人扑倒在一棵树上。
“够了,”馨儿有些恼怒的似是想把男人推开,,“你究竟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要是没事,本宫就先回去了。”
“本宫?”瑞王冷笑一声道,“老头子都要死了,你还能当什么娘娘?还是等本王上了位,封你个皇后当。”
“嗤,”馨儿嗤笑他一声道,“你真想坐上去?那还得看有些人愿不愿了。行了,等你真是坐上那位置的时候再来找本宫吧。真到了那时,莫说本宫一个后宫的妃子,就是这整个皇宫的女人,整个大齐的女人,那一个不是你瑞王爷的?不过,本宫看来是难呀。”
“有何难事?”瑞王怒道,“皇位,对于本王而言不过是囊中之物,你等着瞧吧,不过一月,这天下定是本王的。”
“行了吧,”又听那云馨儿冷笑道,“就是老头子死了,这皇位本宫看也轮不到你手里。你自个用脑子想呀,那像只熊瞎子样的恪王和狼子野心的常山王先是放在这里不提,就单单说那个野种徐子谦,你那一次斗赢过他的?玉琪儿、白依依,还有那个护国侯府的姑娘,你每次都想得要命,花了不少的心思,明的哄暗里抢的事都做了不少,可那一个不是你还没沾着点腥,就被他活生生的硬抢走了?你这笨蛋,你家老头子这几个儿子,他还是偏着他的。你想呀,这几个女人,老头子明是知道你想要的,可就是要把她们赐给那野种,你是汤都喝不着半口。这些旧事儿,本宫却是不拿来与你说了,单说了他新娶的夫人叶氏,真真的个哟,水灵灵的,你一天都在找女人,可是有那个女人能及她半分?还有,你瞧你这府里的穷酸样,再看看那靖国侯府........”
“行了,”瑞王一把将云馨儿甩到地上,恶狠狠的说道,“你休是要再提这些破事了,本王现在就要那徐子谦的老婆来陪本王睡觉,你要不要还欣赏一下老子怎么骑在她身上的?”
叶君宜主仆几人头朝着下本是趴着不敢动分毫,听了这话,心中一惊,还未反应过来,只听一阵零乱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传到过来,还未来得及抬起头来,就见眼前遮挡的花忽然一下子被分开了,瑞王狞笑着从上而下俯视着她们。
“夫人,本王其实是特地来会你的,你却是藏在这里.........”
瑞王的话还未落音,忽然花姑拿了短剑跳了起来,直是朝他刺去,瑞王将身子一闪,剑已是从他的胸前划过。刚还安静无比的树林里忽然自上而下跳下几个黑衣人,一起向花姑攻去,花姑却是个身手了得的,拿了短剑与那几个黑衣人缠斗起来。
“花姑,你快走!”叶君宜大声喊道,“去找金护卫!”
花姑毕竟势单力薄,只是几个回合,黑衣人的长剑已是在她身上划了几刀,她一咬牙,从怀中甩出一个布包,里面散出白色粉末,几个黑衣人赶紧用手护住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0页 当前第
66页
目录 上一页 ← 66/10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