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他是......
顿时,眼前的一切感觉索然无趣,场中表演些什么是一无所知,耳中尽是奢靡的丝竹声和人们兴高采烈的喧哗声,让她烦燥不已。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节【恪王宴三】
“哎!”
正这时,白依依已是有些微醉,将手中酒杯放下,拉了叶君宜的手道:“妹妹,这些俗人好生无趣,我姐妹二人还是去花林中走上一番吧。”
“求之不得。”叶君宜小声的说道。
于是二人猫了腰,偷偷的离了席。此时已是近酉时,男子们大都有些醉了,到处窜着喝酒,尤其是皇上周围更是热闹非凡,平时在圣上面前难得说上一个字的人,抓住这个机会,上前去敬皇上、皇后和二位皇子一杯,一时人声沸腾。贵妇们有些也在进行着酒局,有些在三三两两的聊着家常,有些在继续欣赏着无聊的节目。二人的离席倒无几人瞧见。
二人出了人群,漫步于花中,顿着呼吸通畅了许多,不觉相互对视笑了一下。
“还是这样清静些好呀。”白依依轻拈一朵花,闻了一下,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
“可不是嘛,”叶君宜也是闭眼深吸一口气,“真是不习惯这样的场合。”
白依依笑了一下,说道,“以后妹妹这样的日子可是还多着呢。想那会.......”说到这,她那姣好的面庞上又浮起了愁云,“想那会,我在钦天监也是静心的学习,可,可是遇上他后,他常常带着我去参加各种场合,有应酬、有讲授、有....”
“姐姐。”叶君宜知她又是想起她的夫君了,不由得握紧了她的手。
“哎,”转眼白依依抹掉挂在眼角的一滴泪,自嘲的笑了一下,“不说这些了,在这大好风景里,谈这些真是有煞风景。走走走,我们去那儿看看吧。”
说着拉了叶君宜的手,往水池假山那边走去。
“叶妹妹,且留步!”正这时后面有人在叫唤着叶君宜。
叶君宜转身一看,原来是身着一身华服的周美人。周美人身材苗条,长有一张典型的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嘴,果是美人一个。
“白大人,”周美人走近了,朝叶君宜笑了一下,却对着白依依道,“本宫要与妹妹谈几句体已话,不知......”
“如此,民女先行一步了。”白依依听罢,向叶君宜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美人叫住妾身,不知有何事指教。”叶君宜当然知道她意欲何为。
“叶家妹妹才嫁入侯府多少日子呀,竟是跟自家人生份起来了。”周美人听出了叶君宜语气中的不奈,不觉心中起了气,又不敢发作。
“唉!”叶君宜叹了一口气,“非是妾身要生份,如今周家的事是路人皆知,侯爷又是查这此事之人。若是让人撞见今日之事,不但美人、侯爷与妾身难处,于周府更是百害而无一利。”
周美人一听,眼向四下看了下,急急强拉了她到了水池的假山背后。
“唉,”周美人又向假山外看了一眼,未见有人来,方才长吁了一口气:“此事是本宫考虑不周,不过,若今日不见妹妹,本宫不知还有没有那见妹妹之日了。”说着用帕子假试着眼角,目光却从帕子下偷睨着叶君宜的脸色。
“哦,”叶君宜惊讶问她,“人都知皇上宠美人,不用说如今舅父之事尚未有定论,即便是也不会牵连到美人吧。”
“妹妹有所不知呀,”周美人一听叶君宜这一讲,更是心急如焚,竟是真的掉下几滴泪来,“表姐在宫中日子也是难过呀,一个月的月例银子才几个子?连塞牙缝也不够的,不用说宫中上上下下打点了。这还不亏了父亲......哎。”
说到这,叶君宜也是懂了,周大老爷这些年来贪没而来的银两,想来也是塞了不少给她。
“皇上他最是痛恨此等事,”周美人抹着眼泪道,“若是知本宫也是牵扯有份,怎会放过我。再说即便他有心饶我,那云捷于必也是不会罢手的。”
“哦,”叶君宜又是好奇的问道,“美人与捷于有何深仇不成,美人竟是如此忌讳于她。”
“妹妹呀,”越说,这周美人的眼泪是掉得越厉害,“还不是那会子,云捷于刚才受封,便是身怀有孕......”
叶君宜听得心中一阵恶寒,竟不料这周美人居然是这样一个女子。
“美人糊涂。”叶君宜干脆的回了她一句,对她的眼泪视若无睹。
“妹妹,此并非姐姐糊涂,“周美人也看到了叶君宜的态度,倒也不再惺惺作态,索性放下手帕,无力的靠在假山上,“在那宫中,要活下来,是多么不易,妹妹可是知道?何况父亲舍了那多银钱,巴巴的望着我能出人头地,多多帮衬家人。”
说着眼泪簌簌落下,这次倒是真的动了心事,却不再擦试。
“所以姐姐必得活下去,只有活着才能有出头那日,妹妹说可是这理?可这上头那位下了令,让姐姐去办这事儿,姐姐若是不去,岂有活命之理?”
“妾身一介女流,又才初入侯府,”叶君宜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此事又能帮得了美人什么呢?”
“当然能,当然能,”周美人见叶君宜松了口,高兴的试掉脸上的泪,将身子凑了过来,“妹妹且跟父亲带句话,审时若是问那及那些银两去处,万不可提及我。父亲、父亲若是真个去了,只要本宫尚在,本宫定会好好保住周府,等此事一缓,我将奏请圣上,让二弟承袭新宁伯,其余兄弟姊妹我也自是会安排妥当。当然.....”
竟是要其父亲背了所有罪孽,真是好个女儿。见叶君宜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周美人的兴奋降到了最低,顿了一下,一咬牙,继续道:“当然,父亲去后,一切皆要妹妹与侯爷帮衬姐姐才是。妹妹!妹妹你是记得了?”
见叶君宜神情肃然的看着她,她心中不免心虚,声音越讲越低,可想到从此后,得多多傍着这表妹夫过日,话今日是必须得讲。
“好,”半天,叶君宜终是憋出了话,声音嘶哑的答道,“好,一切妾身自是记住了。”
对周大老爷这家人,她是彻底的失望了。
“好!”周美人眼泪汪汪的满怀期望看着她,“那一言为定了,以后妹妹夫妇帮衬着姐姐,姐姐有好处自也不会忘记你夫妇二人。妹妹,记住了啊!”
周美人边说边退,走到假山边被一小石块绊了一下,方回转过身去。复又回头哽咽的千叮万嘱:“没了父亲,姐姐以后就全靠妹妹了,妹妹可千万不要忘记你的亲表姐,啊。”
叶君宜看着周美人逐渐的消失到了假山外,不知为何,眼泪簌簌直落下,想来这身子的原主对这周大老爷一家是感情至深、透入骨髓的,见他们落入此等境地,竟是不自主的悲由心生。
“徐夫人。”
叶君宜在假山后独自落泪,正待试掉泪走出去,却忽然听得背后一个男子唤了她一声。她不由得吓了一大跳,这人是谁,竟是知她在这隐秘之处?
她蓦然一回首,却险些撞进了这个男子的怀里,她一惊,赶紧向后退了一步,定睛仔细一看,二殿下瑞亲王手拿了折扇风度翩翩的正立在那里。
“妾身见过二殿下。”叶君宜回过神来,不动声色的又向后移了二步,对他福了福。
“夫人不必多礼。”瑞亲王亲切的微笑着,“刚才,咳,刚才小王不慎看见了周美人......”
“妾身让殿下笑话了。”叶君宜迅速的接过话,自己与一个男子在这隐秘之处独处,想着不安,心中自是想着如何早些脱身,也未看那瑞亲王有何脸色。
“其实这周美人是不值得夫人如此伤心的。”瑞王丝毫没有放她走的意思,竟是絮絮的念叨起来,“这周大人任着布政司这一要职,掌着民政、田赋、户籍这些肥差,周大人本人自是由此贪没了不少,而那周美人不但未曾劝阻过半句,反是有不少人求到她的门下,她也是充当了引路人的角色,由此也是收受了不少好处。”
“是,”叶君宜拘谨的答道,“妾身那舅父、表姐自是该罚。”
“夫人,若是.......”
“二殿下、二殿下。”
瑞王正待与叶君宜继续这个话题,外面却响来一阵急促的声音在唤着他,他只得无奈的收好折扇,向叶君宜歉意的笑了笑。
“你看,本王真是半分闲也偷不得。那夫人且在此侯一下,小王......”瑞王侧身欲走,眼却是望着她。
“殿下请便。”叶君宜一直垂着头,一听他要走了,是巴不得,赶紧侧了身子让路。
“夫人若是有何难事,需本王効力的,夫人可到我府上支会一声,本王定会尽全力.....”瑞王边说着边手拿了一个拜帖在手上递了过来,却见叶君宜侧了身子低了个头,对他的言行竟是不理不踩,顿觉好生无趣,只得收回话与拜贴,重又双手负于背后,踱了步子走了出去。
“殿下,原是你在这儿呀,皇上要走了,殿下快快过去一下吧。”这报信人急急的报道。叶君宜在假山后静静的站着听,瑞王与那人脚步逐渐的远去了,她长舒了一口气,转身便走出了假山。
“啪啪啪!”
摆脱了瑞王,她正专心的走着路,忽又听得身后传来三个巴掌声,她回头一看,却是那恪王满身酒气,身子有些漂忽的走了过来。这恪王长得异常高大,叶君宜需得仰视方能见到他的面。
“夫人见了我那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弟弟,心中可是有了十二分的爱慕?”恪王走到叶君宜面前,向下直咄咄的府视于她,那下巴都要搁到她向上仰望的脸上了。
第三十八章节【恪王宴四】
叶君宜对此人本就无甚好感,此时心中更是一阵恶寒,再闻得那难闻的酒气,几欲呕吐,迅速的低下头,向后退了几步。
恪王却是一把抓住她,粗鲁的将面纱一下子扯了下来,使劲的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再次向上对着他那臭气熏天的丑脸,“呵,果是个狐狸精。”话还未落平,抓住叶君宜下巴的手把她顺势向地下一推,叶君宜重重的摔倒在地。
“呸,”
恪王将一口痰吐在地上,嫌恶的用帕子擦了擦他那只碰过叶君宜的手,把手帕也随手一扔,不择语气的骂骂咧咧着:“贱货!又是一个不知廉耻、与老二勾搭成奸的贱货!”
“住口!”刚还被吓得呆傻的叶君宜不知从那来的勇气,大喝一声,捡起旁边一个鹅卵石顺手便朝他扔去。
这恪王本是醉了,竟是没有看到扔来的石子,顿时被砸了正着,血从他额上流了下来,这一下,那恪王似被这石子砸醒了些,顿时愣住了,吃惊的望着地上被吓得傻盯着他的叶君宜。
“哼!”
好半天,回过了神的恪王冷哼一声,用袖子拭了一把额上的血,转身离去了。
此时,天已尽黑,人们想必都去送皇上皇后了,诺大的海棠花林中,再空无一人,偶而可听到几声怪鸟的叫声。叶君宜想着刚才的羞辱,又气又急,赶紧站了起来,匆匆往回走。
她边走边用手欲把面纱重新蒙到脸上,忽然好像听到后面有花树摇动的声音,平日她胆子挺大的,可今日实着被那些莫名的人与事儿弄得头昏呼呼的,这么点小动静竟是把她吓得一滞,深吸一口气,猛回过头一看,除却那一株株的海棠花,却是连个鬼影也没见着。不对!那远处灯火闪烁的地方才是刚才摆宴的地吧?她急得眼泪直打转,自己是走错方向了!
忽然她神情一滞,那吹拂的春风中带来一丝酒气,果是有人!她一咬唇,猛然回头,却是撞到了一堵肉墙,她一阵惊吓,身子往后仰,两只霸道的臂膀却使劲搂来,让她动掸不得,一阵强过一阵的春风拂过,面纱被吹得遮住了她的双眼。
她伸手想去撩开面纱,那人却将她的双手反翦到背后,“扑”的一下,他把她压在一棵柔弱的海棠树上。
“唔.....”
一张充满酒气的嘴堵住她张开欲叫的红唇,强行敲开贝齿,一条湿热的长蛇滑入她的口中,纠缠着那稚嫩光滑的小舌。她奋起挣扎了几下,却仅是摇得海棠树剧烈的摇晃着,花瓣如雨纷纷飘落,二人在这花的沐浴下,纠缠不休......
叶君宜挣扎几下无果,全身是一阵酥软,瘫软在了那人的怀里,任他放肆的吸吮着甘甜的津液。
那人许是醉了,全身散发着淡淡的酒气,喘着粗重的气息,他使劲的将她压在海棠树上,那树真的太柔弱,被压得弯了过去,他又将她抱起,打了转了几个圈,靠在另一棵花树上,唇舌继续纠缠着。一只手却拿了上来,剥开叶君宜的上衣盘扣,伸进去使劲揉搓那两团圆润而柔软的.......
夜——很静,只听得男子急促的喘着粗气和那海棠树被压得悉索索响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的气息终是平静了许多,将唇逐渐移开,不舍的时不时舔着嫩滑的小脸。叶君宜享受而温柔的蹭着他的脸,抓住她的大手早已松开,反而是那双小手握住它,在他手心轻轻的划着圈。
“爷!”
叶君宜闭着双眼,呻吟着唤他。
这人听了,呼吸一滞,又是紊乱起来,已从她怀里伸出的那只手,又探了进去,重重的揉捏......
“嗯!”
叶君宜吃痛的轻唤了一声,他马上又堵住那小嘴,狠狠的吸吮了几下。
“傻子么?”他终是平静了下来,在她耳边小声低喃着,“傻女子哩。”
“扑哧,”叶君宜忽然笑着从他怀里挣了出来,一只手将面纱撩开,另一只手却还拉着他。
“是,妾身是傻,妾身是笨,爷也聪明不到那儿啊。”说着便伸了手去扯他的脸,他一下子抓住小手,小声的说:“嘘,别闹,爷还有正事呢。”
“妾身知道哩,”叶君宜又扑进他的怀中,用娇羞的声音说着:“这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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