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不知何时,却发现对你的感觉一天天的变了,但你那时,却已经投入他人的怀抱,还跟慕容玄焱……算了,我也不想多提,反正总有一日,你终究会是我的!”
谢静然真是被他的胡言乱语弄得心里大怒,偏又不知该如何对他发火,只好朝他瞪了一眼:“反正我不想听你的这些话了,我也不想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养好伤给了我解药之后,就乖乖地滚人吧,我可不想跟个疯子住在一起!”
听谢静然这样说,他不由愣了愣,才讷讷地说:“你怎的认为我是疯子……”
谢静然没好气地说:“因为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就算是易容的你我也没见过,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原来,你真的没有将我认出来……”
他仍是喃喃低语着,声音中有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淡淡黯然。看着眼前迥异十分的他,她只感到心里分外陌生,于是赶紧说道:“好了,我管你是谁呢,现在米已成炊了,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不是么?”
“谁说的?”
她刚将这话说出口,他便抬起头来看她,眼里有着淡淡的怒气。接着,他便一下子冲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说:“我早便对你说过,纵使你是秦国的皇后,你也终有一天会成为我的女人!不,不要等迟早,今日,我便会让你见到这个场景发生!”
他的眼里,渐渐出现了一抹癫狂,让她看得不由愣住。
他要对她做什么?难道……难道要对她霸王硬上弓?
谢静然心里一惊,正要往房外走去时,却只感到自己的双肩被他的手钳住。抬头正看到他隐含怒气的双眼,便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去劝说他,也是没有用了。
现在唯一能依仗的,便只有他刚受了伤,身子远不如她这一条件了。
想到做到,她大叫一声:“喂,你要干什么?”
他根本理都不理她,只是径自讲着他的话:“我倒要看看,彻底成为我的人之后,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会是慕容玄焱,还是我!”
看得他完全沉迷于自己的情绪中,谢静然心中大叫这才是好机会,一边伸出腿朝他踹去。
可是她的腿刚刚才抬起来,便被他一下子伸手抓住。他低头看她,轻笑一声:“你的这些把戏,我全都清楚得很,所以你用不着再次在我面前展现了!现在你能够做的,就是乖乖地躺在床上,等候着成为我的女人吧!”
他一边说着,便一边将她的腰揽住,一下子便抱着她向床上走去。她死命地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
眼看她已经被他一把扔在了床上,她慌忙伸手去推他,他却将她的手一把压住,低笑一声:“现在还要挣扎,难道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便放手么?”
谢静然哼了一声:“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有伤在身,要是扯动了伤口,那可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他听了谢静然这话,不由失笑:“你放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了你,扯动伤口又算什么呢——”
好机会!
谢静然心里暗笑,趁他现在精神有点松懈,伸出腿去,终于如愿以偿地踢中他下腹处的一个伤口。
他一阵闷哼,登时便立即有一股鲜血自他的伤口涌了出来。他用手捂住那处,眼里有着微怒:“你就真这般不希望我碰你?”
谢静然冷哼了一声:“你不就是只有这种本事,只会霸王硬上弓?除了威胁我之外,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如果你的武功不是比我高的话,你还有什么本事对付我?”
听了她这话,他不由怔了一下,然后便哈哈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说:“你想用这种方法来激怒我,从而迫得我停手么?不想你还真的挺聪明,可惜你对付的,却是我!”
谢静然心里一阵紧张,瞪着他,说:“那你要怎么做?”
他伸出手来,将谢静然的下巴勾住,眼角飞起,笑道:“我要怎么做么,其实很简单……”
他说到这里,却顿了一下,存心来吊她胃口。谢静然不耐烦地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磨磨蹭蹭干嘛?”
他再度一勾眉:“因为我喜欢看你发火的模样,当真看起来,比平时的你,要娇俏许多!”
“我懒得理你!”
谢静然一瞪他,翻过身来,想离他远点,却再度被他一手揽住肩膀,动都不能动弹。
谢静然只好放弃挣扎,回过头去,没好气地说:“你现在又要干什么?难道还想霸王硬上弓啊?”
“既然在你的心里,我真是这样的话,那么……”
他轻描淡写说着这番话,让谢静然的心里七上八下时,他却忽然将他的手一松,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就让你看一看,我和慕容玄焱,究竟谁更厉害吧!”
说完这句话,他便用手一撑,从床上坐了起来。
对于他这样的举措,谢静然还真是有点吃惊,不过只要他能放过她,那就再好不过,于是她也不废话,也从床上爬了起来,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只不过现在我可是要走了,你一个人就好好呆着吧!”
说完,谢静然就从床上跃了下来,刚要向门外走去时,却只听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等等!”
谢静然回头望去,不耐烦说道:“你还有什么事?”
可是却只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看到她在看着他,他将那个东西向她递来,叹了口气,说:“这是穿肠散的解药,你拿去吃了吧!”
对于他这样的举措,谢静然还真是彻底呆住了,不由愣愣地望着他,说:“你这是干什么?”
他走上前来,将那个解药放到她的手里,唇边一抹浅笑:“你不是说我只会用这种卑鄙手段威胁你么?所以现在,我自然是要将你中的毒解掉,免得在你的心里,一直这样认为我啊!”
她仍是愣愣地看着他,直到他将她的手掌合起,她才反应过来,讷讷地说:“你将解药给我,难道不怕我向上官铭语他们报告你的所在吗?”
他笑了笑,说:“若你想说,便尽管去说好了!只不过,估计上官铭语知道之后,却再也见不到我了吧?”
她不由哑然,他说的当然是实情,看他这么阴险,这么做肯定早就有打算了,所以她当然用不着这样去威胁他。
并且更重要的却是,她不知道他给她的,究竟是不是真的解药。
也许是看出了她对他的怀疑,他不由苦笑了一声,说:“到了现在,你还在怀疑我?”
谢静然的唇边现出一抹轻嘲:“你说呢?”
“我说……”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好,既然你对我的成见这么难以消除,那我等等也无妨!反正我相信总有那么一天,你终究会忘记慕容玄焱!”
谢静然还真是极度看不惯他这样自命不凡的模样,所以只是淡淡地说了声:“那我也希望着那天的到来好了!”
说完这话,她便转身离开,不再给他一脸好脸色。可是在转头之际,却似乎看到他的脸上,有抹淡淡的惆怅。
他的这抹惆怅真的让她几乎吓了一跳。她可不会相信他真的对她有着情意,看他之前的表现,明明是跟慕容玄焱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才会去刺杀他,而现在对她表现出他对她有着极大兴趣的模样,肯定也是因为想和慕容玄焱一争上下的心理。
任何人遇上这种情况,心里绝对都不会好受,她当然也是如此。
所以对于他,她真的极不想再理,最好从此之后,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她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
而现在要做的事情,自然不是担心她和之间会有什么纠葛,而是慕容玄焱要醒来的事情,以及她和陈霓云商议好的那个计划。
现在她尚自还是待罪之身,所以还不能前去探望慕容玄焱,只好在蝉翼宫里等待着消息。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天,盼来的却不是上官铭语,而是陈霓云。
看到她到这里来,谢静然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慌忙问道:“那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进展了?”
“自然!”陈霓云露出久违的笑容,对谢静然说道,“我命人伪造的那些信件,早便‘不小心’被赵琳琅的一个亲近宫女交给上官大人了,所以由此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静然自然也是可以想象得到了!”
她说起来轻描淡写,可是却也只有谢静然得知,其中究竟有着多少艰险,她又付出了多少努力。
谢静然接着问道:“那么现在上官大人要如何处理?”
陈霓云笑道:“上官大人说要等到皇上醒来之后,才来重点处理此事。现在赵琳琅虽然有凤印在手,可是证据确凿,她一个字也说不上来,所以现在被暂时禁足在新月宫了。”
谢静然也笑道:“不用急,据上官大人所说,明天皇上便会醒过来了,到了那时,赵琳琅就别想再翻身了!”
“希望如此吧!”
陈霓云说完这句话,又叹了口气,紧紧拉住谢静然的手,说:“静然,我希望那时你答应我的事情,你能够帮我做到!虽然明天皇上便要醒来,但我现在就想走!”
“可是霓云,我现在还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让你离开啊!”
被陈霓云这么一说,谢静然也想起她那时拜托她的事情来了,可是现在她自己都禁足在了冷宫里面,她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陈霓云离开?并且就算她能够有办法离开蝉翼宫,料想她也是没有方法让她逃离皇宫。
看见谢静然皱眉,陈霓云赶紧说道:“其实不用太过麻烦静然,这件事情,只要另外一个人来帮忙就行!”
谢静然慌忙问道:“谁?”
她微微一笑,说出一个人的名字来:“南宫静泓!”
谢静然又是不由皱眉:“这怎么可能!南宫静泓没有来蝉翼宫,我也没办法去找他,我又怎么能让他带你离开?”
陈霓云笑笑:“静然何必担心这件事情,我想南宫静泓,应该不久之后便要来了吧!而与此同时来的,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
谢静然正要问她怎么知道时,只听见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熟悉而清脆的声音:“然然,你过得怎么样?”
刚听到这个声音,谢静然便不由朝那边望去,只看到从宫墙上掠来一道明黄的色彩,赫然是陆宁儿!
而在她的身后,跟着一袭白衣的南宫静泓,都是用轻功越过宫墙向蝉翼宫掠来。
刚看到谢静然,陆宁儿就一脸的歉然,说道:“然然,真是对不起啦,以前都是我太冲动了,所以才会那样对你,请你不要怪我好吗?不过我那样做对你也有好处哦,要不是我告诉你爹娘你在揽秀轩中,你又怎么能发现你喜欢的人是皇上,所以我还是帮了你哦!”
谢静然被她这席话弄得哭笑不得,只好点头说道:“好了,我并没有说要怪你啊,并且我也从来没有一刻不将你当成朋友啊……”
她这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宁儿一把抱在了怀里。陆宁儿紧紧抱着她,一边跳一边笑道:“然然,你终于原谅我了,我太高兴了!我真害怕你从此都不理我,那我活着,就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看到她这样,谢静然不由一笑,却只看到一旁的南宫静泓,也是含笑望着她。看到他的笑,谢静然心里忽然涌起了一个念头。
陆宁儿不是喜欢南宫静泓么?而南宫静泓又喜欢谢静然,若我要断掉他对谢静然的感情,何不将他与陆宁儿配成一对?那样一来,既能断掉他无谓的相思,又能使得陆宁儿得偿所愿了。
谢静然正为这个打算而大感得意时,陆宁儿又对我说道:“对了然然,我听陈贵妃说,赵琳琅已经被禁足了是不是?哼,她这个女人真是狠毒,我之前就是误信她的挑拨离间,才会以为你是处处针对我的!现在她终于恶人有恶报了,这次然然你一定不能对她手下留情!”
原来那时陆宁儿之所以会那样对她,都是因为赵琳琅的挑拨离间。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不过能令得从小就跟她关系特别好的陆宁儿变成这样,料想她也没有用什么光明手段。既然她对她不仁,那她自然也可以对她无义。
所以她立即点头:“不错,我自然不会对她手下留情!对了,宁儿你今天和依然到这里来,有着什么事情么?”
陆宁儿嗔道:“然然,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来了啊?我到这里来,当然是为了看你啊!”
谢静然不由一笑,朝南宫静泓望去,他赶紧答道:“然然,宁儿到这里来,的确是想来看你的!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想来向你道歉,并且还不许你对赵贵妃太过仁慈。”
看来陆宁儿真是个直肠子,心里想什么,刚才就全部说出来了。谢静然有着这样的一个朋友,对她来说真是最大的幸运了,所以谢静然的心里,也禁不住想快点使出全身解数,让她和南宫静泓能够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又和陆宁儿说了好久一通话,瞧见陈霓云还站在一边,谢静然才想起她的事来,于是慌忙说道:“对了,我想请你们帮一个忙,好吗?”
陆宁儿立即叫道:“然然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就是,干嘛还这样唧唧歪歪的?”
谢静然苦笑了一声,才说:“你应该也认识霓云吧,我想要你和静泓帮霓云。”
陆宁儿不以为然地说道:“我早知道了!不就是要我和静泓帮她离开皇宫嘛,放心,这事包我身上就行啦!”
谢静然正疑惑她怎么也知道这件事时,南宫静泓在一旁笑道:“这件事情,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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