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福安的到來令他的精神为之一振但当他听说洛涟漪逃出了王府已去了太子身边时又满心狂躁了
“王爷郡主只有半年解药她最终还是会回到您身边來的”童福安讨好地对琉火道
“半年她要在他身边半年天知道会发生多少事情你们这些笨蛋这么多人居然让她一个弱女子给逃跑了”琉火越说越怒
童福安不敢多话任由他责骂了几句
马伊莎在旁边见他震怒更不敢说出是她放走郡主的真相好在皇后为了他们夫妻不至失和也替她隐瞒了实情
南疆的将领在见过马伊莎后士气倍增军营里篝火熊熊士兵们整装待发今晚便要袭击西陵官兵
另一边向南他们也做好了充足的迎战准备小筑几个全都守在第一线所有的人心里都明白今晚将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血腥
战鼓击响琉火已带兵冲至城门下面向南指挥城楼的弓箭手射箭一时间漫天羽箭如蝗虫袭來铺天盖地但却丝毫抵挡不了琉火的大军黄沙滚滚马蹄哒哒剑戟如林黑压压往城楼逼近
“杀”眼看着琉火的人马就要搭云梯功上城楼小筑拔出长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随着她飘然下城楼无忧云裳倪儿小慧也紧跟着飘然飞落五人脚踩五行阵位手中长剑武动只听得惨叫连连敌军头颅滚落一地
江峰带领一支铁骑从城门冲出杀入敌阵训练有素的将士们雄勇无比眼看着便把琉火的兵马逼退几里
“呔尝尝姑奶奶的厉害”一支着装古怪皮肤黝黑如原始人一般的兵马疾速冲來领头的正是玛伊莎
小筑从战阵里跳出朝她拱手招呼:“王妃娘娘”
“小筑姑娘”玛伊莎回礼
“王妃娘娘想不到您也会卷入这场战争”小筑道
“本來无意卷入只是你们主子欺人太甚”玛伊莎冷冷道
小筑看着她诚恳地说道:“我们太子殿下向來仁厚怎会欺人太甚”
“公主要战便战何必多话”玛伊莎身后的一名南疆将领大叫
玛伊莎举手阻止他说话对小筑说:“那是你们被他的表面迷惑包括郡主你们谁也沒有看到他真实虚伪的一面”
“呵呵王妃我从小便在太子身边跟随他十几年了他是什么人再也沒有比我更清楚的了我倒是奉劝王妃一句王妃不要被恶人欺骗蒙蔽了双眼”小筑淡淡地说
玛伊莎脸色沉了下來她的心里其实一直在打仗她隐隐地也对琉火有了怀疑但她终究还是无法接受自己是受了欺骗的事实所以宁愿任由自己的思想这么执拗地错下去
“动手吧不管谁对谁错我终究是王爷的妻子这就注定了我与你们势不两立”她痛苦地拔出剑发出了进攻的号令
南疆的将士果然非同一般一个个如同猛兽一般闷吼着挥舞大刀逼來江峰的士兵瞬间被被杀得节节败退
“杀”震天的喊声响起城门再次打开汹涌的兵马疾驰而來
“司马将军的援兵到了”小筑大喜士气倍增
月光下兵刃相撞喊杀如雷鲜-血飞溅南疆兵马即算再骁勇终究难敌司马将军的雄兵玛伊莎不得不指挥着将士后退撤兵
琉火看着玛伊莎败退气得咬牙切齿“玛伊莎坚持住很快就有他们的好戏看了”他带领的兵马和玛伊莎汇合再次强攻上來
但交战不久南方突然火光冲天那是琉火兵马的粮草仓库方向他不由大惊无心再战赶紧撤退人马去查看缘由
司马将军和江峰、小筑她们也发现了这个异状正在惊异几条人影似乎从天而降落在他们面前
“闲人剑庄花某带领弟子前來给各位将军助阵”为首的汉子抱拳
“原來是闲人剑庄的朋友”小筑大喜她赶紧像司马将军引见大家彼此四件
无忧和云裳几个和闲人有过一段小故事再次相见不由相顾大笑
沉醉跳出來拍了一下无忧和云裳的肩膀调皮笑道:“兄弟们好啊”
“小兄弟好”无忧长揖说完大家又忍俊不禁大笑
“莫非那边的大火是几位的杰作”司马将军抚着胡须问
“正是花某來助阵太子殿下的一点小礼物”花庄主大笑
“烧了他们的粮草看他们还怎么折腾让他们去做谋反的春秋大梦吧”司马将军笑道
“此地不是说话之处大家回营好好叙话”江峰抱拳说道
大家正要回营却有士兵匆匆跑來报告城楼东边东陵大举來袭
“看來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了”司马将军皱眉
“兵來将挡水來土掩咱们谁怕谁走迎战”江峰一跃上马豪气冲天
“好”花庄主带领的几位也一跃而上西陵士兵牵來的战马跟随在大家的后面
司马将军身边将领整顿好兵马大家一齐往东边城楼迎战
“东陵的玄天道长和明贝会排兵布阵我们要加倍小心可惜师父不在了破阵之法我们这里的人恐怕无人精通”小筑说到师父脸色黯然无忧的心更是一阵疼痛
☆、第202章 一场血战
当大部队赶到东边,站在城楼上面观望,东陵的兵马似乎并不多,但列队很奇特,小筑皱眉,回头对司马将军说:“他们已经摆好了八卦阵位。”
“八卦阵正名为九宫八卦阵,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易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有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我对此只略懂些皮毛,可惜先师遇害,不然再精妙的阵法,也难不住他老人家。”司马将军面色凝重。
司马向南过來说道:“我想不管什么阵,都是个虚虚实实的问題,我们冲击过去时,如果对方有意识地在战线的某些位置让出真空,那就是引诱我们集中向这些路线行进,然后将我们困于阵内,所以,我们只管将大军攻打他们的主力,千万不要贪其薄弱之处。”
小筑点头:“说得有道理,今晚豁出去,又是一场血战了!”
无忧突然指着远方说:“你们看那是谁?”
小筑定睛一看,认出童福安。“这狗奴才,怎么会在他们那边?”
“一定是敬王派他过去和东陵联手的。”向南道。
“对付他唯有郡主,可惜郡主不在。”小筑面有忧色,这里面的人,暂时沒有一个人能与童福安抗衡,今晚这一战,她是真的沒了信心,但她却不能表露,须知此刻士气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战鼓响起,东陵的先锋部队在童福安的带领下已经冲了过來,向南还是指挥弓箭手挡住。但童福安两袖挥舞,羽箭纷纷落地,东陵的士兵趁机搭起云梯,往城楼功來。
“司马将军,在下认为我军轻易不要出城决战,尽量以守为攻。”江峰深知对方与己方势力的悬殊,对司马将军道。
“本将军知道,江峰,你速速带上一支人马,去搬运石头到城楼上來。”司马将军点头。
“是!”江峰领命下楼。
弓箭手依旧不断放箭,但已经难以阻挡东陵士兵的进攻,眼看着一部分兵卒已冲上城楼,小筑带领大家挥剑大开杀戒,上來一批杀掉一批,勉强抵挡。
“哈哈哈,,”童福安如蝙蝠一般,怪笑着飞往城楼上面,小筑几人只得齐力对付他。江峰的石头源源运上城楼,司马将军指挥将士用石头将爬上來的东陵士兵砸下去。
惨叫声连绵不绝,童福安不得不跳下城楼,运气冰火神功,将一个硕大的火球发出,把城楼滚落的石头击打得粉碎。
“老贼的内力真恐怖!”小筑倒抽一口冷气。
大家不敢有丝毫怠慢,将大量的石块从城楼砸下去,让东陵士兵不能靠近。
僵持了将近一个时辰,西陵这边安排大部分兵卒搬运石头,而军营后面有一座石头山,有采之不尽的石头。
东陵那边,明贝骑在马上,皱眉看着这边的战事,默然无语,自父亲被无忧杀死后,他似乎就再也沒有笑过,而此刻,他遥望着城楼那个熟悉的身影,眼里看不出是爱,还是恨。
“将军,我们无法攻城。”有士兵來报。
“那就撤兵吧。”明贝淡淡地说。
“撤兵?”明贝旁边的玄天道长吃了一惊,他可是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个表现自己的机会,也等着在这场战争里立功,好去皇上面前邀功领赏,谁知道明贝却轻易说出了撤兵。
“是,撤兵,师父,我们难道要用战士的血肉,去做西陵那叛贼的棋子?”明贝冷笑。
玄天道长皱眉道:“可是,贝儿,难道你不想为你父亲报仇?你不想为皇上雪耻?还有,我们逆了那阉狗,他若是不给皇上解药,皇上怪罪的就是你了。”
明贝的剑眉深锁,说道:“我们今天已经尽力了,我不想再看到我军毫无意义的伤亡。”
“怎么会毫无意义呢?西陵的敬王不是说了,要和我们联盟,等他事成登基之后,与我们东陵结为邦交,永不相犯吗?”玄天道。
明贝冷笑:“师父,这样的话您也相信?那逆贼若是事成,恐怕第一个要灭的就是我们东陵,今天若不是他们以解药相威逼,皇上才不会出兵呢。”
玄天其实心里也很清楚,只是立功心切,如今说不过明贝,只得作罢,他讪讪然退下,任明贝发令,撤回兵马。
童福安见东陵撤下兵马,不由大怒,他盘旋着飞到明贝马前,挡住他的去路。
“明贝将军怎么轻易退兵?”
明贝淡淡地说:“你也看到了,我们根本功不上城楼。”
“再坚持一会!”童福安抱拳。
“不必了,坚持也是白白送掉将士们的性命。”明贝说。
“明将军,你若是要一意孤行,可别怪咱家断了你们皇上的解药。”童福安凶相毕露。
明贝将目光冷冷移向他,眼里满是愤怒的火苗。
“请明将军三思!”童福安竟然伸手抓住了明贝的马缰。
明贝抽出宝剑指着他的脸,低吼道:“放开!”
“将军休要意气用事,为了皇上,还是继续攻城吧。”玄天道长忙过來打圆场。
明贝喘着粗气,终于从口里憋出几个字:“继续攻城!”
童福安阴笑着松开手,脚尖一点,一道黑影又到了城楼下面。
“本将军总有一天要将这狗贼碎尸万段!”明贝咬牙切齿。
城楼之上,小筑他们看到东陵撤兵,正稍微松了口气,却不料童福安又席卷重來,她刚叫出“大家小心”,站在城楼最边上的无忧却被童福安俘虏了去。
“无忧!”小筑大喊,就要去追赶童福安,被江峰拦下。“小筑!不能冲动!你追上去,也打不过那狗贼!”
“那怎么办?难道让他把无忧抓去吗?”小筑闪身,想从江峰身边跑过去。
“东陵的士兵又攻城了!向南,继续指挥弓箭手!小筑!守住城楼!”司马将军紧急吩咐,小筑就算心里再着急,也不敢违抗军令,她只得继续站在城楼指挥作战,眼睁睁看着无忧被童福安送去了明贝手里。
☆、第203章 杀了她
童福安把无忧交给明贝后,回來飞上城头,小筑的五行阵少了无忧,无法布阵,只得持剑与他硬拼,童福安使出冰火神功,小筑忙指挥大家退后躲避。
城楼上火球炸裂,飞沙走石,楼上的人全都用手护住头部眼睛躲避。童福安桀桀怪笑,不断发掌,逼得大家连连后退。
东陵的士兵趁机大量爬上城楼,与西陵将士展开厮杀。
“人墙战术!”司马将军不得不咬牙下令,指挥千军万马汹涌朝童福安扑去,童福安击倒一批又涌上一批,击倒一批又涌上一批,逐渐便有不支之色,但西陵的士卒也死伤惨重。
“狗贼!休要猖狂,,”闲人剑庄的花庄主带着年轻与沉醉翻跃跳入阵内,几柄剑同时指向童福安的几大要穴。童福安分神对付他们,西陵的将士便靠近了很多,震耳的喊杀声响起,童福安苍白的脸在火光下诡异可怖,似有惧色。突然,他尖啸一声,身子腾空而起,从城楼飞落下去,疾奔西边而去。而东陵攻上城楼的士兵见他跑了,士气瞬间溃散,进退两难间,被西陵将士杀个片甲不留。
这一仗僵持了半夜,终于偃旗息鼓,明贝指挥东陵兵马退出了几里之外。
营地里,熊熊的篝火旁边,五花大绑着无忧,她此时嘴唇干裂,头发凌乱,手臂上还有剑伤,但血迹已经干涸凝固。
“我认得她!就是她杀死明岩将军的,我们终于可以为明岩将军报仇了!”一名士兵走过來,用大刀挑起她的下巴,大声说。他的话顿时引來了几十个明岩的旧部,全都怒气冲冲地围住,用刀指着她。
“让明贝将军亲自來杀了她!我们大家再每人一刀,将她碎尸万段!”之前的士兵大吼。
“碎尸万段!碎尸万段!”大家齐呼。
无忧咬着牙,默不吭声。明贝远远过來了,她抬眼看着他,眼里水汽逐渐朦胧。
明贝在离她一丈之外停住脚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无忧感觉得到,他的眼里同样纠结着不可言说的痛苦。
“将军,请您过來手刃仇人!”士兵抱拳跪地,大声道。
“碎尸万段!碎尸万段!”全营的士卒全部举刀齐呼。
无忧对叫喊声充耳不闻,只目不转睛地看着明贝,两行泪无声滑落。
“住口!”明贝举剑大喊,全营顿时鸦雀无声。
“放了她!”明贝命令。
“将军!”守在无忧身边的士兵大惊。
“放了她!”明贝狂吼。
“将军!她是我们的仇人,更是您的杀父仇人!怎么能放了她!”篝火旁跪下了一批士兵,接着呼啦啦跪下了所有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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