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看到来人,司徒戾立马黑了脸,冷声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是来送解酒汤的……”看到司徒戾神色如常的样子,柳夕儿心中一慌,目光闪躲的道。她无意间听到王府下人说要送解酒汤到司徒戾房里,还以为是司徒戾喝醉了,在半路时就把送解酒汤的丫环打晕了,把活抢过来,想着可以趁机与司徒戾发生些什么……就算没发生什么,只要进了司徒戾的房,她就有办法争得一个名分,没想到…… 司徒戾冷冷的看着她,像看一个死人一样,“把东西放下,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否则别怪我无情!” 那目光尤若实质,像把冰剑一样狠狠刺进柳夕儿心里。柳夕儿脸色一白,不敢造次,心惊胆战的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慌慌张张的离开。 “怎么了?”听到司徒戾怒火昂扬的声音,林萧不悦的问。 “没什么,训斥了些的自以为是的人而已。”司徒戾说着把解酒汤端过去。 “来,萧,把汤喝了。”司徒戾把懒洋洋的人扶起,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胸膛上。 淡褐色的液体散发的味道并不怎么好闻,司徒戾看了眼,目光微闪,而后毫不犹豫的把碗送到林萧嘴边。 林萧皱着眉把汤喝完,司徒戾松了口气,让他躺好,把碗放好后,坐回床边轻轻给他按摩,内力从指尖流泻而出,带着厚茧的手指在太阳穴上力道适中的揉按,大大的缓解了林萧的痛苦。 一炷香时间后,林萧睁开困顿的眼。“好了,可以了。” 司徒戾这才收手,“萧现在沐浴吧,我给你找衣服。嗯,先穿戾儿的可以吗?明天再叫人去置办?” 林萧点点头,司徒戾起身,“萧有事叫我。”说着离开了房间,走时还给他关好门。 林萧心里有些奇怪,原以为司徒戾会扒着洗澡这件事,要求做些儿童不宜的事的,难道司徒戾是为了表现自己足够正人君子,所以才放过这大好机会?
其实他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既然答应了在一起,那么做些情人间的亲密举动,他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是一来就上本垒!没办法,按照现下的条件,他完全只有被压的份 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到一边,林萧走到屏风后面宽衣沐浴。 宽大的浴桶里,热水冒着几缕白烟,居然还有花瓣在上面。林萧嘴角抽了抽,轻手轻脚的爬进去。 整个人泡进水里,感觉无比舒畅,整个人清醒不少。林萧长出一口气,撩了些水洒在肩上,心想,不如在房里弄个池子好了。以前是因为穷,洗澡只能让人抬一大桶水进来,可这多不方便啊,加水麻烦,换水也麻烦,洗澡的时候水都洒了一地,天热还好,天冷的时候真受罪…… 可惜王府内没有温泉,要不像司徒覃的王府那样,弄个汤池什么的,绝对是人生一大享受!
洗着洗着,林萧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身体越来越热,体内好像有把火似的在燃烧…… 摸摸脸,好烫!林萧急忙站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水下不知不觉中昂起头来的小林萧。 怎么回事? 他不会是被司徒戾给喂□了吧?但司徒戾有可能吗? 突然口干舌燥的非常想喝水,于是林萧大叫道:“司徒戾!” 守在门口许久的司徒戾闻声而入,“萧,怎么了?” “衣服呢?”林萧急叫道。 司徒戾拿着自己的衣服走到屏风后,“这里。” 没理会他直直钉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林萧接过衣服,毫不羞射的穿起来。 看他水都没擦就急着穿衣服,司徒戾连忙制止他,“身子还没擦干,小心感染了风寒。”边说边拿过一旁的布巾给他擦。 林萧红着脸接过布巾,随便擦了下就套了衣服出来。司徒戾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看到他抓起桌上的茶壶就灌,眼里有些了然,但还是问了句:“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萧白了他一眼,“你说我怎么了?” 看着那通红的脸和隐隐带着别样风情的眼,司徒戾摸摸鼻子,有些心虚。 “刚才的解酒汤是谁送来的?”林萧很快就想到了关键。 “柳夕儿……”司徒戾如实回道。 “你!”林萧狠狠的瞪他一眼,转身走进卧室。 “萧,我……”看他似乎生气了,司徒戾有些后悔。 “还不滚进来!”林萧恶狠狠的道。 司徒戾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快步跟进去。 林萧猛地用力把人扯过来,在他唇上用力一咬。司徒戾吃痛,闷哼了声,林萧放开他,“知道难受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萧、萧、萧……”司徒戾头埋在他颈间,不住的轻声唤道。 “还来这套!撒娇没用!”林萧都快被气死了。 “萧对不起!觉得没有下次!”司徒戾搂着他的颈项开始轻吻。 耳珠子被人含在嘴里,林萧打了个激灵,“不要舔那里!” 司徒戾低笑出声,咬了咬然后转战其他地方。林萧磨了磨牙,在他肩上啃了口。 “是饿着萧了吗?怎么老是咬我?”司徒戾把他的头掰过来,在他唇上辗转反侧,舌尖勾画著唇的轮廓。 林萧心里无语,可身体在司徒戾的抚摸下热度狂飙,身下更是血脉愤张。 察觉到他的窘迫,司徒戾声音嘶哑的问:“萧想要吗?”他也不好受,自看到萧身体的那一刻,就不得不苦苦压抑着汹涌的谷欠望。 “帮我弄出来!但不准做!”林萧咬咬唇道。说完不甘示弱的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微微挺起上身,主动吻住他。 “遵命,萧。”司徒戾与他唇舌纠缠起来,慢慢的吻一路向下落了去,徘徊在林萧的胸口,林萧轻轻的抽着气,手无意识的落在他的头上,手指插入了他的发间。 忽然身子猛的一颤,林萧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微微低下头,却看到司徒戾停留在他的腿间。林萧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在司徒戾生涩的动作中,呻口今出声。 气息粗重起来,最终林萧受不住他越来越激烈的动作,一下子就泄了出来,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床上。正喘息着,司徒戾又吻了上来,林萧还没回过神来,司徒戾极尽温柔的一遍遍的亲吻着他的身体,同时不耐的磨蹭着他的下/体。 感觉被一根坚硬的灼热抵着,林萧眼神闪了闪,犹豫了会,最后伸手过去,握住。 “萧!”司徒戾红瞳亮晶晶的看着他,林萧别扭的道:“礼尚往来而已。” 司徒戾喘着气,十分享受的样子。手中的东西越来越大,林萧脸快红得滴血。 感觉手酸死了的时候,一只比自己大了一号的手包住自己的手一起上下撸/动,动作越来越快,司徒戾低吼一声,终于发泄出来。 手掌一片湿濡,司徒戾亲了亲他的额头,找来干净的布巾给他擦拭,又清理了一遍身体,司徒戾才把他塞进被子里。 就着他用过的水随便洗了下就跑到床上,红瞳幽幽的盯着他,看得林萧浑身不自在,想睡都谁不着。 “别老看着我,睡觉!” “萧好看。”司徒戾伸出手指细细描摹他的五官,“哪里都好看。” “好看也要睡觉!”林萧恼怒的道。 “萧睡,我看。”司徒戾讨好的道。 “你明天还要上早朝!” “不想去。” “司徒戾,我有教过你这么没责任吗?” “再看一会就睡。” 林萧没办法只好不再管他,他是真的累了。原本底子不好,喝了那么多酒,还被灌了碗加料的解酒汤,幸好,那药效不强,发泄过就没事,否则都不知道要折腾成什么样…… 看着那安恬的睡颜,司徒戾微微抬头,在他额上烙下虔诚一吻,“萧……”心里满满的,好像有什么快要溢出来……
☆、第一百零二章
京城内刚平复一场叛乱,众人还心有余悸,尤其是刚从宫里回来的众臣。 司徒覃一派人马尽数被擒,剩下的派系,除了以安邑王司徒戾和徳谦王司徒睿为首的派系就是中立派。 这些人心中无不想着,明日早朝要作何发言。历经此事,希望皇上早日立下继承大统之人选方,可安抚人心。 庆帝的儿子不是历朝皇帝最多的,可也不少,排得上名号的有:嫡长子废太子司徒祺、三子信陵王司徒覃、五子安邑王司徒戾、六子徳谦王司徒睿、七子瑞王司徒逸、还有出生卑微、尚未封王的八子司徒纪。 废太子已死,信陵王大逆不道、逼宫弒父杀弟,早已被压入天牢,等候发落;瑞王无心朝政、常年在外游历;八皇子年纪尚小,所以为君人选除了安邑王司徒戾和徳谦王司徒睿,不做他想。 而安邑王一向不得庆帝欢心,那么唯一的人选就是徳谦王司徒睿无误!徳谦王为人正如其名睿智谦厚、待人接物自有一番风度,青州一案更是显示出其能力出众,其最大的竞争对手安邑王似乎也暗地表明了支持的态度,朝堂新贵新科状元等似乎也是其支持者,如此一来,徳谦王上位的事可谓板上钉钉!
如此结果,众人十分乐意接受。安邑王与徳谦王交好,这是许多人都希望看到的,一个出色的君王若能有一批包括用兵如神的将军和善于出谋划策的谋臣齐心协力的辅助,文武不忧,那这个国家的昌盛繁荣指日可待。 于是众人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明天赶快到来,想要在明日的朝会上聆听揭开大齐新篇章的决策的宣告,见证一个辉煌朝代的开始。 翌日早朝
大臣们在小声的交谈着,三派人马之间气氛和谐,犹如一家。 司徒戾排在第一位,满脸不耐。耳边嗡嗡嗡的,更令他不悦。如果不是今天的早朝十分重要,他才不会出现在这里。他只想守在萧的身旁,即使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他就好。但今天庆帝很有可能颁布退位的圣旨,事关重大,他不能不来。 其实早就该这样不是?庆帝早日退位,让司徒睿尽早上位,那他就不用再站在这听这些像街口买菜大娘般嘈杂的大臣唠唠叨叨了不是?
已到早朝时间,可还未见庆帝身影,众人心下奇怪,谈论的话题不由转向庆帝身体。众人此时还不知道之前庆帝言身体抱怨乃是司徒覃所为,以为是庆帝身体抱怨才被司徒覃有机可乘。现下久未现身,纷纷担忧庆帝是否病重。 众人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人来,可是这人却不是庆帝,而是徳谦王司徒睿。 司徒睿双手捧着圣旨,迈着坚定的步伐,满脸肃穆的走进金銮殿。 众臣一看司徒睿严肃得不同寻常的脸色,立刻禁了声,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手上的圣旨。心里一致猜测到:这就是传位诏书! 没错,这的确就是传位诏书。 司徒睿站在阶上,看着下边已经乖乖站好,满是期待的看着他的大臣,心里冷笑一声,然后缓缓打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先皇骤崩,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奉太祖皇帝之遗命,承太祖、太宗、圣祖、高祖、明祖弘业三十余年,于兹兢兢业业,体恤臣工,惠养百姓,以身表率天下。朕自以为,朕如此行迹属以无愧先祖,可废太子悖逆君父残害手足臣子在先,信陵王逼宫弑父杀弟在后,朕深感朕为父之失败,训育出如此子嗣实乃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更是愧对天下百姓。另,朕精神每日愈下,渐感力不从心,实乃无心力再行天子之责,今特此诏告天下,即日退位,并传位于皇五子司徒戾。朕之五子,相貌超然,人品贵重,心怀天下,有太祖之风范,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望众臣悉心辅助之,与子共扬朕之大齐国威!钦此!” 金銮殿内鸦雀无声,众臣目瞪口呆的看着手捧圣旨的司徒睿,眼中的难以置信如出一辙。就连当事人司徒戾也被这么一出整糊涂了。 司徒睿收起圣旨,对着众臣微微一笑,在众臣面面相觑中缓缓走向发着呆的司徒戾。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司徒睿当着众人的面在司徒戾面前跪倒,双手奉上圣旨,还有传国玉玺。 众臣中支持司徒睿的那部分人见司徒睿如此作态,虽心下疑惑,可还是跟着跪下,而原本支持司徒戾的武将,心下一喜,同样好奇,可也毫不犹豫的跪下,至于中立派的大臣,虽对庆帝所下诏书很是怀疑,但这宣旨的人可是原本最有希望为帝的人选,应该不会有什么猫腻,于是也跪下了。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司徒睿率众臣一起拜倒,山呼万岁,觐见新帝。可这新帝却是满脸怒容,红瞳狠戾的盯着司徒睿。 庆帝是不可能传位给他的,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当事人司徒睿知道,怕是这圣旨就是他给改过了。司徒戾阴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周身戾气狂飙,令跪在他旁边的大臣冷汗直冒,一动都不敢动。 “为什么要这样做?” 司徒睿起身,扫了眼跪了满地的大臣,轻笑,“不为什么,只是这是身为司徒家子嗣的你必须承担的责任而已。” “你什么意思?” “我并非司徒家子嗣,凭什么要我承担这不属于我的责任?” 什么?司徒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可他并不打算就此退让。“他们并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把宁妃混淆皇室血脉一事公诸天下?然后自辞王位,让众人逼着你称帝?” 司徒戾默,司徒睿又笑,“呐,司徒戾,你还欠着我一条命呢,你放我走,我们一笔勾销如何?” “不可能!”司徒戾一口回绝。 “呵呵,那没办法了,看来我只好自己写封告白书将自己的身世公布于众了……”司徒睿淡笑着威胁。 “你!”司徒戾气炸。 “做皇帝也没什么不好,你怎么就不想做呢。”见司徒戾依旧黑着脸,司徒睿不怕死的继续道:“其实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林萧……你先生回来了吧?”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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