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条纹:“你也别说得义愤填膺的,我没你说得那么伟大,王爷负我,也是实情,再说,我说过了,来这里,还有别的原因,我想,帮别人了断一段感情,了了他的心愿。”
“这么说,这情,在醉仙尘里?”
“嗯嗯。”夏暖燕轻轻的点头,爱情这玩意,伤害远比放手更痛。”
“王妃算是把别人的感情,看得真真切切了,到了自己身上,怎就糊涂了。”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嘛。”夏暖燕努嘴,轻轻的吐出这句话,明明听上去,是不痛不痒的,而,她敛眉间,眉睫抖擞,尽显无奈与深深的苦悲。
夏暖燕不是不懂,也不是她说的,当局者迷,对君世诺,她放不了手,是因为,舍不得,君世诺是她七年的企盼,夏暖燕生怕,一旦放手,支撑着自己的信念,也会随之瓦解。
一丫环敲着门:“王妃,杨大人有请。”
夏暖燕收回过神,浅浅一笑:“石姐姐,走,我们去看看这个把天下凡人都醉倒一片的地方。”
醉仙尘,无论从外面看,还是从里面看,都是一座金灿灿的金楼,它的金漆招牌,真的是漆金,在静夜灯光下,发着夺目的光芒,而里面,正如杜雨说的,我金墙,金阶,金碗金筷,夏暖燕和石惜兰都倒吸了一口次气,别说在这里千金散尽,夏暖燕绝对相信万金散尽的,也是有可能的。
杨英招呼夏暖燕她们坐下,并为她们准备了上好的佳肴,色香味俱全,夏暖燕挟了一块花瓣状的食物放入口中,甘甜可口,入口即化:“嗯,杨大人,这菜不错,不知是什么来着。”
“回王妃,这就是紫郁梅的花瓣,清新甘甜,而且,能平肝静火的作用,是个不错的东西。”
“哦。”夏暖燕放下筷子,故意把话音拖得长长的:“杨大人给我摆这么阔的晚席,我怕消受不起。”
“王妃误会了,下官只是一介莽官,哪里摆得起这么阔气的酒席,还不是这老板娘,听说王妃要来吃饭了,说是几生修来的福气,看,这是分文不取的。”杨英末了,还补充一句:“王妃若是不信,可心请老板娘来,再说,老板娘早就想一睹王妃风姿了。”
夏暖燕还没应话,杨英手一抬一落的,屏风后面,已经出来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她虽不是双八年华,夏暖燕还是被她的气质,深深的打动了,她的一动一眸,都足以摄人心魂,娇却不妖,艳而不媚。
女子徐徐向夏暖燕行跪拜之礼:“草民乌兰见过王妃,王妃千福。”
“快快请起,我这又吃又喝的,你还给我行这般大礼,我这不是不该来了么?”
“王妃到寒舍,实是蓬荜生辉,王妃想什么时候来,只要吩咐一声,乌兰定当恭候。”乌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夏暖燕轻轻纠眉,如此楼房,她说寒舍,她说蓬荜生辉,这话听上去,应该是生硬的,可从乌兰的口里出来,似乎就成了理所当然。
石惜兰陪笑:“乌老板,我们早听闻,醉仙尘是个美色如云,美食亦不可斗量的地方,美食,我们是见识过了,想必,像乌老板这样,气质惊人的美女,也不在话下了。”
“姑娘莫急,有王妃在此,尔等自是不敢自恃美丽,不过,稍会,姑娘们会陆续登台,各展所长的。”
正文 49.向来情深定苦长
陆陆续续登台的姑娘,果然各展所长,甚是精彩,台上的姑娘,集天下美艳于一体,千娇百媚,各有千秋,体态婀娜,夏暖燕凭第一直觉,就认定,那个紫衣女子便是杜雨口中的,紫涵姑娘,并非她在人郡中,格外醒目,只因她跳的舞,如跃然于天地间的羽化仙,飘然而起,荡气回肠,颇有一番侠骨丹青的凛然。
其然,想到侠骨丹青时,夏暖燕明显的蹙了眉,是啊!侠骨丹青,那是曾经,既恋风尘醉,又何必再记江湖豪气呢?
杨英捕捉到夏暖燕的表情变化:“王妃,怎么了?”
“没有,这姑娘的舞跳得动人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醉仙尘人才辈出,想这姑娘也是乌老板惜心教导的了。”
“其他的,我还真敢说是我教的,就这紫涵,我可不敢居功。”乌兰直肠子的答着:“紫涵根基好,又是练武之人,所以悟性高,王妃别看她不会摆骚弄姿的,可讨得客人喜欢了,有……”
咳,咳,刘青云假装咳嗽,盯了乌兰一眼,她顿时面目硬了一下,只是一下,很快又陪笑站在一旁,仿若刚才侃侃而谈的,不是她。
“王妃,乌兰说得没错,你看这紫涵姑娘多好,王妃不也喜欢她么。”
“看刘大人紧张的,我明白乌老板的意思,不会误会这里做的是不良的生意,更不会误会乌老板这么一个大好人,会做出逼良为娼的事。”夏暖燕温婉一笑,轻啖一口酒,酒杯一抬一举间,她刻意看了一眼杨英,杨英不动声色,如此深藏,不就成了欲盖弥彰吗。
刘青云连连道是,还不及乌兰镇定。
君世诺一直觉得,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自那天说要择日娶言望月过门,就没想过要食言,然,他没想到的是,夏暖燕会离开王爷,这事搁了几天,言望月那边不好交待,终是着手准备,当然,君世诺的意思是,不会怠慢言望月,不能做平妃,至少不能委屈她,他要名媒正娶。
此刻,君世诺和言望月正在和名动月城的媒婆商讨他们的婚事,清风进入望月阁,目不斜视:“王爷,清风有重要的事要禀报。”
“嗯,是我让你查的事,有了眉目?”君世诺头也不抬,慵懒的应着。
“是的,而且,清风发现这里边有问题。”清风语一毕,君世诺捏着茶杯的手,顿时用了下力,他起身:“望月,这事,你就和容媒婆作主,我去处理一些事。”
言望月张口,还想叫住君世诺的时候,君世诺已经和清风急急的离开,她狠狠的跺脚:“清风一来,准是没好事,还不是王妃那点破事。”
“望月小姐莫急,就算是王妃的事,等王妃回来,言小姐也进了王府,是名媒正娶的,她奈不了你如何。”千环给言望月倒了一杯热茶:“再说,那天望月小姐也听到王爷的话了,王妃不是从来没侍过王爷吗?来年,望月小姐要是为王爷生下一男半女,还要愁她干嘛。”
言望月转怒为笑:“千环,你这张嘴,从来就是说好话的,这庄王府,我是进定了,你放心吧!到了哪天,我和王爷琴瑟各鸣了,不会亏待你的。”
君世诺入到书房,人还没坐下,就问:“清风,有什么问题,你说来听听。”
“我查过了,这几天王妃都没有出关。”
“你的意思是,王妃还在楚国地内。”
“是的。”清风肯定的说。
君世诺陷入沉思,喃喃道:“她不回靖国,为什么还要和我嚷嚷,说得好像真的回去似的,为什么要骗我?”
“王爷,王妃离开之前,去了趟晋王府,我问过千楠了,千楠说,王妃只是去送礼,给晋王新纳的九夫人送礼,那礼物,却是价值连城的。”
“然后呢?送完礼就回来了?”
“没有,王妃和晋王单独说了一会话。清风斗胆,王妃此出行,会不会与晋王有关?”
“先不管有没有关,你就从晋王那边下手,如果王妃是假装负气离开的话,就是有预谋的,无论怎样,先找到她再说。”君世诺果断的说,他深知,夏暖燕向来对晋王并没有十分好感,她更不可能刻意讨好,再说,要夏暖燕刻意去讨好一个人,君世诺觉得,比天蹋下来还难。
想到这里,君世诺不禁有点忧心,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这安,他把这不安,归根结底到夏暖燕的任性上,似乎这么想,他会觉得,对这分不安的解释,理所应当一点。
夏暖燕和石惜兰共被而眠,躺在床上,絮絮细语,夏暖燕挑逗石惜兰:“石姐姐,夜深人静,你会不会寂寞难耐,想男人了。”
“才不想,爹在时,我高床暖枕,根本不用想,后来,就没心思想了,因为我要的男人,一定是温文尔雅,学富五车,而且,大义凛然,绝不是圆滑之徒,现在想的话,又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了。”
“呵,想不到,我们石姐姐也会想得那么细,放心,如果石姐姐真看上哪家公子了,我就算抢,也给你抢回来。”夏暖燕掀起被,说得较真,说完,两人都笑了。
夏暖燕嘻笑着说:“不过,像姐姐你说得那么好的公子,定是人上人,我怕抢不过别人,那我就掳他过来好了。”
“那你家王爷是不是人上人。”石惜兰掐夏暖燕的纤腰,夏暖燕酸痒得咯咯的笑。
“不提我家的那个,提起来就来气。”
“不提,有些人的就痒了,几天没见,该是想念了吧。”
“姐姐,你就尽管笑我吧!反正七年我都等了过来,这几天的思念算得了什么。”
石惜兰翻身,和夏暖燕面对着面:“王妃,和你说正经的,我们来了那么多天,你真没打算,给庄王爷一点消息吗?”
夏暖燕执意的摇头:“不给,他如果真有那么一点关心我的话,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在皇上那里知道我没有回靖国。”
顿了顿,夏暖燕展眉,继续说:“如果,他还是娶了言望月,对我不闻不问,那我,就真的,远走天涯,从此与君相逢亦陌路。”
“当真?”
“当真。”夏暖燕躺平身,睁目看着着桃红帐纬,合上眼睛,嘴角微微挪动,不小心遗落一丝深寂。
爱情,就是这么一件让人啼笑皆非的事,向来情深,定是苦长。
在爱情里面看到的,永远是不该看到的,比如,明明是为爱倾尽所有,在对方的眼里,只看到可有可无的态度,如果有一天,夏暖燕真的,决然离开君世诺,其然,不是不爱,或者只是,倦爱了!
正文 50.原是为故人而来
次日,夏暖燕借口喜欢看紫涵跳舞,只身来到醉仙尘,此时日高艳阳,没有浓妆的紫涵,给人一种干净的感觉,她拖着长长的裙,款款而来,盈盈向夏暖燕行礼:“民女紫涵见过王妃,王妃抬爱,不知王妃想看民女跳的是什么舞。”
近看紫涵,清秀丽人,夏暖燕顿生怜惜,清水芙蓉偏爱浊水湖,她看了一眼紫涵身边的丫环:“我欣赏别人跳舞时,有个习惯,不喜欢有第三个人在场。”
“那就简单,雨儿,你下去吧。”紫涵爽快的唤着:“王妃既然没有特意想看什么?那民女就自选了。”
“好。”夏暖燕温婉一笑,若有所思的看着紫涵,一摆头,一弄眉,一倾笑,一生娇,一纵媚!
一舞尽,紫涵注意到,夏暖燕似乎意不在舞,其实一开始,乌兰说王妃要看她跳舞时,她也感到奇怪,看她高歌舞宴,向来是男子所为,如今庄王妃,一个颠媚生娇,高高在上的王妃,特意来看她跳舞,此言,说不过去,她盈盈跪拜:“王妃,是不是民女跳得不好,扫你兴了。”
夏暖燕轻轻一笑,不答反问:“紫涵姑娘,你不是向来对自己挺有自信的吗?今天怎么说出这话来。”
免费小说“因为王妃似有所思,并没看民女跳舞。”
\炫\“那是因为,我今天来,意在人,不在舞!”
\书\“紫涵不懂。”紫涵心咯噔一下,细想,着实想不出,有什么原因,让庄王妃冲着自己来。
\网\“你先坐,我就长话短说了。”夏暖燕示意紫涵坐下,并倒一杯热茶推给她。
紫涵犹豫小会,坐下:“王妃有话直说,紫涵洗耳恭听。”
“不知紫涵姑娘有没有听说过,月城前些天,出现一个色胆包天的采花贼,前些天已经问斩了,我为故人而来。”
“本是不知的!”紫涵看了一眼夏暖燕,毫不忌色的实言想告:“月城离湘州,路途遥远,风本吹不到这里的,不过,那贼最后说了一句话,让王妃和王爷心存芥蒂,王妃这么一来湘州散心,应了大伙的猜测,这事,才一传十,十传百。”
“呵呵,我算是看出来,紫涵姑娘是个敢言敢作敢为的人,只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夏暖燕不昆不慢慢的说着,她的话在嘴边的热茶上滤过,没有生气,也没有不生气:“他说的死而无憾,只因为,我答应给他带个话。”
“王妃大度,人家想轻薄你,你还帮人家,紫涵佩服。”紫涵温和的说着,语气里却夹着一丝不屑,她不屑的是,尽管众人纷纷嚷嚷,作为女人,她曾为夏暖燕抱有不平,如今夏暖燕的这说法,让她觉得,是一种说辞,不禁有点失望,原来,众人言言,庄王妃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不过也只是一个敢做不敢认的徒辈。
“可恨之人,定有可怜之处,我是这么想的,姑娘不觉得么?”夏暖意深意的说,想起杜雨,的确有可恨,也有可怜之处,他本性不坏,不过,也是被情所累罢了,世间情爱,往往总能让人失其本性,即便后知后觉,也为时已晚,杜雨如此,那么,夏暖燕呢?她不知道,她算不算失其本性,会不会也后知后觉,然后悔不当初?
“是么,紫涵从没细想过,事不关己,从不劳心。”
“如果我说,那么色胆包天的人,叫杜雨呢?”
紫涵刹时手一抖,碰倒茶杯,茶水嘀嗒嘀嗒的滴在红色的地毯上,她抬目看着夏暖燕,似自言自语,又像是和执疑夏暖燕:“不可能的,王妃一定是在开玩笑,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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