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把事情的经过简洁的说了一遍后,又拿出了自己拍的照片,我老爹和那个柳局长看完后,脸色都由晴转阴,尤其是我老爹身上居然还有杀气,只听我老爹冷冷的问道:真的是这样吗,这个几个队长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本來想转败为胜,可沒想到,自己手下这么完犊子,几个队长支吾了半天也沒有说出來一句话,
我老爹又走上一步说道:真的是他们说的那样吗,
布县长您听我们解释,可能是我们执法的时候出现什么错误,但他们也不能打人啊,你看看,把我这些兄弟打的,他们可是一个人啊,就被三个小杂种这么打,那我们城市管理者的尊严何在啊,布县长,你得给我们做主啊,虽然我们也不对的地方,但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吧,你看看这些人,还有两个在重症监护室呢,
柳东升听到这几话,在看我老爹那个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好,急忙的跑了过去把我父亲拉住说道:老布你他娘的可别冲动,你别忘了,你可是县长,你要是动手了,那就出大事了,你听我的,把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把事情给你处理好,
滚开,我父亲就好像疯了似的,一把将柳局长推开,真别说,我这老爹我和他朝夕相处都多少年了,都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儿,今天我老爹终于爆发了,仿佛当年的那个红卫兵又回來了,我和胖子离我老爹最近,我俩急忙的将我老爹给拦住,
你们几个给我起來,我他妈的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几个畜生,还他妈的尊严,你们自己说说你们有尊严吗,就知道欺软怕硬,老子早就想收拾你们了,今天我这个县长宁可不干,我也要好好的收拾你们,我老爹就像那饥饿的猛虎一样,而这时,狼七,云江,云海等人都纷纷的赶了过來,把我父亲拉到一边,
几个城管的大队长都傻了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县长这是咋啦,
布县长,你得听我们几个解释啊,这几个小杂种分明就是藐视法律,难道打人就白打啦,
这话不说还好,说完后不仅我老爹再次暴怒,就连一直劝架的柳东升也终于暴走了,只见柳东升,把警服迅速的脱在地上,冲着那几个城管队长说道:老子今天穿警服打你,都对不起这衣服,省得让人说,警察欺负人,
乱了,劝乱了,胖子急忙让一旁的小警察拦住这个柳局长,
我老爹冷静一下看着对面的三个队长说道:今天你们是捡了个便宜,如果我今天不是县长,我一定把你们都弄死,我说话算话,但我现在以一个父亲的名义要对你们说几句,这个是我的儿子,说完后我老爹指了我一下,然后又指了指胖子和狼七接着说道:这两个是我干儿子,刚才谁骂他们是杂种了,站出來,
完喽,捅娄子,三个大队长做梦也沒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我老爹的威名这几人早就听说过,要是说我老爹有胆子弄死他们几个,那绝对不是吹,可现在,再怎么说也是个县长,各方面都得注意,但今天的事情实在是让我老爹忍无可忍,
布县长,我错了,其中一个队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我不知道这几位是您的公子,
老柳,把你的枪借我,
柳东升此时也是火冒三丈,这家伙到也不含糊,直接把手枪拿出來,要递给我父亲,
我艹,如果真给我父亲枪,那今天的事情可就闹大喽,
胖子见此,急忙对我老爹说道:爸,让我说几句,你在发火也不迟,
还真别说,这一声爸,给我老爹叫的,顿时沒了火气,我老爹点了点头,
胖子看了我们众人一眼,慢慢的转回身看着这里所有的人,包括那些城管,胖子冷冷的说道:我今天只想说一个问題,那就是尊严,
你们认为我们三个让你们失去了尊严,请问,那你们在执法的时候是否去想过被你们欺负的人,他们的尊严何在,他们只不过是想挣钱养活家,可你们这些所谓的城市管理者,连一条活路都不给,还有你们今天杀那只狗的时候,有沒有想过尊严,那只狗在临死的时候都要回到自己主人的怀抱里,那时候你们的尊严在哪,我看你们连一条狗都不如,今天的祸是我闯的,跟别人沒有关系,你们有什么本事就冲我一个人來,
什么,我见胖子要把事情都抗下了,哪里能干,急忙的走了过去说道:还有我,还有我,我,我,我,、
狼七,云江,云海,冯保,几人都走了过來,等等还有我,众人回头一看,只见王景阳从后面走了过來,我看着王景阳说道:你不是回家了吗,咋跟过來了,
王景阳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一辈子沒有朋友,认识你们我很高兴,你们沒有嫌弃我,我怎能丢下你们呢,我承认在某些方面不如你们,但我也是条汉子啊,兄弟有难,你让我做缩头乌龟,这不是寒碜我吗,
胖子笑了笑,看着我们众人说道:这辈子能有你们这帮兄弟,算是够本了,然后转回头看着那三个队长说道:路已经摆在这里,想怎么的,你给句痛快话,要不咱们早个地方单练也行,但前提你们三个要有这实力,说完后胖子來到一个柱子前,看了看,然后大吼一声,一拳贯穿柱子,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胖子抽回胳膊说道:怎么样,咱们找个地方单练,
三个队长,急忙摇了摇头说道:兄弟,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误会,几位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望在布县长面前多美言几句,以后我们一定不会了,
这件事儿,就算啦,胖子狐疑的问道,
是啊,就这么算了,哦对了,这位兄弟受伤了,这有五百块钱算是医药费,三个队长把钱拿了过來,
胖子看着钱,然后又看了看王景阳,把钱向空中一抛说道:你这是在埋汰我兄弟呢,钱你们自己留着吧,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就好办了,口说无凭,咱们还是立个字据,景阳兄弟,这里就你知识水平最高,字据你來写吧,
王景阳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把字据写好了,我们众人在上面签了名字后,几个队长也签了,还按的手印,然后把字据交给我老爹和柳局长,让他们当个见证人,
一切都弄完啦,我们也该打道回府了,临走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那些城管,从他们的眼中我能看的出來,他们不服,或许是屈服在我老爹和柳局长,而对我们这几人却充满了仇恨,今天要是不把他们都震住,以后的事情指定沒完沒了,
我走到一个铁皮垃圾桶的前面看了看,然后瞬间释放出仙骨的力量,狠狠的咬在那垃圾桶上面,在一拽,这两个动作几乎是瞬间完成的,再看那个垃圾桶已经千疮百孔了,这回我在看这些城管,简直都要傻掉了,尤其是那三个队长,其中有一个吓的已经尿裤子了,可能是刚才我释放仙骨的时候太过恐怖,
我冷笑一下说道:你们要是想报仇,我随时欢迎,最后告诫你们一句话,狗也是有尊严的,生命沒有任何人可是随意践踏,
好,掌声再次响起,我这几句话说的慷慨激昂,整个医院都能听到,而如今,医院的不管是大夫还是病人纷纷的过來围观,
当我们要走的时候,那些人用一种崇拜的眼观看着我们,一时间掌声此起彼伏的,
出了医院后,我老爹看着我们几人说道:小王八蛋羔子,你们都长大成人啦,看來我真是老了,老柳啊,刚才那一刻让我想起了从前,
可不咋地,得啦今天闹也闹过了,走吧,早个地方喝点酒去,大家一起去,
就这样,我们找了个路边烧烤摊,坐了下來,我老爹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我们众人,似乎勾起心中的往事,我老爹和柳东升两人越聊话越多,最后我老爹对我们说道:就在刚才,看见你们几个冲上前的时候,那种哥们义气,很像我们当年,老柳你说是不,
柳东升点了点头说道:可不咋地,还记得咱们几个兄弟,当年那也是何等的风光啊,唉,现在都各奔东西了,只有我们两个还在这里,说实话老布,我很想他们啊,
唉,往事不要在提了,我老爹此时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难过的往事不愿意在提了,
第二百零六章 八大金刚(上)
城管的事情算是解决完事了,我和胖子等人被我老爹还有那柳局长带到路边摊來喝酒了,这人一闹心就爱喝酒,一喝酒话就多,今晚我父亲和柳局长回忆起了从前,原來两人从小就是发小儿,而且关系一直都很好,
这时我父亲看着我们几人说道:小子们,今天看到你们,彷如看到从前的我们啦,老柳你说是不,
柳东升点了点头对我父亲说道:是啊,在这帮小子的身上居然看到了从前的影子,唉,想起当年我们八个人那是何等的风光啊,可老布你看看现在,在这里的只剩下你我啦,回想起过去真是唉,柳东升在那里长吁短叹的,
我父亲一摆手说道:好啦,老柳,别当这些年轻人的面说我们的过去了,往事不堪回首,
不,我要说,当年我们八个人,也不照他们差,可为啥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你说说啊,
我老爹叹了口气似乎知道这柳东升今晚非要把心中的苦水倒干净,于是指了指自己的心说道:其实人沒有变,变的自己自己的心而已,
哈哈,你他娘的说的对,变的自己的心,太对了,柳东升喝了一杯酒,然后看着我们几人说道:你们几个想不想听我们从前的故事啊,
众人沒有说话,但众人心里都清楚,我老爹和这柳东升的心里有着那不堪回首的过去,
柳东升见我沒说话,一拍桌子说道:告诉你们几个,想当年我们八人,那可是相当的不一般,别说在这县里,就算是在城里,只要我们八个敢说一,沒人敢说二,你信不,
我们几个干笑了两人,心想是不是这老家伙喝多了,说胡话呢,
柳东升见我们笑了,脸上更挂不住了,清了清嗓子对我们几人说道:那我就给你们讲讲我们的故事,让你们这些小辈儿也受受教育,
这时只听我老爹的一声叹息,看來他十分不愿回想起过去的事情,
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至于有多久,我也不清楚,反正那时候根本就沒有我,应该是我老爹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算是我老爹布天一和柳东升,还有六个人,分别说,马全星,曲贵,陈建国,李爱党,赵红军,钱学友,他们八个算是发小吧,这八个人从小到大整天的混在一起,好的就好像一个妈生的似的,
八个孩子渐渐的长大,可那时候文化大革命爆发了,这些所谓的革命小将一天到晚的不寻思别的,只想着怎么去革命,今天抄谁的家,明天该去哪游街,反正一天到晚就是不务正业,可这八个家伙的确是不含糊,在他们八人带领下,我们这里的文革搞的那叫如火如荼,而这八个人的地位也随之提高,还真应了柳东升那句话,走到哪里都给面子,
几年过去后,当年稚嫩的孩童都已经长大,虽然八个人亲如兄弟,那时候八个人的信念只有一个,那就是将革命进行到底,这话要是放在现在听上去都有些荒唐,可那时候说出來却是非常鼓舞人心的,
如果沒有这件事情,或许现在八个人还会是亲如兄弟,可命运弄人呐,在有一次红卫兵抄家的时候,曲贵和钱学友两人各带着二十人,去了临县,那时候听说临县有人搞封建迷信,在当时那个动乱的年月,封建迷信和是一个大毒瘤,必要要肃清的,这两人火急火燎的带人去了,直到晚上才回來,可会來后,曲贵和钱学友的脸色惨白,当时晚上吃完饭后,这八个人有一个习惯就是吃过晚饭后都要在村口的大磨盘那里集合,开一个工作总结会儿,当天晚上八个人虽然都來了,但我老爹等人却发现这曲贵和钱学友有些不对劲,尤其是钱学友一直在那里哆嗦,
我老爹当时就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钱学友是这八个人里的老幺,平时胆子虽然大,但一到叫真章的时候就熊了,今天这钱学友只是摇头却不说话,我老爹等人就觉得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钱学友不说又开始闻曲贵,
曲贵这家伙要比钱学友强点,但还是一点有用的东西也问不出來,最后沒办法我老爹等人也懒得问了,或许是今天累的,回去睡一觉可能就好了,当晚也就这样了,
可第二天,曲贵和钱学友,就好像消失了一样,大早上便出了门,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日落后便会回來,这样的失踪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这种怪异的事情引起了我老爹等人的怀疑,这天晚上,众人再次围坐在一起,曲贵和钱学友也恢复了正常,在和众人聊天,见人都起了,钱学友说道:各位兄弟,有件事儿,我想跟大家说一下,这件事情,在我心里憋了很久了,如果今晚不说,我估计都要憋死了,
众人被他弄的感觉很神秘,便问道:到底啥事快说,
钱学友看着众人想了想说道:我和曲贵拜了师傅,
啥,拜师,拜的什么师,众人被这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搞的有些糊涂,
钱学友说道:还记得上个星期我们去抄家吗,就是搞封建迷信的那个,
被他这么一说众人想了起來,对于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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