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笑傲江湖,倒也快哉!”
阳化水沉默片刻,不知道心中想什么,忽然道,“恐怕孤独.夫人被父母抛弃有什么特殊原因。”
破雲眼睛一亮,暗道阳化水果然眼神犀利,微笑道,“阳兄何出此言?”
阳化水扭头看破雲一笑,笑得大有深意,“只怕破雲兄早已看出了吧。”
破雲微笑不语。
阳化水指着第五幅壁画,道,“此画中森林深处暗藏几处人影,在偷偷看着孤独.夫人与巨蟒搏斗。也就是说,森林中还有其他人居住。从壁画上来看,森林离孤独.夫人被遗弃的地方并不远,所以说,孤独.夫人的家人十分可能就在此深林中居住。但见到巨蟒卷食孤独.夫人而不现身,就一定有什么原因。”
他淡淡一笑,接着道,“虽然有害怕的成分在里面,但在没有巨蟒出现的时候,也没有见他们出现,这就一定有其他原因。至少不光是光害怕那么简单。”
怜静冷哼一声,冷声道,“说的好像自己看见一样。别把自己和线儿姑娘想成孤独前辈和夫人。人家孤独前辈可是大大的英雄,和出卖亲人之人可无法相较。”
破雲眉头微皱,怜静老是抓住这点不放,如何能和阳化水联手,颇为不悦道,“好了。别说了。”说着走向内室屏风之内。
屏风之内的床很大,一床鸳鸯被静静的铺在床上。
被子颜色淡雅,一双鸳鸯惟妙惟肖,不是上面灰尘斑斑,很难想象这里已经很久无人居住。
怜静跟着走来,伸手捏起一角被子,只觉入手柔滑絮软,根本没有老旧糟粕的迹象,不由细看几眼,忽然失声道,“这…这是金蚕丝织制而成的…?!”
破雲苦笑道,“孤独前辈能用贵重的南海沉铁来看门,用金蚕丝织被也就不足为奇了。”抬头看着床头悬挂的两柄匕首,叹道,“看来孤独.夫人也必定身怀绝技,单单看这两柄匕首长过两尺,就非一般人能使用的。”
匕首乃是贴身使用之物,长度一般不超过一尺,就是破雲的月痕也不过七寸有余。太长不易携带,而且因为剑刃的增长,对招式的变化会有很大折扣,也就是为什么长剑虽然能攻能守,却不如匕首灵活脱兔。
这两柄匕首再长些几乎都要成长剑一般,可见孤独.夫人之独特,仅仅臂力便要比寻常之人高出很多。
忽然,破雲发现梳妆台之上放着一本绢丝册子,轻轻拭去表面浮尘,几个娟秀字迹显露出来。
破雲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绢丝册子上写的是“天清月明功!”
怜静和阳化水同样惊讶,惊疑的看着破雲。
破雲看看二人,忽然快速翻开册子,结果和破雲猜想的几乎无二。
这册子记载的正是昔日清月门独门心法“天清月明功!”
虽然和破雲习得的“天清月明功”有所差别,但主旨分毫不差!
“这…这…这怎么可能…!”
破雲惊讶的双手轻抖,喃喃道,“清月门的独门心法…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清月门…真的是孤独.夫人一手创立的…?”
怜静轻抚破雲手掌,轻笑道,“清月门是孤独.夫人创立的不好吗?我巴不得有个厉害的人物是我家的祖上呢。”
破雲看着怜静鼓励的表情心中不由一暖,苦笑道,“这…这实在太意外了。”
朱雀宫发现清月门暗语时,破雲便猜测孤独.夫人和清月门有些许联系,但破雲实在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情形。
此刻看来,孤独.夫人和清月门有不是些许联系,而是创立的清月门!
或者说是创造了日后清月门独步江湖的心法,“天清月明功!”
破雲长出几口气,平缓平缓心情,再次翻开册子。
册子第一页写着几行字,秀气的笔迹和封面一般无二,是出自孤独.夫人之手。
“孤独氏闲暇自娱心法,功满之后配合夫君‘清心诀’功力可有小成。”
破雲苦笑。只有苦笑。
自己认为自己身上能拿出来炫耀的一是无坚不破的夺魄、月痕和饕餮剑式,还有就是让自己功力突飞猛进的‘清心诀’。
可在孤独.夫人嘴中,清心诀练成,不过是武功小成而已!这其中相差的差距未免太大了吧!而且这还只是孤独.夫人口中所言,换成孤独前辈,自己这身本领还不成了小孩子的把戏!
破雲苦笑摇头合上册子,心中情绪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天清月明功’是孤独.夫人所创,孤独前辈为了迎合爱妻,便创出了相辅相成的‘清心诀’。
这夫妻二人武功高得太离谱了吧…不过孤独.夫人不幸身死,这‘天清月明功’是如何流传出去的?心法明明还在这里,后人是如何学会的呢?难道还有别的地方有记载‘天清月明功’心法,也是从别的地方流传出去的?
破雲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清月门独门心法竟然创立于一介女流手中,忽然脸色变得很古怪。
难道说孤独前辈留有后人,才会把‘天清月明功’流传下去的?但从任何一个行宫中,都没有发现孤独前辈有后人的迹象,难道是孤独前辈故意掩人耳目,没有提起?
蓦然心中一惊!
玄鹰说自己有青龙血脉,该不会说自己是…是孤独前辈的后人吧!
破雲不由额头涔涔冒汗,又觉得心中所想未免太过荒唐,但又觉得有几分道理,一时间愣在原地。
怜静发现破雲脸色有异,轻摇破雲手掌,轻声道,“破雲,破雲。你怎么了?”
破雲激灵一下醒转过来,苦笑摇头道,“没事。只是一时间对这突如其来的事实,难以接受罢了。”自己对青龙血脉的怀疑却如何都说不出口。
怜静以为真如破雲所说,撅嘴笑道,“怎么,孤独.夫人如此大的本领,你还不愿意了不成?还是嫌弃孤独.夫人乃是女流之辈,便心中不安了?”
破雲放下手中册子,叹道,“怜静所说严重了。我虽然惊讶,但对孤独.夫人却是无比尊敬的,没有丝毫小窥之意。”
怜静见破雲说得一本正经,扑哧巧笑一声,道,“看你吓得这般模样,我是逗你玩的。你不用当真。”
破雲脸色郑重,隐隐带着遗憾道,“我对孤独.夫妇是十分敬重的,不会有其他不敬的想法的。只可惜孤独.夫人英年早逝…”
怜静见破雲说的无趣,不耐烦道,“好了。好了。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咱们去其他房间看看吧。”说着就拉破雲向外走。
四蛋更是欣喜,在屋子里早就闷的要命了。
“等等。”
破雲拉开怜静,走到孤独.夫人的水晶面前恭敬道,“前辈是清月门‘天清月明功’的创立之人,晚辈虽不曾与前辈相识,但晚辈修习‘天清月明功’许久,理应前辈行礼的。”说完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重重的行了三叩九拜之礼。
怜静虽然心疼破雲叩首太重,但对破雲的做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等破雲行礼完,立马拉着破雲向外面跑,嘴里还不停的喃喃道,“不知道有没有孤独前辈的房间。实在更加令人好奇神往。”
破雲对自己青龙血脉之事还有些耿耿于怀,浑浑噩噩的随怜静走出‘淡香’,心中却一直在猜测这青龙血脉,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百七十四章 海府
清月门独步天下的‘天清月明功’乃是孤独.夫人创造而出的,这实在让众人大吃一惊,而且破雲心中更加想弄明白的是青龙血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抬头看看海底悠闲的鱼儿,再看看面前的几间屋子,破雲忽然有种恍若梦境的感觉。
尤其是在‘淡香’中发现‘天清月明功’是孤独.夫人创立之后。
怜静和四蛋依旧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从‘淡香’出来,便好奇的看着剩下的三间屋子。‘
青龙’是进不去的。剩下的就是‘海府’、‘劲困’两间屋子没进去看过了。
“先去哪间看看好呢?”怜静喃喃道,“这两间屋子的名字让人都好好奇啊。”看着破雲嘻嘻一笑,道,“还是按顺序进吧。走。我们去‘海府’看看。”说着一马当先,带着四蛋兴冲冲的冲进‘海府’房间。
破雲苦笑摇头,虽然感觉孤独前辈不会再有机关,但还是不放心怜静,和阳化水一同跟着走进‘海府’房间。
一进门,还是一道墨绿玉石屏风。怜静和四蛋正看着屏风津津有味。破雲凑上前,发现屏风上写着几行字。笔迹和‘洋余’房间一般无二,是出自一人之手,也就是孤独前辈亲手书写的。
“千里驰骋,”
“万里追敌。”
“叶落归根,”
“还就海府。”
破雲一怔,喃喃道,“原来孤独前辈身出自南海。看来,这里便是孤独前辈的房间了。”
怜静痴痴的看着屏风,向往道,“孤独前辈千里单骑独一人,后来遇到孤独.夫人,然后落叶归根回到来的地方。光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真想见见当时的情景!”
破雲脱口一笑,道,“孤独前辈你是见不到了,多看看我吧。没准我就是第二个孤独前辈。放心,到时候我也带你去笑傲江湖。”
怜静翻眼瞪着破雲,呸道,“呸!不知羞!你还成孤独前辈了!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忽然俏脸一红,“谁稀罕和你闯荡江湖!”说着不理破雲,带着四蛋走进里屋。
破雲嘻嘻一笑,回头见阳化水正看着自己,笑得更开心,没有一丝不好意思,伸手请状,和阳化水一同走进屋中。
破雲进屋感到很意外。
这是孤独前辈的寝室。
孤独前辈纵横江湖,是何等的威风,是何等的畅快。要知道江湖中人谁不梦想着成就一方霸主、举世无敌!
这样随便跺跺脚便能震塌山、手轻轻抖动便会风云变色的无敌人物,就是休息的地方也必定与众不同。
但是,谁会想到孤独前辈就寝的寝室,竟然没有任何奢华东西,完全是朴实的东西,简直有些朴素的出奇。
正对着屋子门口摆着一张圆桌,四个玉石圆凳摆在四周,桌上摆着茶壶茶碗。
夏蛋抢手拿起茶壶,拿下壶盖就把鼻子凑了过去。
“好香啊!”
夏蛋眼睛一亮,张口就要把茶壶对着嘴来几下。
怜静一把抢过茶壶放在桌上,顺手给夏蛋来了一记爆栗,怒道,“孤独前辈的东西,不许乱动!再说,时已隔千年,再好的茶叶都变成猛毒药了!你想找死啊!”
夏蛋被揍得没脾气,皱眉咧嘴,窘相十足。
三蛋见夏蛋挨揍不由放声大笑,大声起哄。
夏蛋恼羞成怒,抄手便对最近的秋蛋乱踢乱打。
三蛋嘻嘻哈哈起着哄一股脑的跑出房外,夏蛋自然不会善罢甘休,随后追了出去。
怜静大怒,刚要追出去,却被破雲一把拦住,就听破雲道,“让他们自己转转吧,这里又没有危险。以他们的性子,闷如此之久,也算难得了。”
怜静小嘴撅起,轻哼一声放缓身形,喃喃道,“其实也是,让这几个捣蛋鬼跟着,没准捅出什么篓子。”忽然神色一变,道,“那让他们自己乱转,岂不更容易捅篓子!不行!我得去看看他们!”说着又要去追四蛋。
破雲拦下怜静,叹道,“四蛋在没有遇到你我之前不也过得好好的,大分寸上,他们还是能够自己的。再说,外面什么都没有,他们没什么好捣乱的。”
怜静想想觉得破雲说的也对,干脆放任他们自己玩玩也罢。转首顺着房间中间的玉石桌子看向四周。
四周墙壁上空荡荡的,仅有一副山水画挂在和里面相隔的屏风外。
画中是一座高山,山高万仞,山顶隐于云雾之中。
山脚下一片浓密森林,森林中生机盎然,各种飞鸟走兽行走其中。一对男女手牵手,脸露微笑,并肩向森林外面走来。画中女子容貌和‘淡香’房间中壁画的孤独.夫人一模一样。
破雲暗道孤独前辈也是痴情之人,唯一的一副字画就是和孤独.夫人相遇的情景。
和字画相对面墙下放着一张长桌,桌面平整光滑,上面放着几张纸张。旁边笔筒、砚台一应俱全。
破雲拿起一张纸,轻轻抖落上面的浮尘,一个大大的‘香’字映入眼帘。字迹笔挺、苍劲有力,笔劲直透宣纸,宛如欲脱纸而出一般。
“好书法!”
破雲不由赞道。
怜静和阳化水同时点头,虽然都不甚懂书法内涵,但从苍劲欲出的笔劲还是能看出些端倪的。
破雲大约看了下,桌上散散落落的五六张纸上,写的最多就是‘香’和‘孤独’这两句。看来孤独.夫人闺名带香,而孤独前辈对书法一途有些兴趣。在其他行宫中都能看到孤独前辈用手指书写的字迹,这就更能说明孤独前辈喜欢书写些东西。
破雲忽然想起幼时父亲说的一句话。
“习武一途,贵在修心。”
没有好的心境,是不可能在武学一途有高深的造诣的。
心境就需要自己在创造,宁静的、祥和的、热闹的、杀戮的…不论哪种心境,只要突破自己都会有很大的提升的。只不过,一动不如一静,充满杀戮之心就是练武,也多半用心不专。
屏风后面是和‘淡香’房间一般大小的软床。
只不过一床鸳鸯被换做了一床天蓝色被子,上面没有任何图案,只有淡淡的蓝色。
床头之处的被角被掀开,让整床被子显得有些凌乱。破雲走过去一看,被子下面有明显被翻动的痕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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