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香烟,脸色稍微有些凝重,眼睛紧紧盯着向导那边,不知道在想干什么,李兵一只手揉了揉脸,脑子里暂时还有点乱,而且手也有点抖,墨迹了半天身体才开始恢复点直觉,有些痛苦的想支起身子來,
李兵这边一动,传出的动静立刻就被刘川发现了,他转身就给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李兵给他弄得愣了一下,心说这家伙搞什么名堂,但看胖子脸色,好像真的是有事情,心里顿时一提,
刘川就给我做了个眼色,然后用手一指,正指向向导那边,我顺着看过去,因为光线不是很好,也沒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來,刘川看我沒看明白,就指给我看,轻言细语的说,“你看二大爷胸口。”
我心说我又不是流氓,看人家胸口干嘛,只不过想法是想法,眼睛还是看了过去,就见二大爷胸膛左边,居然破了拳头大小的一个洞,那伤口不知道是怎么弄出來的,血都流净了,一朵小人花正好长在哪里,远远比我们所见的要大许多,看上去十分诡异恶心,
如果不是他睡觉偏向一边,把衣服扯了起來,我们恐怕还真看不见,李兵倒吸一口凉气,心说这怎么回事,这家伙被“小人花”附身了我倒是知道,但沒说受了这么重的伤啊,那位置正好在心脏部位,他怎么好像一点事情都沒有,
李兵急忙转头去看问刘川,刘川却摇摇头,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了,别打草惊蛇,自己小心一点,这二大爷可能有些问題,他好像是个死人。”
李兵心说这是肯定的,哪有人伤了心脏还活蹦乱跳的,不过在这里,诡异的事情见的多了,虽然有些惊讶,但总的來说,还不是很害怕,
刘川倒是让我又刮目相看的一回,说了这一句,脸色就恢复正常,装模作样跟我闲聊了起來,李兵心说这家伙在关键时候,还算有点城府,也暂时把满腔的疑惑放在肚子里,活动了一下身子,刘川就问说接下來打算怎么办,
李兵一边捶大腿,一边说,“还能怎么办,都到这地步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等大家休息好了再说,这下面的路估计更难走,
你问这个干什么。”刘川白了我一眼,说,“问一下又不会死,不过话说回來,这鬼地方好像什么都沒有,再下去要是找不到东西,咱们可就亏大了。”说起來刘川是挺倒霉的,他到现在都还以为我们是來倒斗來着,我本來准备提醒他一下,但是转念一想,不知道怎么说,
因为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自己是干嘛來的,不过我还是提醒道,“棺材都沒见着,你急个屁,我提醒你一下啊,到时候你可千万管住你那手,现在这情况你也看见了,这鬼地方这么邪门,到时候可别着了什么道。”
刘川气打不一出來,骂道,“你别说,这他娘的还真是越走越邪门,我以为我以前经历就够古怪的吧,谁知道碰见你之后更倒霉,我说你小子到底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啊。”
李兵被刘川说得郁闷无比,偏偏又找不到借口來反驳,因为事实的确是这样,想了想,我居然有些悲从心來的意思,我他娘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倒霉事情还真沒完沒了了,
李兵看了下时间,睡了才不到四个小时,刘川就问我还睡不睡,李兵尝试了一下,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冒出无数个画面來,看这样子是睡不着了,
就对刘川摇了摇头,刘川就对二大爷看了一眼,对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叫我盯着点,然后说,“那行,交给你守着,我再睡一会儿。”说完之后就不理我了,闭起眼睛养起神來,
李兵知道刘川的意思,现在的情况越來越诡异,都睡下那可不行,的确需要一个人守夜,李兵勉强打起精神來,就找了只烟点上,不一会儿刘川那边就传來了呼噜声,
等到李兵一根烟抽完,人才勉强把精神恢复过來,李兵一边监视向导和二大爷他们的举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背包里那只面具,心说刘川睡着了,这时候倒是可以好好瞧瞧,
他醒着我可不敢拿出來,不然肯定又是一阵折腾,这青鬼面具一拿出來,我立刻就从手感上察觉到不对了,这面具比我家里的那只要粗糙很多,
摸起來表面沒那么光滑,我想起这东西的制造过程,心说这一只面具就是一条人命,也不知道古人脑子里怎么想的,
李兵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只青鬼面具,大抵上的确跟我那只差不多,但是细节之处还有差别的,最大的区别就是这面具上面也沒有字,我记得我那只青鬼面具,上面刻满了甲骨文,可别小看那些字,整张面具制造最困难的地方,就是在哪里了,
那个时代,青铜是无法雕刻的,一來铜是软的,沒法子雕,一雕就跟着跑,跟橡皮泥一个意思,二來那个时候,也找不到比青铜更硬的东西了,
也就是说,那些字是通过烧炼磨子,直接倒灌成的样子,这是门极其高超的手艺,几乎和现在造原子弹差不多,而且根本不可能一次成功,按照我估计,那只面具可能需要至少一百次的烧炼倒灌,才有可能成功一只,
这也是我一开始觉得那沒法子制造的原因所在,这东西它***熊,我是不想要了,免得到时候又出状况,想了一下,就趁着刘川沒看见,就干脆把它扔得远远的,
一个人实在是无聊,李兵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脑子里就翻來覆去的想些事情,大概就这么硬挨了一个小时左右,刘川忽然说了句梦话,
向导的情况也跟我差不多,醒來也是半身发麻,不过他身体素质倒是比我好了一点,自己捶了几下就缓过來了,然后问我几点了,
李兵看了下表,现在是凌晨5点,我们在这里过去了差不多六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想起那二大爷不对头,就很小心的指给向导看,向导看了两眼脸色也是一变,他倒是聪明,知道不动声色,
小声问我,“这么回事。”李兵轻声说,“可能二大爷有问題,你看他的伤口,那种贯穿性的伤害,又是在心脏位置,按照道理他现在已经死了。”
神器其实是土夫子的土话,对这些我倒是颇为了解,虽然以前沒干过,但毕竟跟他们接触的多,以前老听他们说起,
神器比较笼统的意思是说一些传说中的宝贝,当然不是风火轮金箍棒这类的东西,而是一些历史上有记载的稀世珍宝,严格來讲,就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东西,历來神器都是土夫子的最高目标,
但是真正能够找到的,寥寥无几,但是,无一例外,倘若你真的找到的,不管东西能不能卖,身份就不同的,立刻可以成为大腕儿,那是用钱怎么也买的不到的资历,
像刘川他们家二叔公,那个时候被称为李瓢把子,不是因为本事好,据我所知,也就是找到了一件战国时候的神器,说起來,我记得刘川还曾经跟李兵讲过,他说有很多土夫子,摸金校尉,南北地仙,倒斗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钱,
就比如刘川他们家,钱这种东西,对他们那种巨贼來说,吸引力实在有限,当然,刘川这朵奇葩还真是例外,很多高手下了墓,根本什么都不拿,人家就是冲着神器來的,沒有掉头就走,一点也不含糊,
说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夜明珠,夜明珠这玩意流传了不知道多少代了,从史前炎帝神家开始,神农氏手上就有颗号称“夜矿”石球之王,然后一直往下传,最后慈禧尸身不腐,中国这类传说数不甚数,遗憾的是到现在一颗也沒有找到过,
即便是现在博物馆里的那些珠子,也都是个意思,说白了只能算是现代人找到的一些可以发光的石头,跟夜明珠差太远了,真正的夜明珠,夜间百步之内可照见头发,
几乎等于一颗50瓦的电灯泡了,但事实上这玩意有可能是有的,要不也不可能传下那么多传说,不过找不到就是找不到,刘川就说,“咱们别老是空想,还是多考虑考虑眼前的利益比较好。”
李兵被刘川说得一愣,我心说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么高觉悟了,一看,果然就见他已经从地上捡起了一个东西,拿到我眼睛一晃,问,“这个东西,值钱么。”
李兵一看,应该是当时开凿阶梯留下的凿子,说实话,这鬼地方的什么东西我都不想碰,就对他摇了摇头,刘川叹了口气,就随手把它丢掉了,稍微喘了口气,我们继续往下走,
这条甬道很长,越往下走,这甬道渐渐收拢,像是一个极长的漏斗一样,到最后的就变成大概只能并排容下三四个人了,这下面的空气就越來越潮湿,弥漫着很浓的一股子潮霉的味道,摸了一下石壁,上面全是水滴,
我心里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妙,果然,再下去不到一百米,甬道就到头儿了,眼前是一滩黑幽幽池水,因为岩石的关系,这水看上去乌漆麻黑的,很不吉利,水潭的面积倒是不大,也就是十几个平方样子,整个甬道已经淹沒下水下了,刘川大骂了一声晦气,四周一照,说,“完蛋了,他娘的这下面被水淹了。”
我其实早就有这种预感了,只是沒料到这么准,四下看看,这里的空间并不大,基本可以确定已经完全封死了,
这就是利用天然环境的坏处了,虽然可以节省很多功夫,但是一些必要的程序,例如排水防潮之类的系统,就沒办法修筑了,
246 又见大鱼
这一下直接变成了死路,大家都沒有说话,但是互相看看,脸色不约而同的有些难看,这种情况基本是宣告了游戏结束,
半响,刘川说,“人倒霉还真是哪儿都不顺,先试试这水有多深。”他说着就打起一根冷烟火,丢了下去,那冷烟火丢下去,晃晃悠悠的往下沉,但是沒几下就到底了,很奇怪水下是居然平的,但不是很干净,有许多石块沉在水底,看样子应该是废弃的石料,
水的深度大概在两三米左右,冷烟火的光芒在水里大概能照出七八米远的样子,我看过去,这水下十分平整,已经沒有向下的弧度了,下面是一条平坦的直道,但是一直往黑暗处延伸,应该是很长,
我心里隐隐有些奇怪,但一时又想不到哪里有问題,刘川瞪大眼睛看了几眼,最后泄气道,“行了,这路沒法走了,下面东西肯定全泡沒了,咱们准备回去吧,对了李兵,我问你个事,你说那些青铜面具值钱不,
不然我们上去抓几只面具男,看看能不能顶上这一次开销。”李兵沒理他,心里一边觉得倒霉,一边觉得有些说不通,我记得向导他说过,他们家先祖曾经來过这里,然后说这个地方不在人间,那肯定是他看到的什么恐怖的景象,让他产生的联想,
问題是我们现在并沒有看见什么能把我们吓得说胡话的东西啊,刘川他们先祖什么人,可不是单纯的盗墓贼,那种开国时候的将领,跟着朱元璋南征北伐,见过的死人比我们见过我活人还多,
手里的人命沒有一千也沒有八百了,肯定不是因为看见尸体或者几只妖怪样子的东西就被吓着了,这种恐惧我都能克服,
那么我想,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看见了完全超出当时世界观的东西,比如说我们现在看见个飞人一样,人一般只有在世界观被彻底颠覆的时候,才会说出一些稀里糊涂的话來,
再就是水的问題,这水不可能是最近几年漫上來的,虽然沒办法确定是什么时候的事,但至少可以肯定在汉代之前就有了,不然那些汉军不会死在天坑那条神道上,早从下面那条路过去了,李兵越想越不对头,这个时候,刘川忽然道,“不对不对,你看水下面,阶梯已经到头了。”
大家一愣,咦了一声道,“这怎么回事。”李兵一看,顿时恍然大悟,说,“这水应该是自古就有,你看这水下沒有阶梯,西周的壁上也沒了凿痕,一切人为的开凿的痕迹到这里就沒有了。”
向导也过來看了一眼,说,“不错,这么看來,如果这下面未必就是死路,否者凿出这条阶梯來根本就沒有意义,你看这几百阶梯,古时候可是个大工程啊,应该是有特殊用途的。”
李兵点点头,的确是这样,开凿这种阶梯不可能是因为方便的原因,它必然是有实际用途的,当然,如果那时候工匠真的秀逗了,凿这个阶梯完全是为了下來洗脸,那我们也沒办法,不过这种情理之外的事情可以不用考虑,
李兵问,“有沒有办法过去。”向导道,“办法肯定是有的,你看这水下的石料,应该是当时工匠抬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去的,
他们能过去,我们肯定也就能过去。”刘川回头看了一眼黑黝黝的水下通道,感觉看不到头儿,回头就道,“怎么可能,
工匠又不是鱼。”向导呵呵一笑,“别急,容在下慢慢给你们解释,这种情况在下还真的见过,不出意外的话,这水底岩石的顶部,会有许多探洞,是人工凿出來的,
古时候的工匠就是凭借这些探洞,可以游一段时间,然后把头探上去呼吸,然后接着游,至于运送石料,是把石料放在木头上,利用水的浮力來保证运输,那么石料就基本就沒有重量了,
这是老办法了,咱们都是干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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