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前抢了自己嘴里肉团的雄鹰强烈的猛击，那矫健的雄鹰胸部落下羽毛，被对方猛烈的一击之后，矫健的雄鹰松开刁咬着那块肉团的喙，向上挥舞翅膀，就在这只矫健的雄鹰飞起的一刻，矫健雄鹰闪电般向那只先前抢了自己嘴里肉团的雄鹰头部发出攻击，这只飞起来的矫健的雄鹰那双利爪变成铁钩状，而那弯曲的铁钩状利爪爪子的指甲发出银光，而那双敏捷锐利的鹰眼射出仇恨的光，他那弯钩的喙发出凄惨的嘶鸣，这一刻，这只矫健的雄鹰整个状态，完全如同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
  “叽——”一声嘶鸣，那只先前抢了矫健雄鹰嘴里肉团的雄鹰眼前闪过一道亮光，整个身体在空中向后倒去，嘴里的那肉团向下坠落，那只矫健的雄鹰向下画了一个圆弧，稳稳地将那肉团刁咬在嘴里。
  那只被矫健雄鹰猛烈一击的雄鹰，在矫健雄鹰重新刁咬上那团肉团的一刻，展翅向矫健雄鹰发起了再次的攻击…
  站立在大帐之外的契丹王向身后伸出手，身后一人递上一个弓子，接着又递上一只利箭，当空中向那只矫健雄鹰再次发动攻击的雄鹰发起攻击的一刻，大帐位置，看上去，空中那两只雄鹰身体微微重叠，契丹王手里的利箭清啸着从弓弦上飞了出去，利箭发出清啸…
  闪眼之间，空中两只争抢那肉团的两只雄鹰被利箭串在一起向地上坠落，而那块肉团，像一块扔向天空之后，到达顶点变化了轨迹的石头，也向地上奔去…
  这一刻，契丹王眼中射出寒光，一脸的杀气，缓缓的问那位向自己讲诉，彪悍的兵士到：你所说得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那位彪悍的士兵回答道：苻坚！


☆、第一百一十章 悠扬的马头琴

  
  契丹王一听“苻坚”二字，浑身一震，右眼皮微微一跳，草原上的风此刻并不是多大，而契丹王分明感到全身上下一丝寒意。
  夜很快来临，草原的夜色异常的美丽，星空之中，那弯银钩般的弯月挂在天空之上，远处，大小帐篷边，点燃的一堆堆篝火吐着火苗，围坐在篝火篝火旁的人们谈笑风生，有的手里拎着一根长长的棍子，棍子的上面插着血淋淋的肉，那架烤在篝火上血淋淋的肉，很快被篝火火苗舔舐，血滴滴入火堆之中，发出滋滋声响，很快，那块肉表皮结痂。
  举着棍子的人，身穿羊皮袄，火光将那原本硬朗的脸庞耀的通红，那人不停的转动手里的木棍，那块肉在火苗上滚动，时间不大，空气之中传来肉被火苗烤焦的气味儿，那气味儿之中夹杂着肉香味儿…
  另一堆篝火旁，一位长相硬朗，披肩长发的人，左膝上放着一个马头琴，只见他，左手搭在马头琴的上半部弓弦之处，右手捏着一个弓子，双眼微闭，缓慢的拉着马头琴，左膝盖之上，那马头琴最顶部，一个木雕的马头，看上去像一条海马静静的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随着那人右手拉动那弓子，左手在马头琴琴弦上移动，一曲悠远、来自旷古的音律从马头琴中流出。那流动的来自旷古的音律，听上去缠绵、空悠，随着那马头琴的奏鸣之声想起，周围篝火堆旁坐着的一位位彪悍的草原汉子们，侧耳倾听，髙古、清幽的琴声飘飘荡荡，给这静谧的草原平添了一股浓浓、厚重的气息。
  围绕在篝火边的人们，尽情享受着苍天带给这片大地的祥和和宁静，那把马头琴流出的旋律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千年来发生在这里的前辈们那迎着强劲的大漠之风，留下的动人故事。
  不远之处，距离篝火堆三五里之地，漫步着契丹王和契丹王妃，月光之下，俩人的身影，一个高大威猛，一个体态匀称，远处传来的马头琴声声声入耳，近处，小草迎着夜风轻轻的晃动，天空的弦月，洒下清凉的月色。
  “大王，我想回到那戈壁深处，回到那从前生长的地方，尽情的放牧牛羊，挥舞皮鞭，在哪辽阔的地方看蓝天白云、云卷云舒。”那体态匀称、一脸尊贵、祥和之气的王妃向身边的契丹王轻言细语的说道。
  “我的王妃，在那广袤的中原大地有的是美景和辽阔的草原，那里还有高大雄伟的建筑，以及茂密的森林，还有那奔腾的大江大河、涓涓细流，在中原之地，那青青的大山山坡上，你可以采摘桑麻，还可以在河中綄沙…烦闷了，你可以驾着一扁轻舟听两岸的猿啼，高兴了，你可以和苗寨中的人载歌载舞…那里有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还有让人如痴如醉的音律…到了那里，到了中原之地，我们的臣民再也不受颠沛流离之苦，可以过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契丹王向身边的王妃说道。
  望了望天空那弯玄月，王妃对身边的王说道：我尊贵的王，你讲的那个地方——中原之地，虽然有数不清的宝藏、美景以及这片土地之上没有的一切，但，这里，有的是大漠的风、青青的大草原，我们可以尽情的在这里享受游牧的生活，冬天来了，我们去遥远的地方抵御冬之寒冷；春天来了，我们可以在这里放牧牲畜，这里有的是美景，那如画的戈壁、青青的草原、还有千年的胡杨树、一团团芨芨草、一只只奔跑在戈壁中的黄羊…白天，部落中的男人去戈壁之中狩猎，夜里围在篝火边载歌载舞，听着那马头琴发出的音律入眠。还是放弃中原之地，那块原本就不属于我们马背上部落之地的那个地方吧。王妃望着弯弯的玄月向契丹王低声讲着心里所想的一切。
  这位高大威猛、披肩长发、腰间挂着圆月弯刀的人，眼中充满杀气，心里想着那块幅员辽阔的中原大地，仿佛在这一刻，他的双脚早已踏在中原大地之上，夜风袭来，这位眼中露出萧杀之气的男人，心里荡起一股大漠汉子才有的浩气…
  远处，篝火熊熊燃烧，那篝火中的火苗在火堆边的人添加了兽类的白骨之后，火苗一股股冲起，那冲天的火苗，将围坐在身边的人们浑身上下映照的血色鲜红，那一位位座在篝火边被火光映照的满身上下鲜红的人在原地走动、喧嚣…远远望去，红的光、喧嚣走动的人、摇曳的篝火，将这块寂静的草原片刻之间描绘成一副红色基调的图画，那图画之中的人的身影，被摇曳的火光映照的扭曲变形。好像，那一位位扭曲变形的身体和红色的火苗，加上那篝火之中被燃烧的白骨，这里不是游牧部落们在一块夜色中草地之上享受宁静祥和之气的人们，而是挣扎、彷徨、游荡在地狱之中张牙舞爪的鬼魅。他们那一张张在火光之中扭曲变形的脸，腰间挂着的圆月弯刀、还有那披肩的长发，看上去那么的可怕和狰狞…
  草原上升起了血红的太阳，虽然是清晨，但这块草地之上，充满了杀机，契丹王的部落之中一位位骁勇善战的兵士们跨上战马，高举圆月弯刀，围聚在契丹王的周围，杀气腾腾，胯下的战马不安分的哒哒哒踱着马蹄，圆月弯刀从刀鞘之中抽出时发出的声音给这块土地带来杀气，天空之中那血色般的太阳冉冉升起，将这里的一切映在血色之中…
  远处，部落之中的女人们，在一个个散落在这片草地之上的帐篷里熬制着奶茶，还有的帐篷边，拎着一桶桶羊奶的女人和孩子们费力的拎着木桶走走停停。
  一大帮稚气未退的孩子们站在远处看着契丹王身边聚集着的战士一脸杀气，一张张迷茫的小脸上带着疑问和不解…
  “出发——”站在一个高出，手举圆月弯刀的契丹王向部落之中那一位位脸上露出狰狞和杀气的人发出号令…
  这支疯狂的、脸上带着杀气的、手里举着圆月弯刀的队伍向着大秦国最边缘的一座城池飞奔而来，战马卷起的黄沙，在空中弥漫；那一位位脸上挂着狰狞的兵士们嘴里发出野狼般的嚎叫…
  嗖嗖嗖，那座城池之上射下雨点般的利箭之后，这队叫嚣着冲向前的队伍之中有人连人带马倒在地上，这一刻，没有倒下的人，仿佛在这一刻，如同狂狼闻见血腥气味一般，一个个变得变得亢奋无比，只见他们手握弓箭向城楼上射出了仇恨的利箭，黑色蝗虫般的利箭发出清啸，直奔城头而来，眨眼之间，城墙之上，落下一具具尸体，那一具具尸体身上如同刺猬一般，而站在城墙之上被箭射中，没有落下城墙的大秦国的兵士们，有的肩部中箭、有的被利箭射中眼睛、还有的胸部被箭射中…
  那一位位身上中箭的大秦国兵士们很快消失在那座城头之上。城墙上的兵士们，渐渐稀少起来。
  那阵蝗虫般的利箭划破长空发出清啸过后，战马的铁蹄响起，亢奋的契丹王的士兵们十人一组，一组两排站立五人，抬着巨大的圆木，撞击着这座城墙之下的城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声声巨响传来，身后，站立在远处的骑在战马之上脸上露出狰狞目光、亢奋的人还在射出手里的利箭，利箭的清啸之后，城墙之上，又一批大秦国的兵士们倒下…
  那坚实厚重的城墙之下，那两扇厚重的城门在圆木的撞击之下，门枢落下白色的粉末…
  一声声剧烈的撞击声猛烈的传来，站立在城墙之上的大秦国兵士们的脚下传来轰隆隆的声音，那声音随着契丹王兵士们手里的圆木的撞击节奏的响起，那轰隆隆声音越来越沉重。
  那一刻，好像地面将要破裂一般，发生强烈的震动…
  “咣当——”一声巨响，那两扇厚重的门扇倒下，站立在城墙之下的那一位位手里握着圆月弯刀、脸上充血、面露狰狞的彪悍的汉子们，嘴里发出狂叫冲进城里…
  就在城门倒地的一刻，城墙之上所剩无几的大秦国兵士们从城墙之上冲了下来，一场恶斗开始，顿时，倒塌的城门前，刀光在飞舞，空气中一股股殷红的血喷洒开来，城墙之上，血迹斑斑，叮叮当当刀剑碰撞发出的声响在这里汇集…
  时间不大，这里，从城墙之上冲下来的大秦国兵士们一个个倒在了城门周围，那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堆积在原地，倒塌的城门四周和、城墙之上，留下殷红的血迹斑点，地面之上，血迹未干，空气之中，血腥之气、恐怖笼罩着这座边城…
  当一匹战马前踢踏进地上那潭血污，将那潭血污溅起的一刻，身后那一位位手里拿着圆月弯刀、面色狰狞可怖的契丹部落的兵士们在契丹王的带领之下，冲进城里…
  半柱香功夫，这座城尖叫声、怒吼声、圆月弯刀砍杀发出的声响、城内建筑倒塌之声、女人们凄惨的叫声、小孩嘶声裂肺的哭声，声声入耳…
  火光在这座城中蔓延，一座座房子瞬间化为灰烬，流血还在发生，那一户户人家之中的东西，被抢掠一空。天上的太阳吐着烈焰和那城中的火光一同向这座城扑来…
  夜慢慢降临，这座城中死寂一般，三两只野狗在那一具具尸体旁撕咬着那倒下的人的身上的肉，当夜色的帷幕彻底的拉下的时候，这里，这座前一天还人声鼎沸的城池，变得死寂。
  鬼魅一般的城池之中，四处弥漫着血腥味儿，倒塌的建筑，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星。
  契丹王的大营之中，群魔乱舞，那一位位正午时分脸露狰狞的部落之中的兵士们，此刻手里正端着酒樽，那酒樽，青铜打造，还有那一个个瓮，那一个个陶土烧制而成的瓮，被那一位位脸上洋溢着胜利喜悦的契丹王兵士们用刀尖刺破，纯美雄浑的酒香飘洒在这块群魔乱舞的地方。


☆、第一百一十一章 湛蓝色的天空

  
  契丹王在那座气势宏大的帐篷之中犒赏着一位位在那次屠城中表现英勇的将军和兵士们，那一位位得到犒赏的人，脸上挂满笑容，喜笑颜开的接受者契丹王的封赏…
  围绕那顶帐篷四周大小不等的帐篷边，一辆辆的战车旁，捆绑着一位位满脸愁容的大秦国的俘虏，夜色之下，那一位位俘虏面容惨白，夜风袭来，篝火边的契丹王的臣民们围坐在篝火旁啃噬着肉食，喝着美酒，而这里，被捆绑起来的囚犯们，冻的瑟瑟发抖…
  战争、掠夺、流血、大火、对于这个游牧民族来说，好像吸食了之后，会上瘾一般，一次次的掠夺和一次次的流血，使这个游牧民族变得无比的亢奋，他们将祖先对准狂野之中野兽的圆月弯刀对准了自己的同类——大秦国的兵士们和子民。
  在他们的骨髓深处，好像出了掠夺、流血，再也没有其他好的方法延续他们这个种族。
  天亮了，昨夜，那一位位在篝火边喝的酩酊大醉的人们还在鼾声和睡梦之中，延续着昨日的血腥、屠杀，那一位位被抓回来的大秦国的俘虏们却被赶往一处，开始一天的劳作，他们有的人，肩上扛着石块、有的人三三两两抬着圆木；还有的人被向赶牲畜一般，做着原本契丹王部落那些嗜血的汉子们应该做的一切杂务。
  鞭打声、怒斥声、叹息声、惨叫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给这块原本清明的草原平添了一层阴霾，天空变得阴郁，厚厚的乌云，一层层的堆积在一起，向着这片草地扑来。
  天边的黯淡起来，先是一道闪电在云层之中闪出一道亮光，接着，轰隆隆的雷声响起，继而，磅礴大雨铺天盖地的下了起来…
  那磅礴大雨的雨点敲击在那一座座帐篷之上，仿佛要将那厚厚的羊皮毡辇做成的帐篷击穿，那雨点颜色发暗，密集的雨点，在阴霾的天色之下，好像变了颜色，由先前的黑暗色，渐渐的变成暗红。
  那一层层看上去厚厚的云层之中，不停的闪着亮光，那一道道霹雳一般的亮光之后，接连不断的轰隆隆之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