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燕国境内的一处别院养伤。
曹文把芷容送到门口,就告辞离去,另有婆子引着她进入内院。
婆子推开暗红的雕花门板,恭敬地向她行了一礼,也无声地退去。
芷容跟着曹文离开蛇国,就知道一定会见到他,但站在他的寝屋门口,静如止水的心海仍漾起了波浪,徘徊不敢进入。
过了一会儿,里头传来平阳王沙哑性感的噪音,“怎么不进来?”
芷容深吸了口气,暗骂了声,真是个疯子。
迈进门槛。
“关门里头又传来不容人抗拒的命令声。
芷容略为犹豫,仍是反手关上房门,他一个重伤的人,还能拿她怎么?
进到里间,便看见大床上,幔帐没落,他松披着件月白的袍子,屈架着一条长腿,慵懒地撑头斜靠在一团锦被上。
芷容不是没看过他敝胸露腹的样子,但这时床上纱帐飘飞,轻烟缭绕,而他绷紧的长腿,完美的腰腹线条,无不是极致的诱惑。
和他穿戴整齐时的俊儒清邪辩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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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硬(二)加更1
芷容虽然看惯了黑门里的男人赤裸身体,但对他却不敢多看,别开脸去。
他却毫不顾忌地细细打量她,已经有很久不曾见过她穿成这般模样。
记得很久以前的她,总是这样一身青衣,松挽着发,小小的坠马髻只斜斜地插着一簮子,那么一张素容,在他看来,她便是世间最美的女子,让他想就这么看上一辈子。
可惜……
他眸子微冷,她不但舍了他,还给他下了个光想想就恨得咬牙切齿的套……
这笔账,他怎么能不跟她算?怎么能不向她讨还?
“过来声音轻柔低沉。
芷容走到床边,不看他,“你居然还敢这样叫我来
平阳王懒懒一笑,“妖人敢拿你出来显摆,我为何不敢叫你来?再说,如果他不肯放你,大可拒绝
芷容蹙眉,不知他用什么手段,劫了蛇夫的药,然后再让波斯国出面,波斯国与燕国联盟之时,蛇国派人换了波斯国美人,刺杀燕国使者,已经理亏在先,再加上用蛇夫的性命相挟,蛇侯能不答应?
蛇国与平阳王为敌,真是不幸,“你叫我来做什么?”
“看看赤水剑,是不是到了你手上他口气轻松。
“花这么多心思,只为这个?”芷容重看向他。
他伤中,衣衫不整,凭添了平时没有的魅惑和妖妖,但天生俱成的儒雅高贵,加上岁月磨练出来的沉静淡漠,怎么看,都不象做这种不可理喻的事情的人。
“你认为还能有什么?”他狭长的眸子里透出浅浅笑意,明明是谑戏不羁,却让人如同坠入一汪软柔春水。
“值吗?”芷容见他胸前裹的,还是从她的里衣上撕下的粗布衣料,皱了皱眉。
“如果事事都要论个值与不值,岂不太过辛苦?”他突然伸手,握紧她的手腕,把她拽扑到榻边,这一动作撕裂伤口,鲜血从早已经被血浸过的绷带上渗出,他全然不理地凑近她,直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才停下,“我认为值,就值
他的眸光虽然温和无害,却让芷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心脏急乱跳开,慌乱地想要退开,却被他拽得更实。
下意识地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面颊上投下漂亮地投影。
“你的心,跳得很快他没有就此放过她。
芷容耳根子发烫,她可以无视蛇侯勾魂地勾引,但她没办法抵御这种含而不露的诱惑。
而且不知为何,他总能触碰到她心底某一处柔软,口气软了下来,“这几天,没有换过药?”
“等你他浅浅而笑。
“你身边大夫死绝了吗?”芷容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她不知那一眼,既嗔又媚。
他瞧着,一阵恍惚,手臂一伸,就想将她箍入怀中。
芷容吃了一惊,身体后仰,灵巧地从手臂下躲进,身子一斜,站在他身后,按了他的肩膀,“不许乱动
平阳王斜眸睨去,淡漠平和的眸子里,有一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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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硬(三)加更2
不过几个月时光,她身手好成这般,想亲近她些,也不如以前容易,看来任她在夜华手下学习训练,又再给她打通任督二脉,真不是明智之举。
芷容哪能知道他想些什么,从他背后,除下他身上外袍。
取过放在一边的角凳上备着的绷带伤药,转到前方,开始处理他身上伤口。
他看着她警惕小心的模样,知道除非他真的动手,否则再难奈何得了她,干脆懒懒地靠进身后锦褥,好整以暇地欣赏她专注为他疗伤的模样。
她这模样,已经太久没看过。
本以为,再也看不到,不想还能有今天。
心里软软绵绵。
墨石般的幽黑眸子渐渐迷离,或许过往纠葛可以就此揭过。
念头刚过,苦涩一笑。
她以死来让他悔一辈子,恨一辈子,也痛一辈子。
她是宁肯死,也要他不得安身的。
此番,她是不记得过往之事。
等她想起,记得了她是谁,他是谁。
又岂能还是这番情境。
揭过?
痴人说梦罢了。
与其如此,倒不如……
芷容半晌不见他动弹,抬头看去,见他眸子里透着森森寒意。
那令人生畏的寒意中,又燃着两撮异样的火苗,是夹杂着她不能看懂的怒意。
陡然一惊,便要后退。
她身形刚动,他温软轻柔地声音响起,“你该知道,到了我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离不开
那语音,轻柔得象是情人间的低喃,但落在芷容耳中却从头冷到脚,连发尖都在在打颤。
如果她不准时带着蛇皇的药草回去,她的母亲就会落下个死无全尸。
芷容怒极,他的随心所欲,给她带来多少困惑?
真想,揭下他的面具,狠狠地扇他一耳括子。
但这个人,她现在惹不起,就算他现在伤中,不能拿她怎么,她也不能与他硬来。
僵着身子,没敢再退。
他骨节均匀的修长手指挽了她腰间系带,本想将她拉拽得再近些。
不料系带松开,她身上衣衫滑不留手地,从她肩膀上滑落下去,堆落脚边,妙曼娇柔的身体光裸着展现在他眼前。
他怔了一下,视线一点点掠过她美极的身体。
芷容只觉身上一凉,低头看去,整个人呆了,没抬头,也能感觉到榻上灼热的目光留扫视着她的身体。
脑中‘嗡’地一下,成了糊,只想着尽快将衣衫拉回去。
未等她手指触到脚边衣衫,手腕一紧,被一股蛮横霸道的力气拖拽上榻,沉重的身体覆压下来。
他如丝的长发滑下,轻拂过她的面颊,撩人的痒。
耳边是平阳王微微粗促的呼吸,胸前柔软被对方结实的胸脯紧紧挤压着,乳-尖在粗糙的绷带上擦过。
异样陌生的触感随之传开。
她又羞又恼,反手向他打去。
耳边温热的气息中,传来他靡哑的声音,“不想回去了吗?”
她的手顿住,慢慢握成拳,扭头向他狠狠地瞪了过去。
“我答应过一个人,绝不能把初夜给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侵犯(一)加更3
他目光清澄,是纯粹的黑,并无半点欲-望。
“与我何关?”
这一刻,她真想杀了他。
他偏头低笑了一声,波斯国为了讨他欢心,竟连衣衫这种小事,也煞费了些心思。
回头过来,对上她恶狠狠,要吃人的目光,微微一笑。
垂下眼睑,看着她气得发白的唇,向她慢慢靠近,唇轻落在她的唇角。
她紧绷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心脏却象要跳出胸膛,然后不受控制地,重重地迅速跳开。
轻风拂过,身上丝丝地凉,被他压覆着的肌肤却火烧一样地烫。
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颈间细滑的肌肤,“难道,你就没想过,他们送了你来,便是允我任意而为?”
芷容喉间一哽,她不是没想到这点,只是认定,自己是要成为鬼杀的,并非供男人玩乐的玩物。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天真得可笑,就算是鬼杀,同样可以是男人身下的玩物。
唇微微一哆嗦,“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我知他淡淡然地笑着,半撑起身子,屈了手指,从她颈间滑下,轻轻刮过尖挺的嫣红娇-乳,引来她一阵轻颤,加上更怨毒的瞪视。
他轻笑出声,眼里戏意更浓,手指并不多做停留,又向下滑去,径直去到她腿间羞处。
这哪里还是芷容之前所见的优雅秀儒的男子?
芷容忍无可忍,屈腿向他踹去,然他在伤中,她仍不是他的对手,只一动,便被他长腿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她扬手击去,仍是被他快一步地钳制住,摁在耳边,再动弹不得。
他轻笑,声音温软,“我说过,你要杀我,还得多努把力
她咬紧唇,眼红得要喷出火来。
任她怒也好,恨也好,平阳王只是眼角噙笑地瞧着她。
她身子僵直,腿间夹得极紧。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刮过,无法深入,便坚定地回转,揉压上她腿间那点敏感的娇嫩,引来她一阵轻颤。
他对她敏感的身体再熟悉不过,可惜已经有太久太久不曾碰过。
从来不曾有过的微微刺痛和酥痒,在芷容腿间传开。
那种感觉,痛苦中,却又说不出的舒服。
她不安地轻轻扭动身体,紧绷着的腿间随之一松。
他感觉到她动作,指腹在那处,并不多做停留,便向温热紧窒之处,探了进去。
她太紧,加上羞怒紧张,让他即便是一根手指也无法顺利进入。
他蹙眉,低低命令,“放松来
她险些一口出喷了出来,他轻薄她,倒还要她自动配合?
气愤羞愤交加,小脸涨得通红,死瞪着他,咬牙闷声道:“偏不
她怒了,他反而笑了,低声道:“既然如此,只有我自己来
拇指复按向方才那处,轻压慢捻。
任她如何抵触,隐忍,都无法抹去一阵又一阵泛开的,让她羞怯软麻快意。
随着他的动作,那快意令她浑身酥软,呼吸渐渐加促,魂魄离魂,腿-间竟有热流涌出,她忙咬紧唇瓣,不让到嘴边的呻-吟出口。
侵犯(二)加更4
他俯低头,轻吮她咬得几乎渗血的唇。
感觉紧裹着手指的紧窒,渐渐湿润,慢慢深入进去,直到轻触到里面一层薄膜,才略退出些,不再动弹。
只静静看着她强行隐忍的眼眸。
芷容在这世上,虽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双腿被他死死压着,无法并拢。
只能扭动身子,试图躲避,但越避,那感觉越是强烈,脸白了下去,不敢再动。
美丽的眸子浮上氤氲水雾,“你到底要什么?”
如果他只是利用她,和蛇侯做游戏,他已经达到目的,根本不必对她这样。
而他这样的风采,这样的家世,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又何必在自己身上花费这些心思?
他凝看着她的眼,她还是知道害怕的,“我想要你,你给是不给?”
芷容生出一股无力感,他做到这一步,可曾问过她?
她愿意和不愿意,他能理会?
“如果,我说不给,你可会让我带药回去?”
他兀然地笑了,是她看不懂的笑。
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拉过锦被,将她赤着的身子裹了,连被一起抱住,侧身躺下,“陪我睡会儿
他这么做,不过是想知道她这一世,是否还是处子。
虽然他可以从言语上,对她进行试探。
但她即便是没男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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