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行,她的目的他也了解了。
一曲吹罢,郁一朝缓缓地睁开了眼,笑着对夏青安说道:“谢谢你。”
“不客气,记得明日做一个快乐的新郎。”
“好。”
郁一朝轻笑着。这时候,他释然了,从今以后,夏青安就只是他的师父,他不会再有别的杂念。
而此时,城主府的一栋阁楼上,蒋玉叶看着这刺眼的一幕,握紧了拳头,那尖锐的之间刺得她掌心都流出了鲜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很好。很好!
蒋玉叶几乎想要疯狂地大笑,枉费她今天还向这个女人下跪,原来她才是罪魁祸首!
她一直都知道郁一朝心里是住着一个人的。但却不知道这人具体是谁,为此,她明里暗里地查探了多少次,都没有个结果。
她今天去求夏青安,除了表现自己的贤惠外。无非就是想将这个人引出来,没想到竟然她自己!
这让她如何去接受!
她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几乎一见倾心的郁一朝对夏青安轻轻地笑着,这样的笑容,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可以说,这一年来。他几乎都没笑过,原来当他笑起来,是如此地让人动心。
她闭上眼。狠狠地呼出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眼中已无波动,她的表情讥诮,敢让她不好过的人。她一定让这个人不能过!
等着瞧吧!
既然郁一朝的心结已解,夏青安也就没有再耽搁他时间的必要。明天大婚,他不知会忙成什么样子,于是,夏青安向郁一朝说了一声时,便回了房。
可等她进了房,刚把门关上,整个人再次被人紧紧地抱住,那不满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了起来:“你竟然专门为他吹曲子,这么久,你还从来没为我吹过一首!”
说道,百里濯狠狠地咬了一口夏青安的耳垂,顿时,一股酥酥麻麻的滋味从耳垂传遍了全身,让她的身体都软了几分。
她转过头,没什么威胁力地瞪了百里濯一眼,咬牙道:“老实一点。”
“我不。”说着,百里濯非但没有停止自己的行为,反而变本加厉地朝夏青安的脸上袭击而去,最后覆上了她的唇,狠狠地咬着,想着这里曾给别的男人吹奏了一首曲子,他就嫉妒得厉害。
这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是他的。
下午因为要去见郁一朝,两人只是嬉闹了一下,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的事,这会儿,百里濯又怎么可能饶过她。
开始的时候,夏青安还推拒着,可想着自从去了徐家之后,两人就没再发生过关系,这些日子,着实憋苦了他,于是,那推拒着的手又还上了百里濯的脖子,开始迎合起来。
一夜缠绵,当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百里濯神清气爽地起了身,美滋滋地想着,师姐只在他一个人身下绽放,别人再怎么肖想都是白搭。
此时,府邸中,到处都挂着红灯笼与双喜字,每人的脸上都带着喜庆地笑容,已经释然的郁一朝见此,心中终于有了一丝喜悦,从今以后,他将与别人白头到老,共结连理。
他想着,或许现在他对蒋玉叶还未有男女之情,但他会努力的。
府邸很大很大,为了方便迎亲,蒋玉叶住的地方离喜堂并不算远,当黄昏到来,郁一朝穿着大红的喜服,骑着马匹,带着花轿在敲锣打鼓中来到了蒋玉叶所住的阁楼,将她迎进了花轿。
这场面无疑是喜庆的,令人羡慕的。
百里濯在旁边看着,而后转过头,一脸认真地对着夏青安说道:“师姐,你放心,以后我一定给你一个让整个修真界都羡慕的婚礼。”
夏青安眯着眼笑了起来:“好,我等着。”
对百里濯这话,她并不是很在意,但好听的话谁不愿意听,或许她还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她的婚礼真的受整个修真界的瞩目。
夏青安虽说是一琴城的长老,但也只是客卿长老,不管事儿的,所有她并没有进入喜堂呆在新人长辈的地方,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是长辈。
虽说是郁一朝的师父,但事情到底是怎样的,谁都清楚,不过是当初一琴城需要一个强者的身份来安抚众人的心罢了,而能复制太乙印的她恰巧合适。
在这里,新人是要对自己亲近的长辈行一礼的,可在行礼过后,准备送新郎入洞房时,蒋玉叶突然说了一句:“师父对一琴城的功劳那么大,行礼时怎么能漏了她?”
此话一出,不少人皱起了眉头,对一琴城的功劳大与新人行礼有什么太大关联么?
郁一朝只是觉得,他这妻子平时挺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众人的不悦,蒋玉叶有些慌乱地摆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着师父与一朝的关系很亲近,若不行礼会不会说不过去?”
关系很亲近?
她这是想表达什么?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蒋玉叶的话外之音,不就是想说师徒两人违背了常伦吗?
不过这新娘子也太不懂事了些,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能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来观礼的修士不知有多少,来自四面八方,一琴城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郁一朝也有些恼怒,但也不好发火,便开口说道:“各位,实在抱歉,拙荆今日成亲,太过紧张了些,有些口不择言,刚刚的糊涂话大家也别放在心上。”
宾客自然连连称是,自然心里会怎么想,那就没人知道了。
可别人不放在心上,并不代表百里濯不放在心上,这个蒋玉叶可是在他的师姐身上波脏水,怎么可以原谅!
他伸出手,不经意地一弹,一条手指粗细的小蛇便从他的直接冒出,扭动着身躯,在所有人都曾注意地间隙,迅速地没入了蒋玉叶的身体。
百里濯轻轻地笑着,她不是很在意郁一朝吗?不知她如果让郁一朝一辈子嫌弃厌恶会有怎样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场婚礼注定了无法平静,就在这时,一名女子突然冲了进来,疯狂地对着蒋玉叶大叫道:“蒋玉叶,你这个贱女人,你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你忘了你是怎么迫害我的吗?毒杀嫡母,残害幼妹,陷害亲姐,你什么做不出来,你竟然还能在这里装柔弱,扮无辜,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更可笑的是,你们郁家竟然都没看穿这个女人的蛇蝎心肠,眼珠子都被狗吃了!”
夏青安朝着声源处望去,发现来人竟然是一名毁容的女子,而且那声音好像还有点熟悉。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当初自称为少夫人的蒋于姿吗?
她的高贵冷艳呢?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想着她话里的啼血控诉,夏青安深深皱起了眉头,不管是不是真的,这未来的一琴城少夫人恐怕都不简单。
就在这时,蒋玉叶猛地拉下了红盖头,红着眼眶,梨花带雨地哭着,脸色苍白:“姐姐,不是我,你冤枉我了,真的不是我。”
蒋玉叶这一哭,那姿态,让无数有着大男人心态的修士心疼怜惜,在一对比如同疯子一样的蒋于姿, 大家倾向谁就不言而喻了。
“冤枉?哈哈哈哈,蒋玉叶,你也好意思说冤枉,你敢发下血誓么?”
闻言,蒋玉叶并没有回应,只是盈盈地哭着,半低着头,双手捏着衣角,像极了一个倍受欺负的小媳妇。
而郁一朝并没有过多询问,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拖出去!”
PS:
5555555555,最近我这么勤奋,都没人表扬我的么?
第154章 可爱的道歉
对于蒋于姿,郁一朝不曾留一点情面,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他首先要维护的是一琴城的颜面。
可老天仿佛真的与他过不去似地,就在这时,蒋玉叶忽然癫狂地大笑起来,笑得潇洒,笑得得意,那种如水般温柔与柔弱的气质也随之消失不见,她有些妖娆地捋着垂在胸前的发丝,得意地说着:“是啊,那些事是我做的又怎样?”
“那嫡母本来就该死,还想随随便便地把我配人,我为何杀不得?要怪就怪她自个儿没点警惕心,我递给她的茶她竟然瞧也不瞧一眼就直接喝了,活该被毒死!”
“至于那幼妹,没办法,谁叫她看到了我杀人的一幕呢,她若不死,倒霉的可就是我了,想妹妹那么可爱善良,这点大度还是有的吧。”
说罢,蒋玉叶捂着嘴呵呵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众人眼里却升起一股寒意来。
此时,不仅仅郁一朝,哪怕高堂上久病中一直告诫自己要心平气和的郁谷风也气得呼吸急促,这样的儿媳妇,他们郁家怎么要得起!
郁一朝的脸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而这时候,蒋玉叶已从刚才的疯狂中清醒了过来,她想着自己先前的行为,脸色发白,她赶紧双手抓紧郁一朝,慌乱地解释着:“少城主,我……”
此时,她连名字都不敢直呼,只是用乞求地眼神望着他,可郁一朝怎么可能还去容忍,只见他毫不留情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她的手掰开,而后冷冷地说着:“这场婚礼作罢!”
他就算再需要蒋家的帮助,也不可能去娶一名蛇蝎心肠的女子,那样一来,只会给一琴城带来无尽的后患。
蒋玉叶有些无力地跌倒在地。而后,她猛地冲起来像一个泼妇一般极为狠辣地对着蒋于姿拳打脚踢,这一刻,她仿佛忘记了自己修真者的身份,只是用最直接最痛快地手段对付这个毁了她一切的人。
而蒋于姿却在大笑着:“哈哈哈,蒋玉叶,你也什么都没有了,从今以后,你将落魄得连一个下人都看不起。”
也就在这时,一名中年修士走上前来。对着两人一人一巴掌,怒极喝道:“混账,蒋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说罢。这中年修士又转过头来,对着郁一朝抱歉说道:“少城主,此事是我蒋家不对,婚礼就此作罢也无可厚非,只是。少城主可否考虑下我蒋家别的姑娘,你放心,下一次送来的绝对是个好姑娘,你看……”
“不用了。”
郁一朝拒绝得很干脆,蒋家的媳妇他真要不起。
只不过是没了蒋家的资助而已,他一琴城还不至于落魄到没了资助就活不下去的地步。
若是再娶。他一琴城不知道会被人笑话到何种程度。
随即,他将身上的大红喜服脱下后,直接向来此参加婚宴的人说抱歉。便唤来管家,进行各种善后事宜。
蒋家两姐妹被人强制性地请了出去,没人能有好脸色,甚至那些与蒋家有关的人也没得到过好脸色,要不是脸皮不要撕得太破。恐怕他们也会扫地出门!
这蒋家简直欺人太甚!
什么身份高贵,什么资质卓越。什么天性善良,骗人也不带这么骗的!
这时候,夏青安看着这一切,府中下人愤愤然地扯下那写可笑的大红双喜字,看着府中来宾悻悻然地离开,看着郁一朝沉默得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她皱起眉头,对百里濯说道:“阿濯,刚才是你搞的鬼吧。”
百里濯也没否认,直接点头,那新娘子既然敢拿师姐做筏子,总要有一点惩罚吧,况且,他这惩罚还算轻了,至少没直接要了对方的命。
婚宴散场,夏青安也不好继续留在这里,只得拉着百里濯回了房间,有些气呼呼地瞪了他几眼,这一次,他真的是过分了。
哪怕蒋玉叶再不堪,也不该在婚宴上直接闹出来,如此一来,这里发生的情况恐怕会成为别人饭后的谈资,一时半会估计还消不下去。
百里濯虽然嘴里不停地说着道歉认错,可心里边,一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估计再给他选择一次,结果还是一样的。
“阿濯,你到底明不明白,你这样的行为给别人添了多大的困扰!”
“我明白啊。”
“既然明白你还做?”夏青安气得都笑了,他到底能不能为别人考虑一点点?
“明白了为什么就不能做?明明是她先让你难堪,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闻言,夏青安抿紧了唇,这人的固执程度与她有得一比,自己认为有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对于这样的性子,她也不知道该说一声好还是不好。
“阿濯,我们都静下心想一想吧!我知道你是在为我出头,只是有些情况我接受不了,我会有罪恶感的。”
百里濯还想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夏青安扭着头,闭着眼,一副不听不看不言的样子,他心里有些气闷,将卡在喉咙的话也吞了回去,闷闷地进了里屋,扑在床上,将被子紧紧地盖住自己的头。
可他等了好久,夏青安都没有进来的意思,他有些烦闷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一把坐了起来,气冲冲地走了出来,而后瞧也不瞧夏青安一眼,直接开门走了。
夏青安看他那样子,心里惊惊惶惶的,生怕她惹出什么事情来,赶紧跟了上去,随后,她看见百里濯站在了郁一朝的面前,梗着脖子说道:“对不起,今天婚宴出状况是因为我刺激了蒋玉叶,请原谅。”
百里濯说的话硬邦邦的,好似根本不是在道歉,而是在向对方挑衅。
见此,郁一朝非但没恼,反而轻笑出声:“没关系,早发现总比一琴城被闹得鸡犬不宁的时候才发现要好得多,谢谢你了。”
“不用。”同样是很僵硬的语气,随后,百里濯转过身就要回房,在半路上瞧见目瞪口呆的夏青安时,也没有任何的停留,只是鼻子一哼,头一扭,径直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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