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不是还有十几天吗,这样吧,从今晚开始,我每晚教你一个姿势,现在,我先教你合欢佛第一式,虎游式。”
于是,王老五开始讲解虎游这个姿势的体位,和做时需注意的事项,并告诉郝冬梅在做的时候该如何呼吸,该如何的动等等,边讲解边触摸亲吻她,让她和自己再次兴奋起来。
郝冬梅按王老五所描述的虎游姿势趴好,王老五在她后面,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和谐,就像是两个人对这个姿势特别的熟悉,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似的,做起来是那么的得心,让两人都享受到了最大的身体和心灵满足。
蜜月,是新婚夫妇最值得纪念的日子,很多夫妻,即使后来分道扬镳,可他们都会把蜜月期间的甜蜜永远记在心里,带着酸酸涩涩的甜蜜分开,直到进入坟墓的那一天,都不会忘记和爱人曾经的蜜月相爱情景。
每对新婚夫妻的蜜月浪漫,各有不同,有的人即使不像王老五和郝冬梅这样,在一个美丽得像天堂般的地方度过,甚至只在简陋的家里,但也会像过着天上神仙般日子般的那样美好。
王老五和郝冬梅,属于比较有条件的那种新婚夫妻,能在这样的地方度蜜月,世界上也没多少人,更何况,他们比那些有条件在更好地方度蜜月的新婚夫妇还富有的是,他们有合欢佛为他们的蜜月增添别人无法享受到的那份胜过神仙爱。
如王老五的计划,两人白天要么潜水,与海水里的鱼们嬉戏,要么在水上快艇拖拉下,飞驰在海面上,像武侠小说里描写的凌波微步般的用滑板踏着海面,或者干脆什么也不干,躺在沙滩布上晒太阳,这几天,两人的皮肤都快被晒成古铜色了,看上去更加的健康,郝冬梅像是变了个样,身材显得越加的魔鬼,三点式包裹的位置,与露在外面的皮肤,形成很大发差,她那女人的三个神秘点,在王老五的眼中,更加具有吸引力。晚上,王老五教给郝冬梅合欢佛的姿势,两人如胶似漆的恩爱,像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在这个自由浪漫的海岛上,王老五和郝冬梅似乎融入了美丽的大自然怀抱中,与到这里度假的各国游客,都会主动的打招呼,与海岛酒店的服务员们,几乎都熟悉了,他们也到过天体浴场,不过,两人还是没有迈出最后一步,在众多人面前,脱光了衣服,对郝冬梅和王老五来说,还是难以接受,不是他们自己的身体比别人珍贵,而是一种观念让他们难以解开那不多的遮羞布在太阳底下暴晒。
“冬梅,明天我们要回国了,我想把合欢佛的最后一式,在大自然的怀抱中教给你,可你看,今天这天气,还在下雨,似乎不会晴的样子。”王老五和郝冬梅在晚餐前睡了一觉醒来,他光着身子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朝外看着淅沥沥的小雨说。
郝冬梅用一条浴巾裹住下半段身体,袒露着上半身,她胸前晒太阳时比基尼遮盖住的地方,此时却是雪白的,好像是在身体上画出来的比基尼似的,煞是好看。她走到王老五身边,左手搂住王老五的腰,头轻轻靠在王老五肩膀上说:“日子过得真快,我怎么觉得我俩昨天刚来似的,没想到明天就是回国的日期了。哥,合欢佛的最后一式,叫什么名字?”
王老五右手搂住郝冬梅裹住浴巾的上半段位置,用手指在她皮肤上触摸着说:“老规矩,在我们没开始做之前,不能透露,要是现在说了,你一会就没了热度,还是等我们做的时候再告诉你吧。”这是王老五和郝冬梅这几天的一个约定,在没有做到那个姿势前,是不能问的,所以王老五此刻不说。
“哥,要不,我们现在出去吧,到海滩上,这种天气,海滩上也没人,我们可以尽情的把合欢佛最后一式,留在这个美丽的海岛沙滩上,让这里的每一粒沙和每一滴海水,见证我俩的相爱,这个时候,也没太阳,应该很不错,你说呢?”郝冬梅似乎心血来潮,忽然提出自己的奇思妙想。
快乐往往来自<炫>-<书>-<网>于新奇,创新和奇特,是人探索美好事物的动力,同样的事,用不同方式去做,得到的快乐也会不一样,合欢佛的十二个姿势,就是这个道理。同样的姿势,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所,也会带来不同的感觉。
郝冬梅的这个提议,让王老五想入非非,他认为可行,下午睡了美美的一觉,此刻,他那躁动的身心,被郝冬梅这个想法给搅动得有些按耐不住,他哈哈笑着说:“没错,我们该在这个美丽的海岛上留下点值得纪念的东西,走吧,冬梅,我们现在就到海滩上去,到天体浴场上去。”王老五说着,拉起郝冬梅的手,还没穿衣服呢,就要往外走。
“等等,哥,还没穿衣服呢,再说,我们还得带上沙滩布。”郝冬梅挣脱王老五的手,解开围着的浴巾,就要换衣服。
王老五拿起一条酒店提供的沙滩布,围裹在郝冬梅身上,自己却拿起郝冬梅解掉的浴巾裹在腰下,遮住羞处:“你看,这不就得了嘛,快走吧,穿什么衣服,一会还得脱,很麻烦的,这样多好,解开来就可以。”王老五说着,用手把围在腰下的浴巾拉开来展示给郝冬梅看。
郝冬梅双手紧紧抓住裹在身上的沙滩布,看到王老五这个动作,乐得呵呵笑弯了腰,指着王老五此时已经朝天顶着的大家伙说:“哥,你是等不及了吧,看看你那样子,好似要把天给戳个窟窿似的。”
王老五垂下头朝自己那里一看,笑哈哈的说:“我不是要把天戳个窟窿,我这是要把破损的天给补上,以前有女娲补天的传说,现在,我要演绎王老五补天的现代传说了,快走吧,一会天就要黑了。”王老五拉上郝冬梅,奔出水上茅草屋。
第八卷 第二十五章 合欢佛第十二式(上)
坦然著
外面真的像是变成了水天一色,微风把温暖的濛濛细雨,吹拂在王老五和郝冬梅脸庞上,他们的目光看不到很远,两人手牵手的走在沙滩白沙上,像是在雨中散步一样的悠闲,朝着他们选好的地方,那个岛后的天体浴场走去。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约会,两人心知肚明这个‘预谋’意味着什么。
王老五裹在下半段的浴巾被雨水淋湿了,紧贴在他健硕的后臀上,脚没穿沙滩鞋,光着两片大脚丫,一步一个浅坑,与郝冬梅那双秀美的脚掌一起,留在身后一串弯弯扭扭脚印,那些脚印不一会就被雨水混杂着海水盈满,然后渐渐消失在身后的远处。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一点都不觉得凉,更没觉得热,没有了火辣辣的太阳照射,郝冬梅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脸和脖颈的清爽,还有内心那份充满了热辣期待的平静,她像是在和王老五走向圣洁的祭坛,她要把自己当作祭品,奉献给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她要把在海岛最后的这一天,永远铭刻在两人此次的蜜月之旅中。郝冬梅边走边想合欢佛最后的第十二式,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姿势,前面十一个姿势,她都与王老五一起尝试过了,可以说,她在爱王老五的同时,也爱上了合欢佛的这些招式,从此恐怕再也离不开王老五与合欢佛了。
王老五侧头看一眼郝冬梅,雨水把她的头发全淋湿了,本来蓬松的头发,此刻却紧紧黏贴在她那颗美丽的脑袋上,要是没有身上的沙滩布裹住身体,王老五会以为和自己走在一起的女人,是夏娃呢,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就是传说中的亚当,郝冬梅是那个被蛇引诱的夏娃,被自己身下的那条蛇引诱了。
“冬梅,你冷吗?”王老五问出声同时,用手搂在了郝冬梅的纤腰,尽管隔着那层沙滩布,可他的手,仍能感触到她的淡淡体温。
“一点也不冷,觉得这样蛮舒服的,不冷也不热,正好。”郝冬梅就势把半边身体靠在王老五身上,也伸出手搂住王老五的腰,另一只手抓紧了沙滩布裹在胸前的两个边,不让它从身上掉下。
“仿佛整个世界,此时就剩下你和我一样,安静极了。”王老五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
“是啊,这个世界此时很平静,除了海浪轻微拍打着沙滩外,就是淅淅沥沥的雨滴声,哥,你能听到雨水滴落在沙滩上的声音吗?可好听了,像一首美妙的音乐。”郝冬梅说得有些邪乎。
王老五压根没听到什么雨水滴落在沙滩上的声响,但他不愿意扫了郝冬梅的意境,所以闭上眼静静的听了一会,睁开来说:“嗯,我听到了,那是雨水和沙粒相互交融的旋律,爱的旋律。”
“我真希望时间就这么永远停留下来!”郝冬梅轻声的说。
“是啊,雨中海边沙滩散步,这是多么值得回忆的事!以后,你和我一起,会把今天的这个浪漫故事,讲给我们的孩子听,让他从我们的爱中,分享到你和我的快乐。”王老五说。
“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郝冬梅听到王老五提起孩子,把靠在他身上的头抬起,站住脚,盯着王老五眼睛问。
王老五双手环搂住郝冬梅的腰,把她紧贴在自己身前,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回答:“希望我们有个像你一样美丽的女孩。”王老五不知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寒冰曾经也如此问过自己,那时,自己也是如此回答的。
“不,我喜欢男孩,像你一样很有男子汉气概的男孩。”郝冬梅微笑着回答。
郝冬梅的这个回答,恰好也是寒冰当时的回答。
王老五有些恍惚了,眼前的郝冬梅,似乎变成了寒冰,他再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这才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寒冰,而是可爱的冬梅:“那我们就要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最好是双胞胎,一男一女的龙凤胎!”郝冬梅又加了一句。
“而且,最好是今天就让你怀上。”王老五坏坏的笑起来,说完,唇吻在郝冬梅的唇上。
两人站在雨中沙滩上开始亲吻,郝冬梅这几天明显的进步神速,她的接吻技巧,已经突飞猛进,才和王老五的唇接触,就主动张开口,把王老五的舌迎接进她口中。
似乎这个激烈的湿吻,让两人都有些迫不及待,等他们分开,王老五拉起郝冬梅的手,匆匆朝天体浴场方向小跑起来,好似担心欢爱的地方没了空地似的,想尽快跑去抢占个有利位置。
有很多动物,雌性和雄性一旦达成双方需要‘和谐共处’的意识后,都会共同寻找一个双方都认为最佳的地方,悄悄躲起来去干它们喜欢干的事,甚至有的鸟类,雄性会搭建一个漂亮的巢穴,用此引诱雌性来和它干那个可以繁殖后代的勾当,然后把自己幸苦筑的家,让给它的爱人,留作爱人抚育自己后代的栖身地。
王老五和郝冬梅,与这些动物一样,正在奔向他俩共同选定的爱巢,他们打算在那里种下他们的下一代种子。其实,有他们这种想法的,多了去了,人的那种创造性,在这个方面体现的尤其突出,总是会找到富有激情的时间和地点,这也是人类文明的一种根本体现,固定在一张床上,天天就那几个姿势,脸孔也只有那么一个,能不腻烦吗?早该烦透了,所以,现在的自由和生活水平的提高,给当代人提供了很多的选择,玩出各自喜欢的花样,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再也不用上宾馆还带结婚证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看那些影碟怕被抓了,再也不用因为与某个不是自己妻子或丈夫的人干那事而被批斗挨整脖子挂破鞋了,只要两厢情愿,睡到一起就可以放心的干,愉快的整,前提是不影响他人的情绪就行,这才是人类的真和谐。
天体浴场确实没有任何人影,往日阳光灿烂的日子,这里三三两两的会聚集一些天体浴爱好者,可以说这里是他们的乐园,可惜今天却是个雨天,还没听说过有雨水浴爱好的,平时只要有雨,每个人似乎都害怕被雨淋而跑躲。
可王老五和郝冬梅却从淋不到雨的屋子里跑出来了,他们要独自享受这难得无人寂静的海滩,把这个天体浴场,变成他们的温床。
王老五牵着郝冬梅的手,走到离海浪比较近的沙滩上站住,另一只手拉住郝冬梅的另一只手说:“冬梅,我们要在这里,与天上的雨和海融为一体,让它们见证我俩完美的爱,同时,我们要把这份爱留在这里。你准备好了吗?”
郝冬梅点点头回答:“哥,开始吧,我听你的。”
王老五放开郝冬梅双手,很轻柔的把她裹在身上的沙滩布从她身上‘撕下’,这块本来应该是干的布,此时已经水淋淋的,黏贴在郝冬梅娇美身躯上,王老五就像是从她身上撕下一块皮一样,让她那优美的身躯弧线展现在眼前,展现在这个美丽的海岛面前。
雨水似乎也很爱美,纷纷争先恐后的朝郝冬梅身上洒落,像是怕慢了占不到便宜似的。
王老五像个虔诚的信徒,把沙滩布很仔细的铺在被雨水和海水打湿了的白沙上,然后把自己腰间围裹的浴巾揭开,是从正面朝后揭开的,首先暴露出来的,是他那条满身青筋的‘粗蛇’,蛇头一耸一耸,像是要从顶端那个口子吐出信子似的。王老五右手握在垂吊在蛇尾那对‘蛇卵’前面,与郝冬梅面对面站着。
郝冬梅微微垂头,眼睛死死盯在王老五右手握住的‘蛇’看,只见雨水浇灌在上面,把它变得湿漉漉的,看上去很滑腻的样子,它的头是那么的膨大,像眼镜蛇的头,又像一顶遮雨的帽,想把天上掉下的雨水挡住,不让它们洒落在蛇身上,可是,再怎么也难以遮挡住雨水那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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