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到一个挣钱的活儿,没干几天就被人给盯上了,让他的感觉很不好。和他们斗,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一个人根本打不过这些家伙,可放手这买卖,心里也不甘心啊!
很郁闷地卖完了蚬子,想要回家的秦寿生,突然被人照脑门弹了一下:“怎么啦,被黄鼠狼媚着了!”
看见李文君,秦寿生有气无力地说:“刚才叫人给抢了。”
“谁!”听完了事情地经过,李文君气愤地说,“跟我去找我爸去,让他帮你出气。”
秦寿生眼睛一亮,心中直骂自己是个傻蛋,这么大的靠山放在那里,竟然不知道去靠。
李副镇长给镇派出所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把几个小青年给叫到派出所,好一顿训斥,一人给了两个耳刮子,他们就老老实实地把一切都交代出来了。
市场里有个卖鱼的,最近知道了蚬子的行情,发现了其中的利润,就有了占据这个市场的想法,找到几个小混子,想让他们把秦寿生吓跑,他来做这个行当,就发生了秦寿生被人敲诈的事情。
事情很小,小到派出所都不愿意处理这件事情。但这事给秦寿生的教育却是非常深远的。他觉得天要塌下来的大事,李文君他爸一个电话就完全解决了。
“即使我没当官,可要是能借助当官的力量,一样没人敢惹我的。”秦寿生突然觉得,他有些长大了。
在小铺里买点东西,秦寿生刚要出门,就看见秦婉走进来。
看见秦寿生,秦婉脸色有些羞红,也不理会他,买了几块糖,就出门了。
秦寿生急忙追出去,拽住秦婉,笑着说:“走,跟我到鱼塘玩去。”
秦婉脸一红,恨恨地说:“你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才不去呢。。”
“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放心就是了。我是在那里觉得闷得慌,想找个人说说话。”
上次受到嘎子、狗子的影响,秦寿生才有些失态。事实上,以前他和秦婉在一起的时候,可是非常规矩的。他这样的年龄,正是做春梦的年龄,受到异性的诱惑,有些失态的举动,也是正常的。只是那种青春的欲望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就无踪了。
一片西瓜地旁,一间窝棚孤零零地挺立在那里。
这里是秦家村小队长秦大拿家的西瓜地。
秦大拿家的条件很好,吃香喝辣的,家里几个人都遭不了在荒山野外被蚊子叮咬的那个罪,谁也不来守夜,盖了个窝棚在这里应景,很少有人在这里住。凭着秦家的威望在那里撑着,倒也没人敢去偷。
秦寿生和秦婉鬼鬼祟祟地走在山上,准备去弄个西瓜回来,放在鱼塘里冰着,凉透了再吃。
看见窝棚,秦寿生没敢贸然过去,害怕里面有人。要是他自己,那是抱着西瓜就跑,等里面人出来,他早钻玉米地里去了。有秦婉在,可不能这么做,不然,跑不快的秦婉被人抓住了,两人都要玩完。
秦婉以前可没做过这种事情,心里七上八下的,战战兢兢的。她可是害怕被人抓住,那可没脸活了。
“生子,不行咱回去吧。被人抓住了,那可太丢人了。”
“你等会儿,我去试试窝棚里有没有人。”
秦寿生四处打量,发现了一块中等大小的石头,跑到树林外,对着窝棚,一石头砸过去,回过身,撒丫子就跑。他用最直接的测验方法来试探窝棚里到底有没有人。
“哐当”一声,粗制滥造的窝棚被砸出了一个大洞,紧接着,窝棚里传来惊叫声和呼痛声:“啊!哎呀!操他妈的,谁打我?”
窝棚里传出来一男一女的声音,让在树林里的秦寿生和秦婉在惊讶的同时,也感到非常的惊奇:谁在这里边?难道是秦开源和他老婆在这里看门?
窝棚里窜出一个捂着脑袋的男人,用愤怒的眼睛向四处张望着,想找到那个扔石头砸自己的混蛋。可四周除了微风吹拂,树叶摇曳,哪里有人影呢。
看着黑暗中的树林,男人突然害怕起来。这个时候,要是窜出几个男人,自己可不是他们的对手。在夜幕下,不管自己是小队长的儿子,还是村支书的小舅子,都没用。
想到自己平素得罪了不少人,心中越想越害怕,秦开源窜回窝棚,拎着裤子,拉着吓得直哆嗦,裤子都没提好,衣襟散开,露出大半酥胸的女人,狼狈地往山下跑去。
没想到来偷瓜,竟然惊出了一对野鸳鸯,两人站在树林里,面面相觑,觉得真是不可思议。
“是刘寡妇!”看见那个女的身影,秦婉惊讶地小声说,“她不是和赵敢干、秦大拿都睡过觉吗?现在和秦开源也睡了?”
秦寿生对秦大拿家的人没一个有好感,冷笑着说:“秦大拿家没一个好东西。说不定秦寿刚也和刘寡妇睡过。村里人说刘寡妇和咱村的小孩睡觉,说的肯定是他。”
"农村女人的报恩方式",初看没啥,可再看就很不好了,有些侮辱农村妇女的味道.望大大改下。
晚上登陆的时候,发现了书友无极限的留言,自己也觉得不妥。其实,我没有羞辱农村妇女的意思。我就是农民出身,地地道道的一个农民。这样写,其实是想突出农村女人生活的艰辛和无奈(当然,随着时代的进步,农村妇女的地位比过去抢夺了,但那是现在,不是笔者所写的时代)既然有书友提出,俺会尽快做出修改的。
希望大家支持隐士,支持剖析人性善恶的成长日记。
正文 第031章被老爹标价的秦婉
“不是”,秦婉肯定地说,“你别污蔑人。我听说了,刘寡妇睡的是嘎子和狗子,要不他俩怎么被家里人撵到城里干活去了,就是家里丢不起这个人。”
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秦寿生,秦婉突然说:“你和嘎子他们关系好,天天在一块儿混,不会你也和刘寡妇做过那种事情吧?你要是做过,可别再来找我,想想就恶心,那刘寡妇可是跟谁都肯睡觉,你要是也和她睡了,可真不是个玩意。”
“说什么呢?”秦寿生火了,“嘎子、狗子和刘寡妇睡觉那天,我不和你在一块儿吗?你要是忘了,我再亲你两口,你就记住了。”
想起那天秦寿生像野兽一样扛着自己,说要操自己的样子,估计就是被两人做那事情给刺激的,秦婉的脸有些红,轻轻地啐了一口:“小流氓!”
话虽如此,知道秦寿生没和刘寡妇做过那种事情,秦婉还是很自豪的。毕竟自己的魅力大过那些妇人,也值得自豪了。现在的秦婉,看着吸引人,其实就是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小姑娘,能让秦寿生着迷,不过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
也是秦开源倒霉,他平时也不来这里看西瓜地,只不过晚上见到了刘寡妇,被她的眼神撩拨得动了心,想在刘寡妇家里做,又害怕被隔壁的大黄瓜听墙根,才跑到西瓜地的窝棚里鬼混的。本来以为,这里在山上,一个人也没有,安全着呢,结果却被一个大石头给砸到了。要不是有窝棚遮掩,卸了石头的力,可能秦开源的脑袋都得被砸碎了。
主人跑了,秦寿生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在西瓜地里挑挑拣拣的,挑了两个熟透的大西瓜,和秦婉一人抱一个,绕个远道,避开村子,向村南头走去。远远的,两人还能看见村口闪烁着几把手电的光芒,显然秦开源带人回去找后气了。
回到鱼塘,两人割好西瓜,大吃起来,觉得味道特别香甜,比自己花钱买的甜多了。
花前月下,美人相伴,秦寿生的心情非常之好。见秦婉只顾着吃西瓜,心中的火气就上来了。
突然被人把自己抱起来,秦婉吓得尖叫一声。看见是秦寿生扛着她,哀求着说:“生子,不要啊!被我爸知道了,他能打死我的。”
好容易得到了这个机会,秦寿生哪里肯放弃,直接就把秦婉给拎到窝棚里了。
都是看窝棚的,秦开源都能弄个女人搞搞,老子也不能亏着了。这是秦寿生心中的最直接的想法。
被秦寿生压在床上,发觉他的嘴巴在自己脖子上、脸上又啃又咬,手也往自己的衣服里边伸,秦婉的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
发觉自己的嘴巴舔到一些苦涩的东西,秦寿生愣了一下,这才发现秦婉在那里不住地抽泣。
秦寿生心里一震,想起了春红对自己的哭诉,想起了她面对老三**时的不甘和无奈。他这样对付秦婉,好像和老三也差不多了。
放开小声抽泣的秦婉,秦寿生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秦婉吃惊地抬起头,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不欺负她了,竟然自己打起自己来。
“小婉,我不是人!”秦寿生悔恨地说,“就想着占你便宜,和那个老三一样,我就是个混蛋!你打我吧。”
“你!”秦婉举起手,就想给秦寿生两个耳光,想想还是放下手,恨恨地说,“你现在倒做起好人来了,反倒让我去做坏人,真不是个东西!”
见秦婉的态度有些软,秦寿生急忙腆着脸,搂着她的肩膀,不住地说好话,夸奖她,说是因为她长得太漂亮了,自己忍不住了,才这样的,把秦婉说得迷迷糊糊的,被女人的虚荣心给遮蔽了头脑的清醒。
“咱俩是一个姓的,辈分也不一样,又不能结婚,你以后别这样了,被人知道了,我可没脸活了。”秦婉喃喃地说。
对秦寿生,秦婉还是有些感情的。不管是小时候两人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情,还是长大后偶尔的亲昵,都在她的心里装着。偶尔半夜醒来,她还是会羞涩的一笑。
“谁和你是一家子!”秦寿生不忿地说,“我都听说了,你们家和我们老秦家毫无关系,是你爸腆着脸,非要和我那个大爷爷攀亲戚,才让你辈分比我高。再说了,一个姓怎么啦?咱村里老王家,男的女的,不都是姓王吗?也没人管他们。秦婉,你给我当老婆怎么样?”
见秦寿生越说越不上道,秦婉羞怒地说:“说什么呢?我想嫁给谁,我说了不算,得我爸说了算。我爸说了,没三万块钱的彩礼,休想把我娶回家去。”
秦寿生眼睛瞪圆了,吃惊地说:“你爸这是想钱想疯了!拿你卖钱啊!就咱附近,有几家能拿出三万块钱啊!”
秦婉眼睛一瞪,对秦寿生说:“反正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嫁谁,也不会嫁给咱村里人的,特别是你这样的坏蛋。”
自尊心受到伤害,秦寿生很郁闷。他手里倒有将近三万块钱,心里也有把秦婉买回来的想法,可一想就是掏出钱,现在也不能结婚,白白把钱给了秦天涯,太吃亏了,只好做罢。
“嘿嘿,要是我把秦婉买过来,不知道她让不让我睡呢?我睡她的时候,她还会这么掉眼泪吗?还是躺着随着我的心意。”
满心的欲火无处发泄,秦寿生心中火烧火燎的,吃西瓜也不好用,只好脱光衣服,跳到水里洗澡,压住自己心中的欲火。
见秦寿生拎着根棍子,在水里忽上忽下的胡抽乱捅,秦婉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时的她,哪里能看出半点的羞怒来。
既想男人,又害怕失去女人最宝贵的东西——贞操。少女怀春,应该就是这样的矛盾心理吧。
“生子,你过来一下。”拿着大半的西瓜,秦婉喊着秦寿生。
“干嘛?”秦寿生飞快地游过来,疑惑地问。
“给你个礼物!看你还敢欺负我!”把大半的西瓜扣到秦寿生的脑袋上,秦婉回头就跑,清脆的笑声在夜色中回荡着。
“我操!小婉,你站住!抓住你,老子非操你一下不可。”被扣成了红色脑袋的秦寿生,从水里钻出来,撒丫子来追秦婉。
追了没两步,一个尖刺刺中光光的脚丫,秦寿生惨叫一声,蹲在地上不住地嘘气。等他拔下刺,秦婉早就跑远了。
“臭丫头,你等着!”秦寿生“咬牙切齿”地说,“早晚老子要把你给收拾了。看你还敢这样对我?”
正文 第032章没有功利心的善良
跳到池塘里扎个猛,把脑袋上的西瓜瓤洗干净,秦寿生穿好鞋,兴冲冲地向村子里走去,他准备向秦婉复仇,让小丫头知道知道厉害。
走到村口的一间泥房边,秦寿生眼睛一亮:“这咋地了?大晚上不关门,啊!”
这完全用泥土和苇子建成的房子,是村里的五保户老帽爷和金凤奶住的地方。老两口都七十好几了,一辈子也没生育过,家里也没啥亲人,就老两口相依为命。
金凤奶腿脚不方便,一般也不下地,全仗着老头子伺候他。
原本,秦寿生和这样的老人是不会发生什么关系的。读小学的时候,学校总是组织学生关心孤寡老人,让学生们为村里的军烈属、五保户们扫院子、擦玻璃、挑水,尽量帮助这些老人。
秦寿生来帮着干活的时候,是出力最多的。像他这样长得好看的孩子,本来就招老人的喜爱。一生没有子嗣的老两口,非常喜欢秦寿生,缠缠着秦山,要秦寿生给他们当干孙子,好继承他们的家业。
这事说出来,不管是乡亲们、秦山还是秦寿生,都付之一笑,没当回事。在他们看来,这老两口,除了两间土房子,就每月国家给的那点补贴,能有啥给秦寿生继承的。
秦寿生也没把继承财产的事情当回事,但见到老两口孤苦无依的样子,心中一软,就认了他们当干爷爷、干奶奶,也算是门亲戚了。
见干爷爷家的大门开了,秦寿生当然要进去看看。刚走进大门,他就吓了一跳:“干奶奶,这是咋地了?”
金凤奶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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