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他們看時,他們都覺得十分好!
蔚紫衣不急不緩的擺出架勢,一邊練拳,一邊解釋,“這套拳法呢,講究是的以靜制動,以柔克剛,避實就虛,借力發力。主張一切從客觀出發,隨人則活,由己則滯。”彼未動,己先動“,”後發先至“,將對手引進,使其失重落空,或者分散轉移對方力量,乘虛而入,全力還擊。不僅可以強身健體,以弱勝強,還可以延年益壽,可比你那動物拳強多了!”
醫仙本來是不屑一顧,但一聽蔚紫衣講解,再看套路,不由咂舌,“真不錯啊,丫頭,還有嗎,還有嗎?”
柳如換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她什麼時候會這麼高深的拳法了,這是不會內力,這要是有了內力,再將這套拳法融會貫通,實在是不可小覷!
蔚紫衣收住手腳,哼笑道:“自然還是有的,不過我不想練了!”
醫仙急的直撓頭,“唉,丫頭,丫頭,別走啊,把下面的也練給我看!”
蔚紫衣健步如飛,只朝著後面的小山奔去。
柳如換急忙去追,醫仙連連跺腳,“丫頭,你給我回來!”
細風微微,蔚紫衣愜意的張開雙臂,任由風兒吹亂她的秀髮,她閉眼享受這難得清閑的一刻!
柳如換趕來在,只見陽光透過薄薄的霧灑在蔚紫衣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光,她一身白衣泛著淡淡的光澤,秀髮隨著微風揚起,雙臂舒展,像是自由飛翔的鳥兒一般!
“我終於自由了,自由了……”蔚紫衣振臂高呼,緊接著又是低喃:“放下了,就自由了……”
柳如換站在她身後,她雖然說的小聲,但依然隨風落在了他的耳裡,他苦笑,昨天那一笑可真是害慘了自己!
“紫衣……”柳如換輕喊。
蔚紫衣轉頭,收起落寞,疏離而禮貌,“柳公子不在和醫仙前輩練拳,來這裡做什麼?”
“紫衣,昨天是我不對,你都是為了我受了委屈,我卻在那裡幸災樂禍,是我不對,我對你說對不起!”柳如換沈聲說道。
“本來就是你不對!”蔚紫衣哼道:“你受了傷怎麼不說,害的我盛了那老頭的情,已經答應在這裡給他做牛做馬了!你知不知道昨天他竟然給我用銀針封住經脈,害得我一天都在那裡處於亢奮狀態,差一點就累死了!你倒好,一醒來就和那老頭一個鼻孔出氣,真是氣死了我,你也太沒有良心了吧?”
“是,是,都是我不對!你別生氣了,我們還是找老人家說一說,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趕回花語藥谷的!”柳如換說著一下子想起蔚明浩來了,叫道:“蔚明浩那小子呢,不是真的被他吃了吧?”
蔚紫衣白了他一眼道:“這會兒纔想你的徒弟,他可真是可憐,連自己爹娘都不知道是誰,危難時刻你這個做師父的都把他忘得一乾二淨的!”哼了一聲,道:“被那老頭關了起來,什麼事都沒有!”
聽了這話,柳如換纔放下心來,不由皺眉道:“這條路我們走了不下十次了,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醫仙‘愁閻羅’,這老前輩到底是誰啊?”
蔚紫衣哼道:“你這可把我給問住了,我怎麼知道呢?你不是和他很好嗎,居然來問我?”蔚紫衣還在生氣柳如換落井下石的事情。
柳如換不由失笑道:“我都已經道歉了,你就不要抓著我的小辮子了!”
蔚紫衣瞪了他一眼道:“我可是很記仇的,要是以後你敢再犯錯一次,試試看!”
柳如換急忙作揖道:“蔚小姐,請息怒,以後絕對不敢再犯了!”
蔚紫衣這纔丟開這件事不說,發愁道:“我們想走,就必須先把明浩救出來,不知道那老頭把他關在哪裡了,這裡我們一點兒也不熟悉!”
“哈哈,你們想走……哈哈哈……”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兩人同是回頭,只見醫仙正敲著二郎腿坐在一塊石頭上,“你們兩個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是你把我們弄來的,我們又沒有求著要來你這裡,你這個老頭說話怎麼不害臊啊!”蔚紫衣理直氣壯的頂了回去。
“呀呀,呀,你這個小丫頭,不知道知恩圖報,還在這裡和我逗嘴皮子,你是不是皮癢啦?”醫仙跳下來,手裡捏著一根銀針,陰森森的笑著走了過來。
蔚紫衣一見銀針,急忙往柳如換身後鑽去,“柳如換,收拾他!”
“你給我出來!”醫仙氣的吹鬍子瞪眼睛,“居然敢教唆小夥子欺負我老人家?”
“不,我就不!”蔚紫衣躲在柳如換身後,柳如換抱拳道:“前輩,您就不要和她計較了,她雖然調皮一些,但是很善良的!”
“她善良?呵呵,我可沒有看出來,我看她是很能惹事纔對!”醫仙笑道。
柳如換見他似乎心情好了一些,忙道:“前輩,不知道和我們隨行的少年……”
“他呀,我見那孩子累的那樣,就讓他在山後好好休息一番,看我老人家心腸就像是菩薩心腸一樣啊!”醫仙一臉的陶醉道。
蔚紫衣正要開口,只聽見一聲慘叫傳來,三人都是站起身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只見蔚明浩一邊跑一邊跳著朝著這邊跑來,後面居然跟了一頭雪白凶狠的白狼!
蔚明浩也看到了蔚紫衣和柳如換,頓時大喜,連聲叫道:“師父救我,姐姐救我!”
柳如換從腰間抽出玉笛,放在嘴下一吹,只聽的尖銳刺耳的聲音,那白狼猛地停住了腳步,仰天長嘯了一聲,痛苦的在原地打轉。
蔚明浩趁機跑到了兩人身邊。那老頭見柳如換竟然敢用內力去震傷他的寵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喝道:“柳如換,你給我住手!”
柳如換不知道這白狼原來是這老前輩的,急忙收了玉笛,道:“晚輩不知道這白狼是老前輩之物,多有冒犯,還請前輩恕罪!”
那白狼跑到了醫仙身邊,用身子不住的蹭著醫仙,又用舌頭去添醫仙的手。醫仙寵溺的摸了摸它的額頭,道:“讓你看著他,你怎麼這麼調皮呢?”這語氣仿佛這白狼不是動物而是人一般。
蔚明浩緩過氣來,叫道:“真是太恐怖了,我一醒來就看到一頭狼臥在我的頭頂,嚇死我了!”說著就把胳膊抬起來道:“看我的衣服,都被掛破了!”
311
蔚紫衣愤愤的瞪了医仙一眼,走过去查看蔚明浩的伤势,道:“还好没有受伤,咦,你的胳膊上怎么有一块伤疤?”
医仙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突然,医仙抓住蔚明浩的衣袖,猛地再往上一拉,只见小臂处有一块明显的疤痕,医仙猛地后退一步,不敢相信的看着了蔚明浩,“你,你叫什么名字?”
蔚明浩没有想到医仙会突然有此一问,拉下衣服,没好气道:“你问这个做什么?”虽然医仙是他的救命恩人不错,但是不经过允许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这样他十分的不舒服,自己好歹也是柳如换的徒弟,怎能容许别人随便拉扯自己?
“你是不是还有一块血色玉佩?”医仙整个人都变了,声音颤抖着,激动的问道。
“是!你怎么知道……”蔚明浩不可思议的望着这老头,从衣服里扯出一块玉佩,只见果然鲜红如血,道:“我娘说,他捡到我的时候,我浑身都是伤,身上挂着的就是这块玉佩。其它的伤好了之后,就剩下胳膊上的伤口了!”
医仙一把抱住柳如换,两行清泪便滑落下来,不相信再一次的撩开衣袖,盯着那伤疤,连声道:“是你,原来是你,果然是你……”
“这,你,你认识我?”蔚明浩开始结巴了。
“前辈,难道说你知道他的身世吗?”
看到医仙举止如此怪异,柳如换不由皱眉,猛然间发生这样的转变,让柳如换有些措手不及,他努力保持着镇静,开口问道。
“孩子,我,我……”医仙激动的舌头打结,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在原地转了两圈,这才抓住蔚明浩的双臂,眼睛炯炯发亮,“你不记得我了,我,我是你爹啊……”
“爹?不,不可能…”蔚明浩看着眼前的人,摇头,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怎么可能是我爹?你这年纪都能当我爷爷了,怎么可能是我爹?我记得走丢的那年虽然只有四五岁的年纪,可是模模糊糊也有印象,不可能是你这样的!”
“是,是的,没有错,孩子,你这手臂上的疤痕是小的时候调皮,爬树掏鸟窝的时候被树刮伤的,对不对?那个时候你烧了三天三夜,是爹连夜上山采的草药,才让你退烧的,后来这个伤疤怎么也去不掉,你很伤心,爹就骗你说,有了这个伤疤,以后你走丢了,爹就能找到你了,是不是,你还记得吗?孩子你有名字,你姓蔡,叫宇轩呀!”
蔚明浩惊呆了,原来自己有名字,有爹娘?自己叫蔡宇轩,霎时间所有的回忆像是洪水一样倾泻出来,思绪一下子拉回到了小时候!
“爹爹,你看,那里有个鸟窝……”
“宇轩,不要淘气,一会该掉下来了!”
“不会,你看,我抓到小鸟了,啊--”
“宇轩,小心--”
“爹,这个疤难看死了!我不要,不要,呜呜……”
“傻孩子,有了这个疤,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爹都能找到你,多好呀,别伤心了……”
“不,这些都是我和我爹说的,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我爹,我爹的样子我记得很清楚,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他后退一步,他虽然震惊医仙能说出他小时候的事情,可他也清楚的记得他爹的相貌,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打他记事开始,爹爹就十分喜欢酗酒,每次娘亲都是默默拭泪,从来没有过问,他也不敢过问。那一次他喝的很醉,吐得满屋子都是,来了官兵,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娘被杀了,爹用银针杀了所有的官兵,拎着酒壶便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蔡宇轩双眼变得血红,胸膛不住的上下起伏,喘着粗气,他一直以为他死了,那天有那么多人追杀,他一定是死了,可是如今眼前的人居然说他就是他的爹爹,是自己的亲爹,这,这……
“医仙前辈,您肯定吗?”蔚紫衣小心翼翼的问道,蔚明浩不是说根本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怎么又突然跑出来一个爹来,还是大名鼎鼎的医仙?他要是这么真这么厉害的话,又怎么会丢下蔡宇轩一人,逍遥江湖呢?
“肯定,以及确定!我之后也回去找过你,可是什么都没有了,我没有看到你,也没有找到你娘的尸体,是我对不起她啊……”
医仙扑通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不,你不是我爹!”蔡宇轩后退一步,满目悲痛,挣扎道:“老前辈,我和我爹分离的时候虽然年纪尚小,但是他的容貌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医仙起身,站定,伸手在耳后轻轻一扯,随手一抛,蔚紫衣不由大惊,“啊,这,你,你……”
只见原来光滑如同少女般的俊颜霎时变成了一张历经沧桑的容颜,脸上斑驳几道疤痕触目惊心,唯有那一双星眸依然深邃,迷人!
蔡宇轩大惊,呆愣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果然是他!
“你,你真的是我爹?”蔡宇轩几乎不敢相信了,原本他娘说他是自己捡回来的,他就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人要的野孩子罢了,谁知道阴差阳错的认了师父,又被带到了这个地方,居然在这里碰到了自己的亲爹,这,这怎么可能呢?
医仙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几乎是洗不成声了,“孩子,没有错的,那天咱们家遭受了仇家的追杀,我没有找到你,只找到你娘的尸体,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人世,所以这才隐姓埋名,到处流浪,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你!一定是老天怜悯我,还有你娘保佑,我们才能再次相遇啊,孩子……”
蔡宇轩愣愣的望着医仙,不知道该怎么做,眼睛就去看蔚紫衣和柳如换,两人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世界也太奇妙了吧?
“傻小子,还不赶紧叫你爹?”蔚紫衣喊道。
“快啊!”柳如换也喊道。
蔡宇轩只觉得喉咙处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一般,好半天才颤声叫道:“爹……”
“哎,好儿子,真是好!”医仙拍了拍他的头道。
这下子医仙可算是捡到了一个大便宜,对蔚紫衣和柳如换真是感恩戴德,二话不说就拿出自己珍藏的奇花异草配制了药丸给两人服用。柳如换的伤倒是好了,只是蔚紫衣身体内的寒毒是从小就拖着了,想要治好并没有那么容易,所以医仙送给了她一本医典,让她自己拿回去花语药谷研究。
两人离开,虽然蔡宇轩十分的不舍,但是他还是决定留下来陪着自己的父亲,于是蔚紫衣和柳如换便带着医仙赠送的珍贵药材和医典上路了!
其实这里已经离花语药谷很近了,两人不过赶了一天的路就到了。
柳清黛乍一见两人,吓了一跳。道:“你这丫头怎么回来了?”
蔚紫衣摇头笑道:“一言难尽啊!”
柳清黛又去看柳如换,面色不甚好,道:“你怎么也来了?”
柳如换抱了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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