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鬼蜮三老可是你们击杀?”鬼崇一双老眼紧紧的盯着端木漓,莫生的容颜没有一丝熟悉的气息,全身上下也找不出一点儿少主当年天人之姿的影子,可是为什么他的身上却带着一点儿自己熟悉的味道。
“是”端木漓双眼无惧的迎向鬼崇,薄唇微微勾起,原来他是那三个老头的主子,这是想给那三个老头报仇?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柳含香,不能同生,同死也是幸福。
“因何击杀?”鬼崇双眼无波,孤寂幽深,然眼底深处却流动着一抹赞赏,面前强者,不惊不惧,倒是有几份胆量,后生有为,值得称赞。
“正当反击,为命而博。”嘴角带着一抹嘲讽,明知顾问,强盗首领,为何要杀死他派来抢劫的人,这是不是可以算是笑话之最!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鬼崇干涩的双眼划过一抹厉色,抬手一挥,一道身影腾空而起,一掌挥出,目标正在大树下的端木漓和柳含香。
端木漓脸色一沉,拉起柳含香瞬间移动,将全身的灵力调到脚下,眨眼间蹿到十丈开外,咔嚓一声,他们曾经靠站的大树应声而断,倒在一旁。
该死!端木漓向前一跃,挡在柳含香的面前,双掌齐舞,两道玄气飞出,电闪雷击的速度攻向飞身而来的黑衣人,一声闷哼,黑衣人身体直直的跌倒在地,脸色浮现一抹苍白。端木漓墨瞳内闪过冷芒,凉冷无情的望向老者,意思在说,打不过,还打不过他们?
鬼崇紫黑色的唇角扯了扯,圣阶七级颠峰,还真不能小视,双眼凌厉的又扫了一遍端木漓,怎么看也不过是二十几岁,这天赋绝对是逆天。或许,他真得是少主转世!
126真有乃父之风!
鬼崇紫黑色的唇角扯了扯,圣阶七级颠峰,还真不能小视,双眼凌厉的又扫了一遍端木漓,怎么看也不过是二十几岁,这天赋绝对是逆天。 .或许,他真得是少主转世!
老主人曾告诫过,少主转世可能会失去前世的一切记忆,唯一不会忘记的就是他的洞府,那是老主人用自己的一脉血魂封印在他脑海里的记忆,只要将他带到洞府内,他自然就会恢复有关洞府的一切记忆。当然除了一些不应该恢复的。
“二位,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二位去个地方,不知二位是想自己去,还是想老夫捉你们前往。”生硬强横的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让柳含香和端木漓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自己去还是被捉去?尼玛,这哪是不情之请,分明是非去不可。
柳含香和端木漓的沉默鬼崇就当是默许,犀利的眸子深深的望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在最前,柳含香和端木漓彼此对望一眼,不情不愿跟了上去。前者面前不低头就会吃亏,识时务方为俊杰。
密林深处的树木粗壮繁茂,似有万年之遥,树枝纵横盘庚,枝节繁密,树叶更是郁郁葱葱,层层叠叠。然而幽静的小路上却整洁干净,应该固定有人打扫地上枯枝烂叶,灵兽,圣兽随处可见,如同自家宠物般安然自在。
眼前的景物散发熟悉的味道,柳含香大脑中传来一抹刺痛,心口沉闷的泛着疼,模糊的画面在脑中飞逝。清晰的熟悉感觉从灵魂深处传来,脑海中好像有什么要挣脱束缚,在剧烈的撕扯着,身体微微的颤抖,脸色浮现淡淡的苍白。
“香儿,怎么了?”感觉到柳含香的异样,端木漓停下前行的脚步,将柳含香拥在怀。
“没事儿,只是有些乏了。”柳含香深吸两口气,对着端木漓扯了扯唇角,眼角余光正好看到鬼崇干涩的双眼划过一抹探究的光芒,秀眉蹙起,冷瞳眯了眯,将身体的重量全部放到端木漓的身上,缓缓前行。
“这都一夜了,我也乏了。”端木漓心疼的看着柳含香带着苍白的容颜,身上的气势发生忽变,愤怒的火焰在心底燃起,他的周围空气变得有些稀薄。
“马上就到了!”鬼崇的双眼眯了眯,探究之意更加的浓烈,犀利的眸光将柳含香上上下下的扫了几遍,转身往前走去。
柳含香拉了拉端木漓的衣袖,对他笑笑,轻劝的摇摇头,两人缓缓的跟上鬼崇的脚步。他们身后的脚步嘎然而止,柳含香莫名回头,只见原本跟在他们身后的几道身影全部停了下来,身体散开,立于甬道两侧。柳含香冷瞳闪烁莫明光芒,望向前行的鬼崇,心划过莫名的惊慌。
进入甬道柳含香与端木漓一路间除了带他们来的鬼崇, 一个人影都碰不到。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堪称人间仙境地界。柳树低垂,杨树摇曳,各式各样的花儿争相开放,沁人心脾的花香吸引一只只蝴蝶,远处一个天然湖泊,虽然很小,但清澈见底。 岸边还有常青藤,郁郁苍苍,非常鲜活亮眼。
在湖畔,仙雾朦胧,氤氲雾气,云雾飘渺,百年古树之间有一个别致的洞府,被雾气遮掩,若隐若现,犹如仙境。
眼前的一切让柳含香升起一抹亲切,好像是她的另一个家般,一抹浓浓的哀伤,自心灵深处升起,然而这抹哀伤并不是柳含香的,是身体里另一个灵魂发出的。脑海里再次传来刺疼,比上次还得猛烈异常。这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双脚有些站不稳,那种感觉,就像灵魂要从柔体中被脱离般。眼前一黑,双眼闭起,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香儿,你怎么了?”端木漓惊呼着抱起柳含香,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那紧闭的双眼,那被紧咬的下唇,说明她此时真得很痛苦。
鬼崇花白双眉紧紧的皱起,有些意外眼前的事情,身体跃起,一把拉住柳含香的手腕,两个手指按住她的脉门,气息紊乱,却没有受伤重毒的迹象,她这是受到强烈的刺激,怎么会?鬼崇双眼更加的疑惑,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端木漓,为何他没事儿,而这女子竟然晕倒?
柳含香此时处于自己的脑海中,灵魂双子的身影清晰的呈现在她的面前,而在她的对面却不那抹素白的身影,一双无限哀伤的双眸,晶莹闪烁,如果不是因为漂浮体,那么柳含香的面前绝对会是一张梨花带雨的娇颜。她就是自己体内另一个灵魂,那一直隐居体内的另一个柳含香。
心升起一抹不安,一直以为,两个灵魂共存,却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面对面,柳含香不知为何自己的心跳会瞬间加快,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湮灭。那和自己一抹一样白影,眼里含着痛入骨髓的哀伤慢慢飘向脑海里的灵魂双子。
疼痛再次传来,如同自己被撕裂般痛入骨髓,那是灵魂被吞噬的痛,只见灵魂双子双双张开大口,将那抹灵魂一分为二撕碎,吞噬入腹。瞬间,滔天的巨痛在脑海中间荡开,好像有一角被生生撕开,柳含香眼前再次陷入黑暗,无数的碎片如潮水般袭来。
时间应该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远古的象有万年之久,那时这个山域还不叫鬼蜮森林,是被唤作万霞山的地界,而山上生活着一对父子外加一个管事。
父亲叫鬼蜮,儿子叫鬼魄,管事叫鬼崇。若大的山脉森林,人虽然少些,也冷清了些儿,生活也单调了些,却也是安居乐业。三人同吃同住,一起修炼,因为山上天地灵气葱郁,又有高等魔兽经常出没,吞噬魔兽内丹,吸取田地灵气,能力提升异常的神速。鬼魄年龄最小虽然只有十岁,却是圣阶的强者。
这一日,鬼魄历练回来,收获两个四阶灵兽内丹,心里郁闷极了,看着那么低微的红色珠子,真不甘心就此回家,便往山口走去,想从山口穿过去万霞峰淬炼吸收。苍蝇虽小也是肉,有总比没有强,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魔兽好象集体隐藏了,走了大半个山脉才算击毙两个灵兽。
鬼魄完美无一丝瑕疵的小脸上,满是不甘心,娇艳如玫瑰花瓣的红唇嘟起,身影如风般向万霞峰飘去,忽然,一声微弱的申银声传来,他银瞳一眯,停下脚步,要知道万霞山是他们父子的所有物,善闯者死!现在这申银明显不是魔兽,顺着声音他寻了过去。
在万霞山入口处不远的地方,一个脏兮兮的小东西,满身是血的躺在山沟里,一张小脸已经看不出模样,只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晶莹决堤,较弱如助楚楚可怜,看到鬼魄靠近,不但没有害怕,眼里还升起浓浓的渴望。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一棵救命的稻草。
心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鬼魄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那种感觉,明明脏兮兮,都分不清是男是女,可是他就是忘了呼吸。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催促,救她,一定要救她。弯腰将她抱起,玩命的飞奔,什么万霞峰,什么修练,在这一刻被鬼魄抛得无影无踪。
身体如上了发条的螺丝,只有一个动作,就飞奔,鬼魄觉得自己好象从没有象这一刻这有速度过,一路跑回山顶的洞府,将她放到自己的床铺,转身又如风般刮了出去,眨眼的功夫,手里就拉着一个中年汉子回到自己的洞府。来来去去,鬼魄都是全力的奔驰,就怕那双大眼睛合起不再睁开。
“少主?这是谁家的孩子?”鬼崇皱眉看着眼前的孩子,不过五六岁,身上却被砍了七八刀,刀刀虽深可见骨,却不至命,分明是让她活受罪。到底何人如此狠心,竟然用此等手段来折磨一个孩子。
“不知道,我在山口捡的,崇叔,你快救救她!”鬼魄小脸上写满了焦急,从怀里取出一颗丹药,和圣泉水给女孩服下,然后将自己的大掌贴在女孩的后心处,雄厚的天地灵气涌入女孩子体内却如同进了一个莫生的世界,竟然没有一丝反映。
鬼崇双眼眯起,眼里升起疑惑,这个孩子竟然没有丹田?体内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灵力,难道她是个废人?看着她身上那交错的伤口,眉头不由得紧皱,有些不死的再次将自己的灵力输入女孩体内,这一次他没有再去找寻丹田这个气之源头,而是自行运转自己的灵力,顺着女孩的经脉去修复她的身体,当灵气在女孩油走一周天汇集心脏的时候,一股强大的阻力硬生生把鬼崇的灵气阻挡在外。无论他如何冲击都进入不了心田,灵气无法进入心田,女孩身上的伤就无法得到治疗,心猛得一颤,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人,招来怎么样的仇恨,竟然被人封了心脉,毁去丹田,又不让其死去,硬盘生生的折磨着。
“崇叔怎么了?你怎么停下了,崇叔你救救她,崇叔你快救她。”鬼魄虽然年纪小,但是也看得出鬼崇那救赎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一急,惊叫恳求。
“魄儿,怎么了?”宏亮男音从洞外传来,虽然声音不大,却穿透力实足,随着那健硕的身影的接近,鬼魄波光浮动的银瞳升起点点的亮光,爹?爹的修为比崇叔要高出许多,他一定能救这个小东西,小小的少年,如风般又刮向鬼蜮,一把抱住自己爹爹的大腿。
“爹,呜呜……你救救她,爹!”豆大的泪珠从眼里划落,双眼中满是肯切,如一把巨斧,轰的一声,砸碎了鬼蜮那颗慈父的心,爱妻因生这个儿子失去了生命,在他的眼里他的儿子是爱妻生命的延续,那是两个身份和生命的融合,如今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在他的眼里,分明就是自己那貌如天仙般爱妻的样子。
“魄儿乖,告诉爹爹救谁?是你床上那个脏不拉叽的小东西吗?”鬼蜮虽然性格有些粗狂,但是却头脑还是聪明睿智的,洞府之内如了他们三人,就一个黑不隆冬的孩子,还是躺在自己儿了的床上,要知道他儿子可是很侥幸的,就算是他和鬼崇,想躺在他的床上,怕也是会被极力的拒绝,现在竟然会放个全身脏戚戚的人上去,除了儿子,怕是没人能做。
“嗯!”水波流动的银瞳颤了颤,晶莹的泪珠又滑下一对,听到鬼蜮的问话,小脑袋使劲的点了点,红润的抿着,用力的答案道。
“好,让爹爹看看。”说完鬼蜮瞪了一眼鬼崇,一个八级炼药师,圣阶六级强者,医术虽然不能说天下第一,因为自己才是天下第一,怎么也算是第三吧!第二当然会是他的宝贝儿子,鬼崇也只能是在他们父子身后,这样的高人,只要人没死,都救得活,救不活一个复伤的孩子,惹自己儿子哭泣。
“主人,鬼崇无能。”鬼崇嘴角抽了抽,真是恶寒,他不是不想救,他是真的救不了,双眼再次疑惑的望着女孩,他的心脏到底是谁封印的,真是太强了,自己的力量对于封印来说无非是蜉蝣撼大树,根本起不了一丝作用。
“是无能,看看你平时修练不太尽心。”鬼蜮刚毅的唇撇了撇,来到自己儿子床畔,女孩?一双虎目睁得老大,嘴巴大张,他儿子竟然为了女孩摸泪救助?真有乃父之风!脸上划过一抹喜色,眼里满是赞赏,想当初自己就是一眼相中爱妻,就把人掠到山上,不过那时他都已经快三十大多了,儿子比他强,十岁就知道抓人了,不过这孩子的伤,不会是儿子弄吧?忒惨了点儿。眼里有丝责备升起,双眼威严的望向鬼崇,意思是说,胆子大了,竟然和少主子串通?
“主人,这孩子是少主子在山口处捡来的。”鬼崇嘴角抽了抽,双眼飞快的划过鄙视,但是却不敢有所表现,主人犊子护得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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