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灵敏。知道每次魔煞训练她时,喜赜都在远处看着,心 底越发肯定喜赜的用意。
注意到喜赜看到她偶尔使出之前的武功时嘴角的浅笑,阮绵绵知道自己对了。
像是近身攻击,也就是他被魔煞当沙包一样打的日子,等到近身搏击差不多后,便是各种暗杀和偷袭。等到二十多日了,魔煞开始教她飞镖。
不是让她拿着飞镖去射木桩,而是将她关在一间黑屋子里面,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时不时会有飞镖向她射来。
最初两天她身上又开始填新伤。对于暗器飞镖这一项,魔煞的功夫远在她之下。若不是为了不让喜赜起疑心,在黑屋子里,她完全可以用银针直接杀了魔煞。
如今两人的武功旗鼓相当,不过比起内力来,她还是远远比不上魔煞。
这日醒来,喜儿急急忙忙从外面跑进来:“小姐小姐,宫里来人了。”
阮绵绵眯了眯眼问:“怎么说?”
喜儿忙道:“自然是让小姐进宫啊,据说宫里来了贵客,与生意有关,王吩咐下来,让老爷带着小姐您进宫去呢。”
见小姐尚未起身,喜儿急急道:“哎哟,小姐,快起来吧,宫里的人在外面候着呢,老爷让奴婢过来,服侍您梳洗后,赶紧过去。”
宫里来了贵客,还是生意上的?
阮绵绵左思右想想不到是谁,见喜儿神色焦急,笑了笑柔声道:“别着急,本小姐这不是起来了吗?”
喜儿见小姐起身,连忙招呼侯在外面的丫环们进来,梳妆净脸更衣,一切准备完毕后,阮绵绵慢条斯理喝了一碗莲子羹,这才带着急得额头冒汗的喜儿出门。
君家老爷瞧着宝贝儿疙瘩来了,连忙道:“音音啊,来了。睡得好不好?吃了没?”
阮绵绵掀了掀嘴皮:“有人饶人清梦,这会儿还有些困倦。”
君家老爷面色变了变,狠狠瞪了喜儿一眼。喜儿又是无辜又是委屈,明明是老爷让她去将小姐叫起来的。
侯在一旁的小公公道:“奴才见过君小姐。”
阮绵绵瞥了他一眼:“我没见过你。”
喜赜的人,不用给任何面子。她不待见,别想着她会和颜悦色跟他们说话。
小公公微微一愣,也是个精灵通透的人儿,估摸着自己扰了君小姐的梦,视线落到君家老爷身上:“君老爷,时辰不早了,小姐也到了,该出发了。”
君家老爷温和地笑着,宠溺地对宝贝儿疙瘩道:“音音,走吧,随爹爹进宫去见见贵客。”
阮绵绵轻轻“恩”了声,出了君府。外面早有马车候着,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给读者的话:
据说:某人下章有戏份……
458 不识(加更捂心脏)
西流国的王宫与凤天王朝的王宫设计有异曲同工之妙,上位者掌权者,都喜欢恢弘大气的宫殿,精致的雕梁画栋,鬼斧神工般的假山池水。
而不同之处是,西流国的王宫整体的分为内宫和外廷。整个王宫的布局,比起凤天王朝景陵城的皇宫,大了一倍。
外廷一般是西流国王主持朝政,处理朝政大事为主。当然,后宫的妃嫔,也在外廷。外廷有后宫,住着喜赜的后宫三千佳丽。
而所谓的内宫,则住着西流国那些兄弟姐妹,哪怕是封了王的兄弟成了亲,一年中有半年的时间必须住在内宫。
而那些不是下嫁诸王和大臣只子的公主,一般不会在外建府邸,而是直接住在内宫。
西流国这么多年来几乎不存在王爷夺位之类的原因,大部分的原因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等于他们所有的动作,所有的一切,都被掌控在王的手中,他们有封地,可是每年半年的时间在内宫,又能怎么兴风作浪?
在西流国,一国之君需要防范的不是那些手足至亲的兄弟,需要提防的是除开皇室喜家外的其余三大家族。
三大家族避开君家只有一个女儿不说,其余两大家族,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迎娶公主为妻。
若是娶了公主,便会成为皇亲贵族,那样便会被束缚在王宫之内,想要在王的眼皮下做点儿什么,那是自己找死。
随着君家老爷一起到了外廷玉华殿,阮绵绵垂着眉眼不去看作为正中央的喜赜,与君家老爷一起跪了下去。
“微臣(臣女)参见王上,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主位上的喜赜含笑斜睨了两人一眼,视线在右手边坐着的锦衣男子身上一扫而过,嗓音低柔:“平身吧。”
等到君家老爷和阮绵绵站起来,喜赜笑着对那边的锦衣男子道:“这位便是孤向凤公子推荐的君爱卿,他身边那位娇俏可爱的少女,便是君爱卿的爱女君音。”
阮绵绵心底恶寒,她如今这个样子,娇俏可爱?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被喜赜看到她的面颊有变化,她真想取了斗笠让他瞧瞧。
那边那位凤公子温和一笑,嗓音低缓柔和,带着男子独有的磁性,又有着一种卷卷的慵懒。
“君老爷,君小姐。”
懒懒地说了一遍两人的称谓,凤公子嗓音中带着一抹笑意:“进了莫月城,这一路全是关于君老爷和君小姐的传闻。尤其是君小姐,据说以以一敌百,让整个莫月城的男子闻风丧胆。”
君家老爷面色一变,眼底带着愤怒之色。他准备开口,主位上的喜赜视线阴冷地望过来,他口中的话,直接被堵在了嘴里。
喜赜的视线从君音袖袍中紧紧握成了拳头的手上一扫而过,眼底划过一丝浅笑,他身上有着一种阴邪之气,哪怕是笑着,都会让人有些胆寒。
而他旁边上位上的男子,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他那种阴邪之气,邪魅妖娆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色。
“呵呵,看来君小姐的美名,不仅仅是在莫月城中,连凤天王朝的贵客,都有心中有数。”喜赜浅淡一笑,阴柔的脸上带着几分温和:“这也只能说,那些公子们,有眼无珠,有头无脑。”
君家老爷一听,这才稍稍缓和了脸色。王站在宝贝儿疙瘩的这边说话,让原本气愤的他,心底得到了一些安慰。
“这倒也是,珠玉蒙尘者,这世上比比皆是。能够慧眼识珠者,少之又少。”凤公子懒懒笑着:“君小姐的气魄和对付那些公子们的手段,本公子倒是很喜欢。”
言下之意,虽然前面是在嘲笑她长得人人见之闻风丧胆,但是她的所作所为,还是深得他心。
握成了拳头的小手又紧了紧,阮绵绵死死咬着嘴唇,斗笠帽檐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没有想到,从那次失之交臂后,居然会在这里见到凤九幽。凤公子,西流国喜赜的贵客?
他们两人不是死对头么,凤九幽怎么单枪匹马直接到了王宫,还成了喜赜的贵客?
她心中有很多疑问,可是这个时候却根本不能问出口。甚至,如今她这个样子,哪怕取下了斗笠,凤九幽又怎么认得出她?
上次在锦绣楼的事情之后,她闭门不出时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除了在跑出去追过去喊过九幽后,并未再喊。
而那会儿喜赜并不在那里,围观的都是百姓,哪怕是有影卫,都会离得很远,应该不会听到她喊了什么。
后来大雨滂沱,她被裙衫绊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眼看着马车内的人与她擦肩而过,一点点恨了起来。
可是醒来后她才知道自己错了,哪怕马车中人是凤九幽,她也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追出去。
这会儿请她进宫,定是起了疑心。
心头一跳,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喜赜探究阴沉的眼神,连忙垂了眉眼嗓音软糯低柔,却带着几分讥讽的味道:“臣女多谢凤公子赏识。”
那边凤九幽也不甚在意,懒懒瞥了一眼那个因胖而显得臃肿的君音,卷卷地收回了视线。
喜赜笑着道:“能得凤公子赏识,君音,还不上前给凤公子敬酒,聊表谢意?”
若还是那天在锦绣楼,她或许不会想太多。只要看到凤九幽,绝对会跑过去找他。
可是这会儿,她不得不想着如今的形式。不仅仅是形式,还有喜赜打的注意。看他的意思,分明有意让她与凤九幽接触。
是试探她知否真的失忆,还是试探君家的心思?
喜赜的话说完,已经有宫女端着美酒送到了她跟前。
看到杯中酒的第一反应就是,喜赜会不会在酒中下毒?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喜赜那样的人,绝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只要对他有利,下毒借着她的手杀了凤九幽,介时凤天王朝朝臣抗议要发兵,喜赜可以将她推出去。
她不是君府君音,而是凤天王朝的皇后。
看了看托盘中的两杯酒水,阮绵绵随意端起其中一杯,嗓音软糯:“君音谢凤公子赏识,敬凤公子一杯。”
凤九幽慵懒一笑,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酒水中有毒无毒,直接接了过去:“君小姐亲自敬酒,本公子哪有不受之礼?”
侧身端过托盘中的另一杯酒水,阮绵绵浅浅一笑,轻轻掀起帽檐一角,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她的酒量不好,而这杯酒喝的很快,没有一点儿迟疑。她站在君音的角度,想着她是君府小姐,就该是这个态度。
越是掩饰,越让喜赜生疑。而喜赜本就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这会儿她有一丝半点儿的犹豫,定会落入喜赜的眼中。
459 谋皮(继续加更求月票)
喜赜的视线不经意地划过面前敬酒喝酒的两人,眼底划过一丝复杂之色,轻轻抬了抬手指,外面黑影一闪,消失不见。
微微一笑,喜赜声线低沉:“君小姐似乎不胜酒力,弄潮,你扶君小姐下去歇息歇息。”
喉中还在灼热地燃烧着,阮绵绵面颊已经通红。她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将酒咽了下去,这会儿头确实有些晕眩,浑身也开始发热。
喜赜身后的一命宫女快速过来扶着她,阮绵绵柔声道:“臣女可以先行回府的。”
她虽然头晕,可是并未醉。
与其留在宫里,不如先带着喜儿回府,到时候再从君家老爷口中去打探一下凤九幽这边是怎么回事。
喜赜浅笑着道:“外面骄阳似火,君小姐虽然带着斗笠,可喝了酒,万一路上出了事,君爱卿可就无法一心一意替孤分忧了。”
君家老爷连连点头,颇为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疙瘩:“音音,你酒量不好,先下去休息休息,一会儿爹爹这边忙完了,与你一道回去。”
阮绵绵瞥了君家老爷一眼,心里想着君家老爷和喜赜一丘之貉,不知道藏着什么心思。
“臣女告退!”君家老爷开了口,君音的身份对凤九幽是抵触的,自然会顺着自己爹爹的意思。
喜赜温和地笑笑,阴柔的脸上带着阮绵绵看不懂的神色:“弄潮,好好照顾君小姐,让御膳房备好醒酒汤。”
与弄潮出了玉华殿,见弄潮带着她走的方向是御书房那边,阮绵绵诧异。
“君小姐,王吩咐奴婢带您去听风阁休息,这边走。”似乎发现了阮绵绵这边的疑惑,弄潮恭敬地解释。
大脑里面将王宫的布局稍稍转了一遍,听风阁是喜赜平时下朝后,不回寝宫不去御书房去的最多的一个地方,做短暂的小歇。
听风阁的布置很简单,简单中却有着帝王的贵气雍容,房间里面所有的桌椅,都是千年乌木所制。
弄潮带着她到了里面房间,恭敬道:“君小姐,奴婢给您宽衣。”
阮绵绵摇摇头,有些头重脚轻:“不用了,我就在这里坐会儿,你出去吧。对了,让人快点儿将醒酒汤送过来。”
弄潮看了看她,眼底露出些许好奇的神色,却不敢多做停留,快速跑了出去,让人准备醒酒汤。
阮绵绵努力撑起眼皮等着弄潮过来,不过左等右等,还是不见其人。眼皮几乎抬不起来,努力掐了一把大腿,才缓缓睁开眼睛。
听风阁内很安静,除了她没有别人。她休息的这边是听风阁的最里面,外面还有两层院子,再过去才能出去。
侯在外面的宫女注意到她要站起来,连忙从外面跑了进来:“君小姐,您怎么了?”
阮绵绵捂住嘴,然后再捂住胸口:“本小姐有些想吐。”
宫女明白,连忙道:“君小姐您稍微,奴婢这就给您拿痰盂过来。”
宫女一转身,阮绵绵对着她的后颈,狠狠一掌劈了下去。这会儿她力气不大,担心没有劈晕,低头再仔细看看。
确定宫女昏迷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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