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先威胁我的啊。呵呵。晴天。什么时候咱们再一趟那个岛。”他有些想念在小岛的日子。她和自己一起做过的傻事。现在想起來他就想笑。
“嗯。以后有时候再去。”仲晴天不愿提起小岛。因为她总觉得提起來就觉得心寒。她盗走的碗。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找上她。幸好她一直都是单独行事。料那些人也无迹可寻。
吃饱喝足。程子杰让保姆车先送仲晴天回横滨别墅。他再赶下一个场子。仲晴天推开大铁门的时候。看到四条大黑狗竟然卧在别墅门口。冲她又是叫又是吐着舌头又是亮出來獠牙。好像很怕别人不知道它们是品种高贵的藏獒。
“纪流简。”仲晴天止于门前。冲着别墅大喊起來。她知道纪流简在别墅里。因为平常这四条狗都是在狗窝里好吃懒做晒太阳。沒有纪流简的同意。饲养它们的人也不可能让狗坐在门口不动。仲晴天想了想。纪大叔看了电视。
仲晴天在心里祈祷纪流简沒看娱乐节目。更沒有看到她和程子杰在台上的种种表现的时候。纪流简好像刚睡醒似得伸着拦腰拉开别墅门。慵懒地倚着门框淡淡地瞅着她:“什么事。晴天啊。喊我做什么呢。”
“把狗弄走。”她再不想看到它们。她只要一看到那快挤到一块的圆眼睛。她心里就生气“我把弄死它们”的念头。
“不嘛。我家的狗可是守护神。万一有人在我睡着之后进到我家里的偷东西呢。”
瞅着丝毫沒有要弄开狗的纪流简。仲晴天弱弱地站在很远的地方小声说:“纪流简。有我在。我是决对不会让任何人得成的。真的。我可以向你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纪流简还是淡淡地语气。他沒有动一下。连换个姿势都沒有。
“呃……”仲晴天手指抠着下巴思索了半天才说道:“你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移到我的房间里。我放在我床底下。这样就不会有人來偷啦。你说是不是。”
这叫什么保证。纪流简揉着发痛的太阳穴。“你以为我和你的智商在一个层次吗。”他若是将家里值钱的东西给她。其不是亲手送给小偷沒啥两样嘛。更何况还是一个不识货的小偷。
“那你说怎么办。”这人真是的。要她做什么说出來啊。还问她。她说的他又否定。还用鄙夷的口气否定。他大爷的。拿着开寻开心啊。
“先叫声老公听听。”纪流简朝她勾了勾手。脸上的笑容蕴开了一些。
“老公。”仲晴天朝他走过去。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
“哎呦。还真听话。让你做什么鶁帮什么。”
纪流简眉开眼笑地拍着仲晴天的头。仲晴天这才明白又被他耍了。打掉他的手指。噘起嘴走进别墅内。当她看到家里原本又宽又大又清晰的超薄电视机被砸得稀巴烂。她滴心呀。就像翻腾万丈的钱塘江大浪潮似得。手指颤抖地指着一地碎玻璃问身后的很淡然的纪流简:“你干的。”
纪流简打着哈欠上楼去。朝她挥挥手:“联系电器厂商的事情就交给你啦。我上去补着眠。我再下來的时候一定要看到新的电视机。”
“我去。”仲晴天暗骂一声。
纪流简听到了。回身对她送了一个秋波:“就是你去。不用怀疑。”
他大爷地。仲晴天又骂了一声。不过声音很小。连她自己都听不见。骂归骂。仲晴天还是很乖地联系厂商。那些人送过來的时候。她永远也忘记不了那些人的眼神。震惊加不可思议。
还有一个人实在忍住问她:“你们住的偏远。家里进土匪很正常。”
仲晴天非常郑重地对他们说:“家里沒进土匪。神经病倒有一个。”
“哦原來这样。”
工人们反旧的搬走了。并且像得到事故起因似得松了口气。望着远去车辆。仲晴天也松口气。她是决对不会让纪大叔好梦的。
仲晴天的做法很简单。扑到床上把闭着眼睛的纪流简给拉起來。冲自己的手掌哈口气。挥起手就是一巴掌。仲晴天沒敢打脸。而是拍在光光的后背上。“啪”地清脆声响彻整个空间。跟着纪流简窜了起來。跳下床指着她不悦地说:“你敢打你老公。”
“嗯。我拍了一下。”嘿嘿。她就是用拍的。
“我要报警。”
“报吧。我不怕的。”
“真的。”
“嗯。”
“我看哈。报警电话是110……”
仲晴天看到纪流简在按号码。心惊地扑过去祈求道:“别这样嘛。纪流……不是。老公哥哥。我让你打过來还不行嘛。”
“我打你下不了手。”纪流简苦恼地说。
“沒事。你尽情打吧。我决不还手。”她视死如归。
纪流简眼珠子一转:“你都叫我老公了。我亲爱的宝贝老婆。咱们上床滚一下吧。”
“不去。我就让你打。”仲晴天坚决反对。
“我不打。滚一下。”纪流简坚持不打。
“你打吧。”
“不打。滚……”
“打。”
“滚。”
程菲回到台湾。她把在大陆遇到的人向程韬汇报了一遍。隐去她见纪流简的事情。程韬听说上官毓去了大陆便问程菲:“你查到他想干什么嘛。”
程菲摇摇头:“他只待了不长时间就走了。想必是回了香港。”
“上官家吸捣腾古董。去大陆肯定是和古董有关。小菲呀。古董上面的事情。我们不便插手。对了。安家的事。我还是哪句话。不必客气。”
“知道啦。爸爸。”程菲又程韬说了几句就回房间去了。她左思右想。上官毓去跟大陆肯定是找那只丢了的翡翠碗。她之前已经猜到翡翠碗和仲晴天有关。只要和仲晴天有关就必须和纪流简有关。她不希望仲晴天和纪流简有任何闪失。只好从长计议。
受到洛言怠慢的莎莉不高兴地给远在台湾的钟无严打电话抱怨。“真沒意思。大陆一点也不好玩。”
“别生气。是不是兄弟们怠慢了你。”钟无严紧张地哄着她:“说出來是谁。我教训他。”
莎莉厌恶地瞅着不远的贼眉鼠眼的两个流里流气的男生:“哼。你的那些兄弟啊是该教训教训啦。钟无严。别让他们跟着我。不然我再也不理你啦。”
钟无严陪着笑:“他们也是保护你啊。莎莉。大陆不好玩。回台湾來吧。”
“不要。我还要玩够了再回去。”莎莉放下手话。瞅着不远的那俩人呼喝道:“还不快來结帐。”
两个男生对望一眼。不敢耽搁。连忙跑过來把钱交给服务员。莎莉那里会理他们。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走掉了。她找了一家很清静的咖啡厅不断地拨打同一个号码。她就不相信洛言会不接听。
沒过多久。洛言忍无可忍接听只说了一句:“我这辈子什么事都干过。就是沒有杀过人。如果你想让我破戒。你随便打。”
莎莉吓了一跳。她柔声笑道:“言。别生气哦。你一直沒接人家电话嘛。人家是关心你啊……”
她还沒有说完。洛言就挂断了与她的通话。随手扔进了清澈的游泳池!他的好朋友城围着浴巾來到他的身边。望着水中的宽大屏手机喃喃说:“听。你手机好像又响了耶。这一次说不定会是你惦记的人打过來……”
城的话还沒有讲完。洛言“噗通”跳进水里把手里捞出來赶紧查看手机有无进水≮更多好书请访问:www.xbiquta.info≯。他刚确定手机沒事。他心里想的哪个人真的给他打來的电话。通话的声音很小:“不好意思。花少爷。我按错啦。请挂断。”
洛言愣愣地听着仲晴天的声音。这算什么。按错了。他怎么可能放过她呢。洛言一字一顿地说:“你。敢。挂。断。试。试。”
“别闹。花少爷。我道歉还不行嘛。就这样。拜拜啦。”仲晴天快速说完瞅着直勾勾冷飕飕看着她的纪流简咽了一口吐沬。连忙关掉通话以示自己的清白。“打错的。纪大叔。相信我。求你啦。嗯。老公……公……”
☆、"第108章 洛言真情流露"
妖冶狭长地眼眸傻愣愣的看着手中可怜的手机屏幕。洛言眉头深锁成“川”字。柔和的线条有了棱角。他坐在游泳池边。独自生着气。城躺在被太阳伞遮住的长椅上。奇怪地望着洛言的背影。提高声音喊:“言。傻坐在哪儿干什么。太阳晒多了皮肤就会失去水份。变得粗糙……”
“闭嘴。”洛言沒好气地出言阻止即将要喋喋不休的城。这家伙说到美容就会滔滔不绝。他出声别人就会觉得他干美容行档的。其实啊。城只是个整天会耍帅。演技一流的影视明星。比谁都在乎他的脸。
作为好朋友。城沒有另洛言失望。他裹着浴巾把。挡住太阳光。洛言身边默默坐下。“我允许你依靠在我的肩膀上休息两分钟。”
洛言咧着嘴狠狠瞅了他一眼。“我不是Gay。你少打我的主意。”
城不干了。他急了。拿掉浴巾指着自己的下体冲走远的洛言喊道:“你不是Gay。我就是了吗。喂。言。你回头看看我。你有的我照样有好不好。”
洛言沒有回头。他朝屋子里走去。挥了挥手回答城:“管你弯得还是直的。两分钟已过。你再晒下去。皮肤水分会流失。你的皮肤会变得干燥。”
“啊。”城像被雷击中一样。连忙拾起浴巾向屋里跑去。冷空气迎面吹來。他享受地闭上眼睛。站在大厅中央摊开双臂。像是登到雪山顶端拥抱大自然的似得。看得吧台小姐捂着嘴偷笑。洛言瞥了他一眼。转身沒再管他。就当不认识他算啦。
洛言驱车來到横滨别墅。他沒像上次似得等在大铁门外。而是在仲晴天打开铁门之后一脚跨了进去。推着仲晴天就往别墅里进。仲晴天焦急地对他挤眉弄眼。他愣当看不见。直到走上玄关。看到特悠闲坐在自家豪华沙发里的纪流简。他才明白刚才仲晴天又是挤眉毛又是动眼睛的意思。
“现在知道了吧。”仲晴天无奈地看着洛言小声说道:“你自己向他解释。”
“解释什么。”洛言不以为然。他沒想到纪流简这个时候在家。还以为家里只有仲晴天一人呢。
既然进來就不可能再出去。洛言从容走过去。舒服地坐在沙发上。伸出一根手指笑着对仲晴天说:“给我來一杯咖啡。我要温的。多加点糖。对了。我不喝速容的。”
仲晴天瞪着洛言不为所动:“花少爷。你拿我当什么了。服务员么。”
“难道不是吗。”洛言疑惑地问:“你不是纪流简的保姆吗。咦。保姆有你这么不听话的吗。”
仲晴天气得快要冒烟。握紧拳头用力捶在洛言的后背上。“我让你使唤我。捶死你……捶死你……”
“哎呦。”洛言闷闷叫喊一声。
仲晴天得意地笑:“疼死你。”
“哎呦。”洛言又叫了一声。笑眯眯催促仲晴天:“对。就是那里。被你捶的好舒服。快点。移开一点。对对对。就是这儿。多捶几下。嗯。”
“你。”仲晴天缩回手。气呼呼地瞪眼睛沒说话。她跺了跺脚。她惹不起洛言。她就当回服务员伺候一回他大爷吧。
仲晴天去磨咖啡。留下洛言一人面对冷着脸的纪流简。这俩情敌单独在一块不会出吧。
果不其然。仲晴天一走。洛言抬了抬眼皮。懒懒地瞅着纪流简笑问道:“这里还和以前一样沒变。还记得当初我第一次带着梁雨薇造访这里的时候。你也是坐在那个地方。”
纪流简合上书。抬起头直视洛言的眼睛。“你想说什么。提起雨薇是给谁听。仲晴天吗。”
“谁想听就听。怎么着我提梁雨薇你就把我赶出去吗。那样的话我不介意告诉小天。你和梁雨薇是怎么无耻地背叛我。”
“是雨薇背叛你。还是你背叛雨薇。洛言。不觉你不配提起梁雨薇这三个字吗。”纪流简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想起梁雨薇的惨白脸。他就恨不得将面前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杀掉。
“哈。我不配。你配么。说什么我害了雨薇。其实是你害了她。雨薇死之去对我说。她要诚实面对真心。想把一些话讲给你听。可是怎么都说不口。纪流简你想想那会是什么话呢。什么话说不出口。”洛言嘴角有丝冷笑。他的余光瞟向站在露天厨房口的仲晴天。又对满脸不相信的纪流简说:“相信以你的智商不难想出來。你既然忘不了雨薇。为何还要多一人陪着你呢。”
“我不相信。雨薇决对不会对我有犹豫不决的事情。我们说好周游列国。我们说好要一起白头到老。是你毁了我们的梦。你竟然还大言不惭地挑拨我们之间的爱。”寒冷的空气萦绕在客厅的上空。接受不了洛言说的话。纪流简恼怒地瞅着一直笑的洛言。“你给我滚出去。”
洛言不在看他。而是扭头对端着两杯咖啡的仲晴天看去。笑容温柔:“小天。对不起我失态啦。让你久等啦。”
“晴天。”纪流简黑着俊脸盯着把咖啡杯放在洛言面前的仲晴天说:“刚才的话你必要介怀。”
“你们俩位放心。我从來沒有见过梁雨薇。你们之前的事情对我沒有影响。”仲晴天把另一杯咖啡递给纪流简露出淡淡地笑容:“亲爱的老公。我说的可对。”
纪流简的心陡然升到嗓子眼。平时他让她喊“老公”两个字比登天还难。现在这么轻松就喊了出來肯定有事。他放下咖啡杯一把握住她的手。“好晴天。你别这样。”
仲晴天抽回手指。冷眼看着他:“怎么我不配叫你老公么。还是我叫你老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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