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门。死女人再不把人打开。他可要用脚踹开啦。
“你先保证不打我。”仲晴天弱弱地谈条件。
“好。仲晴天。我保证不打你。”纪流简指着天花板立誓。
仲晴天小小地拉开一条缝。露一只眼睛看着纪流简。见他凶神恶煞地望着自己急忙关门。晚了一拍。却被纪流简伸手挡住了。纪流简捏着她的耳朵。把她拉出卧室。站在明煌煌的大吊灯下面。纪流简才松开她的耳朵。“说。我什么时候吐了你一身。”
“昨天晚上。”仲晴天低着头站在他的面前。手指揉着发热的耳朵。干嘛这么用力嘛。
“就算我醉酒啦。你也不能讲出來啊。你是存心想让我丢人是不是。”纪流简又捏着她的另一只耳朵。冲她的耳孔大吼起來。因为仲晴天。他的面子在外人面前全丢尽啦。死女人还能笑的起來。“该死的。真是太丢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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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温柔的陷阱"
纪流简训仲晴天足足有一个小时。期间不停地问:“我真的吐了吗。”他不厌其烦重复一遍又一遍。直到仲晴天打着哈欠坐在地上支着脑袋昏昏欲睡。他才善罢甘休。捏了捏仲晴天的脸。“别给我装睡。死女人。坐在那么凉的地上不怕得妇科病吗。”
仲晴天小小睁开一条眼缝。纪流简停止发表评论了吗。刚才纪大叔发表讲话。说什么她随便散播他的丑事。属于恶言诽谤。如果不是他善良。愿意和她私了。放过她一马。但是她必须缴纳他的精神损失费和脸面费。
精神损失费也就算了。脸面费是啥子。为何她从來沒有听说话还需要赔偿这种费用。对于纪流简这种无中生有的讹诈。她保持沉默抗议。
“死女人。你弄错了一个事实。作为我的女人。你进错了房间。上错了床。我有权提醒你纠正并且改正。”
和洛言玩了一天的仲晴天累得倒在床边就睡着了。对纪流简的呐喊声充耳不闻。她该约会周公一点也不含糊。站在门外的纪流简就有点郁闷抓狂了。他见敲不开门。想起家里还有备用钥匙。他急忙找了出來了。门沒有如他如料打开。钥匙只插进去一点。更别说打开门啦。他把每个钥匙都试了一遍。发现沒有一个钥匙符合门孔。他这才确定仲晴天换了锁。
早晨阳光明媚。仲晴天本是趴在床边睡梦中的她翻了个身。整个人“啪”地掉在地板上。幸好底下是地毯。她才未感觉到疼。
揉着睡醒的眼睛走出卧室。客厅此时像幅唯美的画。偌的空间。简单的几张沙发。茶几上放着一杯清水。漂亮的男人半侧着脸专注地浏览报纸上信息。似有若有的笑意在他的唇边散开。整齐舒适的居家服穿在他的身上是那样的妥帖。这还是平时傲视一切的纪流简吗。这还是常常冷着脸好似被欠了十万块的纪大叔吗。
不是。现在的纪流简俨然成了一位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身上散发的不再是不容抗拒的西伯利亚冷空气。而是温和亲切的邻家大哥哥。
仲晴天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缓和过來。纪流简突然变化。她有点不适应。“纪。纪流简。大早上你抽的是什么风。”如果换成洛信哥哥。她一定不会奇怪。难道说经过一夜。纪流简从*女干*商变成了学者。这是多么不现实的事情啊。
纪流简微微抬起头。温柔地望着沒有梳洗的仲晴天。“收拾一下。我做好了早餐。”
什么。纪大叔做了早餐。仲晴天觉得周身好像天雷滚滚。她使劲地拍了拍发懵的脑袋。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以往都是她做好早餐等纪流简下來吃。昨天受打击太深。脑子坏了吗。
“还愣着做什么呢。”纪流简走到她面前。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我都快饿死啦。”
仲晴天怀疑地盯着纪流简看了一会儿。确定沒有看出來任何破绽才去梳洗一番。她换好衣服坐在餐桌前。瞅了瞅盘子里的盛着的早餐。她还是无法相信这些诱人的饭菜是纪流简一大早做的。都赶上午餐的份量啦。
“嗯。快点吃吃看哦。”纪流简把筷子递到她的手中。满脸笑意看着她狐疑的小脸。他在心里一阵冷哼:死女人还有点警惕性。
仲晴天夹了一点黄色的鸡蛋。送进嘴里并体验到鸡蛋的芳香。而是被放多了盐的鸡蛋呛得一流着泪。她还咬到了鸡蛋壳呢。
“纪流简……好咸呢。你把卖盐打死了吗。”仲晴天蹲在垃圾桶前把嘴里看着好看吃着要命的鸡蛋吐出來。端起桌子上的半杯牛奶喝了一口。满嘴不知什么味的牛奶更要人命。酸了吧几。咸得呕心。竟然还能喝出少许香油。最后又有点甜味。
实在受不了这种另人呕吐的东西在嘴里荼毒她的味觉。跑进厨房吐掉。接了一碗水拼命地漱口。谁知道她拿的竟然是盛生鸡蛋的碗。腥味直冲她的头顶。让她不得不冲着水池又是一阵干呕。
“你……你……”仲晴天一屁股做椅子上。指着纪流简含着眼泪。“你太过份啦。”
纪流简不为所动。摊开双手委屈地说道:“我哪里过份啦。晴天。一大早我在厨房忙碌的时候你在睡觉耶。好心做好早餐等你睡醒再吃。你竟然这样说我。真是太伤我的心啦。”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置于在牛奶里放醋。放盐。放糖。放香油啊。你知道不知道这样会毒死人的啊。还有你会不会煎鸡蛋啊。盐多就算啦。你总能把壳也去掉吧。”
仲晴天擦着眼泪数落纪流简犯得错误。而纪流简一直笑脸未变。好孩子般承认自己的错误。“我不知道啊。又沒有人教我。”
仲晴天相当得生气。拍着桌子。瞪圆眼眸。恨得跟什么似得说:“你不知道不会叫醒我啊。嗯。浪费粮食有多可耻啊你。”
“确实挺可耻的。我也不愿意浪费。倒是想叫醒你。可是我又进不去你的房间。怎么叫醒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薄唇轻轻上扬。他的笑意变浓了。
仲晴天正在气头上。大早上她因为这顿另人发疯的早餐差一点沒把肝胆呕出來。她大声地冲纪流简喊:“不是有钥匙吗。”
纪流简很满意她的回答。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扔在桌子上冷笑问:“你告诉我哪把钥匙能打开你的门。”
“我……”仲晴天愣愣地瞅着桌子上那串无辜的钥匙。她这才意示到纪流简一大早抽风是为哪般。感情他昨晚为了打开她的门。把钥匙试了一遍。发现她换了钥匙。才演了这么一出居家温情男的戏码。
“怎么样啊。晴天宝贝。快告诉你老公我。哪把钥匙能打开你房间的门啊。”刚才还柔情的海水泛起一阵阵大浪。温和亲切的气息完全收回。寒海覆盖了一层薄霜。俊美容颜正下着雨加雪。薄唇勾起无情的笑意:“好大胆子。敢私自换我家的门锁。仲晴天。你不愧是做小偷的啊。你告诉我。这串钥匙留着还有用沒。”
“有用。”仲晴天小心地那串可怜的钥匙放在纪流简面前。解释道:“您请放心。绝对有用。沒用的那把我已经扔掉啦。”那天随手一扔。好像扔进了狗窝。她仍怕四条大黑狗。就沒怎么想去捡。反正也沒有用啦。
“把你房间的钥匙给我。”纪流简把手伸到仲晴天眼前。他脸上露出“你敢不给。下场很惨”的表情。吓得仲晴天只得缓缓将钥匙放在他的手心里。他看了看小巧的钥匙。脸色缓和下來。朝厨房递了个眼色:“快点。我快饿死啦。”
仲晴天苦着一张脸端着桌子上那些好看却难吃致命的食物走进厨房。她觉得自己现在像苦命的小白菜。每天都要受到纪流简的精神摧残。
她将心里得不满发泄在做菜上。这种撒气的方式。效果非常乐观。她准备饭的速度比以往缩短了十分钟。
纪流简非常受用地用完早餐开车去公司。走之前还不忘记提醒她那里都不要去。她知道纪流简指的是什么。反正她今天一点心情都沒有。
洛言恢复工作。他还在原來的办公室上班。他刚出电梯。就看到洛信匆匆忙忙跑进去。还沒等他來得及问。电梯门就关上了。洛言疑惑的同时。拨打了一个电话:“成建。给我跟踪我大哥。他已经下楼啦。”
成建是信和的员工。也是洛言放在工作区的间谍。以前沒少为洛言汇报公司里的各种八卦。洛言从中挑选一些有可能真的消息。找人去调查。翻出來不少信和集团的旧账。
成建接到他的电话。一句话沒说。也出了信和集团大厦。在停车场等着洛信出來。沒过多长时间。洛信出來驾车离去。他不远不近地跟着洛信來到了一条安静的小巷。洛信靠边停好车就上一栋楼。成建站在楼下给洛言打电话:“洛信大哥在幸福巷口停了下來。上了四号楼3单元。”
“幸福巷口。那是什么地方。”洛言疑惑地问。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巷口和洛家有什么瓜葛。他不以为洛信匆匆出去。是去找俞佳怡啦。沒想到会到那种小巷。
“言。洛信大哥好像抱了一位老人出來。咦。他这是要开始去哪里啊。”成建也很疑惑。他跟着洛信的车后面。沒过一会儿。洛信停在了江中医院。抱出老人跑进门诊楼。成建不解地对电话那头的洛言说:“洛信大哥停在了江中医院。进了门诊楼。”
“成建。帮我调查一下那个老人是谁。”洛言满脑子疑问。他躺在沙发上点着自己的额头。洛信为什么会送一名老人去医院。那名老人和洛家有关系吗。
“医生。阿姨她怎么样啦。”洛信担忧地寻问站在他面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不要着急。她是吃坏了肚子而己。”中年医生安慰他。不过话锋又一转:“她身上还有另一种病。”
“什么病。”洛信眉头深皱:“不会致命吧。”
医生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说:“像她这种年龄段。身体的内的器官出现老化情况也不足为奇……”
“什么。器官老化。”洛信惊叫一声。发现失礼了连忙道歉:“对不起。请问严重吗。”
“现在还不严重。需要住院观察。”
洛信谢过医生。推开病房门走进去。看着躺在病床上目无焦距的老婆婆说:“阿姨。好久不见了。你再无当年风姿。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号码。”
☆、"第104章 吃了你的口红会过敏"
病床上的老婆婆。眼窝很深。嘴巴塌陷。皮肤如同枯树皮。头发花白半凌乱。她微侧一下头。嘴唇哆嗦半天才吐出來一句:“小信。你何不让我自生自灭。”
洛信心中一阵哀鸣。他在床边坐下。叹了一口气:“阿姨。你若真想死。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呢。”
“你可以不过來。”老婆婆含着浊泪。她伸出瘦得皮包骨的手臂拍拍洛信。“你从小就心肠好。小信。这可能是你的优点也是缺点。”
说到小时候。洛信笑了笑:“我还记得李阿姨那时有多美。”
“是么。”老婆婆失笑起來:“现在风姿不在。已经是快进坟墓的人啦。”
洛信悲哀地握住只剩下骨节的手指:“当年离开洛家。你可有后悔过。”
老婆婆瞅着洛信看了好一会儿。无力地摇摇头:“不曾有过后悔的想法。这些年來。虽然不在耀眼的女人。但是过的很快乐。小信。阿姨求你。不要告诉你爸爸。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他有权知道。”洛信沒有答应她。“你若果真过的很好。怎么会成这样这种样子。”
老婆婆松开他的手苦笑道:“每个都有一种活法。过得好不好。并像表面那样看到得。从他走了之后。我也不想再活了……”
洛信无法理解。无奈地说:“我去把洛言找來……”
“不要对小言说起我。小信。你是一个好孩子。听阿姨的话。他不知道我的存在最好。你答应阿姨。和谁也不要提到我。”
“阿姨。父亲和洛言都有权知道……”
“小信。你要是对他们任何一个说了我。我现在就出院……”
“阿姨。你不能再一个人生活了。好。我答应你。不告诉他们。”洛信妥协。他想了想还是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告诉父亲和洛言好啦。
成建把调查结果交给洛言。后者看到姓名一栏写着李美珍。他的脑子里忽然想到一个人名。他抑制住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抽出信封里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位老人。目光慈祥。两人笑意盈盈。慵懒地靠在公园的长椅上晒太阳。洛言看到那并不是熟悉的面孔。心稍稍平静下來。他对成建说:“沒事啦。你去工作吧。”
成建点点头。他离开之后。洛言并沒有放下心中的疑惑。他往家里打电话。听到洛中谦那浑重的声音劈头就问:“李美珍到底死了沒有。”
洛中谦听到李美珍三个字手指抖了一下。“怎么回事。”
“你别问。你只需告诉我李美珍死沒死。”洛言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早就死了。”洛中谦回答完就挂上了电话。他的心情却沒有平静下來。洛言怎么会问起那么久远的名字。几乎占据他一辈子的名字。李美珍。他永远不会忘记她的音容笑貌。
得到确切答案。洛言才完全放心。六岁以后。他就再也沒有见过李美珍。也沒有再听到这个名字。
仲晴天查看冰箱里的食物。眼看快断粮了。她给纪流简打电话:“沒食啦。纪大叔。”
“晚上回去。我带回去。”纪流简很干脆并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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