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随便他们怎么说。现在我们只需要弄出别的消息,能把这件事给掩盖过去就行了。毕竟流言这东西,越说就越是红火。而过一段时间的话,这事情反而会简单一些,很快被人遗忘。”
锦绣黑着脸点点头,但是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
凤离天又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过现在倒是要难为锦娘了,毕竟如果她不出现的话,倒是更加坐实了那些谣言。现在只能让锦娘继续出现在众人面前,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越是想看见我们退缩躲闪,我们就越是光明磊落的站在前面,这样的话说不定会更加的让人相信我们。”
锦绣自然是明白,但是想到要让娘站在最前端,蒙受所有人的白眼,她这心里就不好受。
而另一面,云川把锦娘拉回了房间,还没等锦娘开口,他就一把把人给拉到了怀里。
今年原本还僵着脸不知道如何是好,就怕家里人也觉得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家里人的事情。现在云川的这一举动,虽然没有说他相信自己,但是却更让锦娘感觉到云川对自己的信任。
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刚开始是无声的哭,后来就慢慢的发出声音来,到最后甚至是嚎啕大哭。
等锦娘哭的身子都开始抽抽了,云川这才拍了拍她的背,把人抱到床上。
“哭好了?”
锦娘听见他哄小孩子似的语气,忍不住的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又瞪了他几眼。
云川也没有恼,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锦娘,别怕,我相信你。”
一句话,让锦娘刚刚干涸的眼泪,像是又打开了闸口,接着哭了出来。
云川不像是凤离天见过大世面,他不太关心铺子会怎么样,世人会怎么样,他只会关心妻儿怎么样。
锦娘的为人他是最清楚的,平日里跟邻居家说句话都要考虑一下是不是避嫌,又怎么会跟其他杂七杂八的人绞在一起?倒是那些嚼舌根子的,说话的时候也不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只是胡说一通,看起来更像是在捣乱!
他没什么本事,但是心里却也跟明镜似的。
这些人说什么做什么他不关心,但是伤害到自己家人了,他云川就不能不管!
“川哥,我没有,我没有跟那人……”
锦娘的话还没说出口,云川就先伸出手,把她的嘴捂上了。
“别瞎想,我不会相信那些人说的。”把手松开,又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进怀里,“你是什么样的人,当然是我更清楚。这么多年了,你从未做过一丝逾矩的事情,那些人说的那么不堪,又怎么会是你?当时不管你愿不愿意听,我倒是得问问你。”
云川想到自己听到的那些不堪的消息,眉头皱了皱,看着锦娘。
今年看见云川的表情,就知道是极为重要的事情。忍不住的就攥紧了拳头,僵硬的点了点头。
看见妻子似乎是被自己吓着似的,云川忍不住的笑了一下,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接着妻子的脸就慢慢红了起来,却依旧倔强的盯着自己。明明眼里连眼泪都积了那么多了,却还是不肯流下来。
云川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男人那边和女人那边传的消息并不相同,男人那边的……”云川的眼神暗了暗,却还是重重吸了一口气,“男人那边说的更加的露骨。像是亲眼见过他们所说的事情似的,更加的不堪,也更加的具体。”
锦娘忍不住的红了眼眶,还没开口说话,云川却先伸手制止了,“我只是说那个消息,我知道,你定然是没有做什么事情的。但是你知不知道,还有谁知道你胸口有颗红痣?”
锦娘胸口的红痣云川是知道的,自家妻子平时十分的害羞,从未当着自己的面宽衣解带。就算是两个人房事的时候,也都是天黑灭灯以后。虽然两个人都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他却从未见过妻子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过什么。
就是她胸口的那颗红痣,也是在喂孩子吃奶的时候,不小心被他看见的。
但是外边传的那些消息,之所以能让人记住相信,就是因为说的太过具体和真实。
其中有一个消息就是,锦娘的胸口有颗红痣,说是何员外无意中说出来的。
胸口的红痣,如果不是什么特殊的关系,又怎么能够看见?
想到这里,众人的脸色都精彩起来,说的时候也是眉飞色舞。
云川就是听到这个消息,才脸色变得难看的。
如果单纯只是瞎说锦娘如何如何,他脸色都不会变一变。
但是那个人说到了锦娘身上的特征,却让他有些意外。
锦娘的眼眶接着又红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就往下淌。
“川哥,我,我……”
“别哭别哭,”云川赶紧给她擦眼泪,“我知道那些说的定然不是你,但是这件事实在是蹊跷,我们得仔细的考虑考虑。”
云川也是个成人了,在这种事情面前他也有自己的分析能力。
他是觉得,这个消息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放出来抹黑他们家的话,那么那个人必然是知道些什么才是。
能够清楚的知道云家一家人的特征,还知道一些细处的详细,就不可能是外人随意编造了。
锦娘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接着回忆道。
“我胸口的那颗红痣其实并不是小时候就带着的,我身上干净的很,从未有过任何的志子和痦子。那颗红痣还是当年在绣花的时候不小心刺到了一下,里面的血没散出来,这才留下了一个红点。”
说道这里,锦娘也忍不住的皱了眉,“当年那颗红痣,还是没分家之前,我跟二嫂一起在绣花样儿,不小心弄到的。我本来也觉得那个不算什么事情,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云川点了点头,目光里闪过许多情绪,最后又归于平静。
“我去告诉李公子,你且好好歇着。这两天,我估计还会有更加难听的话传出来。你且等等,我去看看他是什么看法。”
锦娘点了点头。
现在云家的人都把凤离天当做主心骨,有事自然会跟他商量。
云川走进书房的时候,正好锦绣已经跟凤离天说完了话,正坐在凳子上生闷气。云川赶紧把自己刚才的想法告诉了凤离天,想看看是不是有个什么章程。
“爹,你是说,二伯母知道?”锦绣面色有些难看。
云川点了点头,“你娘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的,她是绝对不会自己跟别人说什么的,更别提被人看见。那颗红痣我还是无意间发现的,其他的人谁都不知道。但是今日我在后院收拾的时候,听到有人说的真真的。我这才觉得不对,赶紧回来看了看。”
锦绣听完,看了看凤离天,却发现他也正若有所思。
“云叔你先回去吧,今日在家好好休息休息,明日跟云婶继续去上工就行。那些人觉得咱们有问题,咱们更得光明磊落才行。不过倒是难为你们了,不知道明日那些人又会说出什么话来。”凤离天真诚的看着云川,似乎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云川这才觉得心里定了定,他一向觉得这个李公子是有本事的。
“这不是什么为难的,本来我们两个就该上工。只是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生意,这……”云川说出自己的担忧,却看见凤离天笑了笑。
“云叔说什么呢?你们住在这里,就是我的家人。自家人受欺负了,我还能在意那几个银子?而且这件事期间还有许多的蹊跷,我还得仔细的想想。说不定不只是冲着云家来,期间还有李府的生意的事呢。”
既然刚才云川说了是跟翠花有关系的,那么联想到最近云老二的事情,凤离天自然的把事情引到生意的事情上。
这样一想的话,就可以让云川和锦娘认为这件事情跟他有关系,就方便他出手解决。
而且这样能让他们两个人减轻一些负罪感,不再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让李府蒙受损失。
果然,凤离天说完这句话以后,云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松懈,点了点头,离开了。
而锦绣则眯了眯眼,想着接下来的事情。
你对我不仁,我便对你不义!
既然云家老二如此的不要脸皮,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题外话------
大家先看着这个!我继续去写~今天因为有点事,又更新晚了……么么哒大家,我继续码字,如果十二点前更不上的话,我就明天加更~因为过了十二点没审核的,我怕是写完了也发不出来了……
☆、77 祸事2
翠花把消息散播出去以后,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管用。听见不管何处都讨论着锦娘如何如何,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她的心里就乐和。
连带着云老二晚上回来的时候,她还多做了一道菜给他下酒。
云老二不知道她为何这么开心,不过今天他也舒坦的很。
因为老三家里传出的事情,今天那凤锦堂的生意可不太好!
虽然都是老云家的事情,让他的脸上多少也有些尴尬。但是为了看热闹,不少人假意到他的店里去买东西。虽然那些人里多半是不买的,但是买的那些人,却已经算是额外的一笔添头。
算来算去,竟然让他今日还多收入了不少。
而且现在,没有比看见老三家吃瘪让他更开心的了!
这一天就这么匆匆过去了,接下来的两天,没想到那谣言越传越烈,让人听了都忍不住的摇起头来。
锦娘跟云川还是照样的上工,就连锦绣也在凤锦堂里待得时间更长了一些。
原本那些有些怀疑云家的人,看见三个人如此的光明磊落,倒是也开始怀疑那消息的真实性来。
只是很快他们就顾不上这个消息了,因为有了更加的劲爆的新闻!
有个长的不错的姑娘,才十五的年纪,竟然爬上了云老二的床!
这日云老二照样在玉器行看云老三家的笑话,路过门口的那些人也还是如常一般进来他的玉器店坐坐,或者买一点小的家伙之类的,主要还是看着对面的凤锦堂。
只是有一个客人进来以后,不仅买了许多的玉石,还带着一坛子好久坐在旁边的桌子上,从窗户缝里往凤锦堂看。
云老三治啊到,这怕是又是一个来看热闹的!
但是看见对方买东西时的阔气劲儿,他就不觉得自己吃亏。甚至还搬了凳子过来,跟他讨论起来。
“这位老板,你不是那个云老板的兄长吗?怎么家里出了那么个姘妇,也没见你生气的?”来人长的贼眉鼠眼,看上去十分的不正经。
云老二倒是觉得他对胃口,还十分有礼数的行了个礼。
“这位老板可是笑话我了,遇见这样的弟妹,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云家一早就分了家,老三家的事情,我是说不上什么了。等这件事情过去以后,我自然会去教训教训我那个弟弟的。”
男人点了点头,接着打开自己的酒坛,给云老二倒上了一盅。
云老二本来也是一个好喝酒的,逮着酒罐子就跟见了金子似的双眼放光。
既然对方已经给他倒上了,他也觉得没什么好推辞的,就点了点头,跟他喝了起来。
两个人没喝多久,云老二就叫嚷着头晕。男人哈哈大笑,说他酒量如何如何,等又灌了几杯,就看见云老二彻底的起不来了。他这才给了下人一个眼色,接着一个穿着讲究的小厮从后院进来,给了玉器行的几个伙计一点碎银子,吩咐他们都去各处打扫,这个小厮才把人给带到了后院去了。
带到了后院待客的厢房,这小厮把人扶到床上,接着在桌子上摆了一点香头。
这香不是什么普通的蚊香,而是带着一点催情味道的熏香。
云老二一闻到那股子味道,这身上就忍不住的燥热起来,七下八下就把衣裳给脱了下来,四仰八敞的躺在床上。
又过了一刻,又有一个小厮从外边进来,把一个麻袋丢到了床上。
先进来的小厮把麻袋扯开,里面的人赫然就是韩真儿!
韩真儿此时正昏迷着,小厮把她丢到床上,接着就关门出去了。
玉器行下午的时候正好生意好,伙计们都忙的要死。但是想着自家老板喝醉了,他们也无法照顾,就找人把翠花给叫来了。
翠花正在家里歇晌呢,跟吴城你侬我侬的来了一次,这全身都带着一股子的媚劲儿。
伙计来家里叫人,她起初是不耐烦的想轰走。但是吴城却怕是有什么事,再来就是怕人说闲话,他就催着她去了。
翠花无可奈何,换了一身衣裳,这才扭着腰走了。
到了玉器行,她本来就不想来,所以这脸上的神情当然也不太好看。
伙计们几次催她到后院去,她都不乐意去。最后正好门外进来几个婆子,跟翠花说话倒是十分投机似的。
翠花正好听她们说着锦娘如何如何,便带着一脸的笑意走过去了。
几个人打成一片,说这锦娘的坏话,而伙计又从后边跑过来,叫翠花赶紧去照顾照顾老板。
翠花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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