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反而有一个本地人在前面招呼着。
看样子,是翻译。
“小环,我们快走,这些,都是日本人。”蓝玉烟一看到这个场景,手中便微微拽起,日本人对她来说,是何等的国仇家恨。只是她现在也不是什么大清格格,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收复河山这类的事情,自然是让段子墨去做才是。蓝玉烟原本想着等天黑了才去玉皇观,眼下看来得提前去了。
她心里一直琢磨着,这沐弘宴一直都小心谨慎,现在突然之间大摇大摆露出狐狸尾巴,想必肯定有什么阴谋计划才是,而且淮池中日本军开始徒增,这可不是好兆头。
心中这样细想着,蓝玉烟的眼睛,却瞄住了一辆军车。
只见一身长衫的沐弘宴对车内的人点头哈腰的,甚是卑微,说着便上了军车。
沐弘宴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表现,想必车子里的人,定是什么重要的大人物。蓝玉烟对着身边的小环说道:“你先回去,准备好我的衣服,我去去就来。”
“蓝姑娘。”
小环还没有唤住,蓝玉烟已经跳上了黄包车,尾随着汽车而去了。
蓝玉烟心中忐忑不安,自己虽然讨厌沐弘宴,但是沐弘宴对于倾寒来说,是如此的重要,若是要倾寒在沐弘宴与段子墨之间做出选择,倾寒又是一番的苦苦折磨了,那丫头,表面上无情无爱的,却一直都被情感所困。若是自己能够劝解几分,让沐弘宴迷途知返,让段子墨和沐倾寒之间没有那么多不必要的选择,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尾随着那辆军车,竟然到了一个离闹市比较偏僻的地方,是一家很别致的大院,后面还有一结了冰的冰湖,风景,也算是淮池中数一数二的雅致了。
蓝玉烟立即让黄包车停了下来,给了黄包车一笔钱,心中还是不放心,将自己的玉佩给了黄包车,“师傅,如果我遭遇了什么不测,你就拿着我的玉佩把今ri你我所见所闻告诉慕容家的大夫,可好?”
那黄包车擦了擦汗水,“蓝姑娘您放心吧,以前俺们拉黄包车的在蓝姑娘的地盘上拉客人,蓝姑娘从未要过俺们一分保护费和分红,俺们虽然是粗人,但是也懂得知恩图报。”
今日所遇之人,让蓝玉烟突然之间很喜欢淮池了,她又给了黄包车一笔钱,“那就多谢了。”
眼瞧着黄包车的影子远去了,蓝玉烟才摄手摄脚地靠近了那个别院。
沐弘宴先下了车,然后走到另外一边的车门前,既然趴着,做小狗的样子,口中不知道说着什么,只见里面进来一个很是矮小的男人,标准的日本军装,富丽堂皇。
只见他一脚踩过沐弘宴的后背,从车上下来了。
立即上来了好几个随从,为那男子披上了衣裳。
男子不过年纪轻轻,却是一脸的威严。
沐弘宴如小狗一般才缓缓直立起来,和翻译官交流起来。
蓝玉烟心中一震,这个背影,好似熟悉。
特别是这身军装,仿佛在哪里见到过。
沐弘宴他到底见的是什么人,他到底想要敢什么?
正在蓝玉烟冷眼瞧着沐弘宴的时候,沐弘宴嘴角突然闪现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竟然是对着蓝玉烟的,他看见自己了?
难道,这是个圈套?1csAp。
不行,这里太危险了。
蓝玉烟刚想转身离开,身后已经站了一排的军人。
“什么人?”那个如同皇帝一般对待的日本人脸上立即出现了愉快。
沐弘宴轻声笑道:“回三本将军,那不过是段子墨的一个姘头,想必是来为段子墨打探消息的。”
“特务?姘头?”三本一郎脸色一沉,他对汉语基本上是比较了解了,但是有些话还是不明白。沐弘宴一听,立即抽打起自己的嘴巴,“我该死,我真真该死,回三本将军,姘头就是外面养的女人,最下贱的女人。”
三本冷哼一声,“不是说段子墨是个最怕老婆的男人么?竟然他也会有小老婆?”
“段子墨最阴险狡诈了,他总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沐弘宴陪着笑,然后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来人啊,把那女人五马分尸,给段子墨送回去,让他瞧瞧,三本将军才是真正的王。”
蓝玉烟已经被带来了,冷笑着,“沐弘宴,你这个卖。。国求荣的狗贼!倾寒一世姣好,竟然毁在你这个弟弟手上,你这个混蛋!畜生!”
本来已经到了里屋的三本一郎突然脚步僵硬了,他忽然转身,怔怔瞧着蓝玉烟,走进了好几步。
三本突然的转变,让其他人也不敢动弹,特别是沐弘宴,难道这个祖宗竟然还认识蓝玉烟不可?
三本的脸色第一次变化起来,仔细打量着蓝玉烟,拉着蓝玉烟的手。“公主?格格公主?你是格格公主对不对?我是三本,我是三本一郎!”
蓝玉烟疑惑地瞧着三本一郎,他光秃的头顶,小小的眼睛。
记忆突然撕裂开来了,那是鸦片战争前夕的事情了,清朝宫廷和日本天皇特派使者一起赴宴的情景。
☆、第四十第九回 宿命的选择(2)
手里拿着针线,沐倾寒脸上的笑容总是甜甜的,这玉皇观的梅花开的及其的好,阳光也暖暖的。
她脸上总是带着微笑,心里特别的宁静,特别的安详。
“现在的你,总是傻笑的厉害,不过虽然是傻笑,不管哪一面看起来都和一副画一样。”段子墨笑着瞧着说道,他也静静地坐在一边,瞧着沐倾寒缝缝补补,她说她要给自己缝一件内衬,一定要绣上她的名字。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贤良淑德,沐倾寒跟变了一个人似得。
她笑着,总是笑着,笑颜如花,如醉,如痴,“将军你的病总算是有惊无险,我想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将军你,其实只是伤到了皮肉。”
段子墨表情明显地不悦,“我更喜欢你唤我子墨,我记得我生病的时候,你总是在我耳边这样唤我,我听着,心里特别的舒服和感动。”
“将军。。。”沐倾寒的两颊绯红,头也垂得更低了,“子墨,你不告诉我实情,害的我担心好一会儿,你还这样说我!若不是慕容大夫发现了,我也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你和纳兰四少联手的计谋。”
想起七日前的一幕幕,可谓是如做梦般,惊心动魄,难以忘怀。
一切只因为她和慕容景舒一起回到玉皇观的时候,慕容景舒有了最新的医疗设备后,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便是段子墨的心脏根本就没有受伤。的确,如果是常人,受到了纳兰澈的那一枪,肯定是会丧命的,但是恰好段子墨是例外,他的心脏,竟然是偏离一个拳头大小,刚好无事。
而且,再加上段子墨当日穿的衣服,竟然也铁丝掺杂,不仔细根本不知道,通过铁丝,子弹可以减速,其实子弹的威力大大减小了。只是段子墨那日刚好发高烧,才会把病情搞得危在旦夕,这不,才退烧,他便能走能动了。
段子墨提起笔,开始在自己的案桌上作画起来。
“澈的脾气,我是很了解的,虽然他整个人都变了,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没有七小姐那般的偏执。陈炳坤一曲联系他,他便有了表面上和陈炳坤交好,暗地里和我合作的打算。澈,也算是个有勇有谋的大丈夫,是我的好兄弟,也辛苦他,担当起忘恩负义的骂名,和我演了这一出戏。一来,可以打消陈炳坤的顾虑,二来,可以让我安心在这里部署,把真正的朋友和敌人都看清,三来,让敌人松懈,就是我们最好的绝地反击。”段子墨有条不紊地说着,不过伤势没有很严重,毕竟也是高烧外伤了一场,说了这么些话,即使是在出太阳的日子里,他也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放下手中的针线,沐倾寒款款走到段子墨身边,轻轻地拍打着段子墨的背,对外面唤着,“夜歌,快给将军送一碗热的姜茶来。”眼睛才瞅到了段子墨案上的东西,他,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画下了自己缝补的样子,中国画风就是如此,惟妙惟肖,几笔勾勒,却已经准到了精髓,让沐倾寒都惊愕不已。
因为段子墨笔下的自己,活脱脱一位仙女,一颦一笑,都仿佛要通过宣纸,走出来。
他方才一直低头说话,竟然没有抬头看自己一眼,却能够画出这般的境界,只证明,沐倾寒的样子,已经刻到了段子墨的心中,血液里。
“是,你和四少伉俪情深,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和你从小玩到大的四少知道你的心,是长偏了的。你们手足情深,要演戏,却活脱脱拉着我们一起陪着你们演,害的我,弟妹,副官,王妈妈,景舒哥哥好生惊心动魄。。。”明显地娇嗔,眼睛里全是埋怨,最主要的,还是自己那晚对纳兰澈说的话,自己骂他打他侮辱他,他竟然没有半个字出卖段子墨,想到这一层,纳兰澈那悲伤的神情,又平添几分苦楚。
“哈哈。”段子墨却笑了起来,“我说我好不容易娶到的冰美人,怎么突然之间会脸红会生气了,原来,世间女子都会吃醋,酸溜溜的,今日晚上也不必弄什么糖醋鱼了,已经感受到醋意了。只是为夫不清楚,为什么我的爱妻,吃醋的对象竟然是个男人啊?那纳兰四少虽说可是个美男子,也应该构不成我爱妻的威胁啊?”
被段子墨这样取笑,沐倾寒羞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脸上也从未这般的滚烫过,不住地打着段子墨的胸膛,“子墨你欺负人,你你你你,你欺负人。”17857230
因为心急,一时间忘记了段子墨胸脯上还有绷带,段子墨吃痛地脸上渗出汗来。
沐倾寒一见,立即慌了,拉着段子墨的手,“痛么?是不是我弄疼了?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若不是你这般和我开玩笑,我也不会。。。。”
瞧着沐倾寒又着急又担心的样子,美的如明珠,段子墨一把手抓住沐倾寒的双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嘴边,吻了吻,道:
“寒儿,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此刻的我,有多开心。我有多么感谢这次我的生病,我觉得,这是我和你认识以来,最亲近最亲近的一次,你是你,我面前的你,没有保留,没有过去,我也只是我,我们两个,只属于彼此,这万事万物,都只是存在于我们的世界,寒儿,谢谢你,谢谢你。”
段子墨很少这样的深情。
沐倾寒竟然有了垂泪的冲动,回忆从相识到现在,从最初的偏见,讨厌,相处,相知,可是都伴随着不能说的顾虑,过去,秘密和阴谋,他们都是带着面具,爱着彼此,捉不透的,是命运。一路的辛酸,竟然在这一刻,彻底地化成了灰尘,飞扬在氤氲的空中,沐倾寒的左眼还是掉下泪来,“子墨,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倾寒,愿意与你,携手浪迹江湖,我们两人的江湖。”
她是沐倾寒,说不出什么爱你的话语,她也从来不相信什么誓言,因为誓言两个字,本就是有口无心的东西,她更相信现实更相信行动。但是光是方才那一句,便让段子墨也滑落下了眼泪,“不管经历任何风雨,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段子墨轻轻地吻去沐倾寒的泪痕,动情地欲要吻倾寒的嘴唇。
“咳咳。”却被夜歌的咳嗽声打断了。
夜歌端着姜茶站在门外好一会儿了,瞧着自己的主子在自己面前上演了一番动情的画面,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打扰,只能为难地瞧着沐倾寒。
沐倾寒立即挣脱掉自己的双手,用丝绢擦掉自己的眼泪,“这天果然是要到过年了,不仅人喜欢睡觉了,还爱失态,夜歌你快过来,把姜茶给子墨端去。”
夜歌答应了一声,笑着说道:“将军和夫人也不嫌腻,你们这每日都你侬我侬的,亲密无间,连王妈妈每天睡觉都要细数你们的每个幸福瞬间,咱们着梅庄应该改名了,叫甜蜜蜜!”
“哈哈!”段子墨笑地差点喷出茶水来,“好个甜蜜蜜,我们的夜歌也算是一张巧嘴啊,还是跟了寒儿后聪慧了,等眼下事情过了,我给你指一门好亲事,让你也甜蜜蜜如何?”段子墨眼中瞥了一眼海夜,“海夜人不错,我从小待他如兄弟,我看他也老大不小了,你觉得如何?”
被突然的这样“指婚”,沐倾寒也有点吃惊,夜歌和海夜都是一震,特别是夜歌。“干嘛呀,我以前不懂事,总觉得,夫妻婚姻,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慢慢的陌生也可以变成亲人,可是从将军夫人身上夜歌明白了,过日子,还是过一辈子的日子,还是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才是幸福的。”夜歌瞧着段子墨为沐倾寒画的画像,眼中竟然有泪花,虽然很短,却被沐倾寒扑捉到了。
海夜也是叹了一口气,“将军,你知道我的脾气,我不想亏待人家好姑娘,况且,我也有了喜欢的人,只希望和将军一样,能够守护自己心爱人一辈子。”
唉哟,今天倒是什么样的日子,连海夜副官这样的铁汉也说出了柔情的话。
倒是让段子墨不知道如何收场了,沐倾寒连忙说道:“你们两个别多心,想必呀,你们的将军最近嫌药太少了,夜歌,去,把慕容大夫叫来,给你们将军多开几味药,不然的话,他不知道什么叫做越俎代庖。”
夜歌一听,立即开心得不得了,“是。”便跑了出去。
海夜自然是没有任何埋怨的,还是站地直直的。
“噗嗤噗嗤”有鸽子的声音。
海夜立即去取回来。
这是和自己的部队联系的方式。
眼下淮池都传遍了段子墨和沐倾寒避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14页 当前第
96页
目录 上一页 ← 96/11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