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
“倾寒不敢,倾寒有大太太,七太太护佑,感激还来不及,不觉得任何的辛苦!”
对于沐倾寒的回答,大太太很是满意,点了点头,然后望着七太太,“今日妹妹可是帮了倾寒好大一个忙,若是没有妹妹,今日还不知道要演一出什么样的闹剧呢。”
七太太却笑的冷淡,“那也是倾寒姑娘的福气,有这么多人疼爱她,相信她。”然后打了和哈欠,“时候也不早了,我怕老爷会发现,我先离去,大太太也早点休息吧。”
也不等大太太嘱咐,七太太起身,摇曳着离开了房间。
摇着头,大太太说道:“你今夜,太大意了。”
“倾寒该死,被九姨太等人利用,险些小命不保,还谈何为大太太效力?为四少爷争取?倾寒该死!”沐倾寒立即跪到迪地上,今晚上自己的膝盖,还真是委屈了。
晴芳立即帮着倾寒在大太太的耳边说道:“太太,倾寒这也是人之常情,她本能就与汐月交好,被九姨太等人利用,也无可厚非。”
“恩,我自然是知道,只是我更担心的是,她们这般费尽心思的想要除掉倾寒,用意何在?倾寒,你告诉我。”
“很简单。”倾寒抬起眸子,顿了顿,接着说:“她们已经知道了我是大太太和七太太之间的中间人,她们此次的行动,是想削弱大太太和七太太之间的合作,让她们有机可乘,她们这是不自信的表现,也说明了,她们等不及了,要行动了。”
大太太点了点头,揉着自己的额头,“真是容不得人松一口气啊,倾寒,今日老天爷保你,你可知道自己的作用是什么?”
“倾寒明白。”
大太太何曾不是在利用自己?
在这场利用与被利用中,沐倾寒感觉如履薄冰。
“好了,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就好,真是折腾人,你退下吧,我歇下了。”
大太太果真是病态的身子,一点点时间,便坚持不了了。
从大太太的房间中出来,走在路上,果真瞧着穿着披风的七太太站在凉亭里,如一朵安然处之的蔷薇,惹人眼球。
“倾寒谢七太太的救命之恩!”
立即跪了下来,有些话,当着大太太的面子上,沐倾寒真的不方便说。
对于老谋深算的大太太,倾寒更喜欢七太太的爽性和狠劲儿。
至少,不用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费尽脑汁。
“你就别谢了,今日我也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毕竟,你是我在这个纳兰府中,唯一信得过的人,我可不想你这么早就被整死了。”七太太说的爽快,然后将自己的披风系在沐倾寒的身上,“你啊,实在是太不小心了,被那种人算计,也不怕失掉了自己的档次。”
沐倾寒淡然一笑,今日确实是自己大意,但是幸好有惊无险。
“除了这个,你可有别的发现?”七太太转动着眸子,问道。
“自然是,我以前苦于九姨太的帮手是谁的问题上,总算是有了答案,果然是八太太,而且,我敢说,八太太的能耐远远大于九姨太,如果九姨太是一条咬人的狗,那么八太太绝对是笑面的狐狸,今日的计划如此缜密和周详,不是九姨太一个人就能够想出来的,八太太,也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倾寒冷静地说道。
“不管是咬人的狗也好,笑面的狮子也罢,都不是你倾寒的对手,你可是隐忍的狮子,不是么?”
“七太太谬赞了。”
七太太细细想了想,“二太太和四太太应该是害怕九姨太的势力,不用太担心,眼下,九姨太,八太太,大少爷三个人,如何一网打尽?”
沐倾寒抬起头,入秋了,残月却很明亮。“自然是,胸有成竹,她们既然这样迫不及待,我便如她们所愿。”
笑着也抬着头,欣赏的月亮,“倾寒你,果真才是这个府中的,阴谋家。”
倾寒眸子里反射出月亮的光彩,然后对着七太太说道:“八月十五,段将军宴请七小姐做客,五小姐,可否愿意前去?”
上次一事也好,这次事也好,七太太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大,倾寒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该表现出自己诚意的时候了。
笑容在七太太嘴边绽放出来,“有劳倾寒姑娘费心了。”点好点也。
月亮啊,八月十五了么?
坐在车上,倾寒有点浑身不自在。
“小姐,我本是一个丫鬟,让我穿旗袍,真的不合规矩。”
“少废话!今天是子墨哥哥的家宴,肯定是大场面,你如果再穿那些寒碜的衣服,不是在丢纳兰家的脸,丢完的脸么?”
哪里有那么夸张?
沐倾寒只能无奈地瞧着自己的旗袍,完全是给自己量身打造的一样,不管是尺寸和大小,都很完美。而且是自己最喜欢的鹅黄色,上面点缀着粉红色的杜鹃花,将沐倾寒本就不怎么有血色的脸庞,红润了几分。
一直在副座捂嘴笑的五小姐也劝着:“倾寒姑娘就领了七妹妹的好意了吧,而且这衣服也不张扬,和倾寒姑娘的气质很搭配,何必那般的拘束呢?”
既然五小姐都这样说了,沐倾寒便不说话了。
到了段府,沐倾寒心中还是追惴惴不安的。
这个地方,那日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
今日本来沐倾寒根本不想来的,只是苦于要介绍五小姐给段子烈认识,自己便不得不走这一趟。
离上次兵变期间,自己算是余月没有见到段子墨了。
他上台后,不仅立即渗入到了淮池的各个政治、经济、文化领域,而且还大刀阔斧地推行了很多政策方针,雷厉风行,而且效果甚好。
关于他的评价不绝于耳。
想必他也是忙了很长的时间,今日家宴,可以好好的轻松一番了。
还未走到内厅,已经听到了舒缓的音乐了。
想到那日的缓兵之计,还是和现在一样,大家在听着歌,跳着舞,自己。。。。
想到那日和段子墨演戏时的肌肤之亲,沐倾寒的脸立即红润了起来。
这是她不敢和段子墨见面的原因,因为不知道什么方式见面才是最合适的。
就在沐倾寒做思想斗争的时候,已经到了主厅了。
“子墨哥哥!”纳兰漓的声音特别的甜,上前打着招呼,段子墨正在和纳兰澈正在商量着什么,转过头,瞧着纳兰漓,然后笑着,“漓妹妹来晚了,等会要自罚三杯。”
“罚就罚,反正有我四哥在,他会帮我喝的。”
纳兰澈莫名其妙的,“我只听说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没有听说今有兄长替妹罚酒?使不得使不得!”
一时间,三个人都很默契地笑了起来。
沐倾寒对着五小姐点了点头,五小姐上前一步,“纳兰涓见过段将军,四哥。”
“哦,对了,将军,这就是我的五妹,你曾经救过的那个妹妹。”
段子墨眼神在大家闺秀纳兰涓的脸上赞许点了点头,“真是想不到,涓妹妹如今已经出落地如此美丽可人,优雅娴静,纳兰家真是出美人的好地方。”
“将军笑话了。”
段子墨地眼神跨过纳兰漓和纳兰涓,然后定格在沐倾寒的身上。
沐倾寒立即低下头,她现在最怕的便是和段子墨对视。
她没有底气。
怕从他的眼神中瞧到了什么。
自己真是越发不懂自己了。
“澈兄,你们纳兰家除了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姐,还有更美的小姐?”段子墨指着沐倾寒,纳兰漓笑的可欢了,“那是倾寒啊,子墨哥哥你忘记了,是倾寒,我今日给她穿了一套旗袍,你就不认识了,真是眼力差!”
哪里是段子墨眼力差,是他故意的。
从来都没有瞧见沐倾寒认真打扮的段子墨,只觉得惊艳和沉醉。
婀娜多姿,婷婷玉女。
都不足以表现出沐倾寒此时的姿态。
纳兰漓笑着走过去,拉着沐倾寒的手,“倾寒,你抬起头来,别老低着啊,让他们瞧瞧,是不是你。”
无奈之下,只能抬起头。
纳兰澈也眼前一亮。
末了,只听到段子墨幽幽说道:“淡美出芙蓉,自然出天姿。”
纳兰澈身形晃了晃,因为段子墨的眼神。
太专注。
☆、第七回 中秋(2七)
中秋的月亮,其实是最不圆的。
可能是因为如此,人们才会萌生出中秋团圆的想法吧。
沐倾寒最讨厌这样的感觉,被人死死地盯着,全身都觉得不舒服。道好道烟。
她干咳了几声,好在一双纤细地手摸着她的手,然后笑着说道:“我还正纳闷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光是背影就足以让整个晚会黯然失色,竟然是你这个小妮子。”
瞧着蓝玉烟带着欣赏地目光,沐倾寒心中也舒坦几分,“玉烟姐姐。”
蓝玉烟悄声对着沐倾寒的耳朵说道:“今日你绝对是这个舞会的女王。”
“我。。。怎么可以。。”沐倾寒其实想说,她一点也不稀罕这些东西,只希望能够尽快的把事情办妥了,然后可以找个借口离开。眼神瞥过了一直站在窗外欣赏月色的段子烈,然后对纳兰涓点了点头。
别看纳兰涓平日里不说话,没有她母亲半分的霸气和火辣,出落的文静,可骨子里的聪明,是无人能及的。她欠了欠身,便只身到过去了。
她没有倾寒的那样渴望自主,她只知道自己和母亲苦了十年,她要为自己,为母亲争取一切。
“她就是那个辣子太太的女儿,五小姐?”蓝玉烟抖眉问着。
沐倾寒点了点头。
她和七太太之间的交易,蓝玉烟是知晓的,蓝玉烟带着几分调皮的笑容,“倒是和她母亲不像,倾寒妹妹难道不好奇他们如何聊?”
还正想说“不好奇”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拉了过去,停驻在三米开外。
那里刚好有一个花瓶,可以遮挡住两个人。
“玉烟姐,这样不好吧?”沐倾寒有点犹豫,而蓝玉烟却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偷笑着让倾寒安静、
“月亮,总是古人寄托心事的意向,仿佛只有月亮,能够代表中国人的心。”没有自我介绍,相反,却是投其所好,纳兰涓以月亮的评价,引起了段子烈的注意。
段子烈戴着金丝眼镜,先是一怔,“这位小姐定是读过很多书。”
“哪里,女孩子家,怎么可能读很多,针线活倒是做了很多,只是无聊的时候,看了几本古籍罢了。”
段子烈却来了兴趣,“我是个教书先生,我在女校上课,我整日要她们多看书,她们也充耳不闻,小姐这般的有意识,真是难得中的难得,那请问小姐,可有特别中意咏月的诗句?”
“自然是东坡先生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苏子的词,自然是名垂千古,敢问小姐,可是最喜欢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纳兰涓却没有瞧着段子烈了,她仰着头,清澈地目光可以清晰地倒映着洁白的月色,摇了摇头,喃喃说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说完后,段子烈的眼神,是很明显的震动,甚至是热泪。
他也跟着欣赏着月色,“我也是。”
许久,他才缓缓问道:“可否敢问姑娘芳名?”
“纳兰涓,涓涓流水的涓。”
‘
嫣然一笑,在月下,灵气必现。
蓝玉烟和沐倾寒相视一笑,便走开了。
“倾寒妹妹,如何看待刚才的好戏?”
“聪明,而且刚好,不多,不少。五小姐投其所好,段子烈本就是个书呆子,她自然是以文学修养去吸引她的注意,而且。、。。”
蓝玉烟很意会地接下去,“而且做的不过,不深,符合现在的情况,那段家二少爷必定还处在失去父亲的悲痛之中,自然是对那两句情有独钟,而且也最适合。看来这两家的婚事,定能够成。”
沐倾寒也很欣慰,想不到纳兰涓如此的聪慧,果真是七太太教出来的,“到时候还需要姐姐在将军耳边多说说,早日定下亲事才好,毕竟那段二少爷是一个书呆子,对这一类的事情,一定会很被动。”
止住脚步,蓝玉烟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瞧着沐倾寒,“妹妹,我说的话,将军或许不会听,但是妹妹你只要提一次,将军定会办到,你,信,还是不信?”
不清楚为什么蓝玉烟会这样说,从未这般的惶恐和担心过,沐倾寒变得立即紧张起来,“姐姐。。。姐姐你这是开什么玩笑,倾寒。。。倾寒。。。”
“好了,你说你一个人精般的丫头,却有时候笨的让人着急,你自己慢慢去琢磨吧,我去喝点红酒。”蓝玉烟摇曳着深蓝色的旗袍,在很多男人渴求的目光中,走了过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倾寒总觉得,她的北影,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伤心。
蓝玉烟,谜一样的女人,有着故事般的女人。
不管她表面上佯装的多么的淡然,沐倾寒清晰地可以瞧出她眸子里的光彩,看到段子墨时候的那张神采,和纳兰漓如出一辙。
她和她。
都爱他。
自己,是个局外人。
出现这句话的时候,沐倾寒的心震动了一下,她真的可以置身之外么?
自己立即也拿起一杯红酒,抿了几口,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
这个地方,真的不能够呆下去了。
她得立即找到纳兰漓,她必须立即回去。
可是这宴会上人这么多,哪里去找。
沐倾寒不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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