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分享。”
纳兰澈眼眸一动,想到那日诈死扳倒六太太那日,她的才能,就已经让纳兰澈很深刻了,或许,她真的能够帮上什么忙。
将信将疑的,纳兰澈立即走到门前和窗外,确定没有人后,才关上了门。
走了过去,紧紧地握住了沐倾寒的手,“好倾寒,你难道有什么法子?”
沐倾寒笑了笑,继续道:“四少真会玩笑,倾寒不过是一介女流,能够有什么法子,但是,倾寒只是觉得古诗词里有些话说的好,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很多忠心报国的名句,倾寒觉得,我们国家,是一个不愿意成为亡国奴的国家!虽说八国联军打到了我们领土,我们被欺负着,可是我们血液里流淌着的可是中国的血液,难不成为别国的阶下囚?”
一听沐倾寒这样说,纳兰澈男儿的血性立即燃烧起来了,“怎么会?绝对绝对不会!!这里是中国,这是华夏的土地,我们的同胞们,我们的兄弟姐妹们,被那些洋人们欺负这个样子,要占领我们的土地,抢夺我们的财产,还要奸杀我们的同胞,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的。可是倾寒,你为什么这样说?”
沐倾寒点了点头,“四少,你觉得,段家统治的淮池如何?”
“淮池地处华南和华中的重要交界处,不管是地形还是资源,都非常的丰富,是很多双眼睛盯着的宝贝地方,段伯伯在生病以前,保护着淮池的人们,让大家可以安心过日子,可以免受战争的困扰,虽然有些做法父亲不是很赞同,但是我认为,只要是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都统,便是好的。”
纳兰澈能够这样认为,再好不过了,沐倾寒点了点头。“倾寒斗胆一语,若是这个淮池还是段家的天下,那么我们还能够继续过上安定的日子,但是若是落入了程家的手中,那我们便成为亡国奴了。”
这句话的分量有多大,让纳兰澈眼神立即惊愕起来,难以置信地盯着沐倾寒,“倾寒,你说的是什么?虽然程伯伯做人太嚣张了点,也不至于。。。”
“四少你可知,现在有个戏班子,很是出名。”
“你说的是。。。是,我确实听说过,现在淮池的人们都在传说那戏班子的有一位神童,很有意思,怎么突然说这个话起来?”
沐倾寒轻轻地对着四少的耳朵,说道:“四少你可知道,那戏班子是程司令主办的,而且,那里,每一个晚上都会邀请淮池身份尊贵的人,谈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位,身份很是特殊的,叫小泽明一郎。”
后面的话,沐倾寒已经不说了。
此刻纳兰澈的反应和当日自己在慕容景舒那里听到的反应一模一样,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置信。
这小泽明一郎可是个大人物,日本领军司令级别的人,一直在华北驻守,没有人已经到了淮池,若是他到了这里,那么表示,日本军,有意要挥军南下了。
淮池,便是第一个地方。
而程炳坤这般的热忱,无疑,是要拉日本军给自己助威。
条件,太明显不过了。
纳兰澈如同听到了一个惊天消息一样,咽了一口口水,说道:“这个消息,到底可靠不可靠?”
“倾寒只是个丫鬟,四少可曾见过倾寒胡乱说过话?”
确实如此,和沐倾寒接触那么久,她不是一个轻易发表言论的人,她的性格很静,总是斟酌以后才说话。
那便是真的了。
“四少若是不相信,大可派人去查,我想,那个人还居住在淮池。”
“哼!”
纳兰澈立即站起身来,拍案而起,气急败坏的,“好一个程炳坤,他已经完全被权利蒙蔽了双眼,他这样成为日本人的走狗,我早晚会枪毙了他!倾寒,幸好你给我说了这些,我立即让人去找出证据,然后告诉父亲,不能和程炳坤这样的人合作,这样纳兰家世世代代都抬不起头来。”
沐倾寒颔首点头。
刚想说什么,纳兰澈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眼神很是迷乱,“你这些日子欠我的,我好好记住了,等我把事情忙完了,一定按时索取。”
说完不忘掐了一下沐倾寒的臀部,狠狠的一个吻,才离开房间。
沐倾寒心里说不出的狂乱,纳兰澈,总是这个样子。
她脸上也一点一点荡开了笑容。
一切,还差一点点推力。
沐倾寒转头,走出四少的房间,却在门口被大少拦住了。
“哟,我正说,白日青天的,四弟房间怎么房门紧锁,原来是金屋藏娇。”大少的眼神立即瞥到了沐倾寒脖子处的吻痕,想必刚才两个人又是一番缠绵。
眼中立即燃烧着怒火,大少爷一把抓住沐倾寒的脖子。“你这个女人,我已经没有耐心了!你日日和四弟厮混,你也真是太让我久等了,我已经不想等了,我,现在,立刻,就要了你!”
这个疯子!
沐倾寒脸涨的通红,眼睛里还是不服输的鉴定,“大少爷也就这点能耐么?得不到就抢?就杀?就大少爷这个样子,还怎么跟四少抢和争?真是可笑!”
(一个小时后带来第三更!)
☆、第十六回 事3故(3)
沐倾寒心里发麻,感觉恶心。
她现在没有时间,总有一天,这个男人,会死在自己的手中。
她的目光是那么的寒冷,她的恨意,是那么的强烈,连大少爷也感受到了。
他,竟然害怕起来了。
她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女人,为什么每次和她说话,心里都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你什么意思?你拿我和四弟比?他有什么好和我比的?除了一个亲娘以外,就他那个懦弱性格,还怎么跟我比?我是长子,是日后这个家的继承人,他,注定是个失败者!”
听到大少爷这样诋毁着四少,沐倾寒心中特别的生气,眼中一阵轻蔑,哪怕是说话是如此的费力和痛苦,她也继续说道:“大少爷还真是能够自我安慰,大太太是谁?大太太是这个家族的主母,是就连你姨娘和九姨太联手都扳不倒的女人,她的分量,你觉得呢?老爷比较喜欢大少爷还是四少我不清楚,可是每一个人都知道老爷喜欢的是七小姐,七小姐喜欢的是谁,大少爷心里自然明白。”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倾寒已经彻底地激怒了大少爷。
大少爷如同一只愤怒的狮子一样,抓紧了沐倾寒的衣领,“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本大爷真的不敢杀了你么?你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个长的好看的女人,本大爷什么女人没有瞧见过?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指点点!既然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手上的力道越发的重了,沐倾寒眼泪都被痛地往外流。
感觉天昏地暗。
“大少爷,您在做什么?”
舒碧芷和身后的青梅、晴芳几个丫头都吓的脸色都白了。
?
其实沐倾寒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是早就瞧见了不远处的几个人。
她是故意的。
虽然有点危险,虽然自己差点没了呼吸,但是已经很不错了。
大少爷自然也被楞在那里,青梅蹙眉,晴芳早就明白了沐倾寒眼中的意思,大声呼喊着:“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大少爷要掐死倾寒,要掐死倾寒啊!”
别看舒碧芷个子小小,跟个孩子一样,她立即生气地夺过大少爷手中的沐倾寒,怒斥道:“早就听说纳兰家的大少爷是警察厅的厅长,原来在警察厅里,都是这样对人的,那警察厅,还真是个让人发麻的地方,晴芳,你扶着倾寒,我们去找慕容大夫。”
有舒碧芷在,这件事更加的公正,沐倾寒嘴角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顺势倒在晴芳身边,一起虚弱地走着。
在转弯处,沐倾寒转过头,瞥了一眼。
果然,四少爷拼命地和青梅说着什么,青梅却趾高气扬的怒斥着,两个人,关系,天明朗化了。
少爷和丫鬟的故事,看来不止自己和四少一出。
哪里都一样,这样想着,沐倾寒心中已经有数了。
脖子上有着明显的痕印,慕容景舒差点晕过去,沐倾寒不是这里受伤就是那里生病,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她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晴芳,我同你一起去告诉你们家老爷,真的是太过分了,倾寒那丫鬟那么好,你们大少爷竟然这样对她,一个大男人,竟然欺负一个小丫鬟,我最看不惯这种事情,不行,我一定要亲自去禀告。”
晴芳自然再高兴不过,“是,小姐,有舒小姐给我们这些下人们做主,再好不过了,要知道,大少爷平日里就喜欢欺负我们这些丫鬟,没有想到连倾寒姑娘也这样。。。”说着便忙着垂泪。
“气死我了,想不到纳兰家竟然有这样的人!慕容大夫,您先替倾寒瞧着,我们先走一步,别便宜了那大少爷恶人先告状。”
慕容景舒眼里全是疲惫,点了点头,“好,有劳舒小姐和晴芳姑娘了,麻烦转告老爷,倾寒姑娘差点就没命了,这事若是七小姐知道了,可麻烦了。”
点了点头,舒碧芷和晴芳一同去了。
留下汐月一个人照顾沐倾寒,“我们家倾寒姐实在是太命苦了,怎么就老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大少爷?关大少爷什么事情?大少爷竟然差点掐死我们倾寒姐。”
慕容景舒完全无可奈何地盯着沐倾寒,然后说道:“她做事,总是有她的理由。”
眼睫毛眨了眨,沐倾寒的眼睛才缓缓睁开,慕容景舒就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当然有我的理由,这次,我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倾寒妹妹,你是从小接受中式教育的,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体发肤,受之父母么?你这样不珍惜你的身子,我不知道你这么拼命的,最后你能够得到什么,可是作为医生,我绝对不能够让你再这样糟蹋你的身子了,你,让任何人都难受,都心疼。”
起身,抿了一口汐月端来的茶水,喉咙处有一阵又一阵麻木的感觉。
沐倾寒觉得心里很难受,继续说道:“我还有别的选择么?不能糟蹋也糟蹋了,不能受罪也受罪了,我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谁还会去心疼谁还会去在乎?”
她,此刻不是为了自己而活,是为了纳兰澈的未来而活,她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她讨厌慕容景舒这样不停地提醒着自己,提醒着自己的过去,与现在。
慕容景舒刚想说,她在乎她心疼的时候,沐倾寒接下来的话,立即将他的话,堵在了口中。
“而且,你别忘了,我父母也好,我的弟弟也好,我的亲人也好,都已经在三年以前,死了。我这个样子,九泉之下的父母,一定已经很欣慰了。”
痛楚,每次沐倾寒说道这个事情的时候,慕容景舒只觉得羞愧和痛楚。
三年前,慕容家见死不救,或许会成为慕容景舒一辈子的,那个心结。
汐月呆在那里,她真的不是很聪明,不知道为什么沐倾寒对慕容景舒总是淡淡的,两个人之间怎么又突然吵起来了,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不说话。
长叹一口气,慕容景舒闭上眼,然后继续说道:“罢了,每次和你争吵,我都赢不了你的,每次都这样,你喜欢这样就这样吧,你不珍惜你的身子,总是受伤,我便不停地帮你恢复身子,让你有足够的力量,足够的精神,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沐倾寒也不是欺负慕容景舒,她习惯了这样了。
她也不说什么,只是顺着自己的呼吸道,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
“你有时间在这里可怜我,不如真真切切的帮我做一件事。”
良久,沐倾寒才又开始说话。
慕容景舒已经将药配好了,昨日大太太提议,说这纳兰府中最近总是有人生病,便建议慕容景舒住到纳兰府中,方便随时诊疗。
“你说便是,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好。”
这点,沐倾寒还是很放心的,慕容景舒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今天出了这档子事,纳兰雄一定会见你,你记得,要滴水不漏的将,那日我们在七太太见到的,听到的,还有你诊断出的,都如实汇报,可明白?”
汐月就不明白了,七太太的事情一直在汐月心中是个大大的问号,她蹙眉问道:“倾寒姐,可是你不是已经告诉过大太太了么?我还记得,大太太当时沉默了好一会儿了,吓得我两只腿只哆嗦。”
“你不懂,一定要慕容大夫说,而且一定是告诉老爷,必须和我说的,一模一样。”
深深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沐倾寒觉得一切都变得顺理起来了,不管大太太是怎样想的,或许她也有几分怀疑,也有几分赌运气,但是这次,沐倾寒掌握了主动权。
“还是把药喝了,你听听你的说话声,沙哑成什么样子了。”慕容景舒将汤药放在沐倾寒面前,沐倾寒知道,慕容景舒又什么都不问了。。
慕容景舒也是个聪明的人,他或许猜到了,也或许根本没有猜。
他只是很认真的办完自己交代的事情,自己,是不是对他,真的太残忍了。
“景舒,我。。。。”
终究还是说不出那几个字,沐倾寒每次想要和慕容景舒示好的时候,脑海中,总会浮现着,浮现着父母双亡的场面,浮现着她在慕容家跪了三天三夜的情形。
她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
却有些东西,有些恨意,是放不下的。
叹着气,慕容景舒对沐倾寒只能用无奈来形容了,他自从再次与沐倾寒邂逅以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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