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都会在你的身边,支持你。”
不对!
这个味道不对,虽然衣服是纳兰澈的,可是味道却不是。
沐倾寒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听到了一阵接着一阵的笑容。
慌乱的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森冷的眸子。
“我说四弟怎么不沾女色,原来是在宅子里有骈头!这个家,我许久没有回来了,怕是错过了很多好戏了,来,让我瞧瞧到底是怎样的一张花容面貌。”
是大少爷纳兰泽!
沐倾寒本就受伤,哪里有力气和大少爷争夺。
只听到纳兰泽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好个四弟,竟敢藏了这么个大美人在家里,真是艳福不浅!既然是好兄弟,做哥哥的,自然要和他分享好东西,就当是我回家的,第一份礼物吧。”
纳兰泽的眼中欲望越发深重,说着便将沐倾寒横抱起。
不顾沐倾寒的反抗,一把捂住沐倾寒的嘴。
“嘘!晚上了,大家都睡下了,放心,我会比四弟疼你,他能给你的,我照样给你!”
疾步走入对面的一排小屋中。
纳兰澈从房中出来,却找不到兄长了,“奇怪,人呢?”
沐倾寒的眼中,溢出泪来,今天,是自己的末日么?
为什么,夜,越发深沉起来。
只感觉,她的世界,也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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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大少爷1(1)
夜,如狂卷的西风,来势汹汹的黑暗。
人心,也许在夜晚中,变得更加的狰狞,和恐怖。
在摇摆的桌子上,沐倾寒被纳兰泽压制着。
也不怪沐倾寒认错了人,她进府的时候,只见过大少爷一面,他是在所有兄弟姐妹中,和纳兰澈的身行容貌最相似的。当初他远赴北方警察厅工作,一去就是三年,谁会料到,他会突然回来?
“真是难寻的美人,我也算是阅人无数了,你可是头一个让我心痒痒的女人!”纳兰泽完全脱去了一个豪门少爷的修养和内涵,也舍去了有身份有地位该有的素质,他的眼镜,在瞧见沐倾寒的第一眼后,就被情欲彻底的布满,最原始的欲望,开始漫步开来,缠绕着,死死地暂据着。
怎么办?
若今日被纳兰泽占去了身子,沐倾寒是没有脸面再见纳兰澈的,她虽不是一个很保守的人,但是有一条,她很是遵从。
除非爱人放开了手,不然,心和身体,只能属于那个人。
她在那个时候,想到了死,想到了若是她死了,纳兰澈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光明正大地告诉大家,他,是爱过自己的?
思及此,她的脸角处闪现一丝的痛楚。
她现在还不能死,也不能就这样被欺负了,因为她不可以让纳兰澈痛!
“大少爷,您这样,就不怕坏了四少爷的交情?”沐倾寒冷冰冰的话,将纳兰泽眼中的欲望一点一点的消去,原本,大少爷觉得沐倾寒是个美人花瓶,和府中多少有心眼的丫头们一样,都会顺从地投入自己的怀抱。光是沐倾寒那冷若冰霜的眸子,就已经让大少爷不寒而栗了,不过他是何人,在警察厅里做了三年的副厅长,都是和流氓地痞打交道,什么人他没有见过,他冷哼一声,“美人还真会说笑,你是怕我没有四弟那样怜香惜玉么?”
沐倾寒也毫不示弱,“倾寒自然是不知道大少爷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的,但是倾寒却听过说书人说过,那吴三桂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大少爷也说了,四少从不沾染女色,却惟独和倾寒交好,自然关系非比寻常。大少爷是个聪明人,四少在府中是什么地位,大太太现在是什么权势,敢问大少爷犯得着为了小小一个奴婢,去冒险么?”
手中一颤,大少爷听到了沐倾寒的一席话,心中一紧,表面上还是装着笑容,“你这个丫头,很会说么,你自比自己是陈圆圆么?”
“倾寒贱命一条,自然不敢和倾国佳人一比,只是倾寒也明白,不管是吴三桂还是李自成,陈圆圆都是心甘情愿与之交好,所谓强扭的瓜不甜。”
眉头一挑,大少爷眼中的欲望一扫而光,相反,是怔怔的表情,“你的意思是,你宁死不从?”
“如何从?大少爷也知道了,倾寒,是四少的人。”
将整个事情分析给大少爷听,沐倾寒只能赌一把了,这个花花公子能否听进去,就是自己的命运了。
大少爷心中也不得不对眼前的女子赞叹,若她真的和妓院里的女人一般,曲意相逢,理解脱掉罗衫,他还真觉得无味。他的目光在沐倾寒的脸上,身上游走着,这个女人,果真是不简单。
从刚才开始,她表现出的机智和冷静,是胜过了很多妇孺的。
有趣,真是有趣。
再者,能够让四弟心心念念的,定是上好货色。
若真是在这个肮脏不堪的破地方要了她,还是没有几分情趣的。
他负手而立,冷笑着道:“你叫倾寒是吧?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拖延时间呢?”
真是个狡猾狐狸!
纳兰雄众多子女,也只有大少爷,奸诈狡猾了。
“这个大少爷放心,一则,倾寒是个有分寸的人,若是大少爷今日放了倾寒,今日之事,绝不说出半个字。再者,无凭无据的,倾寒与谁人说?莫不是又掀起轩然大波?倾寒不愚蠢,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果真是与众不同。
“大哥,大哥?”
院子里时不时传来了纳兰澈的呼唤声,刚好将房中的两人,做出选择。
大少爷还是步步逼近,沐倾寒静静地拽住自己的衣衫,不卑不亢地迎着这个男人的目光。
“你记清楚了,我今日放了你,是因为我知道,后面会很有趣,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我纳兰泽不稀罕。我会亲手将你从四弟手中抢走,让你心甘情愿承欢我膝下!你最好不要让我太乏味!”说着冰冷的手抚摸着沐倾寒的脸颊,然后冷笑着转身,离开。
在他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沐倾寒才敢呼吸出一口气。
“四弟,我在这里。”
“大哥,你让我好找,下人们把你房间的锁撬开了,你可以进去歇息了。你穿着我的衣服可舒服?”
“舒服,舒服的紧,还另有一番收获呢,呵呵。”
“那我们走吧。”
近在咫尺。
远在天涯。
是怎样的一种撕心裂肺,才有此刻的感觉。
此刻的沐倾寒,早已经脸色发白。浑身瑟瑟发抖,泪珠子簌簌地落下。
她很少哭泣的。
可是今晚,却怎么也止不住。
身子也好,心灵也好,痛,真的好痛。
段子墨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九姨太还没有绊倒,还没有对纳兰澈敞开心扉,现在又多了一个大少爷。
这究竟该有多乱。
此刻,她多么想,多么想靠在纳兰澈的肩膀,休息一下,哪怕一下下,就好。
[
免费小说]整 理好自己的衣服,擦拭掉眼泪,一瘸一拐的,她知道,她不勇敢,没有人替她坚强。
月亮,残破了一片。
早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在树枝上叫得欢畅,也不及慕容景舒的惊呼声有特点。
他呆若木鸡地瞧着病榻上的可怜儿,难以置信地睁大着眼珠。才一日不见,才一日不见而已,沐倾寒不仅额头上的伤口扯破,脚也扭伤了,人跟没气儿一样,精神恍惚。
一下子瘦了好几圈。
“倾寒妹妹,你这是存心要让我睡不好觉么?”
沐倾寒冷眼斜看,觉得一切恍惚都回到了从前,慕容景舒每日都来瞧自己的身子,然后说着同样的话,“倾寒妹妹,你是存心让我睡不好么?”
不,一切都过去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小姐了,她现在,一切的一切,必须自己去争取,一点一点的去争取。
既然老天不让她安静地好好过日子,那么,她便要去争取。
一夜都想不通的事情,在慕容景舒出现的那一刻,突然就明了了。
浓密又翘起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沐倾寒死死地盯着正在为自己上药的慕容景舒,幽幽怨怨道:“你说过你要补偿我,是真是假?”
手中的膏药立即散落在地上,如雷击般杵在那里。根本找不到东南西北,感觉一切都在做梦后,使劲地掐着自己的皮肤,才确信一切都是真的,立即跪在地上,“倾寒妹妹,我们慕容家欠你们沐家,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今生今世,只要你一句话,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无怨无悔!”
沐倾寒脸色一沉,冷眼瞧着慕容景舒喜极而泣的样子,怒斥道:“还不起来?你一个大夫,跟我下跪作甚?还嫌我不够乱么?你若是这般没用,我也不削用你!”
“倾寒妹妹,你别,只要你一句话,我任何事情都会帮你办的。”慕容景舒立即收住眼中的泪花,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
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沐倾寒白了慕容景舒一眼,“说明白点,你此次来淮池到底是何目的?”
慕容景舒手足无措地如同一个犯错误的小孩子,立即正色道:“不瞒倾寒妹妹,这次,慕容家,有意垄断华北地区的军需用药,这战乱的天下,武器和医药,慕容家,自然是想重重地捞一笔。”
其实沐倾寒也猜到了三四分,慕容老爷子可是个老奸巨猾的商人,没有利益的事情,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做的。不过让倾寒吃惊的是,想不到他们野心如此大,竟然想要整个华北!
“那好,我和你做一场交易,我帮你在淮池打下基础,你呢,则成为我的左膀右臂。”沐倾寒不想再接受别人的恩惠,特别是慕容家的,做成交易,最好不过。
有几分的惆怅,在听到沐倾寒说出交易两个字的时候,慕容景舒眼中的光彩便黯淡了。
将被子一掀,“若是你不答应,我便请别人了。”来也来子。
“答应,答应,倾寒妹妹,你孤身一人在这里,我不帮你谁帮你呢?我也不问你究竟想做什么,你一直都是有主见的女孩,你要用我的时候,知会一声便是。”
“什么知会不知会的?听起来有趣。”
一阵戏谑的声音在窗外传来,让沐倾寒都为之一震,竟然是段子墨!
他何时在那里?他听到了多少?
转念一想他若真听完了,就不会说最后两个字了。
每次这个男人出现,准没有好事!
沐倾寒不知何时对段子墨有了偏见,没好气地说道:“都是正人君子,想不到顶天立地的段将军,也学别人偷听!”
迈着慵懒的步子,今日段子墨穿的是便装,浅灰色的西装衬托的他笔直帅气。他好笑地瞧着沐倾寒,“何来偷听?我是正大光明地听,莫非是你和慕容大夫有不能让人听去的消息?”
百口莫辩。
段子墨地眼睛在沐倾寒和慕容景舒之间转来又转去,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心中立即一紧!!
他定是想起了那日在街道上,又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此刻段子墨眼中的玩味儿越发的浓重了。
他定是将自己想成不折手段,攀龙附凤的女人了。
转眼又想,他爱怎么想是他的事情,与自己有何相干?
不过是一瞬间,沐倾寒的内衬已经湿了一大片,面对段子墨,有必要每次都如此的紧张么?清了清喉咙,故作镇静道:“这里是奴婢的休息室,段将军若是要找我们七小姐的话,可走错门了。”
已经下了逐客令了。
连慕容景舒都惊讶,对于整个淮池都害怕的段将军,沐倾寒丝毫不畏惧,甚至是争锋相对。
“好凌厉的一张嘴,你这个丫头,我定要告诉你主子,让她好生管教管教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差点没有被自己的舌头咬住,这个男人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怎么可能?连蓝玉烟都知道,他怎么会?
他是故意的,他嘴角的一抹邪恶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该死的男人!
无奈自己又不能揭穿,只能忍气吞声道:“倾寒。”
“什么?”
“倾寒!”
“可是罗幕轻寒的轻寒?”
沐倾寒僵硬在那里,眼神立即冻结,慕容景舒担忧地瞧着她。
真是被段子墨猜中了,沐大人酷爱词人晏殊,据说那日倾寒出生,他正在评词,当诵读到“罗幕轻寒”四个字时,下人们便纷纷传告夫人生下了小姐,思及此,便取名为“轻寒”。
不过六岁的时候,已经熟读诗书的倾寒嫌“轻”字太凄凉,自己便改了同音字。
这事,只有沐家和慕容家知道。
段子墨,自然是不知道的。
收回眼神中对往事的留念,沐倾寒轻叹一声,道:“不是,是倾斜的倾。”
段子墨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今日真是累了,主要是昨日救了一个不知道感恩图报的丫头!我得去找澈兄弟了,不打扰两位了。”
说的欲说还休。
等等,他说的可是丫头?
昨日他明明唤自己为小哥?
一直埋着头的沐倾寒猛地抬起头,莫不是他都知道了?
恰好在这时,段子墨也转身。
两人的目光又交集在一起。
不过此时,段子墨的震动远远大于倾寒。
这时他第一次看清了她的容貌,果然大大超乎自己的想象。
一直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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