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你快点,我已经闭上眼睛了。”
瞧着朝阳公主真的闭上眼睛了,周王这才赶紧爬下床,寻找起自己的衣裤,安静的房间里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动作声,朝阳只觉得自己的心随着这穿衣服的窸窸窣窣声一跳一跳的。
“你衣服穿好了吗?怎么那么久的?”周王还在穿衣服时,耳边忽然又传来了朝阳的追问声,周王的心一跳,穿衣服的动作又慢了下来,自己刚才穿衣服时,实在是担心这朝阳忽地一下就把眼睛睁开,所以穿衣服时不住用眼睛盯着她,这动作自然就慢了下来,不想这朝阳性子竟然这样的急,自己现在都还没有穿好衣服呢?今天的这衣服也真是麻烦,如果是往日的话,这衣服老早就穿好了,怪只怪昨晚参加宴会时自己穿的衣服太繁杂了。
“你穿好衣服了吗?”朝阳公主久等都等不到周王的回答,又再次询问起来。
“穿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周王完全穿好衣服后,无奈地应答了一声。
“那你转过头去,我也要开始穿衣服了。”周王听话地转过了头,身后传来了穿衣服的窸窸窣窣声,周王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就想返回头看看她的动作,朝阳在穿衣服时,自然也是紧张地盯着周王一举一动的,见他不时的想回头,便怒叫一句,“不准偷看。”周王这又才乖乖地转过了头。
“好了,你可以转过头了。”朝阳完全穿好衣服后,这才缓缓放松了心情,其实,她的心乱得如命,面对这样的问题,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周王立即转过了头,嘴里咕哝着,“昨晚,昨晚……”
“昨晚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们还是好兄弟。”朝阳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猛地就打断了周王将要往下说的话。
周王抬起有些愕然的脸,昨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之间还是好兄弟,这话不是自己该对她说的吗?怎么这话经她口说了出来,自己总有种怪异的感觉。
“昨晚,昨晚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朝阳公主欲盖而彰地来了这么一句话,心乱如麻,一心只想着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周王的神情更加愕然了,她这是什么神态?她一个清白的女儿家,一夜之间被人毁了清白,不是该哭诉着让那人赔他清白,让那人负起这个责任的吗?尽管自己的内心未必想负这个责任,但她好歹也应该问自己一声啊!这个朝阳公主,老是不安排理出牌,“你就这样走了?”周王见她一脸的决绝,并没有打算留下来的意思,也没有丝毫要自己负起责任的想法,总觉得自己这心怪怪的。
“哦,我走了,再见。”是永不再见,朝阳公主走出去时,轻声对着自己嘀咕了最后一句话。
看着朝阳公主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周王总觉得自己的心有些怪异,但具体怪异在什么地方,他一时间又当真说不出来,这心情一下子就复杂起来,自公主走了之后,他就一直都呆呆地坐在这椅子上,直到掌柜的派人过来打扫他的阁楼,他这才回过神来,匆忙地堆叠好那张满是血的被单,交给张妈清洗时,脸还是不免带了些羞涩,这也是自己的第一次啊!宫里虽然一直都有教习妈妈,但自己总是嫌她们脏,不愿意她们碰触自己,不想自己的第一次却是这样不知不觉就献了出去,悲催啊!
“昨晚这里可曾有一个穿戴很贵气,样貌又很突出的女子来过?”周王还在兀自回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时,耳边又再次传来了蒙面黑衣人那熟悉的嗓音,这一起,他已经听出了他的声音,是他,他是羿日太子,难怪自己一见他后,就觉得他有股熟悉感,原来当真是他,看来他八成是为朝阳公主而来的了,自己毁了朝阳的清白,原本是要给朝阳一个交代的,可自己的心,自己的心呢?自己的心却是已经遗落给了别人,现在无论自己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终归是对不住这朝阳,她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子,却硬生生被自己毁了。
“周王,你还不打算把你脸上的汗巾摘下来吗?”周王再次出神时,黑衣蒙面人无奈之下不得不再次提醒他,周王这时候也发觉自己今晚似乎是发呆过多了,好在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置自己于死地的打算,否则,以自己目前老是出神的这种境况,就早被对方杀死了,想着,周王会意地把自己脸上的汗巾摘了下来。
羿日太子也随之把自己一直都蒙着脸的布摘了下来,露出一对星光眸子,与周王相视一笑,“本王怎么也没有想到,你醉仙楼的幕后老板居然是你,看来你这家伙倒是有几分本事的。”
周王呵呵一笑,“本王也没有想到羿日太子深夜竟敢只带一名侍卫就夜闯本王的醉仙楼,这份勇气与能耐,实在令本王佩服。”
“说实话,本王也挺佩服你的,小小年纪,就将这醉仙楼经营得有声有色的,佩服佩服啊!”羿日太子也对着周王说起了场面话,两人间惺惺相惜起来,一时间都聪明地没有转到今晚将要谈论的话题上来,尽管双方都知道对方现在的用意。
两人周旋了一番,痛快地说了一番话后,周王客气地请羿日太子坐了下来,玄彬只在一旁呆站着,周王亲自替羿日太子倒了茶,羿日太子笑了起来,“周王亲自替本王斟茶,本王实在是愧不敢当啊!”
“本王这里没有外人,所以只好自个斟茶了,太子请。”周王也淡笑了起来,两人一时间只品茗喝茶,互聊些轻松的话题,太子在等着周王最先表态,周王却在等着太子最先发难,两人虽是云淡风轻地喝着茶,站在两人身旁的玄彬还是不难发觉这两人间的剑拨弩张,但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头,识趣地没有再开口。
羿日太子陷入了沉思中,这朝阳的事,目前看来八成是与这周王脱不了关系的,只是这事自己究竟该如何开口呢?皇妹的守宫砂在宴会的前一刻还可以清晰地在她的手臂上看到,经过昨晚后,这守宫砂就不见了,可是自己目前又没有证据证明此事是周王做的,他当真会承认这事吗?
第一百零二章 你恨本王吗
羿日太子还在心里思索着这事该如何向周王求证时,周王的心里也在打鼓,他心里清楚地明白这羿日太子今晚的来意,可就是因为太明白了,所以自个才不能自乱阵脚,昨晚自己的确是不该对朝阳做下那样的事,可是昨晚并不是自己自愿的,当时大家都喝醉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醒来就这样了,自己的心里如果不是事先有了别人的话,自己必定是会给她一个交代的,只是自己这心里,如今也是一团乱麻,理都理不清了。
羿日太子作为一个男人,又是一国之太子,想的事情自然是比周王还要深入一些,他在疑惑于周王将如何处理这件事的同时又更深一步地想到了这事究竟该如何处理才是对朝阳最好的?依照目前的形势来说,朝阳嫁给周王无疑是最好的,一来自己可以在轩辕国安插了一枚棋子,二来皇妹的清白都已经被他毁了,这事一旦传了出去的话,以她公主之尊,必定不会嫁不出去,但自己是一名男子,深知男子对于清白这事的看重,所以皇妹还是嫁给周王最好,可是这周王的心却遗落在了别人的身上,在宴会上,自己清楚地看到了他对那人的爱意远远比自己所想的还要深得多,他能够给朝阳的大抵只有名份,朝阳假如接受了这名份的话,她当真就会幸福吗?假如这周王不打算给朝阳名份,此事不了了之的话,朝阳还会如以前一样开心吗?
两人到了现在这一刻还是没有谁率先打破这一份安静的,都在互想着自己的心事,但最终,羿日太子迫于无奈,还是不得不斟酌着开了口,“本王的皇妹昨晚一夜未归,我们寻找了她一个晚上都没有找到,后来,今天早上辰时左右,有人看见她从你这里走了出去。”
周王没有吭声,房里一下子又恢复了它的安静,仿如这羿日太子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
“本王在来这里之前,察看过皇妹手臂上的守宫砂了,我们前去参加轩辕国盛宴的时候,皇妹的守宫砂还好好地在她的手臂上,怎么这才一晚上的时间,这守宫砂就不在她手臂上了?”羿日太子状似疑惑地问着此话,心里却是非常清楚这事的,他这样说的目的,是不想说得太白,希望这周王能够出来主动承认这事是他做的。
果然如他所料的一样,周王还算得上是一名有担当的男子,等他话落后,周王便随之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案,“公主的清白是本王毁去的,你不用再多说了。”
“哦,那对于这事,你是如何想的?”羿日太子并没有给周王喘息的机会,立即步步紧逼起来。
“按理来说,对于这事,本王是该给朝阳一个交代的,可是,可是本王担心,本王娶了朝阳的话,朝阳也未必就会幸福,难道你当真希望朝阳就因为这样一次不经意的错误一错再错下去,从而终生都不幸福吗?”周王斟酌着开了口,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其实,在他原本的想法里面,他一直都坚持着不愿意娶亲,不愿意碰别的女人一根毛发,目的就是想找个与自己情投意合,心意相通的女子快意江湖,可是没有想到,到了最后,这天意竟然如此的弄人,自己守了二十年的清白,一夜之间就不见了,而且还是落在了一名自己不能得罪的女子身上,害得自己现在骑虎难下,自己的心里也悲催,自己的心里也委屈啊!但自己心中的这份委屈又向谁哭诉去。
羿日太子心里也清楚地知道周王现在的这一番话大抵是没有说错的,朝阳昨晚已经犯了错,难道自己就要因为她昨晚的错误让她以后一错再错吗?那样的话她当真就会幸福吗?自己只有一个亲皇妹而已,两人感情自幼就深厚,如果不是涉及政治权力的话,自己当真是希望她的一生都可以幸福的,想着,羿日太子不由得无奈地喟叹了一声,最终还是不得不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这事既然你做错了,你就去尽力弥补你的过错吧,本王只有一个皇妹,是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不管的,无论如何你都该给朝阳一个交代。”
周王的眼里划过了一抹豫色,但又稍纵即逝,最后应承道:“好,明天一早我就去驿站找你们,这事务必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得到周王的应承后,羿日太子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点,“既然如此,我们明天就恭候你的大驾了。”再次得到周王的应承后,羿日太子似是放下心,随之向周王告辞起来,“夜色太晚了,本王这就回去了,你明天记得信守今晚的承诺就好。”
周王点了点头,羿日太子这才带着玄彬消失在这浓浓的夜色中,醉仙楼的阁楼又恢复了它往日的平静,仿佛这里从来不曾有人来过,周王坐在黑漆云母石事事如意的架子床一侧望着蓝色五幅团花锦褥发呆,似是陷入了沉思中。
羿日太子回到了驿站,站在自己房门口的那一刻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忽地就朝朝阳公主的房门走了过去,朝阳今晚早早地就上床休息了,但在床上躺了大个晚上的她无论怎么催促自己,还是发觉自己无法完全沉睡,她睁大眼睛盯着床上的大红色锦纱帐发呆,只觉得那红色是如此的刺眼,就如那一摊自己白白丢掉的鲜血一样,羿日太子向她房门走来时,她不是没有听到走廊中的脚步走动声,只是她聪明地没有吭声,她猜测得到那脚步声应该是她皇兄发出的,但她一时间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该如何面对她,只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进壳里,尽管她也知道自己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但总想着躲得了一时就躲一时。
“朝阳,你睡了吗?”羿日太子也知道自己这一刻敲门实在是不明智,都这么晚了,按照朝阳往日的作息时间,必定早已经睡下了,但他又暗自猜测,也许她的心中因为存在着事,所以还没有睡下呢,但最终,里面还是没有传出声音,羿日太子只得无奈地离开了。
朝阳不是没有听到她皇兄的说话声,只是她实在是不愿意回答而已,她现在还不打算出去见她皇兄,明天,也许过了明天就好了,朝阳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她又一次催促自己快点入睡。
羿日一大早,太阳都已经出来了,朝阳公主还是没有起床,她不是因为困了不想起身,而是因为她实在是不愿意出去,她不愿意让别人见到她。
“朝阳,你醒来了吗?”朝阳还在兀自发呆时,门外又再次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的是她皇兄羿日太子的说话声。
朝阳没有吭声,羿日太子久等都等不到她的回话声,只能无奈地长叹了一声,“朝阳,你总是要面对这件事的,这事的掌握权在你手上,皇兄能够帮你的大抵就这么多了,你去梳洗一下吧,周王一会儿应该就会过来与你商谈一下的。”
“他,我是说周王他要过来?”朝阳公主在惊愕于皇兄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的同时,最终还是问出了这话。
“是的,皇兄昨晚去找他了,他也已经承认自己做了伤害你的事,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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