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起轻轻带起了月牙,动作很是缓慢,更没有一丝用力的迹象,似乎只是随意将月牙贴向了一条炎龙龙头而已。
龙开,人断!
只是轻轻一带起,那炎龙落在月牙之上自行分开,其背后的炎君半个身子更直接分开,面孔也被切开了少部分直接落向了下方。似乎不仅仅如此,一刀开了一条炎龙后,剩下五条炎龙龙首到龙尾也出现一线黑光,继而分散,消溟于无。
炎君早已震撼,立在空中呆若木鸡,全身冷汗直冒,渐渐身子又在剧烈颤抖,他的目光不敢落在月牙之上,生怕一瞬间,那刀将自己的灵魂也斩开来。
水寒秋一众喘着粗气,他眼里恐惧过了极限,化作疯狂,身子一晃出现在一名能天背后,元力逼入这能天体内,这能天的身子立刻白光大盛,从天地疯狂的吸取法则之力,也能听见其体内咔咔的能界破碎声。
这能天化作了一团白光冲向铭起,水寒秋不罢手,接连强让十数名炎族和水族的高段能天自爆,化为十数团射向了铭起才停在空中,所剩的几十人回过神来,立刻将目光看向了水寒秋,充满惑色和怒恨。
十数团白光发出崩天之声,遥遥千里之距,瞬息则至,铭起握了握月牙,刃口的寒光一显,向上随意一带起,锐利随着黑光一丝出现在空中,十数名能天自爆形成的光团一一分开崩解!
回过神来的炎君紧咬牙关,能界之中取出了数瓶天级灵液,一口气将之吞下,他的眼瞳一颤,全身开始赤红,一层赤比朱砂的红炎君身上寮动,其断开的部分身体在这红炎的笼罩下快速愈合,骨生肉长,不过短短一个弹指间,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
似乎还不仅伤势痊愈了,炎君因为六星炎的消耗,弱小了五层的气息瞬间膨胀到了他巅峰之时,甚至还在上涨,“啊~”炎君发出了极为痛苦的一声,燃烧着熊熊恨火的双眼落在铭起身上,是充满想要将他生吞活剥恨。
而此刻,刀主的突然消失,刀州几名刀尊有些不知所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能将目光落在铭起身上,一人喝道“铭皇大人,望你还我刀主。”
虽然刀州的修能者对噬族并不恭敬顺从,那是因为他们喜欢自由,但并不代表他们不惧怕,此刻刀主一走,这几名刀尊对铭起更为忌惮和恐惧。
静静看着炎君的变化,铭起一张平静的面孔依旧平静如常,对刀尊的话置若罔闻,炎君的力量很快到了次十最顶层,将近虚神境的层次时终于停顿下来。或许是炎囵兄弟被杀的仇恨,又或许是此刻力量的膨胀让他找回了自信和野心,挪移施展开来,直接带着炎纹决第九纹出现在铭起面前。
一闪之下,天地不分,第九纹化为无可匹敌的炎劲淹没而来,直要将铭起焚得骨肉不剩,虚无的天空完全被刺眼欲盲的红光充斥,铭起两人完全在这红光之中消失了。
水寒秋暗骂了这炎君一句“混账,炎君这厮平日里沉稳,一到关键时刻,竟为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东西失了理智。”但他心底也是一阵庆幸,他现在可不会认为自己还有力量和这铭皇对抗,抓住这机会,带着剩下的二三十人冲向那无数月牙所成的封锁,冲破了也就重获新生。
“原来那是圣器月牙的器魂。”坐在高殿内看着结界外的幕幕,几名几欲出手的族长终是散去了体内运转已久的元力,遥遥望着那无数月牙的屏障,虽不能看穿,却也可以想像其中铭皇在如何凌迟着他的叛逆贼子。
九纹闪的力量着实惊人,足以到虚神境的强度,但铭起没有月牙在手时实力便堪比虚神境中期,何况刚刚收回月魂的月牙已握在手中。处在九纹闪所创的炎海之中,那密密麻麻的炎纹疯狂从四下涌起,朝着铭起聚拢过来。
那股灼热好似是有生命的,在疯狂向着铭起体内钻进,但铭起用力一握月牙时,斩断一切的斩意透过月牙直将四周蠕动过来的秘纹斩断,那好似潮水的秘纹断开,甚至处进了静止之中。
抽刀断水,水若因刀静止,又如何去流?源源不绝的源力直接断开了其中循环,这一刀不是铭起发出的,但透过这一刀,好似有看见了第三式斩式的精妙之髓,在那禁锢的炎海之中陷入冥想。
看着自己第九纹在铭起身上毫无作用,炎君是大骇无比,但是见铭起那沉思的模样,他心底一犹豫,终究还是冲了过去,抱着侥幸。
他的骨刀取出,再度施展起九纹闪凝聚在刀身上,两次施展九纹闪,强大的气息又回落虚弱了大半,这一刀若是功成,即便败不了噬族,自己也能逃脱,就得青山在,终有一日能卷土重来。
“铭起哥哥危险。”由十三护皇卫护在远处的应柔急呼出声,铭起眼中思索之色一失,恰见炎君挥动骨刀劈了下来。
“炎君,当年你算计本皇,私自窝藏噬天残篇,今日本皇要灭了你炎族,只要你交出炎星化龙术,本皇留你炎族一丝血脉。”铭起迎刀挥去月牙,没人任何的运转和加持,这一刀挥出全凭月魂在使用力量。
弱不起眼的一刀带起,整把骨刀出现了无数的破口,九纹闪还来不及爆发,骨刀已经在这月牙的碎式之下散开。不少碎片带着火光随冲击划过炎君的身躯,面门,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他已完全愣住,或许身上的疼痛尚还能够找回部分的理智。他颤声答道“你做梦,你杀了我两个儿子,即便我死了,也不会交给你。”
铭起笑看着他那毅然决然的神色,眼神有慢慢凌厉,笑容也渐渐收敛,露出了杀气,终于开口道“那,你便去死。”话落之时,铭起自身的力量催动,混入月牙其中浩如烟海的力量随着一挥,大片的空间直接碎开,混着风暴四散乱射,转眼间那炎君也在这崩碎之中。
他的手足,身躯,快速的散开了一道道的碎片,落入空间乱亏之中死了。在死前那一刻,怨狠的目光一刻不仅铭起眼睛,那是敌人临死前的凶恶,和败者最后反抗的眼神,铭起见多了早已习以为常,只是炎君手中突然召出了一物。
不正是炎纹决前七个炎星,这七个炎星混同他的身子在破式中崩溃,面部很快碎去了鼻耳,只剩张嘴发出哈哈大笑“铭起你杀了老夫两个爱子和老夫又如何?炎星化龙术便随着我消失间,你也休想得到!”
话音刚落连同,七颗炎星一起在破式一种破灭,铭起抓之不及,眉头一皱露出了凝重之色,喃喃念道“看来炎星化龙术还是只能去向先祖讨要了。”
一代枭雄炎君,一方霸主炎族,就此陨落,他们的名字绝对不会在岁月里停留太久,因为他们是乱臣贼子。
还记得当年他是如何算计自己,如何将自己逼入绝境,而此刻一刀收去了他的性命铭起心底说不清是喜还是其他,唯独有那一腔的感慨。此刻,他也并没有忘记另外水寒秋一众的存在,铭起跨步径直挪移到几十人之中。
“混账,你竟敢杀了炎君族长!”几十人里残剩不多的炎族人里就有八族族长,个个见铭起是怒不可遏,立刻扑了过来,兴许是愤怒淹没了理智,又或者绝望之下更加的疯狂,轻易杀了炎君的铭起,又怎会对抗不了他几人 ?[-3uww]
随意的抬手一扫,月牙便跟着他的动作削去,一圈弧形的黑光从铭起身周散开,黑光一离开身体,立刻放大,所过之中纷纷崩碎,这八人能技刚刚释放出手,连人带技在碎噬中崩溃开来。
水寒秋二十余人轰击月牙的封锁屏障未果,见这一幕心底立刻冰凉下来,水寒秋望向远方的两个黑点,颤声向铭起道“铭…铭皇,老夫…我实在是受了炎君的奸计才被迫参与此事的,当年您是知道的,再如何说,柔儿也是我外孙女。”
他就像一条狗,那企怜地目光让铭起作呕,他又饱焦急地看了应柔一眼,其意自明。
“本皇杀你,叛变只是一面,更多是因你…所以,你必须死。”铭起手持月牙向前踏出了一步,原本内凝的气势冲击开,混着月牙那无可匹敌的刀气,直锁定了水寒秋一众。
第967章 使臣
“你这个血腥昏庸的恶魔!”水族族长大骂了一句,他们的实力,对噬天之战都是极为有用的,可是这恶魔居然‘昏庸’到为了私仇要杀了他们,这让他们难以接受,毕竟,怕死是每一个修能者最原始也最真的本能。
铭起没有对答,长刀一挥过,碎式过去,一道破式直接将那长老淹没,天王级强者登刻丧命,其他刚要脱口怒骂的长老再是不敢开口。
明明知道是必死,在这铭皇面前似乎还有比死更为恐怖的东西让他们恐惧的东西,是那尊威。
铭起漫不经心的挥动月牙几次,破式接连而去,大片的破碎在水寒秋四周响起咔咔声,那些致命的破碎里,他没有受伤,却吓得丝毫不敢动弹,看着四周的水族人一一丧命,他只有更多的恐惧。
终于,砰~一声响起,他跪在了空间破碎的残片上,向着的却是应柔,他磕头连连哀求道“柔儿,求求你,快救救外公,快求铭皇大人别杀我。求你快啊,快啊!”
死神正提着刀向他一步步走来,他的哀求越发的急,也越发语无伦次,“柔儿小姐,我是你孙子,我求你,快说啊,快说!”道最后怒目环睁,凶神恶煞的面孔并着那紊乱的威压吓得应柔向后退了一步,她柔目里有一丝不忍,又有更多的坚决,她咬唇含泪道“水寒秋,你杀了我母亲,我才不是你外孙女,你别求我。”
闻言时他大喜,听言后又大怒,站起身大骂道“贱女人,你竟不知廉耻忘了我可是你外公,你这歹毒女人终有一日万人骑,千人辱不得好死。”
应柔没有开口,侧头听着水寒秋的辱骂,她还记得回族时这外公对她父亲如何的讥讽言辱,对她母亲选择了应族是何等愚昧作出一番饥笑,又是如何在让人束缚住自己在自己脸上烙下了那疤痕。
即便她心性善良,对这样的外公,也不会有多少怜悯亲情可言,反而是有更多的恨,期待着铭起早些一刀解决了这个让自己生活在噩梦里十数年的畜牲。
水寒秋骂过,转头立刻跪抱在铭起腿上,一名尊级强者,如此的模样实在已是不知廉耻颜面是何,他无耻笑道“柔儿她一定是受了什么心性大变,过一阵子就好了,铭皇大人,您看在她的面子上饶我一命,我定终尽一声为您做牛做马再无二心。”
“牛马,噬族多得是,一只咬过柔儿,咬过本皇的恶犬留它何用?”铭起平静说道,几乎在说完的瞬间水寒秋发难,一把如水透明的长剑直刺向了铭起喉部,这一剑凝聚了水寒秋最后的希望,只是也在黑光一闪下破灭,长剑碎分无数,散向了四周,带着明亮的白光,在夜空中璀璨,揭开了绝望和痛苦的序幕。
铭起掌心一团春图之风按在水寒秋的头顶,岁月之力同随涌入,当初那歹毒的春毒在岁月之中放慢了无数倍,在点燃水寒秋的欲望。他疯狂的咆哮,仅仅两次呼吸,却在春毒中度过了数年的煎熬。
那挺立而起的下身直破开了裤裆的束缚,裸露在外,大得惊人,难怪他子孙众多,这可能也是其中一点原因。
这没有结束,铭起提起月牙,一点点的在他阳根上刻写,每一个字都极为细小,一点点的刺激着这怒挺的宝物。铭起冰冷道“当你柔儿脸上烙下一道伤疤,本皇今日,在你**上留下一万道!”
说完挥动加剧,不过方寸之地飞快在月牙刀剑下出现一个个弱不可察的字“铭”,疼痛和失血刺激着他的神经兴奋和充血,越是刻写,那粗长的东西越是狰狞。
终于水寒秋在那岁月春毒,和这残忍的刻写中心神完全崩溃,屎尿俱下,口水潺潺,目光完全呆滞了,这是比死痛苦无数倍的活着。
“九千九百九十九…”铭起手中月牙顿了顿,提起在水寒秋脸上划过,一道铭子快速落定,月牙的力量透过这一万道铭字深深印入水寒秋的体内,他此刻想要运转元力也没了丝毫的可能。
“本皇会发出一道特令,任何噬族人都不会杀了你,你依旧可以活着,带着本皇让你活着的‘证据’。”铭起冷冷看着痴傻的水寒秋,道。心中积压的仇恨终于是宣泄了出来,挥手间将水寒秋送下了地面。
在这不就之后,水寒秋的名声震动噬族,甚至不少修能者慕名而去参观铭皇的手笔,失去修为的水寒秋,为了活着只能任人左右,讥讽辱骂,侮辱和恶打,每日都会有,短短几日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该穿一条长裤遮羞,因为每一次下身有遮掩,都会招来毒打,并再一次的扯碎了衣裤,几日过去,因此受过的拳头无数,到如今,他已然忘却了人还是穿着衣裤的。
铭起如此折磨他实在是因为当年水寒秋触了他的逆鳞,否则也能像炎君那样拥有幸福的死亡。
登基第二日,所有人去噬殿听新皇第一朝过后,陆续离开了噬族,噬族内再度平静了许多,身为铭皇铭起却极少批阅族中大事,全是交与铭右在处理,而他终日在皇阁之中不出,长老也是难以见他一面。
自水炎二族反叛,被铭皇一人覆灭过后,沧州立刻由噬族人前去管理,而稍有反意的几族听闻铭皇一人灭了两大族过后,燥痒的心也立刻平静了下来,出乎预料地前来赔礼道歉,说出一番登基缺席的前因后果,自愿请罪了几句过后,恭恭敬敬让纹使入族监督。
转眼间已经三月时间过去,皇阁之中的铭起正与‘铭起’僵斗正酣,楼下护皇卫呼道“铭皇大人,天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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