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压力山大啊,“可是,我还是会害怕,我还是第一次做堂主啊。”
“凌儿,不怕,原堂主和付堂主都会帮助你,另外,我也会让如影就近照顾你,这下,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舒雅凌犹豫着,“可是……”
“凌儿,别再犹豫了,我正缺一个可以管理一品堂的帮手。之前,我还有时间打理这里。”南宫辰忽然压低了声音,“但现在,我却要打理整个国家,还要在三个月之内把东芜国攻下,实在抽不出多余的时间来这里。”
南宫辰都说到这份上了,舒雅凌只能硬着头皮答应,“那我就勉为其难吧,但我事先跟你说清楚,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办坏了事,你可不要怪我啊。”
“好凌儿,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拒绝我。”见她答应,南宫辰便把她抱了个满怀,但却被她怀中的一样硬物抵住,顶得他生疼。
舒雅凌发现了他的异样,急忙从怀中拿出那块鸡蛋大小的透明石,吐了吐舌头,说,“我怀里放着这个呢!”
南宫辰见了,却是一笑,没想到她居然会随身带着他送给她的东西。
随后,南宫辰又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放在她手上,“这是我的贴身玉佩,你只要拿着这块玉佩,凭着你是镇国大将军的身份,你便可以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自由出入皇宫。若遇到什么难解决的事情,尽管进宫来找我。”
这也是为何南宫辰非要封舒雅凌为女将军的缘故,有了这一层身份,她才能自由进出皇宫而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舒雅凌细细地看着玉佩,只见上面温润的玉石上刻着一个辰字。
刚交待完事情,原临风和付秋菊便各领着两队人有序地走了进来。
左边的是原临风领着的清一色的男子,右边则是付秋菊领着的女子。
舒雅凌暗暗数了一下,大概四十多人。他们之中,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年仅八九岁。
估计是练武的原因,男人的皮肤都晒得黝黑黝黑的,身上的肌肉非常结实。就连女子也是清一色的黑色肌肤,只不过身材娇小一点而已。
他们跟在两位副堂主的身后,单膝着地,一同参拜,“属下等参见主子爷、堂主。”
舒雅凌转头看了看南宫辰,只见他默默地点点头,暗示她,这里是她的一品堂,应该由她自己做主。
舒雅凌站起,一脸严肃,“你们起来吧。”
众人闻言,纷纷站起,但却不敢抬头。
见他们个个低着头,心惊胆战的样子,舒雅凌又说,“你们把头抬起来吧。”
话是说出了,但底下的人,除了副堂主抬起了头之外,其他的人还是不敢抬头,他们纷纷齐口说,“属下等不敢冒犯堂主。”
“本堂主知道,你们不敢抬头看本堂主一眼,不是因为敬重本堂主,而是惧怕本堂主手中的权利。但本堂主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对本堂主仅仅是惧怕,而并未敬重的话,那本堂主可以告诉您,最好把惧怕两个字丢掉。因为本堂主不需要只是惧怕本堂主的人,本堂主需要的是你们的敬重,以及对主子爷的忠心。”
舒雅凌说了一大堆的话,什么本堂主本堂主的,饶舌饶到舌头都快打结了。“你们现在所谓的不敢抬头,只是对本堂主命令的一种漠视,所谓国有国法,堂有堂规。请问两位副堂主,门徒如此漠视本堂主的命令,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两位堂主对望了一眼后,付秋菊垂头回话,“不听从堂主的命令,当受剐耳之刑,废其武功,永不再用。”
听到了付秋菊的回话,各位门徒的心倒抽了一口气。
“诸位,你们可曾听清楚付堂主的话,你们到底是想受剐耳之刑,还是要抬起头来,让本堂主看看你们的容貌呢?”
这么一说,底下的人终是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黑衣妙龄女子。
此时,舒雅凌却嫣然一笑了起来,那抹笑容就宛如寒冬里吹来的一阵春风,把他们惊跳不已的心稳住了下来。
“诸位,没想到让你们抬个头,居然是那么难的事情,还得让我来威逼利诱你们。我姓舒,我就是你们的新堂主,你们可以喊我一声堂主,也可以叫我一声舒姑娘。来,你们瞧清楚了我的模样,省得没看清楚的门徒把我当做了奸细,那可不好办了。”
“在这里,我虽然是堂主,但与你们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来这里学本领的,只要大家对主子爷忠心,听从我的命令,我是绝对不会为难你们的。现在,大家都散去吧,该练武的练武,该做活的做活去。”
众人听了,有些诧异,还以为新堂主会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不想却是一场小闹剧。但却因为这场小闹剧,让他们觉得舒雅凌并不是高高在上、难以亲近之人。
待他们退下,舒雅凌回过头,眨了眨眼问南宫辰,“主子爷,你觉得我的表现如何啊?”
南宫辰眯着眼笑看着她,攻人先攻心,似乎舒雅凌深谙此道。
他拉着她,抱在怀中,“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当然,你不看看我是谁啊?我可是大名鼎鼎的舒雅凌啊,不过——”舒雅凌抬起头,接受了他的赞美,转而,她的眼珠子一转,点了点他的胸口,“我又怎么比得上主子爷呢?你可是身体力行,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蛊惑了文武百官和十万大军的忠心啊。”
南宫辰定睛地看着她,“凌儿,我发觉和你说话一点都不费劲,感觉和你心有灵犀一般。”
舒雅凌痴笑着,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还不如说她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呢!
第09章 危机之时白衣现
不知道是春药的作用,还是岚隐澈点穴来不及用力,舒雅凌感觉到穴道快被冲破了。
但此时,岚隐澈已经脱下了彼此的衣裳,把她压在身下,二人已经是裸裎相对。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一股雄壮的力量在她的大腿间来回徘徊,就只剩下没有登堂入室了。
她还差一点,就差一点时间,她就可以破解穴道了。
她想起逍遥散发作的时候,当事人会有暂时失忆的现象。
她压下心中的急切,娇声道,“元帅,这是奴家的第一次,奴家想亲自伺候元帅,烦请元帅帮奴家帮穴道解了,可好?”
岚隐澈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看着岚隐澈怀疑的眼神,舒雅凌继续说,“元帅,你试过女在上,男在下,可好玩了,奴家试给你看,可好?”
不知为何,岚隐澈忽然恼怒了起来,狠狠地给了舒雅凌一个耳光,“闭嘴,你给本帅闭嘴,不许在本帅面前提那回事。本帅爱怎么就怎么样,你给本帅好好地躺着就好了。”
岚隐澈重重地哼了一下,低头,握住了长枪,准备冲刺。
舒雅凌迅速点住了他的昏睡穴。
噗的一声,岚隐澈猛地倒在了舒雅凌的身上。
在千钧一发之际,舒雅凌冲破了穴道。
她猛地推开他,踉踉跄跄地来到桌边,抱起一大壶水,一饮而尽,但是没有效,火热还在蔓延,她看到了养着姜花的一大壶水,冲过去,丢了姜花,捧着大瓷瓶喝了起来,一直喝到吐为止。
灌了许多水,舒雅凌终于感觉到火热减了去,但却治标不治本。
既然如此,那只能用痛来转移注意力了。
舒雅凌猛地摔碎了瓷瓶,拿起一块尖锐的瓷片,狠狠地在左手臂划下,一道嫣红的鲜血立即溢出。
虽然痛,但却成功地把火热的感觉驱除了一些。
接着,她拾起了那瓶逍遥散,把衣服穿戴好,再胡乱给岚隐澈套上,便扛起他,运起轻功往城外飞去。
等来到那山洞之时,舒雅凌的左手臂已经鲜血淋漓,满布着一道道恐怖的血痕。
她用铁链把岚隐澈四肢绑好,便走到一个角落坐下,闭上眼睛暗自隐忍着,汗水已经把她的衣衫完全湿透了。
舒雅凌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她的神智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了。
她不相信没有男人,就解不了春药一说,她要靠她自己。
她整个身子都在发烫,热得她忍不住扒去了自己的衣衫,蜷缩在地上,感受着泥土的清凉,玉手顺着滑落,探入了那一片旖旎的深潭之中,芊芊玉指开始寻幽探秘,不断传来的快感让火热减轻了不少。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浑身颤抖。但接下来,她却不满足,还想要更多,更多……
冷冷的月光宛如一片流水倾泻般,静静地泻进了洞口,照射在了火热的身子之上。
不时传来的痛苦的呻吟声偶尔划破了暗夜的宁静。
舒雅凌已经无力再坚持,她感觉到自己随时会昏迷,甚至死去。
此时,她才不得不相信岚隐澈说的话,不得不相信这类春药的威力,没有男人帮她灭火,她便会被火烧死。她的脑海里开始出现了幻想,她希望出现一个男人、甚至希望岚隐澈可以醒来帮她纾解欲望,只是,她现在根本没有力气移动身子,更别说帮岚隐澈解穴了。
不知何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走了进来,站立在她身边,久久地望着全身赤裸的舒雅凌。
当这个黑影笼罩在舒雅凌身上的时候,她抬起头,竟然看到了今日山顶之上的白衣人。还是那袭白衣,还是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具。
只是,现在的她对他没有仇恨,一个扑身,抱住了他的脚,就仿佛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一个月看到甘泉般迷途人。
她抱着他的脚攀附上去,搂着听到颈项,眯眼如丝,苦苦地哀求着,“我要你……我要……给我……快给我……”
白衣人一无所动,舒雅凌却忍俊不住,她的身子情不自禁地贴上去,双手上摸下探,一手扒着他的衣物,一手握住了巨龙……踮起脚尖,啃咬着他的锁骨,再辗转而下,咬住了一颗黑莓。
灵敏的触感让白衣人浑身打了个颤抖,他猛地抓住了舒雅凌下探的手,一推,一把把她压在石壁上。
石壁凸出来的小石子尖锐地刺着舒雅凌纤细的背部,但她却毫不在乎,在他的胸前渴求地啃咬着,再顺着而上,一手扑掉他的面具,搂住他的颈项,吻上了他的脸。
因为面具被扑掉,白衣人的神色巨变,分外紧张,他所受到的惊吓即使在黑暗中也分外明显。
但当他看到舒雅凌并没有在意他的容貌之时,他才放松下来,任由舒雅凌的吻在她的脸上肆虐。
其实,他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脸会暴露,因为此时的他背对着月光,舒雅凌只能看到他脸上一片黑暗。
况且,现在的舒雅凌依旧丧失了心智,完全不在意眼前之人是谁。
有了这一层认知,白衣人放心了不少。
他用自己的白衣做席,把舒雅凌放倒在地,欺身而上,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月夜之下,山洞之中,让人遐想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宛如一曲悠扬的乐曲飘散在空中。
当舒雅凌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大白。
她坐起身来,发现原本脱下的衣服已经穿戴好。
岚隐澈呢?
她急忙回过头,发现岚隐澈依旧被绑在那个角落里,并没有逃走。
舒雅凌低头沉思着昨晚的事情,她只隐隐约约地记得在百般难熬之际,白衣人出现在了,然后她就不知廉耻地攀附在他身上……之后的事情就全然不记得了。
难道说,昨晚她和白衣人有了鱼水之欢?
舒雅凌顿时脸红耳赤,她捂住了发烫的脸。
啊——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她居然和其他男人、甚至连他真是面目都不知道的人有了鱼水之欢,而且还是她主动邀请他的,这让她情何以堪?
第27章 致命弱点变利剑4
她其实不不了解他,只不过她有在平时暗中观察他的习惯,再根据自己的经验总结得来的。
不过,她可不会告诉他,她会察言观色,从而暗中猜出他的心事。因为像他这种做事深沉的人,一定不喜欢被人猜中他的心事,即便那人是她。
“凌儿,我马上就要回皇宫了,这一走,估计有好一段时间见不着你。未离开,我现在已经舍不得离开你了。”南宫辰搂紧了她的腰,脸倾在她的颈项,“我真的好想把你放在手心里、揣在怀里或者吞进肚子里,那我们永远都不用分开了。”
虽然舒雅凌明白南宫辰说的话只是情人间的情话,但她还是分外受落。他没有直接说出爱,但她却觉得有些话远比爱字更来的强烈。作为一个曾经杀伐决断的大将军王,能从他嘴里说出情话,已经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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