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东一摸身上,东西都没了,让陈志玲装进了她的坤包。唐振东拖陈志玲上岸的时候,依稀记得那包在陈志玲的胳膊弯,不过现在陈志玲的人都不知道哪去了,她的包就更不知所踪了。
尽管这几十亿的资财得而复失,但是唐振东却并没有在意,钱财这东西,都是身外之物,他本就没把这些东西当回事。
正是应了那句话,得到的容易,丢失了也不珍惜。
唐振东摇摇头,这几十亿自己还没捂热,就不见了,可见自己真不是个聚财的主。
唐振东推演出自己这次的一劫,正是应的刚才大赢特赢后的,一喜必有一悲,不过这一悲是命中该有,而且没什么大的问题,唐振东也就不担心,随这群警察去了。唯独让他放心不下的是陈志玲的安危,毕竟她是跟自己一起遇险的,如果她有什么意外,自己好像不好跟京城的陈家老爷子交代。
时间不长,就来了大批的警察,封锁包围了现场,还有警察调来了汽车吊,派了水鬼下去,试图打捞唐振东所乘坐的那辆奔驰车。
不过唐振东是没幸看打捞现场了,他被警察抓走,关进了看守所。
由于现在是凌晨两点多,此时的看守所,静悄悄的,只有走廊的灯亮着,看守所房间的灯都灭了,大概是犯人都入睡了。
“快走,别磨蹭!”唐振东随身的尨牙早就被没收,但是胸口的吊坠,倒是没被收走。唐振东一直感叹特区政府就是好,还挺尊重个人信仰自由的。如果他们要摘自己的舍利子,那自己少不得又要杀出重围了。
唐振东进了看守所后,发现这里并不是空无一人,而是一张床上躺了一个人,只不过这人在警察进来的时候,装睡,故意不发出一点声响,但是唐振东却知道这人醒着。
等警察走了后,唐振东也在那张空铺上坐了下来,他在考虑陈志玲的问题,究竟是打个电话给京城陈家还是联系下澳门大佬何鸿深,让他帮自己追查下陈志玲的下落?
唐振东正在考虑的时候,对面床铺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翻身的声音,对面那人眯着个小眼睛看着自己。
唐振东的视力比一般人好多了,他的眼睛即使在漆黑的夜里,也能比一般人看的远。
唐振东哈欠了一声,“哈,困了,但是睡不着,没睡的话,就聊聊。”
那人大概也看到了唐振东看到自己没睡,而且也听出了这话是跟自己说的,他一咕噜爬起来,“你好,我叫邓加林,你是犯了什么事被关进来的?”
唐振东一乐,这个邓加林看来油头滑脑,但是两个眼睛却滴溜溜的乱转,很显然,是个自认为心智很高的家伙。
邓加林今年看上去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样子,那双眼睛虽然小,但是却很有神。
唐振东听到邓加林问起自己犯了什么事,就哑然一笑,心道自己像个新兵吗?怎么还有人来审问自己?
看守所和监狱唐振东都呆过,里面的那一套他很熟悉。进的号子时间长的叫老兵,新来的叫新兵,里面的人都是以战友相称,坐了几年牢就说当了几年兵。在里面,老兵总是会欺负新兵,新兵一来,老兵就要给他们下马威,首先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他犯了什么事来的?
唐振东对这个套路非常熟悉,因为这邓加林一问,他就立刻不自觉的想到了这个。
“防卫过当!”唐振东深知交浅言深的道理,他跟邓加林刚认识,他根本不可能跟他交底。
“啊,那你比我罪名要轻多了。”邓加林叹了口气道。
“那你犯了什么事?”唐振东问道。
“他们说我贩卖假币,这是冤枉啊,我在赌场赌钱,赌了一晚上,赢了两千多万,后来我都出门走了,当时赌行给我开了个收条,说我明天走的时候,把钱带给我。赌行的这个规矩我知道,我以前也来过好多次,以前也是这么办的,所以我就安心的回去睡大觉,谁知半夜,突然两个警察敲开了我的房门,把我逮捕了,说是我涉嫌在赌场花假币兑换筹码,而且数目非常巨大。”
“哦。”唐振东听了一会就没听下去的兴趣了,这个邓加林双眼乱转,很显然说话不真不实,如果这是在别的地方还可能,但是在澳门这样拥有合法赌博牌照的地方,这样做实际是给自己掘坟墓。
这个生意以后还做的下去吗?
不过唐振东还是随口应道,“那你真倒霉,赢了钱却落得这个田地。”
“你呢?你怎么正当防卫?把人打死了吗?”邓加林很刚兴趣唐振东的事情。
“死了四个,两个被我砍了头,一个被我劈成两半,还有一个症状轻一点,也是被我一刀扎进心脏死的。”
邓加林饶有兴致的看着唐振东,似乎对他的吹牛皮很感兴趣,你吹吧,继续吹,我看你还能吹出个花来?
唐振东呵呵一笑,不再继续说话,而是问道,“对了,我想打个电话,这里哪里有电话?”
“打电话?这是你的权力,你只要找来警察,告诉他你要打电话,他们就会应允。”
“真的?”
“当然,这是人权。”
“那好,谢谢了!”唐振东跟邓加林道完谢,然后就朝着走廊大喊,“阿SIR,我要打个电话。”
唐振东突如其来的一声喊,给邓加林吓了一大跳,也把周围监室的人给吵起来不少。不过唐振东一嗓子过后,警察并没有过来,于是唐振东就继续喊,那些周围监室被吵起来的人也大骂起来。
整个看守所骂声越来越大,渐渐有失控的趋势。
警察这才过来,制止喊叫,唐振东又大声嚷嚷说自己要打电话。
那警察恨恨的看了唐振东一眼,随后打开门,“跟我来吧!”
领着唐振东到了一个带监控的房间,摆着两部电话,“打吧!”
唐振东想了想,原本打算给于清影打了一个电话,她告诉齐仁达把消息告诉陈家,但是这么做很显然有点不大好。一来陈志玲是跟自己在一起失踪的,二来这里是何鸿深的地盘,而且坐的车也是何鸿深的,自己直接把消息捅到京城,那对何鸿深也不大好,而且何鸿深看在陈家老爷子的份上,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
不过唐振东并没有何鸿深的电话,这怎么办?
唐振东拿起的电话机,久久没有放下,心里一直在想怎么办?如果找不到何鸿深的电话,那自己只能亲自出去一趟,把消息传给何鸿深了。
这种地方,根本困不住唐振东,如果他想逃,最少有一百种方法逃走。
不过唐振东现在所处的这个房间,只有有两部摄像头,不间断的照着,唐振东即使想动点手脚,也没有办法逃过摄像头的捕捉,难道自己还要去毁了硬盘吗?
还是等回去再说吧!
唐振东也没打电话,就这么回来了。邓加林问,你电话打了吗?
唐振东摇摇头,“我忘了电话号码了!”
“哈哈哈。”邓加林捧腹笑道,“你这人真有意思,打个电话竟然能忘了电话号码?”
唐振东怎么好意思说,其实并不是自己忘了,而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人家的电话号码。
“这样吧,你想知道谁的号码,看看我知道不知道?”邓加林神态轻松的说道。
“你?”唐振东左右看看邓加林,发现他虽然一副奸诈的面相,但是从某些方面来看,这邓加林也不是普通人,弄不好,还是个小能人。
“我想知道赌王何鸿深的电话,你有吗?”唐振东挑衅似的看着邓加林。
岂知邓加林哈哈大笑,“哈哈,你找对人了,我正好有。”
唐振东愕然的看着邓加林,“你认识何鸿深?”
第069章 得而复失
邓加林看到唐振东惊愕的眼神,呵呵笑道,“全世界都认识赌王,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唐振东看看邓加林“不错,全世界是都认识赌王,但是这个世界上能有赌王电话的人应该不会超过一百个吧?”
邓加林听唐振东这么一说,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那个什么,我跟赌王有点生意上的往来。”
唐振东哈哈大笑,“你往来不往来咱们回头再说再说,先把电话号码给我,我去打个电话。”
唐振东又如法炮制,叫来了警察,给何鸿深打了电话,把自己遇到的情况一说。本来都已经就寝的何鸿深一听唐振东的说法,一个咕噜爬起来,问的很详细,然后挂了电话。
唐振东说的也很详细,但是唯独没说自己被抓紧了警察局。
唐振东不是不想出去,而是不想欠何鸿深的人情,因为何鸿深救陈志玲,那是因为陈志玲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而唐振东如果想出这个看守所,也容易的很,他还有个想法,是希望探知这个邓加林的底细。
唐振东有种冥冥之中的感觉,他感觉这个邓加林应该是跟自己有交集的,但是自己暂时还没看出来,他准备回去跟邓加林好好聊聊。
不过等唐振东回去的时候,邓加林已经睡着了,唐振东也没叫他,也躺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唐振东刚睡醒,就来了警员提他出去,唐振东以为是例行的审判,但是出来一看,来的人是何鸿深和李元群,他们是来保释唐振东的。
唐振东想到自己可能会被保释,但是没想到这么快!自己给何鸿深打了电话,何鸿深马上起身安排调查,很快,半个小时后,何鸿深就拿到了唐振东遇袭的详细资料。这资料是警局的调查资料和澳博遍布澳门的马仔,搜集资料的综合,比之警局的资料更加详尽,几乎就是在场整个事件的回放。
虽然凌晨二点,绝大多数的人都进入了梦乡,但是对于澳门这个国际性的都市来讲,这个时间还是有很多人正在进行夜生活的,所以,尽管发生情况的路上车很少,但是却也有人看到。
唐振东本来还想跟这个邓加林聊聊,看看自己跟他到底有什么缘分,但是何老来的太早,把自己的计划给打乱了。
出去也好,这个邓加林以后有机会遇到,但是陈志玲的安危却耽误不得,还是先救人要紧。就是不知道何老都调查出来什么了。
一个警督双手握着何鸿深的手,“有何老您作保,当然没问题,人你可以先带走,回头我给手续补上。”
何鸿深朝这个警督点点头,“谢了,回头请你吃茶。”
“谢谢何老!”
何鸿深没在搭理这个警督,走到唐振东面前,“怎么样,小唐,没事吧?让你受惊了。”
唐振东摇摇头,“习惯了!”
唐振东进看守所是轻车熟路,他坐过八年牢,内地的监狱跟澳门的监狱显然不是一个水平上的。澳门的监狱就像内地的旅店,而相比较澳门的监狱来说,内地的监狱就像是地狱。
唐振东着实没想到何鸿深这个大佬会亲自赶来,接他出狱。要知道以何鸿深的身份地位,很多事情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是何鸿深却亲自来了,很显然他对陈志玲被劫走一事,还是非常上心的。
唐振东朝李元群打了个招呼,就跟着何鸿深走出了警局。
后面的警察疑惑的问他们的警督,“这人是谁?竟然能让何老亲自来接?”
“别废话了,赶紧回去干活,把保释手续办好!”
上了何鸿深的那辆防弹加长劳斯莱斯,何鸿深才问道,“小唐,昨晚的事,你怎么看?”
关于昨晚的事,唐振东自己在睡觉前也仔细想了想,脑中大概有个想法,“我感觉这事是井中派人干的,但是井中在澳门又没那么大的实力,所以,我想应该是井中又联系了澳门的本地人,得到的线报。”
何鸿深看了看唐振东,心道这个唐振东不光身手厉害,而且脑子转的也快。何鸿深昨晚得到消息之后,就展开了细致的调查。不过却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据何鸿深得到的消息,井中在包扎了伤口后,被赶出了普京大赌场,后来有人看到他上了银河王家的车。
何鸿深据此推断,唐振东这事应该是王家跟井中合伙干的。最大的可能是王家提供车辆和情报,而井中的人负责下手。
这是何鸿深的手下得到的消息,然后经过他跟李元群的推断得出的结论。因为唐振东初来乍到,只跟银河的王家和井中有矛盾,而陈志玲则刚刚赢得赌牌,算是王家的眼中钉,所以,何鸿深大胆推测,这事是两伙人合伙干的,井中对付的是唐振东,而王家也想对付唐振东,顺道截了陈志玲。
“我今天一早,在警局上班前,就去找了王念之,但是王念之矢口否认。”何鸿深说道。
“这事换做谁也不能承认,陈姐家在京城颇有影响,而王念之只不过在这一片地方还算是个人物,对得罪大陆权贵,他肯定心里有顾忌。”
何鸿深点点头,“小唐,你看咱们怎么办?”
“如果我们暂时找不到陈姐的确切藏身地点,那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王念之心中有顾忌,就不敢对陈姐下手。但是如果我们估计错误,这王念之没抓陈姐,而是井中等人抓了陈姐,那陈姐就危险了。”李元群在旁边分析道。
“陈姐一定在王念之手中。”唐振东的语气非常肯定。
唐振东后悔没在救陈志玲出来的时候,顺手拿过她身上的什么东西,要不然自己运用命理推演,应该就可以找到陈姐的具体位置。但是他却没陈姐身上的任何东西,所以根本就无从推演。
“对了,何老,那辆奔驰车打捞上来了没有?”唐振东突然问道。
“捞上来了,在修理厂,不过进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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