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锁龙井路。”
唐振东第一次来京城,连住的宾馆都是齐仁达送来的,这街上是什么路,他根本没注意。不过紫菱在这里买的房子,并且在京城生活了小半年,她当然熟悉这里的路。
“锁龙井?什么意思?”
“锁龙井是条路,具体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这里以前有个什么传说。”
“什么传说?”
“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有条龙,困在这里一个井里。”
唐振东听紫菱说话也知道她对这个典故不是很清楚,唐振东一伸手,阻止了紫菱继续往下说,他盘腿坐下,就在这窗前,面对着北海宾馆的那块照壁。
过了半天,唐振东睁开眼,又看了看那照壁正对的位置,才道,“你这里的问题出在这个宾馆的照壁上,这里叫锁龙井,意思就是这里面困了一条龙,龙的怨气很大。虽然现在龙不在了,不过这条怨龙的怨气却在。”
“龙?这世界怎么可能有龙?”紫菱讶道。
“这世界当然有龙,不过这个龙可能不是真正意义上腾云驾雾,吐水喷火的龙,而更可能是一条长角的大蛇,这条大蛇在人们认识普遍不高的情况下,大家都会认为这是龙。”
“哦。”紫菱点点头。
“我上次去南洋,正赶上南洋下大雨,所有的机场都让洪水给淹了,汽车也不通,我就是坐了条长角的蛟龙从海里游过来的。”
“啊?”紫灵有些不敢相信,不过眼下唐振东却没时间跟她详细解释,唐振东继续解释道:
“房子建在这里,本来脱离了风水的控制范畴,但是地底的地气影响不到你这里,但有个最大的问题,北海宾馆的这个照壁就是为了挡龙的怨气而建,它把困龙的怨气尽数挡走,为宾馆带来了巨额财富,但是这被挡住的怨气就要朝上反射。所以怨气就影响到你这里。”
紫菱一惊,“你怎么办?”
“好办,你找个镜子给我,我把它的怨气再给反射回去。”
紫菱拿出一面镜子,唐振东探身出了窗外,比照好镜子的角度,然后把镜子挂了上去。
“这就行了?”紫菱奇道。
“行了,如果你不想报复北海宾馆给你造成这么长时间的失眠的话,这就可以了。”
“报复?怎么报复?”
“我可以在北海宾馆的照壁下给设置一个阵法,让它这个照壁失灵,那时候北海宾馆的生意也会一落千丈,不过我担心给他设置阵法后,宾馆方面还会找高人来设置,这就形成了一个斗法的局面,斗法倒是无所谓,不过我不能老在这里跟他斗法,到时候苦的还是你们这个楼的住户。”
“哦,那就算了吧,不过这样真的能让我睡个好觉吗?”
“哈哈,当然可以,不信你晚上可以试试。”唐振东说完站起身来,“我也该回去睡觉了,你也睡吧,有问题再告诉我,对了去内蒙的话,给我打个电话,我也想去骑马散散心。”
“恩,好。”
※※※
唐振东下了楼后,在这条锁龙井路上闲逛,发现这里的确有些许的煞气存在,这或许就是自己说的困龙的怨气了吧!
唐振东没有兴趣来给京城调理风水,况且这风水的调节是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问题,动了这里的风水,周围也风水也会跟着相应变动,这也是唐振东不愿意出手的原因,最主要是他没这个义务。
唐振东溜达了十几分钟,就返回了宾馆,于振华还没回来,唐振东也没等于振华,自己洗刷,然后给于清影打了个电话,接着就睡了。
不过唐振东刚刚入睡,电话铃就疯狂的响了起来,唐振东一看是叶娴的电话,“我说,叶大小姐,这都几点了,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大叔,不是我不让你睡觉,是我的教授钟教授不让我睡,他说他找到了那把刀尨牙的资料和来龙去脉,你想听吗?”
“不想。”唐振东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刀已经在自己手中,它的来龙去脉关自己什么事,有句话不是这么说吗:我只在乎你的现在和将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叶娴本来想把钟教授的话复制给他听,不过她听唐振东语气有些懒洋洋,就准备给他设置个问号,让他自己开动下脑筋,别老那么懒洋洋的说话,结果问号刚设置好,唐振东却就给撂了挑子,直接挂断了电话。让叶娴一肚子话没说出口。
不过这个电话叶娴是不会再打了,碰一鼻子灰还不够啊?难道非要碰一脸才罢手?
唐振东挂了电话又继续睡,不过他刚刚睡着,又是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把他从睡梦中给拖了出来,唐振东差点暴走。
这次电话是于振华打来的,唐振东倒是没敢发火,毕竟是自己老丈人。
“振东,你现在在哪里?你马上到中南海气功疗养院来一趟。”
唐振东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老丈人有命他可不敢怠慢,只能爬起来,打了个车,直奔这个什么气功疗养院。
气功疗养院在中南海边上,是个不对外营业的机构,但是可以进去参观,只是不接受社会人进入疗养。
不过唐振东去的时候太晚了,深夜十二点,即使这里平时允许参观,大晚上的也不让进。
还没等唐振东报名号,齐仁达坐了车从里面出来,跟哨兵一说,哨兵才放行。
进入了其中,唐振东才发现,感情这个什么气功疗养院就是个疗养院而已,什么气功不气功的,唐振东没看到。
齐仁达的车载着唐振东一直往疗养院里面走,边走,齐仁达边向唐振东述说事情的缘由。
齐仁达和于振华刚吃完饭,齐仁达就接到了哥哥的电话,说自己的父亲今天已经被送到了气功疗养院,说这里有个著名的气功大师,跟齐父很聊得来,齐天成准备过来疗养下,顺便找这个气功大师给理疗一下,上次齐父理疗完后,齐父感觉神清气爽,所以他记一直记挂着这事。
不过齐天成来了之后,见是见到了这个气功大师,气功大师也给齐天成用气功理疗了一下,齐天成感觉非常舒服,两人在理疗完后,齐天成就和这个气功大师下棋休闲。
本来这是好事,但是这个气功大师不经意间说了他有个朋友,会种不传秘法,说是把人的身体发肤的一部分,连同这人的生辰八字一起埋入地底,然后通过施法,让这人不管是生病还是求什么,都能心想事成。
齐天成大概是年纪大了,怕死的心是一天多过一天,听这位老朋友气功大师说的这个不传秘法,心中很是心动,尤其是听到他说这个秘法能延续人的寿命,他顿时就心动了。
当然齐天成心动的原因还在于这个办法没有任何危害,不过就是剪几根头发而已,对身体没有任何损害,而且最多尝试不成功,就当没这回事算了。但是一旦成功,那可是能延寿的,这个不算风险的风险值得冒。
所以,齐天成就同意了这个气功大师的说法,让他这位朋友试试。
本来以齐天成这种硕果仅存的老革命家,出行必有随身医生陪护,不论吃什么、做什么都有医生首先鉴定下有无危险,这个气功疗法是被医生默许了的,而齐天成却是私自同意这个气功大师朋友的秘法。
齐天成尝试了这个所谓的秘法后,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的,过了一个多小时,齐天成突然晕厥,不论家人,医生怎么呼喊都不能唤醒他。
第296章 生种生基
齐天成一晕倒,警卫和随身医生都着了慌,要知道齐天成的辈分摆在那里,像他这样的元老,中央是死一个少一个。
根本死不起。
鉴于齐天成的情况,没有任何人敢移动他丝毫,却把301医院的内科,外科专家叫来了四五个,但是齐天成却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最关键是,这些专家根本查不出来齐天成昏厥的原因。
齐天成的昏厥,本来谁也没把他昏厥往那未知秘术身上联想。知道齐仁达的哥哥通知了齐仁达,齐仁达来了之后,详细的询问了父亲昏厥的经过,然后他一下就抓住了关键点:那个会秘法的人,或许就是父亲昏厥的关键原因。
齐天成把这个气功师和他的朋友,所谓的秘法一询问,齐天成才知道这个气功师的朋友是个风水相师,他所谓的秘法名字叫做种生基。
所谓的种生基,就是把生人当做死人来办,运用风水作法,用生人身体发肤或衣物连同人的生辰八字,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入生坟,从而达到转运目的。当然这个种生基最主要的目的是让人转运,无论生人有什么未了的愿望,都可以通过种生基来完成。
齐天成虽然是个唯物主义战士,但是心中却对这些诡异的秘法很是敬畏。尤其是认识了唐振东之后,齐天成本来不信的东西,但是却往往在关键时候发生大作用。
在301的各位内科外科专家宣布,对老爷子的现状没有好的办法后,齐天成才让于振华给唐振东打电话,请他过来看看。
不过于振华跟唐振东关系特殊,于振华也没来得及跟唐振东详细解说,只说让他马上来气功疗养院。
听完齐仁达的描述,唐振东基本了解了事情经过。这个种生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不是北方的风水流派的东西,反而有点像南方,乃至东南亚一带风水的流传。
“我先看看老爷子!”
唐振东在齐仁达带着进入了气功疗养院的一个最偏僻,但是却风景独好的小别墅。
别墅大厅里,有十几个白大褂,有四五个像是医生模样,有几个是护士,还有几个衣着光鲜的人,见唐振东跟着齐仁达要进老爷子的房间,一个六十岁的人,拦住了唐振东,“你是谁?不能进去。”
齐仁达转过头来,看到大哥拦住唐振东,解释道,“大哥,这是我请来的给父亲看病的。”
这人斜眼看看唐振东的年龄,“看病?你才多大就来看病?哪个医院的?”
唐振东没搭理这人,因为自己本来就从被窝里,被拖了出来,心情本来就有些不爽,要不是自己老丈人给自己打电话,就算是国家主席给他打电话,他也不可能来,更别说是齐仁达了。
当然如果齐仁达以朋友的名义请他,他还是会来的,毕竟唐振东是个很讲义气的人。但是讲义气也有个底线,我是来帮忙的,不是应该的。
“大哥,这是我的一个杂学的朋友,精通风水阵法,也会气功。”齐仁达出口解释道。
“风水阵法?风水阵法没法表演,你表演个气功给我看看,要是能表演出来,那你就可以进去。”
这人的傲慢,让唐振东心中怒火疯长,他一跺脚,一转身,掉头就走。
齐仁达一把拦住唐振东,“唉,振东,你这是?”
“齐叔,我虽然是个风水相师,但是我却没听说过这种生基,这位老哥怀疑的很对,我并没有把握。”唐振东实话实说,他并不是全是因为赌气才掉头走的。
“诶,振东,来都来了,看看呗,也不费什么事。”于振华虽然也因为齐仁达的大哥怀疑唐振东的话,他也有些拉不下脸来,但是齐仁达对自己有恩,他还是希望齐老能康复,因为齐老是整个齐家的顶梁柱,有他在,齐家就会永远屹立不倒。
唐振东回头看那阻止自己进入卧室的中年人,那中年人正低头看向刚刚唐振东转身跺脚的地方,那巨大的方形瓷砖中间有个圆形裂纹,这个裂纹以圆形为中心向四周发散,就好像一个铁球掉到地上,砸出的圆形痕迹一般,唐振东刚刚转身的时候,一跺脚就是跺给他看的,他用的是金刚捣锥的劲,由气带动着松沉的脚狠狠的砸向地面,心中的意却渗透进地底无限远处。
“大哥,小唐是我带进来的,有什么事找我。”齐仁达甩下这句话,就带着唐振东进了屋子。
唐振东仔细的看着老爷子略显苍白的面孔,他坐在床边,伸出两根手指压住老爷子的脉搏处,闭目听脉象。
徐卓是鬼谷门的全才,他精通内功,相术,风水,还有医术,而在监狱里,徐卓把这些东西尽数都传给了唐振东。
唐振东听了一会脉象,然后起身站在了窗边,凝神观察了下这里的地气。
唐振东睁开眼,齐仁达在旁边关切的问,“怎么样?”
“那个种生基的人呢?”
“让警卫们关押着呢。”
“走,带我去见他。”
这个给齐老爷子种生基的警卫此时正被关在别墅旁边的一个储藏室,由两名警卫看守。
唐振东看看这个一脸惶恐的人,四十多岁,脸上很干净,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下身黑色扎腿库,很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
“你就是给人种生基的人 ?”
“是,是,我就是。”
唐振东的眼睛直盯着这人的眼,看了一会,才道,“你是风水相师?”
“我是,我是。”
“胡说!”唐振东陡然加大声音,“风水相师?你目光躲闪,显示你心不正,心不正,则法不纯,你凭什么做风水相师!”
“兄弟,你也是风水相师?”中年人问道。
“哼,看着我。”唐振东一声喝,那人马上盯着唐振东,唐振东把一缕精神透过这人的眼睛射到他眼中去,“你不是风水相师,说,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那人被唐振东看了一眼后,突然眼睛仿佛失去了神采,人也失去了精神,喃喃道,“我其实就是为了招摇撞骗,骗点钱。”
“骗钱?那种生基是怎么回事?”
“我有次去南方,见别人做过,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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