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想要叠罗汉,还是扭麻花,当然引体向上,我也是未尝不可。”
苏沫然“格格”笑得更加花枝乱颤。
只是,一会儿,她忍不住皱起了眉,一本正经道。
“霍未都,能告诉我,什么是叠罗汉,什么又是扭麻花,还有什么又叫引体向上吗?”
从他不断瞟向她的暖昧眼神里,她感觉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霍未都把车停在了一家商场的门口,转身,双手按住两侧的椅背,挑眉看着她。
“苏苏,你真想知道叠罗汉,扭麻花,还有引体向上是做什么吗?”
看着他突然变得幽邃甚至深不可测的眸子,苏沫然有些不确定了。
“霍未都,你不要告诉我,它们是什么乱七八糟,污人耳目的东东。”
“苏苏,和牛郎能够扯到一起的东东,你不至于还认为,它应该是多纯洁的东西吧?”霍未都好心地提醒她道。
苏沫然眨了眨眼,伸手比划了几下,嘴里忍不住小声嘟哝着。
“叠罗汉是少林寺的一个功夫,这扭麻花,是一种极具地方特色的小吃,而引体向上应该是体育上的一个动作。”
她实在想不出,它们和牛郎扯上,总不至于掰出多么离谱的歪解去。
霍未都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他面前。
苏沫然依言靠了过去。
霍未都附近她耳畔,缓缓道。
“苏苏,等我们洞房时,我不介意,和你一一尝试这些动作。”
苏沫然脸一下滚烫滚烫地。
她伸手用力推开了霍未都。
“你不要脸!”
霍未都“吃吃”低笑着,转身重新发动车子。
苏沫然双手捧着脸,狠不得地面上立刻裂出一个地洞,她好钻进去蔵起来。
真是羞死人了!
经霍未都这么一说,傻瓜也明白,它们是什么意思了!
以后,她说什么都不要再秉持不耻下问这个老祖宗的优良传统了。
因为,它的潜台词,叫自取其辱。
霍未都从后视镜里,见苏沫然一副郁卒到肠子都快要青的模样。
知道她在害羞,连忙转了话题道。
“苏苏,有一件事,你必须现在无条件答应我。”
看他说得一本正经,苏沫然遂点了点头。
“什么事,你说。”
“今天,不管阿姨是不是姥姥的女儿,我们的婚事,都要如期举行。”
这下,苏沫然困惑了!
她眨了眨眼:“霍未都,你不至于糊涂了吧?如果我妈是你姥姥失踪多年的女儿,我和你是连三代都不出的表兄妹,你认为,你妈,你姥姥,还能坐视不管我们二人去结婚吗?
第140章 十二生肖里有狗熊吗
霍未都转了转眼珠子,嘴角几乎咧到了腮帮子上。
“苏苏,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妈只是姥姥的养女。”
苏沫然一脸吃惊。
“霍未都,你发烧了吧?”
要不,为毛嘴里净说这些有的没的胡话。
再说,这般轰动的内容,如果是真的,早被报章杂志炒得滚瓜烂熟了。
哪还容它秘密地存在于世。
霍未都伸手扒拉了一把滑到眼前的头发:“不信的话,你尽可以去问我姥姥,看我撒谎了没。”
苏沫然点了点头。
难怪,昨天晚上他告诉莫老太太,她们已经扯了证时,后者仅仅是责怪他事先怎么没和他妈商量一声,便自作了主张。
其他的,倒也没见有什么表现得特别明显的反对之意。
想到这儿,苏沫然倒想起来一件事情。
“霍未都,你不要告诉我,昨天是你第一次见到你姥姥女儿的照片。”
霍未都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实不相瞒,确实是第一次。”
“难道你在此之前,都不知道你姥姥还有一个女儿吗?”
“知道是知道,但见到她的真面目,却是第一次。”霍未都心平气和道。
苏沫然忽然来了兴致,双手托腮,两眼放光地看着霍未都。
“为什么?”
霍未都轻叹了一口气:“你有所不知,在霍莫两家,玉棋的名字,是一个禁区。”
苏沫然眨了眨眼,问:“禁区,为什么?”
“我也只是隐隐约约从兰姑的口中得知,我这个棋姨当年为了一个男人,跳崖自杀了。”
“跳崖自杀?”苏沫然吃惊地拔高了腔调,很快,小脸上有些不乐意起来。
“那你姥姥为毛还要坚持非见我妈一面?总不至于她想你这个棋姨穿越到我妈身上了吧?”
还是她们这些豪门中人,闲着没事,想拿她们母女俩开涮?
霍未都很快摇头。
“苏苏,我敢用我的人格向你担保,我霍莫两家绝不是这种无聊至极的闲人。”
苏沫然柳眉倒竖:“那意思就是说,我苏沫然就是这种无聊至极的闲人了?”
霍未都感到十分头痛。
“苏苏,你先不要钻牛角尖,听我说,好不好?”
苏沫然双手环住两只膀子:“好,你说,我洗耳恭听!”
霍未都紧抿了抿唇,才缓缓道。
“我还是从我妈那里无意中得知,当年,姥姥家是镇里的大户,棋姨出事后,姥姥曾派了很多人去找她,当时,除了在崖边的海滩上找到了一双她平时喜欢穿的高跟鞋,和一件外衣,再无其他了。姥姥心里一直怀疑,棋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不原谅姥姥当初对她所做的一些事情,才一直避而不见她。”
苏沫然这下算听明白了。
为毛上一次在莫家的服装店里,莫老太太见到她,会那么吃惊?
昨天晚上,她只是顺了霍未都的意去喝粥,不料,却喝出了一场认亲戏。
主要的原因,是因她长了一张几乎与莫老太太一模一样的脸。
好吧,认就认吧!
她就不相信,莫老太太见了苏女士,嘎——还真把她当成了她失踪多年的女儿。
霍未都见她低头眉头,似在想着什么,却并不急着睡。
想了想,决定还是好心地提醒她一下。
“苏苏,你还打算小睡一会儿吗?”
“睡,当然要睡了!”苏沫然忙不迭点头。
只是,很快,她又摇了摇头。
“不睡了!”
满脑子被莫老太太认亲这件事膨胀着,她要还能睡得着,才怪!
霍未都回头瞥了她一眼:“那我加速了?”
“加吧!”
霍未都准备踩油门时,眼角余光瞥到了一个油皮纸袋子。
他抬手轻拍了一下脑门。
天!他怎么会把给苏苏带的早餐给忘了呢?
好在,油皮纸袋子包着,应该还热乎着。
霍未都伸手拿过油皮纸袋子,反手递至苏沫然面前。
“给你这个!”
苏沫然垂眉看着油乎乎的东西,迟疑着要不要接。
“这是什么?”
“姥姥让我给你捎带的早餐。”霍未都颇感无奈地耸了耸肩说。
“吃吧,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别给浪费了。”
看着油皮纸上油乎乎的一层,苏沫然立刻感觉肠胃里一阵翻搅。
“一大早,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天!霍未都,你还是放到前面的好!”
说着话,她伸手捂在胸口。
霍未都并没有收回手:“苏苏,你打开看一下,里面的东西一点也不油腻,姥姥对你的一片心意,说实话,连我都忍不住想要妒嫉了。”
苏沫然蹙眉看着土黄色油腻腻的一层薄纸,果断地摆了摆手。
“还是不要了!霍未都,你也别妒嫉了,我转送给你,行吧?”
霍未都眉笑着一张脸,朝她挤了挤眼。
“苏苏,你确定不吃,是吧?那好,我可要吃了,你千万别后悔!”
他伸手把纸袋放到驾驶台上,拿过一旁的一把瑞士刀,弹开,“噌噌噌”几下,便割开了上面的细绳。
“苏苏,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这般天下无双的世间绝味,你还要坚持不吃,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苏沫然把脸索性转向窗外,来一个眼不见心净。
“你喜欢,就尽量吃个过瘾!”
很快,一抹清淡的梅花香,伴着一抹诱人食肠大动的甜酸味,扑鼻而来。
苏沫然用力吸了吸鼻子,好香!
而她,好饿!
她转过身,直到这时才发现,油乎乎的纸包里,其实包着灰枣大小,形状像梅花状的亮黄色小点心似的东西。
天啊!那是什么,好看,漂亮,呃——还诱她五脏六腑都忍不住跑出来,扑向它。
苏沫然吞咽了一口唾沫,果断地伸长手臂,把油黄色纸包,全抓了过来。
霍未都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苏苏,你不是不吃吗?”
苏沫然拈起一枚点心,送入口里,朝他扮了一个鬼脸。
“我说过不吃吗?我怎么不记得!”
松软焦酥的外皮,和着淡淡梅花香,酸酸甜甜的新鲜水果馅。
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好吃的小点心!
苏沫然低头看了一眼,纸包里所剩不多的小点心,不由抬头怒瞪了霍未都一眼。
“霍未都,你属狗熊啊!”
霍未都啼笑皆非。
“苏苏,这十二生肖中,有狗熊这一个生肖吗?”
“有,当然有,而且是专为你霍大总裁一人量身订作。”
霍未都抿了抿唇,一脸郁卒。
“苏苏,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苏沫然头一昂:“没有!”
“可是,你这话里怎么有一种含沙射影的味道。”霍未都点了点头,说。
苏沫然咬了咬牙:“这么好吃的点心,你干嘛要用这么一个油乎乎的纸张,掩了它的真面目。”
害她差一点错过这么好吃的东东。
他绝对是存心的!
霍未都头痛了。
“苏苏,天地良心,这层油纸是姥姥临时加上的,好不好?”
苏沫然眨了眨眼:“姥姥加上的,我才不信,你骗小孩子去吧!”
不能说这种淡黄我的油皮纸不好,但外面涂抹上油乎乎的一层。
她又不是火眼金晴,怎么会猜得出里面的真经?
霍未都一脸认真地点头。
“真的,苏苏,我不骗你,这层油纸确实是姥姥所为。”
见他脸上再认真不过的表情,苏沫然困惑了。
“那你告诉我,姥姥为什么要加这一层油纸?”
霍未都咧唇笑了,他抬手轻捋了一把头发。
“那还不是因为,姥姥担心送到你手里时,点心凉了,不好吃,才特意加了这一层油纸,这样,就是再过一会儿,你想起来吃,点心仍然还是热乎乎的。”
说完,他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苏苏,姥姥对你的用心,连我这个被她宠爱了二十多年的外孙,都自愧不如!知道吗?这种梅花小点心,姥姥已经很多年都不曾亲自做了,而她为了让你开心,昨天晚上连夜做了这么多。”
霍未都没有告诉苏沫然,这种梅花小点心,看着简单,做起来,却十分耗功夫。
用新鲜樱桃的果肉作馅,加上晒干的腊梅花瓣,用一种特殊的制作办法,作成这种一级灰枣大小的小点心,是莫老太太从三点开始,才做了三提笼。
姥姥给他吃了也不过十来粒,而她,一下子,却给了三十多粒。
对她和自己,只见了两次,待遇“唰”一下,天壤之别!
苏沫然心底滑过一抹暖流。
她伸手轻抿了抿眼角的湿润,轻吸了吸鼻子。
“霍未都,你知道吗?我在很多年前,每年都会吃上好几次这种梅花小点心。”
那个时候,杨爸爸还活着。
苏女士脸上偶尔也会挂上一抹笑颜。
弟弟杨纬虽然小,家里生活也很清贫,但一家子在一起,每天开开心心地,也很幸福!
她们一家人,每年总会吃到一两次苏女士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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