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所以朝廷大臣们反应强烈,一致认为慈禧处置不当。可是老佛爷就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最后还是张之洞出面,他不像众人谏官那样一上来就把茅头指向太监的跋扈,暗示慈禧太后宠信宦官,而是从老佛爷的自身安全角度出发,说明宫门护卫制度严格的必要性。话说得入情入理,不得不让老佛爷动心,最后护军得以保全性命,涉事的太监也受到了惩罚。由此看出张之洞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虽然直言敢谏,但也一直官运亨通。
清朝光绪年间,张之洞出任两广总督,主持在广东的肇庆开发砚台。在肇庆斧柯山以及北岭一带,方圆近百平方公里内,分布着数十处砚坑,着名的端石就产自这些坑洞,其中“老坑”出产的砚石最为名贵,细腻娇嫩、致密坚实,发墨效果好,磨出的墨细腻油润,不易干涸,深得历代文人和帝王将相的喜爱。传说用端砚磨出来的墨汁“隆冬不冰”,写在纸上的字“虫蚁不蛀”。有这样一个传说,古时有一位广东秀才进京考,天寒地冻,水滴在砚台上,即刻结冰,只有迹位秀才携带的端砚,对着砚台呵气,研出的墨汁不会结冰。
古时在老坑采石十分艰辛,坑洞在水下,长约八十多米,在冬天枯水季节,几十人下到洞里,隔一米坐一人,排成一列,用陶罐把洞内的积水一罐一罐淘出去,即使昼夜不停,也要耗时一两个月,等到洞内没有积水后才能采石。老坑洞内最高只有1米左右,砚工要冒着塌方的危 3ǔωω.cōm险,弯着身子进入,拿坑内的西洞来说,只能容纳四个人,两个人开凿,必须弯着腰或者仰着,另两个拿着***的人必须躺下,即使坐着的高度也没有。由于老坑石弥足珍贵,一度成为贡品进献朝廷,所以古时老坑一直是由官府管辖,有专人把守,石工们进洞采石,必须裸体,一是因为洞内潮湿,二是避免石工偷藏端石。为了保护砚石资源,历史上曾多次封坑禁采,封坑时间并不固定,重新开采也不定时。
张之洞特别钟爱广东的端砚,他命手下的幕僚何蓬洲负责组织开坑挖石造砚台。当时的挖掘工作非常艰苦,在江边的悬崖峭壁下挖洞开采,每采到好端石,何蓬洲便令工匠制成好砚送给张之洞。这一日,何蓬洲来坑地视察,这时有人来报,说挖到了三块上好的砚石。何蓬洲闻迅二话没说,就直奔老坑,只见端石上面花纹绚丽,这样天然的砚石可遇不可求,而且还一下子就是三块,就更是难得。
何蓬洲聘请当时肇庆黄岗着名的制砚世家郭家的传人郭兰祥大师依据这三块端石的特点,专门打造了三方砚台。每一方都有一只酷似动物的花纹形象,一方似猴,为猴王砚;一方为鹤;还有一方像卧牛。三方砚台乃自然的造化,何蓬洲得到之后,喜得手舞足蹈。出于对这三方砚台的钟爱,何蓬洲没有象往常将它们交给张之洞,而是自己偷偷地藏了起来。由于这三方砚台被秘密地私藏了起来,所以世人根本无缘得见。
商承祚先生幸运地买到了这方千金猴王砚,那么另外两方砚台的下落又如何呢?
1961年10月的一天,在广州市效区,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行色匆匆。突然,他停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前,在仔细核对了门牌号码后,中年男子欣慰地笑了,随后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此人正是商承祚先生,他慧眼识宝买下了千金猴王砚,当时就想另外这两方砚台说不定也在那位妇人的手中,于是在那位妇人离开时他特地向妇人询问了家庭地址,并依据地址找到了中年妇女的家。
中年妇女听明商承祚的来意,转身走进里屋,过了不一会儿,她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商承祚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不禁惊呆了,眼前又是一方砚台,它石色青灰偏蓝,石质娇嫩细腻,砚为长方形。砚额左上角刻有这方砚的名字“岩华四象砚”。制砚的匠师根据砚额上天然的“黄龙纹”,巧妙地雕琢成松树,枝干横斜、松针丰厚。旁边浅雕而成的鹤首与砚堂中的天然鱼脑冻巧妙地结合成一只生动的白鹤,白鹤扑动双翅,正翘首啄食松叶,形态逼真。
翻过来一看,这竟是一方双面砚,两面都有砚堂,工匠在背面浅挖圆形砚堂,砚额、砚唇浅雕枝蔓缠绕的瓜迭纹,寓意“瓜迭绵绵,子孙万代”;砚侧用隶书刻有十六字铭文“白鹤啄松,青牛眠草;瓜迭垂实,猕猴捧桃”。这十六字铭文正好与历史记载相辅相成。猕猴捧桃指的是千金猴王砚,白鹤啄松和瓜迭垂实指的是这岩华四象砚,“青牛眠草”则指的应该是另一方砚的景象,也就是说这三方砚却有四种不同的景观,实在是令人称奇。
商承祚又花了160块买下了这方岩华四象砚。然后,他问起另一方鱼脑冻碎石砚的下落,中年妇女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至于这位妇人的身份,有人说她可能是当年负责督造端砚的何蓬洲之后人;也有的人说可能是这两方砚台后来流落民间,才无意中被这位中年妇人得到。就这样,商承祚先生可谓独具慧眼,从中年妇女手中买下了千金猴王砚和岩华四象砚,并于1961年将这两方砚台捐给了广东省文物管理委员会,最终落户广东省博物馆,成为广东省博物馆的珍收藏,至于另一方鱼脑冻碎石砚至今下落不明。
运气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自己本来是买画用来作添头的东西,没想到搂草打兔子居然撞上了一件端砚珍品,季凡不由暗自庆幸道。不过这堆画该如何处理呢?吴冠中那幅《池塘人家》山水画意境深远交给马超群拍卖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至于剩下的那几十幅就交给沈光伟好了,上次他不是急着要买画吗?不过和他交易可得讲究点策略和技巧,不能一次性全部出货,五十多幅这么大的数量他必定要使劲往下压价,自己陷入被动,在价格上肯定是要吃亏的。这些画可以分成几批出手,先抛出比较粗糙画工一般的吊吊他的胃口试探他的反应不失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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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鳞岂是池中物 第五十一章 - 吴冠中的山水画
“什么吴冠中的山水画?”马超群嘴巴张得老大惊讶地说道,“我说老弟你可别忽悠我呀!你可知道现在市面上吴大师的画抢手得很,价格是一路飙升,而且根本是有行无市。去年11月在北京秋季拍卖会上,吴冠中的一幅《海婴》以154元人民币成交,另一幅油画《北京雪》更是以363万元收拍,创造了吴冠中油画作品在中国内地拍卖的最高价,如此珍稀的佳作上哪里淘弄去。”
“既然马经理对它不感兴趣,那我只有另请高明了。”季凡在电话里淡淡地说道。
“等等,你小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马经理咱们俩接触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你看我象那种口不择言乱放厥词的人吗?”
“老弟此话倒是不假,那你马上拿着画到我办公室来。还有你以后别张口闭口地马经理叫着,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你换个称呼行吗?”马超群说道。
“换个称呼好啊!那就干脆叫你马总,马老板这样可以了吧!”季凡一脸坏笑地说道。
“你小子故意在气我是不是?”
“你可是我的财神,我哪敢得罪你呀!是不马经理,啊不马哥。”
“这还差不多。”马超群满意地挂了电话。
季凡拿着那副《池塘人家》打车来到了拍卖行,马超群见了是赞不绝口,季凡暗自好笑,对他说你不找个专家鉴定一下这画的真伪,马超群一听顿时乐了,守着你这个有着火眼金睛般眼力的鉴定专家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马哥,这画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件事想麻烦你帮我留心点。”季凡说道。
“你小子哪样都好,我真有点受不了你身上这种知识分子的俗气,每次见面都跟我这么客气,有事尽管开口别这么婆婆妈妈的。”马超群装做生气的样子说道。
“我最近想买辆车,你们行里如果有来拍卖汽车的,价格在五十万以下的帮我拿下。”季凡说道,十八居士的那只白釉瓷罐卖了四百七十万,付给刘宝祥二十万补偿款,买许传尧的那几十幅画又花了一百零五万,现在自己帐户上还有三百五十万,去掉下个月购置紫光花园所需的房款三百万,只剩下不到五十万。
“我事就包在大哥我身上。”马超群拍胸脯打着保票。
季凡和马超群道别后,随即来到了谭冰的办公室前,踌躇半天怀着复杂的心情上前轻轻地敲了敲房门“请进!”里面传来谭冰特有的冷冰冰的嗓音。
“是你?”谭冰抬起头看着站在眼前曾和自已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别有一番滋味涌上心头,冷若冰霜的脸上浮现出惊讶地神情。
“怎么不欢迎吗?”季凡故做镇定地说道。
“当然,快请坐。”谭冰脸上努力挤出笑容起身开紧房门,“你喝点什么?咖啡还是矿泉水。”
“还是给我来杯矿泉水好了。”季凡近距离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此时的谭冰与几天前相比有了些许变化,随性却绝不平庸的穿着,有些凌乱却别具风情的超长长发,少了些许平日的咄咄逼人,多了几分白领的温婉动人,“你最近还好吗?”季凡问道。
“还行吧!马马虎虎还是老样子。”谭冰微邹眉头回答道,眉宇间带着一丝愁绪。
“那天的事说起来是个意外,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季凡有些尴尬神色地说道。
“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不会让你承担什么责任和履行什么承诺的。”谭冰苦笑着说道,“发生这种事其实并不怪你,相反我应该感谢你,如果那天不是你正巧在场,我酒醉之下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
“人这一辈子不可能一直顺顺利利的,难免会有些坎坷,想开点困难毕竟是暂时的,总会过去的。”季凡开导道。
“我这几天已经好多了,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走吧我们之间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谭冰坚定地说道。
“那好谭姐,再见你多保重。”季凡出了潭冰的办公室,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悬着已久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此时电话响起了,季凡拿起电话一看,原来是许传尧打来的,这个人过于虚伪,季凡对他真没什么好感,他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
“季老弟你好啊!”许传尧客气地打着招呼,骨子里透着股有不出的虚伪。
“原来是许少啊,好{炫&书&网}久不见你好!”季凡说道。
“自从上次聆听了老弟的发财圣经,我对此事是非常上心。”
“什么发财圣经?”季凡有些奇怪地问道。
“老弟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天我们在一起不是谈论起收藏古玩的心得嘛,不瞒你说我对此事非常关注,一直放在心上。最近我听说西郊有个满汉子弟,据说祖上还是什么大清朝的贝勒爷,他家里有件金漆木雕的衣柜准备出售,我准备买下它,可又吃不准它是不是真的,我知道老弟对于古玩方面的鉴定比较在行,因此想请你跟你一同去帮我辨别下真伪,看看是否有购买的价值。”
“是这样啊,这两天还要上班,实在走不开呀!”季凡对这个许传尧没有什么好感,于是婉言拒绝道。
“那星期日如何,老弟不会是连周日都不休息吧!”许传尧死打烂缠盯住季凡不放。
“那就定在周日吧,不过我上午有事,下午咱们再去好了。”周日上午自己还要到文帝庙街淘宝,于是他想了想说道。
“那咱们定准了周日下午,到时候我开车接你。”见季凡答应了自己,许传尧兴奋地说道,
金漆木雕衣柜,还有什么大清朝的贝勒爷的后代,这里面不会有什么猫腻吧!这几天回家上网去仔细查查这方面的资料到时再相机行事作决定吧!
金鳞岂是池中物 第五十二章 - 死当里淘金
每周一次的文帝庙街淘宝对于季凡来说是件乐此不疲的事情,不但偶有收获捡个漏得个宝,而且还能锻炼眼力,从中学到很多书本上根本得不到的经验。星期日的这点时间对于他来说,简直太宝贵了,因此在周六晚上和黄欣怡分手时,他谢绝了小丫头提出的周日白天练车的提议。
季凡周日起了个大早,盘膝运气开始练功,练完每天例行的早课后,起身洗濑完毕到楼下吃了口早点,最近也不知为什么饭量剧增,而且浑身上下精力充沛,似乎有用不完的劲。
“师傅到文帝庙街。”季凡伸手叫了辆出租,车开出不远方才想起上次答应陈子奇给他买块劳力士手表,直到现在还没落实呢,一会儿老陈要是问起,自己还真不好回答,于是他喊道:“师傅到典当行。”
“你到底去哪儿?”司机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忽然想到要当件东西,你就近找个大点的典当行。”季凡回答道。
“前面有个圣达典当师,到那儿行吗?”
“咱们不去那家,换一家吧。”季凡心想行里那几件死当的物品都在我心里装着呢,根本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这人可真怪,这不是舍近求远吗?”司机小声嘀咕道,心想这样更好还可以多赚点车费。
季凡一连走了几家典当行,也没找到一块理想的死当金表,直到来到一家名叫佳玉典当行时,看到柜台里摆放着的一只劳金士镶钻金表时,他不由会心地笑了。在经过仔细地验证辩认这确是一只如假包换毫无暇疵的劳力士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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