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到底在神隐海域遇到了什么,怎么变得跟公子一样让人起鸡皮疙瘩。”
玄武看了朱雀一眼,说道:“好了,把你的大惊小怪都收起来,书房快到了。”
玄武带着青龙白虎和朱雀到达书房时,郝连斜弘正在书桌边写些什么,言菲羽坐在郝连斜弘身边静静地看着郝连斜弘写字。青鸟候在一边磨墨,而客座上,有两个青龙他们从来没见过的男人。
玄武拱手道:“公子,人都到了。”
郝连斜弘勾完最后一笔,把毛笔放回笔架,抬眸看向他们:“玄武应该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你们。”17901465
青龙的面瘫脸色不变,白虎和朱雀不约而同地看向玄武,这沿路玄武并没有说多少事情,但既然公子这样说了,他们也就回道:“是。”
郝连斜弘点点头道:“朱雀,你和青鸟带祀宸祀雪去找月禾师太,请师太带你们到风刃门。”
“风刃门?”朱雀看着客座上的两个男人,看了一会儿,眼神定在祀宸身上问道,“你就是‘风岚’的容器?”
祀宸淡漠应道:“是。”
朱雀眨了眨眼道:“公子,我觉得这事儿交给青龙比较好,你看,他的脾气和青龙多像啊,连表情都一模一样。”开玩笑,他脑袋长坑才会去找月禾师太那个喜好调戏少男的老女人。
青鸟红着脸看着朱雀道:“哥,你放心我跟三个男人一起上路啊?”
朱雀看了看青龙,又看了看那两个陌生的男人,咬咬牙没好气地说:“好,我去。”
“你们先下去准备一下需要带的东西,明天出发。”郝连斜弘说着看向青鸟,青鸟明白郝连斜弘在示意她路上要注意教祀狼祀雪一些为人处世的方式,点点头道:“公子放心。”
郝连斜弘点了点头,道:“那你们先去准备。”
朱雀青鸟祀宸祀雪都下去后,郝连斜弘将刚才写好的纸递给玄武:“这是神隐海域里的密文,指的方向是天山。”师祖雷欣已经将密文翻译好,特别嘱咐密文不仅指着下一篇密文的所在地,每一篇密文最后都跟密卷和玉印息息相关。
玄武双手接过宣纸,看了一眼后折好放进怀里,有些担心道:“天山是芷兰宫所在,芷兰宫一心要暗杀公子,到时候我和青龙白虎偷偷潜进去寻找密文便可以了,公子切不能涉险。”玥龙地处南方,并没有极寒之地,以凝血成冰成名的芷兰宫之所以会在温暖的玥龙境内,就是因为有天山在,天山虽也是地处冬天少雪的地方,但是天山山势极高,从半山腰以上都是常年被冰雪覆盖,而芷兰宫就是在天山的冰雪地带。
“芷兰宫的老巢确实不好对付,若是遇到她们的长老或左右护法,你们也不一定有胜算。”郝连斜弘浅笑道,“到时候本公子到天山脚下去观赏风景,待她们把心思都放本公子身上时,你们再趁机行事。”
“但是公子……”“本公子有娘子在,不会有事。”郝连斜弘谈笑之间,手心凝起一点亮光,书桌霎时化为粉末。一语双关。
玄武见自家公子能够自由使用的‘雷霆’增加了许多,便也稍稍放下了心道:“是,公子。”若是只有他们三个人硬来,想要安然地将密文带回来可能性微乎其微,芷兰宫的那些长老可不是吃素的。
郝连斜弘挥了挥手道:“各自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发前往巫族。”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了郝连斜弘和言菲羽。
“娘子,我们也该回房休息了。”耗费了那么多力量从异世回来,只有刚才在船上小憩了一下。都还没好好休息。郝连斜弘说着横抱起言菲羽,从书房的另一个门通向房间。
言菲羽淡淡道:“我自己能走。”
“但是我想抱娘子。”郝连斜弘说着双手微微用力,往上抖了抖,抱得更稳。
言菲羽的黑眸静静地看着郝连斜弘绝美的脸,精致得如同细细雕刻而成的五官。郝连斜弘的长相只能用绝美来形容,他的力量强大得变 态,他的身份和财力别人追求一生都无法达到,这样的人,太过完美,完美得二十二年都不近女色,因为没人有足够的条件和他同行,若是曾经的她或许会有资格,但现在,她弱得连自己都嫌弃,但郝连斜弘这样完美的人又为什么会对她那么执着?
郝连斜弘垂眸看到言菲羽正盯着他的脸发呆,眨了眨眼放电道:“娘子是不是发现我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言菲羽盯着郝连斜弘的眼问道:“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
郝连斜弘失笑着吻了吻言菲羽的额头,柔声道:“因为我爱你。”
“为什么爱我?”言菲羽问完,脸上有点发烫。
“是啊,为什么呢?”郝连斜弘眼里带着柔柔的笑意,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说不清,就像世上还有人的顶轮力比我高,但‘雷霆’却选择了我一样说不清原因。只知道结果是,啊,‘雷霆’选择了我。啊,我爱上了娘子。”郝连斜弘说着深深地看着言菲羽的眼睛。
言菲羽红着脸看向一边,披起淡漠的外衣道:“如果芷兰宫那么麻烦,就让我来解决这个麻烦。”言家五小姐的真正身份是芷兰宫宫主的女儿,更是芷兰宫的下一任宫主,只要让芷兰宫的人看到她腰上的刺青,回到芷兰宫,成为芷兰宫宫主,那不仅能去掉一大麻烦,还能将芷兰宫变成郝连斜弘的力量之一。
“这点麻烦由我来应付便可以。”他们已经走到了床边,郝连斜弘把言菲羽放到床上,替她褪去外衫盖好被子,“娘子要记住自己的名字叫做郝连金鱼,是从山村里出来寻人的村姑,跟这个尘世无关,更跟芷兰宫扯不上边。”郝连斜弘说着也脱下了自己的外衫,躺在言菲羽身边把她搂在怀里,“娘子要相信,我足够强大,强大到娘子能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说做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想笑的时候笑,想哭的时候哭,想无理取闹的时候尽情无理取闹。”
“可以无理取闹?”言菲羽看向郝连斜弘脱下外衣时放在枕头下的小木盒,“那我想知道那个小木盒里放着什么。”在古墓里,她发现郝连斜弘一直把那个小木盒当宝贝一般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就算在做那种事情脱衣服的时候,他都会先把小木盒放好。她一直在好奇小木盒里装着什么,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没有问他,但心里依旧好奇着,郝连斜弘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郝连斜弘的眼里闪过一丝苦涩,将言菲羽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头发道:“过些日子你就会知道。”
言菲羽扁了扁嘴淡漠道:“现在不能知道?”
“嗯。”
言菲羽翻过身子背对着郝连斜弘。
郝连斜弘双臂换过言菲羽的腰,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腹。
连打言之他。言菲羽拍了拍他不安分的手淡漠道:“别碰我,我正在无理取闹。”
郝连斜弘无赖地笑道:“我已经睡着了,没听到。”说着几乎将言菲羽整个小小的身躯包进怀里。
言菲羽推了几下没推动,便也闭上眼睡着了。睡着之前还在想着,小木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定要过些日子才能让她知道。
到达巫族
从这儿到巫族乘马车要三日时间。爱睍莼璩两辆外观普通的马车,但里面都铺着厚厚的软垫。
玥龙国西南已经属于热带,现在已经十二月末这里却跟夏天无异。路上的行人也都穿得很清凉--特别是女人。有人露胸,有人露腰,有人露腿,有的人能露的全露了。言菲羽伸手放下车帘,冷冷地对郝连斜弘说:“不许看。”
郝连斜弘眨了眨眼,心情很愉悦:“别的女人就算yi丝不gua在我看来也只是一堆能行走的肉而已。能让我起反应的,只有娘子一人而已。”
言菲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漠,脸颊却有些微微发红。一到这种时候,她就把脸埋进还连斜弘胸膛,闭上眼假寐。郝连斜弘心痒无比,却也只能耐心忍住。
这日下午,他们到了裴海城最繁华的街市。街上人太多,马车只能徐徐前行。外面嗡嗡嗡的一片嘈杂,本来是不会在意外面的声音,但是郝连斜弘敏感地听到了九个字:【凤栖国南王三世子妃】,郝连斜弘凝神听外面的人的谈话。
“偷偷告诉你们,凤栖国南王三世子妃可能会到裴海城。”中年妇女神秘兮兮地八卦道。
“凤栖国南王三世子妃?谁啊?她来裴海城干嘛?”中年男人声音里满是莫名。
“对啊,谁啊?”老年妇女附和道。
中年妇女砸了砸嘴道:“哎呀,难道你们不知道裴海城外的小镇上发生的血案吗?”
“你说的是……”中年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声音都带着恐惧,“梅镇一夜之间被屠镇的事?”
中年妇女双手一拍道:“对啊,屠镇的人就是凤栖国的南王三世子妃。”
“你怎么会知道那个人就是凤栖国的南王三世子妃?”老年妇女问道。
“她自己说的呗。”中年妇女说,“她不是放过了梅镇的小孩子们吗,我们家老张那天刚好当值,去把梅镇的小孩子们接到官府时听到有个小孩说有问那个屠镇的女人是谁,她就说了,她叫言菲羽,玥龙国没有姓言的,那她一定是凤栖人呗,前几天啊,我们家隔壁老王一家从凤栖国做生意回来过年,我去跟王嫂聊天就跟她说起了这事儿,你猜她说什么?她说她就有听说一个叫言菲羽的人!这言菲羽是南王三世子妃,断了南王二世子妃的手筋脚筋,把南王大世子妃折磨得天天寻死觅活,还割掉了南王最宠爱的小妾的舌头和耳朵!把南王府的女人们都折磨得要死不活后拍拍屁股离开了南王府!”
老年妇女惊恐道:“对自己的家人都能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简直就是心如蛇蝎啊。”
中年妇女越说越兴奋:“你想啊,能无缘无故屠杀整整一个小镇的人能不心如蛇蝎吗?我猜啊,她之所以会放过小镇上的孩子们,是要引出孩子们的恶性,让那些孩子也便得跟她一样杀人不眨眼。”
老年妇女已经相信了中年妇女的话,心惊胆战地说:“她她她真的要来裴海城?!那我们怎么办?!”
也不用太担心,那些小孩子说那个可怕的南王三世子是往裴海城的方向走了,有可能会来裴海城,但也不一定,而且官府不是……“马车前进,中年妇女们的声音渐渐消失,郝连斜弘的神情微微有些涣散,言菲羽的右手握住了郝连斜弘的手。郝连斜弘看向言菲羽,她的神情还是有些冷淡,见到他在看她,也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她不懂怎么安慰人,只是无声在说,不管什么事,有我在。
三天之后,他们到达了一个小小的半岛之外,举目望去,全是高大的树林。郝连斜弘掀开车帘,他的脸是唯一的通行证。
这间乘清通。树林的路口有人看守,听到马车声时探出头看了一下,一见是郝连斜弘,立即奔了出来拱手道道:”郝连家主有礼了。“郝连斜弘优雅地浅浅勾起嘴角道:”有劳小哥通报一声郝连斜弘前来拜见兮宸族长。“”郝连家主稍等一下,我这就去通报。“看守的人虽然心里很想直接把郝连斜弘他们带到村子里去,但除了族长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将外人完好无损地带进村子里。
过了约莫一刻钟,看守人和一个身穿白袍的俊美男子走了过来。
郝连斜弘浅笑着抱拳道:”兮宸族长。“”郝连家主。“白袍男子抱拳回礼,”不知郝连家主这个时候到巫族所谓何事?“”自然是为了参加兮宸族长与巫族圣女大婚。“郝连斜弘连开玩笑都能优雅至极。言菲羽淡漠地瞥了郝连斜弘和巫族族长一眼,他们就像是两只狡猾的狐狸在互相慰问。
兮宸左手背在身后,淡漠地扫了言菲羽一眼:”距婚期还有月余,对你们汉人来说,过年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日子,郝连家主在这个时候前来,不会只是为了来参加一个多月后的婚礼。“言菲羽懒得跟他们绕圈子,要直接开口时,郝连斜弘却捏了捏她的腰道:”确实如此。本公子此次前来是因为内人受了点伤,想请圣女医治。“兮宸神色微冷,扫视两辆马车,声音里夹着些微怒意:”朱雀。“郝连斜弘的手下里,就朱雀有可能会明知故犯,也只有他有本事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郝连斜弘优雅地浅笑道:”朱雀有其他任务在身,这次没来巫族。“原来郝连斜弘让朱雀和青鸟护送祀宸祀雪,还有这个原因。
兮宸的怒意隐隐消去一些,再次看向言菲羽时,淡淡说道:”圣女不会救外人。“”不问问又怎么知道。“郝连斜弘依旧是优雅的浅笑,四两拨千斤的接招,”来者是客,难不成祀宸族长要和本公子一直在这儿晒太阳?“兮宸虽然有些不悦,但巫族和郝连家近百年的合作不能为了这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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