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叫庞庆海回旅店等着,一会他把货送到地方就回来付款,庞庆海闻听本来还有些顾虑,但一想到司机是自己的人,再加上旅店里还有他的两个人也就答应下来。
可没过多久,司机却慌里慌张的回来了,满脸的不可置信。说去送货的路上,李汉只是简单的打听了一遍如何开汽车的步骤,谁知道李汉趁着自己下车方便地时候居然开车跑了。
庞庆海闻听顿时大惊。指着货车司机的鼻子张口就骂,质问他为什么开车前不把事儿处理利索,以至于让李汉钻了空子。
其他人见出了这事,以为李汉连车带货都给卷了,不由都要冲赵凤和赵喜宝兄妹算账。
赵凤听完司机带回来的消息,心里一点都没害怕,因为他相信李汉不会把自己个哥哥往坑里扔,他这么做肯定是想在不被人知道地情况下把东西藏起来.想到了那个前些天李汉说什么都要租下来的房子。醉露书院猜想他可能是去了那里。
面对这种情况,赵喜宝也和妹妹一样,没怎么太在意。这段时间的相处。赵喜宝对李汉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他认为李汉这个人,只要你对得起他。他就会对你好,而对那些算计他的人,李汉也是从不手下留情。恩是恩。怨是怨。一根扁担挑两头。是对人对己都公平。
正因为这样,赵家兄妹对庞庆海等人控制自己的行为也没做什么反抗。听之任之,就等着李汉回来。
大约两个小时后,李汉果然走了进来,他随手将车钥匙扔给了货车的司机后,看了看板着脸的庞庆海等人,笑道:“怎么了,都一脸地阶级斗争,真以为我能把你们的货给拉跑了?”
“你突然间就整这么一手,我们哪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庞庆海地话语中明显带着火气。
“我这不还有人呢么,你们也小看我了,别说这么点东西,就是车上拉座金山我也不会不顾自己兄弟的。”说着顿了下,续道:“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东西我已经收到,付钱成交。”
庞庆海听了也是这个理儿,便也没再计较,从赵凤手里接过一万块钱,领着几人就朝出走,刚大门口,却听李汉说道:“几位,这次和你们合作地很愉快,我本来打算买不成货明天回去的,可现在有了货就得先在这避避风头再走,如果手里还有什么便宜的东西要卖,随时可以来找我。”
庞庆海几人谁也没吭声,闷头走了出去。
“李汉,你有毛病啊,跟他们说这些干什么,万一他们中谁起歪心把咱们举报了,那岂不是没事找事。”赵喜宝担心地道。
“哪举报咱去,他们谁知道我藏哪了?”李汉颇是神秘地笑道。
“说到这我想问你,刚才那个司机回来说,你让他只说了一遍开车地步骤就把车给开跑了,这是真事吗?”赵喜宝惊疑不已地看着李汉。
“我也是逼急了,要是让那司机跟着去,还真就怕这伙人起坏心,所以一着急就把车给开到了咱们先前租的那座房子里,哎,二百台电视一气从车上往下搬完,还真不是轻巧活儿,现在我这膀子还酸溜溜地,不过也算值得,起码别人不知道我把货藏哪了,而且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这批货的安全。醉露书院”李汉边说边摇着胳膊。
“李汉,你说的是真的?是一着急就把车鼓捣走了。”赵喜宝一脸的难以置信。
“先别说这个了,咱们还是想想这些货怎么弄回去吧,再说,你光把货放那儿连个看管的人都没有,万一丢了怎么办?”赵凤虽也为李汉能把汽车开走感到不可思议,但她想的比较多,毕竟钱已经换成了电视,而外面又搞得草木皆兵的,若真的是别人偷了,那可是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
听赵凤这么一说,赵喜宝也紧张起来,尽管李汉说算是借他的钱,可这个月赚的钱都在这,要一下子没了,李汉拿什么还?弄不好就得等到回去一点点赚钱慢慢陪给自己!
“凤子说的有道理,我看咱们应该到那去看着,避免出意外才是真格的。”赵喜宝说着竟自告奋勇的拍了下胸脯:“李汉,你要不愿意去,我去,行不行?”
“谁去不是问题,关键是眼下的形势,谁知道能不能松下来,要是以后都这样
者比现在更严,咱们也不能总在这看着这些电视不回凤面上带着浓浓的忧郁说。
赵喜宝闻听脸色一变。这的确是个关键的不能再关键的问题。
“我问你们一件事,如果把一个弹簧成天成夜的拉直,最后地结果应该怎么样?”李汉忽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说正事。你咋还扯那儿去了,亏你也有这心思。”赵喜宝不明其意,朝李汉不耐烦的道。
“我是打个比方,就是说什么事情不管怎么紧张,总有松懈下来地时候,而且来势越猛,消失的也就越快,政策也一样,我看了。这回来得不但突然,而且势头凶猛,所以。我估计应该很快就会松下来的。”李汉本不想解释太多,可见赵家兄妹忧心重重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便打个比方想宽慰下两人。
谁知赵喜宝听了却惊得差点蹦起来:“什么,你就是凭这个判断干出的这事。我的天哪。
这也太莽撞啦!国家政策那也是拿来猜的?远的不说。就拿文化大革命,一整就是十年。要真是这样,难道你就蹲在这看着这些电视?”
“那是政治运动,跟经济体制是两码事。”李汉说到这,觉得和赵喜宝说的有点多了。便仰面躺在床上闭目养起神来。
而赵喜宝却再也坐不住了,走到李汉床边道:“李汉,咱可说明白了,买电视地钱是我借你的,不但是这事,凤子的钱也得算是借你地,要是这把你真的堵输了,回去赚钱都得还我们。”
“哥,这个时候你说这些干什么。”赵凤见哥哥自做主张和李汉摊牌,觉得李汉会怀疑是自己指使他说地,她从内心里不想让李汉这样认为自己,便出口阻止赵喜宝道。
“你别说话,我是你哥,你的事我就得做主。”赵喜宝铁了心要这么做,瞪了赵凤一眼道。
“行,我要是把这钱整没了,回去我陪你们双份。”李汉闭着眼睛道。
“李汉,你别听他的,我没那意思,就是担心会出事,所以才唠叨了几句。”赵凤以为李汉生气了,急忙解释道。
李汉睁开眼睛朝她笑了笑。
赵喜宝一见,气得一拍大腿,转身跑了出去。屋里就剩下赵凤和李汉两个人,赵凤因为心情不佳也就没在说话,两个人都躺在各自地床上不言不语。但这沉默地气氛没有维持多久,旅店老板敲下门走了进来,说刚才有个姓赵地出去时嘱咐他要给这个屋的一男一女分开住,说完,就问李汉和赵凤是谁换房间。
赵凤听得一头雾水,以为是老板搞错了,可细一打听,还真就是赵喜宝让干地。这不由让赵凤更是不解,明明三个人住在一个房间住挺好的,为什么哥哥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李汉此刻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听完后,笑着让旅店老板先出去,随后朝赵凤道:“你知道喜宝要把咱们俩分两个房间住是什么原因么?”
赵凤困惑的摇摇头。
“走,跟我去把他找回来。”说着,就开始整理衣服。
“找他?一会他不就得回来吗?”赵凤莫名其妙的看着李汉。
“这小子叫人把咱们分开明摆着就是不想回来了,快走吧,要是让他在那儿转悠时间长了,被人怀疑里面有东西就真的坏了。”李汉边说边朝出走,同时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不回来了,这人生地不熟的他能上哪去?”赵凤追上来问。
“还能去哪,听说这里面有你的钱,替你看货去了呗。”李汉骤然加快了脚步。按自己的猜测,赵喜宝能做出这样的举动,一定就象自己所估计的那样,跑到租房子的地方看货去了。可在去看货的同时,赵喜宝想到自己的妹妹跟李汉同处一室不放心才叫旅店的老板去给分房间的。
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李汉和赵凤才来到了前几天租好的空屋前,果不出李汉所料,赵喜宝真就坐在屋门口,看见两人赶来,脸色仍不是很好看:“你们怎么来了?”
“我还想问你呢,谁让你来的。”李汉有些怒恼的道。
“这里面有凤子的东西,我来看着还不行吗?”赵喜宝反驳。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蹲在门口,是不是怕别人不知道里面有东西?”李汉质问。
“那也比不看着强,我不想让这些东西出事,我愿意遭罪看着怎么了?”
“喜宝,这是大城市,晚上都有人巡逻的,你是外地人,人家一眼就看得出来,如果被他们碰上,问你你怎么回答。再说,这屋子空了很长时间了,谁也不会想到有人会放这么值钱的东西在里面,你这么做不明摆着告诉别人屋里有问题么。”李汉边说边直盯着赵喜宝,指了指紧闭着的两扇大铁门问:“你到这后从门缝往里瞅没?”
“我刚到这,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呢。”赵喜宝被李汉说得后怕起来,呼地站起,闪到了一边。
“那就好,咱们还是快点走,要是被周围的人发觉,这钱真的就瞎了。”李汉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相当的紧张,他实在没有想到赵喜宝会做出这样的事,本来自<炫>-<书>-<网>己打算的挺好的,就是租房子的时候要租门大的,这样方便进车,而且,地理位置也要偏僻,至少东西放里在短时间内不会让人发觉。可这赵喜宝这么一做,无疑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被人发现这是万幸。想着,拽起赵喜宝就朝回走。
“既然来了,咋不看看啊,这地方人很少,轻易不过人,看一眼放心啊。”赵喜宝道。“闭上你的臭嘴。”李汉怒喝了一声。
第八十四章 - 第一桶金(上)
到旅店,赵喜宝一头就扎到了床上,瞅他的意思,好起什么也不管了。醉露书院
赵凤心里仍是放心不下,她觉得李汉这么做真的和赌博没有什么区别。那么多值钱的东西,就那么轻易的往那空房子一放,而且房子还是租的,这危 3ǔωω.cōm险程度几乎大到了让人可怕的地步。
“李汉,那边的事我看还是得慎重考虑下,不然光靠堵运气是会出纰漏的。”赵凤忍不住开口对李汉说起了这个事。
可话一说出口,赵凤又有些担心,李汉正因为赵喜宝的自作主张而懊恼,这个时候说这些,他会不会感到烦燥?
李汉却没有象他想像的那样,他之所以现在还板着脸,其目的不过就是为了让赵喜宝长记性,做什么事情不要再头脑发热坏了自己的事。
“凤子,你放心吧,这样放置这批货我是经过反复考虑才做出决定的,你说的对,我这个举动里是有赌运气的成分,可是凤子,运气是哪来的?不也是博出来的、赌出来的么。如果我们整天躺在家里,那运气从何而来呢?所以做人哪,就得有个拼劲,只要你敢拼,你才有赢的机会,要不然,你只有自艾自怜的份儿。”李汉一口气说完这些,向赵凤点了下头,那意思是问她自己说的是不是有道理。
“那可是一万块啊,在咱们县城,甚至在松江市,有这些钱的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个的。”赵凤似还是无法缓解自己地忧虑,眼巴巴的瞪着杏眼望着李汉。
看着赵凤这样的神情,李汉心里不由一动。自己是从改革开放后活回来的,一万块钱在自己和凤子眼中的概念有着天大的差别。前生即便自己再穷,每年也能赚个万八千,而现在这个时候的一万块在人们眼中,那可是天文数字啊。想着,李汉不由越发地理解了赵凤和赵喜宝此刻的心理,便耐心和气地说了些能让他们感到宽慰地话。醉露书院
纵是这样。赵家兄妹好像也一夜没怎么睡,躺在床上长吁短叹。李汉在旁边听了。心里真的着实的不好受,可没办法,再怎么说也不能对他们讲出实情。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运动快点结束,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让赵家兄妹从忧虑和担心的阴影中走出来。
明天是二十六号,按理说应该有动静了。上辈子在书上看这段的时候,没超过十一国庆啊,好像就是在这两天就突然结束并且放开了,明天叫喜宝去市场看看有什么反应没有。李汉拿定主意,蒙上被子睡去。
次日一早。李汉和赵凤起来洗了把脸,回来看见赵喜宝赖在床上不起来。这小子是真生气了,连饭都不想吃,而且还不断嘟囓着一会买票回家。
赵凤见把哥哥气成这样,心里也很难过,就坐在旁边好说歹说的劝,可赵喜宝油盐不进。越劝越耍。
没办法,李汉让赵凤看着赵喜宝。自己来到市场兜了一圈儿。却见还是那样,里外连个人影都没有。知道一定还是没有接到结束运动的通知,便买了包烟转了回来。接下来连着两天,依然不见有何异常。
二十九号早晨一起来,李汉心里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暗想:难道是我记做了?这个运动不是一个月?不可能啊,要是我记错的话,龙哥明明就是在今年地十月份开始置办寄卖市场的,这个总不会错的。可既然这样,为什么眼看着就要十一了,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呢。
带着疑问走到市场,见里外仍然是老样子,死气沉沉,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苦笑下摇摇头走了回来,可还没等进屋,就听见里面乱成了一锅粥。
其中一个好像是庞庆海的声音:“快说,那小子上哪去了,你们要不说可休怪我们不客气了。醉露书院”
“你就是不客气还能怎么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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