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位南羯廉孝王行事极少有人知道,连他手下暗卫也查不到。
“既然刘肇滨已经离开,不必多想,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
“禀王妃,从刘太医府上回来的小厮说,刘夫人今日不曾离开府邸半步。
作者有话要说:小幽是个小白,连带着笔下的孩纸也都很小白,其实生活还是白一点的简单·······
更新不定时,周末会努力码字的,工作时间一切都是浮云啊浮云
1、97动作
宋敏舒闻言看过去,只见辄眼中划过一丝不明意味。见宋敏舒满脸疑惑,辄收回心思。
“舒儿不必担心,王府安全自有我在,这些日子舒儿就不要出门了,若有人要见你,只推脱身子不适,宋府和刘府我自会说明。”
“辄哥哥放心,舒儿帮不上忙,一定不会给你拖后腿。”
别的不用说,单说不出门一条,宋敏舒必能执行到底。宋府和刘府有辄说清,到不担心,唯一的变故在宫中。仿佛看出宋敏舒的担心,辄牵着宋敏舒的手坐到床榻上,一手轻放在宋敏舒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正孕育两人血脉的地方,胸膛里某个地方缓缓被填满。
“宫中,皇上那边暂时无事,无论如何,我也会护你母子平安。”
宋敏舒没听出辄语气中的坚定,却是那“母子”二字让她不快了。莫说辄也和所有男人一样只喜欢儿子不喜欢女儿,她才十六岁,身体发育不成熟,万一这胎生了女儿,又坏了身子不能生怎么办?难不成辄要纳妾生儿子。不成,她生儿子还是女儿,完全是取决他辄,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就算她生的是女儿,辄也必须喜欢。此刻宋敏舒完全忘了两年前在刘潜府上,辄曾当着刘潜、随缘的面就宋敏行的童言稚语说,若宋敏舒生不出孩子,便抱养宋敏行的孩子。
宋敏舒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只是这人一怀孕,就容易胡思乱想,宋敏舒这些年被辄宠着养大,心思早不复在宫中那段日子的清明,何况人是感情动物,与辄做了这么多年夫妻,被辄一心一意的娇宠着,宋敏舒早在不知不觉中对辄上了心,动了情。一旦动情,人心便易患得患失,原本这段日子本就不平静,宋敏舒的心更无法平定。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酸意涌上
心头,宋敏舒小脸一拉,转身背对辄。
“辄哥哥是不是不喜欢女儿只喜欢儿子,我要生了个女儿,辄哥哥是不是就不喜欢舒儿了。”
见到宋敏舒突然耍小性子,辄当即一愣,随即大笑开来。和宋敏舒成婚多年,见过宋敏舒装傻充愣,见过宋敏舒撒娇卖乖,唯一没见过宋敏舒在他跟前耍小性子。宋敏舒九岁嫁给辄,面对小妻子,辄一开始却是抱着养孩子的态度和宋敏舒相处,谁知新婚当夜,宋敏舒表现得像个大人,且在照顾他的身体方面,宋敏舒比谁都上心,甚至是两人提前圆房,也来自于宋敏舒的主动,有时候辄甚至以为宋敏舒是个与他一般的成年人,他早习惯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谁知今日破天荒见到宋敏舒像个普通女子一样同他耍小性子,瞬间将辄逗乐了。
辄笑得正欢,只听得轻“哼”一声,却是宋敏舒甩开他的手,起身离去。不过走了两步,又转身走回来将坐在床榻上的辄拉起来,欲推搡出门。辄反手一抱,将宋敏舒搂了个满怀。
“舒儿生气了,是我不对,舒儿原谅我这一次可好。”
辄嘴里道着谦,语气满是揶挪,听不出半分歉意,宋敏舒被他搂在怀中,半挣扎着要离开,却被辄放开,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额上,久久不曾放开。
“只要是舒儿和我的孩子,不论男女,我都喜欢。”
“本该如此,生男生女取决于你,没道理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你的孩子,就因为性别问题被人轻视。”
不得不说,被心上人赞叹一句胜过旁人千百句,辄这话听得宋敏舒心里欢喜,当即话不经大脑,随口而出,说完才想起方才她竟因辄无心之语无理取闹了一回,顿时略显尴尬。宋敏舒抬头一看,只见辄双眸溢满笑意,认真地看着她,仿佛她是那举世无双的瑰宝。宋敏舒心中一颤,呢喃声自唇边溢出。
“辄哥哥。”
辄心悦宋敏舒,尤其是刚见过耍小性子的宋敏舒,愈发觉得宋敏舒可人,此时被宋敏舒一双水弯弯的眼看着,只觉胸膛中的那颗心被她看化了大半。恰此时,宋敏舒那醉人的呢喃声无意识流出,辄只觉浑身热血翻涌。相对古人的含蓄,宋敏舒在辄面前一向是行动高过意识,只一眼看过去,受辄眼中柔情影响,宋敏舒作出最本真的回应,她双手环住辄的脖颈,垫脚吻上那魅惑她心灵的唇。
干柴遇上烈火,一触即燃。多年相伴,对方的身体无一处不熟悉,衣裳滑落,辄倾身覆在不着一物的宋敏舒身上。被困皇庄数日,辄心中有一把熊熊烈火在燃烧,眼下唯一能灭掉这把火的正是身下他心中所恋的柔软。此刻,辄的大脑一片空白,唯有将身下的人吃穿如腹,融入骨血一个念头。当坚硬闯入极致柔软的一刻,宋敏舒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交叠的身躯上细密的汗珠丛生,此刻辄重复着的不算温柔的动作却是安抚平息两人血脉中张牙舞爪的凶兽的最好方式。
“嘶。”
宋敏舒的一声轻呼犹如一盆冷水浇下,辄动作一僵,满腔的热血瞬间冰冻。迅速抽离宋敏舒身体,辄翻身坐在一旁。
“舒儿,你哪里不舒服。”
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宋敏舒身心一空,委屈地看着辄。
“辄哥哥,你的发缠上我的发,弄疼了我。”
辄听罢,心头讪讪,却也不敢再继续刚才的事。一时情动,他竟忘了宋敏舒身怀有孕,还好宋敏舒和腹中孩儿没事,否则他不敢想象。
显然,宋敏舒也意识到方才二人行事极为不妥,需知怀孕前三月是危险期,她又是个余毒刚除,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的,却一时忘形,行放纵之事,想想都心惊。
两人相对无言,正房内的气氛一时陷入尴尬,还是辄首先回过神来,给宋敏舒盖上被褥,以防受凉。时值初春时节,因宋敏舒畏寒,正房内烧着地龙,自感觉不到冷,见辄神色郑重地给她盖上被褥,却裸着身体坐在一旁,宋敏舒噗嗤一笑。
“辄哥哥,你拍我冻着,自己不冷吗?”
宋敏舒笑说同时,一眼扫到辄尚未平息的上,满脸笑意,眼中揶挪之色更甚。宋敏舒不说还好,一说闹了辄个大红脸。见状,宋敏舒捂着被子,笑得花枝乱颤。辄轻咳两声,拾起衣服就要穿上,却被宋敏舒拉住。
“辄哥哥,我帮你可好。”
辄不懂宋敏舒突然制止他,却见宋敏舒双眼微眯,从锦被中钻出来,柔若无骨的小手探了过来,辄长吸一口气。
翌日,辄给宋敏舒掖好被角,吻了吻睡得正香的宋敏舒,唤人备好热水,洗漱更衣后吩咐几人好好伺候宋敏舒,神清气爽地走出正房。
随后几月,辄每日天明出日落归,不得一丝空闲,有时甚至半夜才回府,宋敏舒早已睡下,如此算来,两人虽在一张床上歇息,见面的时刻却少之又少。宋敏舒被王府中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府中杂事碍不着她,外面又没有事情需要她操心,杨氏虽不能随时过府照看她,却时常有东西送到,当然,这些东西都是经专人从杨氏手中拿到,不落外人之手交到宋敏舒手中。宋敏舒没有一般孕妇怀孕时的孕吐反应,据杨氏说她怀宋敏舒时,也没有孕吐反应,可见宋敏舒腹中孩子是一个乖宝宝。
没有孕吐,宋敏舒在府中养胎的日子十分舒服,除了不能随时见到辄这一点,宋敏舒觉得这样的生活再美好不过。
接到皇后邀请宋敏舒入宫的旨意时,宋敏舒有片刻疑惑,满怀三月后,宋敏舒有孕的消息就公布了,随即而来的宫中赏赐占了大半间库房,为了让宋敏舒安心养胎,徵特意在圣旨上交代,无需宋敏舒进宫谢恩,只在府中安心养胎即可。不想时隔多日,皇后的一张懿旨颁下,将她召入宫中。
来人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太监,叫什么宋敏舒不清楚,有一点传旨太监表达得很清楚,那就是皇后急召,宋敏舒需要马上随传旨太监入宫。估计宋敏舒在皇宫混得风生水起时,这传旨太监尚未入宫,想来也是,宋敏舒出宫七年有余,以宫中太监宫女轮换的速度,这传旨太监不知道宋敏舒的脾气也很正常。
想宋敏舒还是个五岁孩子的时候就稳稳抱住徵的大腿跟舞阳叫板,没少让舞阳吃亏,连皇后都不愿招惹她。一则当年她与皇后都是入宫不久,没站稳脚,二则宋敏舒也是个胡搅蛮缠的性子,皇后要端出国母的范儿,自然不能落得个和五岁孩子计较的名声,也就在某种程度上忍了宋敏舒。直至张权死,张氏一族落败,她嫁给辄,皇后从未召她入宫多说过一句话,大约有徵的意思在其中,毕竟她曾是徵的贵妃,却被赐婚辄,徵多有眼不见心不烦的感觉,皇后自然也乐得不见她,毕竟当年皇后虽不太招惹她,也因徵的原因不乐意待见她。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准,尤其她还是一个拥有成年人灵魂的伪儿童。眼下,皇后宣她入宫,虽不知有什么目的,还是不去的好。
看这个传旨太监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宋敏舒暗叹,莫非她在皇后眼中已沦落到能被一个太监欺负的地步?
“皇后姐姐身边的宫女太监本妃都见过,却没见过公公你的面。本妃和皇后姐姐是自幼的交情,皇后姐姐一向了解本妃,知道本妃胆小,若要宣召本妃进宫,绝对不会让一个本妃不认识的人来宣旨。来人,请这位公公去喝茶,派人去找王爷和皇上哥哥,问问宣本妃入宫是否真是皇后姐姐的意思。”
“贤王妃好大的胆子,咱家是皇后身边的宫人,受皇后娘娘懿旨前来宣旨,王妃竟敢拂逆皇后娘娘的旨意。”
“这位公公好没道理,如果真是皇后姐姐的意思,本妃怎会拂逆,就拍有的人打着皇后姐姐的名义倒行逆施。来人,请公公下去喝茶。”
说罢,就有王府侍卫架住宣旨的几名太监。
“贤王妃,你大胆,咱家是皇后身边的人,你竟敢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中,如此待咱家~~~~~~~”
眼看传旨太监被侍卫架了下去,耳边噪音消失,宋敏舒才长吸一口气。她今日可算打了皇后一巴掌,不过为了自身安全,她也顾不得其他人的面子问题。
在王府中人给辄送消息的同时,贤王府中传来贤王妃受惊,动了胎气的消息,贤王府常客,太医刘潜不在京城,贤王府只得命人去太医院请其他太医为王妃看诊。太医看诊后下了开了保胎药,嘱咐贤王妃身边的人小心伺候王妃,言明王妃体弱,此次受惊动胎气需得卧床静养,否则大人小孩都有危险。
太医离开王府不久后宫中传来消息,皇后确曾下懿旨召宋敏舒进宫,并非与传旨太监说的那般立刻请宋敏舒入宫,不过是皇后突然念及宋敏舒,想宣宋敏舒入宫说说话。而那传旨太监误传懿旨,使宋敏舒受到惊吓,动了胎气,皇后下令杖毙那传旨太监,同时赏赐宋敏舒大批补品以表安抚。
晚间,辄一回府直奔夏荣院。正房里,宋敏舒斜倚在床头发呆,连辄进来也没有发现。
“舒儿,你没事吧。”
宋敏舒乍一见到辄,眼前一亮,同塌而眠,却是多日未见,平日这个时间,宋敏舒早犯困睡下,今日心中有事睡不着,熬到这个时间,见到辄,心中自然开心。
“辄哥哥是关心则乱,在王府里我能有什么事。你要自信王府在你的统筹下是绝对的安全。再说了,我是刘太医的徒弟,要用医术糊弄个把太医不成问题。不过我今日让皇后没脸了,这一闹,至少不用进宫见皇后。哎~~”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来人,传太医。”
瞧辄一脸紧张叫人传太医,宋敏舒拉住辄的手放在微凸的小腹上。
“不用传太医,我没事。辄哥哥你摸摸,是宝宝在踢我。”
辄的手刚放在宋敏舒腹部上,冷不丁被踢了一下,心中顿生奇妙感。辄将手往左一放,宋敏舒腹中孩子仿佛受到感应,立刻踢了左边一下,辄将手放到右一放,孩子又在右边踢了一下。辄似发现了极大的乐趣,换一个方向移动,谁知很是放了一段时间,宋敏舒腹中也没其他动静。辄将手换了几个位置,见宋敏舒腹中孩子没有动静才罢手。
“有意思吧,四个月后,我第一次发现宝宝会动时,比辄哥哥你还惊奇,不过宝宝也就偶尔动那么几次。”
闻言,辄有些心中不是滋味,这些日子他太忙了,连宋敏舒也没能顾上,若不是今日突然听说宋敏舒身体不适,早早赶回来,他还不知道宋敏舒腹中的孩子已经会动了。
“孩子的性子像你。”
辄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良久得出结论,结果惹来宋敏舒一记白眼。
“像我好,有爹娘疼,有夫君爱。”
辄闻言轻笑出声,这几月来忙于政事,他有多久没像此刻一样开怀。看着宋敏舒因怀孕愈发红晕娇俏的面容,辄只觉浑身轻松。宋敏舒不一会儿就困了,辄给她掖好被脚的时间就熟睡过去。命人备好热水,辄净身后躺在宋敏舒旁边,宋敏舒睡梦中觉察到辄的温度,在辄怀里寻了个合适的位置睡好。拥着熟睡的宋敏舒,辄阖上眼,脑中涌现白日在宫中和徵说的话。
郑樗式在南羯发动宫变,南羯王刘肇慬一月后突携往后藏嫣出现,与廉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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