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望,他们再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父皇居然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当初他们的父皇现在已经上哪去了呢!如果不是现在皇上的脸是一样的,他们都已经怀疑他们的父皇是被替换了的。
而这里的人,知道真相的也就那么一个两个而已。
............
被蛊虫侵蚀着自己的身体,这位皇上每天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不仅仅是心里上的还是身体上的,一天两天,皇上还可以压制,但是时间久了,他的心性终究是会改变的。
如果你还是用原来的目光看待他的话,那么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了。
周围的皇子见唐钰茗已经带头跪了下去了,不少人也都跪了下去,希望皇上能王凯一面。
然而,周围的人越是这个样子,皇上的神色就越加的阴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你们这都是被她给收买了是吗?一个两个的居然都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父皇……”唐钰茗悲愤的喊了一声,“之前的父皇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的,之前的父皇再怎么也会恩怨分明,将事情查清楚,绝对不会这么草率的就做出决定。父皇,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你被人给下了毒吗?”
面对着吐沫的质疑,皇上眼中已经全是杀气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的顶撞他。捡起地上的佩剑,皇上走到唐钰茗的面前,将剑放在他的脖子上,道:“你知道,如果朕这一剑下去之后,你将是什么后果吗?”
皇后已经呆住了,她连忙扑倒在皇上的面前,哭着求道:“皇上,臣妾这个皇后不做了。您就放过老四吧!皇上……”
面对这样的闹剧,凌容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
“哼!”皇上一脚就将皇后给踢开了去,刀一下子架在了唐钰茗的身上,“他是不是就是你的期望呢?你是不是一直在盼着朕死了,然后就让你儿子继位!朕告诉你,休想!”
大殿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致了,这个死后凌容甚至有一些担心,现在的这些人会不会已经受不了了皇上的暴行,就要上演一出逼宫了。
然而,事情终于没有再继续下去。
“报——皇上,紧急军情。”
皇上一惊,不管他现在的性情是怎么样的,但是潜意识里他还是一个皇帝,对于自己的国家的疆土是十分的在乎的。
“立马宣。”
等到那送信的一人一进大殿,就立马道:“皇上,南诏开始进军了!”
只单单一句话,就已经让在场的人都慌乱了起来。南诏在前些年将楚国给灭亡了之后,国力一下子飞速发展了来,而今天,却终于再次想要入侵华夏了。
“慌什么!他们既然敢来,我们华夏也不是没人。”皇上眼神扫过他的儿子们,最终问道:“你们谁愿意领兵出征!”
唐钰茗才从惊吓之中回过神来,却不由的看了一眼坐在唐晗羿身边的凌容,眼中全是吃惊之色。难道她在一开始就知道有仗要打?
正在他惊讶的时候,皇上已经开口问他了,“老四,你要去嘛?”
这对唐钰茗来说可以说是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然而皇后却在悄悄的暗示他不要去。谁知道这次去南诏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而皇上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情,就怕他是再怎么也来不及了。
“父皇,儿臣觉得有一个人比儿臣更适合去。”
“谁?”
“三哥文韬武略,此次正是一个表现的好机会,我想三哥应该不会拒绝吧!”
唐晗羿特没有想到唐钰茗会推荐自己,下意识的他就想到了上次凌容和唐钰茗的见面,难道说上次他们两个人见面就和这次的的事情有关系。
唐晗羿想拒绝,然而皇上的神色却已经不能让他拒绝了。
没有办法,唐晗羿只好道:“父皇,儿臣愿意去!”
“那好,朕现在就封你围征西元帅,率领二十万大军,将南诏蛮人驱逐出境。”
凌容低首听着这一切,此时她的手心里全是汗。等到真正尘埃落定的时候,却忍不住的松了口气。现在她唯一最对不起的就是唐钰茗。是她,窃取了他的命运。
因为有战事发生,这宫宴自然也就很快的结束了。不过皇后最后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被囚禁在宫中,不准离开半步。
按照凌容的想法,只怕接下来皇后很快就要失宠了。一个失宠的皇后,又怎么能斗得过得宠的贵妃和杨妃呢!
晚宴结束后,凌容寻到了一个机会找到唐钰茗,“宁王……”
“凌容。”唐钰茗对于凌容的出现并不感到吃惊。
“王爷果然是真君子,说道做到!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凌容一定会好好报答王爷的。”凌容目光沉着道,如果不好好的报答唐钰茗的话,那么这将是她一辈子的道德枷锁。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唐钰茗难得的笑了起来。
“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回到马车上,凌容见唐晗羿好像没有发现自己的离开不由的吁了口气,却没有注意到唐晗羿满脸的不快之色。
唐晗羿要出征,那么家眷是一定要留在家里的。对于唐晗羿的这次南诏之行,凌容并不太担心。因为这次除了唐晗羿,罗修成也会一起去。
罗修成的才能就不用说了,唐晗羿一直低调,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没有治理军事的才能。
慕容恒知道唐晗羿要出征之后,竟然将他的财富捐献了一半出来给他。说是给他当做军资。
因为时间紧急,皇上就给了唐晗羿两天的时间准备,就启程南下了。
唐晗羿走了之后,凌容寻了一个机会去见唐钰茗。
“现在三哥应该快到了吧!”
凌容算算日子,已经过去七天了。唐晗羿再过个三天应该快要到山海关了。过了山海关,那就真正的是到战场了。
“凌容,你有没有想过,有人并不像他活着回来!”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凌容急忙问道,“你是说难道有人在路上埋伏?”
唐钰茗没有说话,但已经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了。
凌容没有再问,而是就直接就转身往回走了。她一路上一直想着周围的地形,唯一适合暗杀的地方就只有山海关而已,而现在唐晗羿应该还没有到山海关……
想到这里,凌容立马就回府让人准备了马匹和银钱,回头吩咐含枝等人一定要在她不在的时候好好的看着孩子,这才骑上马出城去追唐晗羿了。
你,一定不能出事!
在这个时候,凌容才发现,自己对唐晗羿的爱并不是一点两点。只要想到自己能够早一点找到唐晗羿,自己就多一份机会,凌容是拼了命快马加鞭去追。
这样不眠不休之下,凌容终于在四天之后赶到了山海关,然而凌容还是来晚了一步,在山海关的悬崖峭壁上,凌容除了看到一地的血迹,并没有找到唐晗羿的人。
因为罗修成带着二十万的大军从翼北南下,所以两个人并不是同路。而唐晗羿走的时候也就是带了几个护卫,被人给可以的算计之下,又怎么可能会全身而退。
站在山海关的雪地里,凌容看着下面的云雾翻腾,只感觉是欲哭无泪。她,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不,她不相信,唐晗羿那么狡诈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去死了呢!他还要当皇帝,还要站上那个位置呢!
☆、第一百二 十五章 他一定不会死的
不,她不相信,唐晗羿那么狡诈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去死了呢!
他还要当皇帝,还要站上那个位置呢!
一定不会的,苦心经营了那么久,怎么就能这样轻易的放弃呢!
凌容她不相信!咬了咬牙,凌容最终决定循着这个印子往山崖的下面去寻找唐晗羿,就算是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不过在悬崖之下,莽林丛丛,荆棘无数,而且地方太过宽阔,如果是凌容一个人找的话,那最少要找上十几天。睍莼璩晓而且面对里面时不时出现的走兽,凌容也担心自己会招架不住熹。
凌容打定注意要找下去,只好想了一个办法,许以重金雇了当地的人一起来帮忙寻找唐晗羿。等到人齐了之后,凌容便跟着这里的猎人前往悬崖之下。
也许外面看着悬崖之下的景色十分的优美,但是真正的走了进来,才发现几乎是寸步难行。因为里面少有人迹,所以就连小路都没有一条。
路上乱石很多,而且上面还铺了一层厚厚的树叶。有时候就算是踩到了一些陷阱都不知道虚。
“姑娘,要不我们分开找吧!”那些雇来的人建议道,
“行!”凌容也是这个意思,“你们谁找到了,直接放信号蛋就行。到时候我看到人,自然会给你们重谢。”
听到凌容的许诺,那些人嘿然一笑,“姑娘你就放心吧,只要他真的掉进来了,我们就一定能够找到。”
“那就谢谢了。”
十几个人分成了三对,开始往悬崖下探索。
因为没有路可走,凌容可以说是见缝插针,但是身上的衣物仍然给刮的七零八落。
而她的人原本来追唐晗羿就已经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了,现在更是体力透支的厉害。可是她却坚持着,一定要找到唐晗羿。
“姑娘,我看你很累了,要不要好好的休息下!”旁边的人说道。
凌容摇了摇头,现在要她睡觉,她又怎么睡的着。
她勉强笑了笑,道:“诸位,不能因为我而耽误了我相公救命的时机。只要我们早一点儿找到他,他就多一线生机。”
“原来我们要找的人是你相公啊!”众人惊叹,其中一些人更是道:“夫人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心找的。”就连那些不愿出力的看到凌容这个样子,也实在是不好意思。
“那我就替我和我的孩子们多谢你们。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们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没有唐晗羿,等到新帝继位,他们大概就只要被放逐和被追杀的命运吧!
接下来,一行人就是在悬崖下进行地毯式的搜寻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凌容的心再次绝望起来。就算那个时候唐晗羿掉下来没有死,时间久了,散发的血腥味也会因为怪兽将他给吃掉。
渐渐的,都已经有人在劝说凌容放弃了。
“夫人,我看没有办法了。现在也许已经没有一丝的生机了。”那猎人对凌容道,“而且里面一向是***,我们都是不敢进的。就算是有钱,那也得有这个命花才行啊!”
原来他们已经到了一处的峡谷口,可是这些人却怎么也不愿意进去。说以前的时候有人在峡谷里面见到过鬼,还有人直接就变成了傻子。因为这层威胁,不管凌容许多少的金钱,他们还是不肯。
不得已之下,凌容只好将身上的银子给他们之后,自己孤身一人前往峡谷之中。
在这么一会儿,她已经有一些后悔了。后悔来的时候,应该和含枝说一声,如果自己没有回去的话,想尽方法带着三个孩子离开京城。
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在这里了,说不定就要葬身在这里,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次见到孩子们,能不能再次见到他!
其实这里的峡谷并不算是峡谷,而是一道缝隙,就犹如被人给从中间劈开了一样,但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流失,这仅能容一人走过的通道四周都已经长满了青苔和花草。
凌容从这缝隙中一点一点的挤了进去,好在她来的时候手中准备了一把匕首,砍掉荆棘和路过的毒蛇还是很好用的。
这里的气温要比北方要高些,北方就算已经开始降温了,但是这里却还是毒蛇出没,沼气森森。
终于在斩杀了十几条毒蛇之后,凌容终于走出了峡谷的缝隙。一眼望去,峡谷里面风景优美,流水淙淙。山风一吹,将凌容的疲劳都吹散了不少。
然而此时在凌容面前的事情是眼前并没有路了。是的,没有路可以走。如果说是和之前的那样,那她还是可以砍掉挡着的东西走过来,可是她现在却是在半空之中看着下面,峡谷里面是一块塌下去的土地。
凌容看了看四周,她必须要下去。很有可能唐晗羿就是在这里。
突然凌容看到周围的峭壁之上趴着一层绿色的藤。她伸出手来,扯了扯,很是结实。看了看下面,凌容最终将那藤绑住自己的腰,然后慢慢的吊了下去。
峡谷里面的温度比外面又要告上一些,但是一下来,凌容却发现有不少沼气。有些她只要稍微的吸了一口,立即就头晕脑胀。好在这些沼气并不是很大块,凌容只有尽力屏住呼吸来绕开了。
就在这样寻找了一天一夜之后,在凌容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她突然看到眼前的小溪的旁边漂浮着一块小的布料。
凌容将着布料拿了出来,顿时一种眩晕感袭来,这是唐晗羿身上的!她认得!
有了希望,凌容立马起身往小溪的上方走去,终于在小溪的尽头、悬崖下的树丛之中,发现了已经深度昏迷的唐晗羿。大概是因为终于见到人了吧,凌容的心一松,因为过度劳累而晕倒了过去。
等到凌容醒来的时候,她正在一个屋子里。
这屋子十分的简陋,就好像平常猎户的加重一样,这里华夏人和南诏人杂居着,两国的人并没有太大的成见。周围的人一直和和气气的生活着,就好像是一个世外桃源。
凌容醒来的时候想要说话,却发现声音沙哑无比,而且还无比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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