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董鄂姑娘一定会为爷争光的。”虽然在喜宴上定的位次是她在乌云珠之前,但她并不敢轻视。
福临听得别扭:“就叫她乌云珠,爷不会介意的。”
塔拉应了。
福临想起又有吩咐:“我要尽快康复,你留意问徐太医看我何时能够走路,我不想再坐轮椅了。”
塔拉脸上一红,知道福临还惦着床事,点了点头。
一切料理完毕,福临出了屋子,去寻博礼寨桑向他们请安。因寨桑先一步穿戴好了,先出了屋晨练。他便经请示入了屋去见博礼。因看到乌云珠果然在屋中伺候梳头,满意地一笑。
博礼有意弹压孟古青,也因此特意给了乌云珠几分薄面,而且因为乌云珠面上带伤,所以多了几分疼惜。乌云珠自然不会说出是因献吻才变成这样,而只是说因为御花园的事遭到了孟古青的怀疑。这些伤是她自己弄的,跟孟古青完全无关。
博礼却听得恼了,也非常同情,因为她已从诺敏的身上见识到了索伦图的暴力,由此及彼,她很相信。叹口气轻抚乌云珠的肩头:“你不要怕她,虽然孟古青是本宫的孙女,帮理不帮亲,我不会纵容她的。”
于是乌云珠知道一计得成,含泪再增添点旧闻。
待博礼看过她膝上因跪铁链造成的烙伤,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她竟然……太可怕了!”
乌云珠趁机投到博礼的怀里哭泣,求她救她。老人家的心向来很软,她赌对了。
博礼抱着她哭了一会儿,作出了承诺:“你既是福临的人,本宫自然会照拂你,女孩子最要紧的是安守本份,这样才不会惹祸。否则,即使得了一时的宠,以后也会后悔的。不听老人言,吃亏的日子在后头呢。”
乌云珠分辨着话里的意思,想博礼还是要往索伦图身边塞人,而且很明显诺敏是首当其冲的,那么她一定要跟诺敏搞好关系,这样才能利用她。因想着,乌云珠有片刻的失神,手上一动,别钿子的方向歪了。她急忙收手道歉:“贤妃娘娘恕罪!”
博礼倒不介意,拉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不用害怕,我又不是老虎。你是福临的女人,那么也叫我一声外婆吧。”按理,庶福晋及以下是没有资格的,她这是在抬举她。
“外婆。”乌云珠哭了,感到很温暖,而后她想起了一个人,趁机说道:“外婆,奴才瞧您的面相有几分像乌音格大福晋呢。”她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联络它们变成有利的武器。自投靠小瓜尔佳氏成为嫡女之后,乌云珠和乌音格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微妙,比以前圆通了不少。她想,老太太之间自然会有很多的话题,将她们牵连到一起肯定会有很多好处。
接风宴上乌音格曾经露过面,博礼也有印象,惊喜道:“原来你们是一家子,那可太好了。本宫正想跟这位大妹妹多聊聊。”
居然是“大妹妹”这样亲昵的称呼,乌云珠一听知道自己踩对了点子,高兴极了,笑着说:“想不到奴才立功了呢。外婆,您先看看这头式怎么样。”
面前的梳妆镜里映照着博礼的脸,她已梳好了两把头,上了三对红宝石鸳鸯钿子,看起来很简练,容光焕发。
博礼望了望,很满意,只是她的头发多,这样盘着感觉后脑勺有些重,但是依着宫规都是这样,她也就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时间过得快,一晃天已经大亮了。博礼妆容整齐地步出了屋子去和众人会合,今日她特意要孟古青多等,要吃乌云珠做的菜。乌云珠没有做和孟古青昨日相同的菜肴,而是在常月露的指点下做了一点江南的小点,口味很清淡。
博礼吃惯了蒙古的肉饼,炒米,突然变成这样,感觉很新鲜。
福临趁机又说:“乌云珠费了颇多的心思,外婆可喜欢么。”
博礼自是说喜欢,又赞了乌云珠一阵,才想起了孟古青,不太高兴地说:“叫进来吧。”她想,孟古青的菜自是早凉了,正好排揎一阵。
孟古青却是和索伦图一起进来的。二人含笑,孟古青先福了一福,递了食盒:“玛嬷,请您尝尝。”打开,热气腾腾。
博礼一怔。
孟古青笑道:“一直在灶上热着,您叫进来的时候才从清宁宫传过来的,怕会凉。”
真会讨巧。博礼一瞥:“昨儿说过要留下三个人,如今可选好了?不如本宫给你指一个吧,那七人里那木其很不错,你就留下她吧,加上吉兰和星兰正好够数,其他的,本宫就收回了。”
完全命令的口气,孟古青也不再相争:“好的。”
博礼挥手,不以为意地说:“今儿还是昨天的菜么。”
不是。孟古青开了盒子。有肉夹馍,香喷喷的汤圆,油条,还有白玉粥,黑米粥,绿豆粥,五颜六色。
众人看花了眼,跃跃欲试,而博礼不屑地摇了摇头:“就这样吗。”
孟古青知道她已经先用了乌云珠的菜式,干脆借机说道:“玛嬷可以一起吃,这粥啊配着菜更好吃,岂不是相得益彰了?”
博礼一愣:“你怎么想到的?你居然……”太聪明了,做粥比做菜方便得多而且不费力!
一时多了许多的赞美声,众人中,唯有福临留恋的眼神格外不同。他在意淫中幻想着孟古青在身下的情形,想得不能自拔,脸上也泛出了红晕来。
他又有坏主意了。
第二百三九章 情比金坚的小两口
同一时间的孟古青却并不知道这些,而且,因着她有些微醉,所以是由步辇抬回去的,哲哲曾邀同辇,而她却因有些想吐怕冒犯了她,所以拒绝了。
福临便因此一路跟行。
孟古青被步辇颠得摇晃,胸口一阵阵地发闷,她迷迷糊糊闭眼,听见福临在唠叨,像苍蝇一样地喋喋不休。她很烦,微抬了一下手想打,却因酒意缺了力气,指尖扫到福临脸上时便刮下了印子。
虽则是痛,福临心里却泛起甜蜜来,因着他自行意淫成了调情,那便是快乐的事了。他望着她笑了一下,看她微醺的娇艳竟有十分动人。情不自禁地想象起行乐图上的姿势来,脸也红了。教养使他不可以想下去,可是他忍不住。兴奋得喘起粗气,咬唇发痛硬压下了下去,可是双腿之间的小东西有了精神。
他按了按身上的薄毯,没话找话地说:“表妹莫要赶我走,太子爷醉了你也喝了酒,不送你回清宁宫我怎么能放心。明儿太子爷问起来也有道理,否则他一定会怪我。我已经是这样的光景,难道你忍心我再被他折磨吗。即便你对我毫不在乎,小八心情不好,你总是会心疼的,是不是?”他隐约地在想,明天这个时辰,他说不定就可以搂着伤心又可怜的孟古青在怀,到那时他一定会使出全身解数,做天底下最温柔的男人。
是有道理,可是孟古青不想再听下去了,正好恶心泛了上来,她对着福临的脸没掌住便吐了。
福临“嗷”的一声叫起来,她却立刻扭过了头,挥手吩咐抬辇之道:“快走。”他是什么情形,她不想看。也不想知道。
随后的事,她也不记得了。
天亮时分,孟古青突觉床头有人,猛得一激灵便睁开了眼,看到竟坐着博礼,忙问:“您怎么了,玛嬷?”
博礼一早赶到清宁宫,怒气难平地责问:“你们干得好事倒要问我!小八打杀了我的人!通拉嘎被他活活打死了,好好一个丫头,他竟半点怜惜也没有!你们还有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
孟古青猛得坐了起来。酒醉后头痛欲裂让她没办法一下子清醒。但此刻受到的惊吓却是显而易见的。
她心头一颠,一下子想到了最糟糕的情况。可是没有几秒自己就否定了,小八不可能碰别的女人!
由于太吃惊。她竟是瞪着博礼。博礼更生气了:“瞧你这是什么态度,平白地把人命当成儿戏吗,那可是本宫的人!”
喋喋不休实在可恶。孟古青知道强辩是没有用的,而且作为晚辈也绝对不能这样做,干脆不做任何反抗。眼一眯就“晕”了过去。
这下就什么都不用再管。
周围一下多了许多嘈杂的声音,孟古青躺在床上装死,只是不理。
做好硬碰硬打算的博礼吓得叫起来:“呀,孟古青晕倒了!”
赛罕就在旁边伺候,非常默契地上前搭了脉,见脉像十分正常便放了心。却是跟着叫起来:“不好了,主子晕倒了,奴才要去传太医!”
她就这样走开去叫江行舟。并且在出屋以后把孟古青晕倒的消息散了出去,
于是,本是气势汹汹的博礼却是什么都不敢做,不但要担心孟古青的身体,还要担心索伦图来找她算账。
一切尽如想象。未有多久,索伦图便从毓庆宫赶了过来。进屋便缠住孟古青不放手,边哭边说:“你是怎么了,谁在你面前说混账话了,我真的没有碰过她,你相信我!”
孟古青动也不动地由他抱着,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回应。一切变得更加乱纷纷,索伦图竟扶她靠在枕头上,以口对口帮她渡气!孟古青感到有热泪滴在了脸上,知道唯有小八才敢这么做,既感到甜蜜又觉得有一丝愧疚,便抿唇碰了一下他的牙齿。
索伦图一见有了反应,欣喜若狂,因见周围人太多,便扭头急唤:“全都出去,莫要围着她,她不能喘气了!”
众人皆散。博礼不甘心地想留在这里,结果索伦图狠狠一瞪,她便威风尽失,再也不敢留了。
等感应到人们都离开之后,孟古青才放松自己扶挂住索伦图的脖子,身儿一晃,竟从枕头上跌到了床上,变成了男上女下,顿时红了脸。
“你醒了?”索伦图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每一个反应,顿时觉出了异样,他真是心花怒放,抓紧孟古青便亲:“谢天谢地,你醒了!”
孟古青心头猛颤,被吻得迷乱了,可她不想丢开索伦图,便这样轻扣着他,直到索伦图结束了亲吻,她才害臊地睁开了眼睛,仿佛刚刚觉醒地说:“你怎么来了,出了什么事?”
“你晕倒了。”索伦图心疼地抱着她,就势坐在了床上:“真是吓死我了。”
孟古青寻帕抹去了他的眼泪,随后轻靠他的肩头,因想着博礼所说之事试探地开口:“我想起来了,玛嬷说你已经幸了别人呢,不要碰我,我讨厌你。”说罢,便嫌弃地轻拍了一下。
“胡说八道!”索伦图想也不想便喊了出来,厌恶之情尽现:“她把你吓成这样,我还没有找她算账,她还有脸说这些?”
真情皆流露。孟古青顿时确定索伦图所言是真的,放下心来,伸手贴在他的心口上,摸着心跳说:“小八,我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啊。”索伦图眨眨眼睛,望着她窃喜的眼神,似是明白了过来:“你不会是在哄我吧,我流了那么多的眼泪,你是在骗我?”
“哪有。”孟古青娇嗔着靠着他:“小八,我也吓坏了。我好害怕,玛嬷同我要人命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她知道昨夜一定出了大事,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问到最准确的答案。
索伦国见她情绪似是稳定了,方才敢提,因着心里怒火难填,说起时便有些咬牙切齿。孟古青跟着他忽高忽低的情绪去感受昨夜发生的一切,心道真是好险。若非索伦图意志坚定,今早她要迎接的消息便至少是他已将通拉嘎改作了通房。一想到索伦图险些就沾惹了别人,孟古青就感到浑身都透着不自在,连心脏也变得闷闷的。
她爱他,绝不允许和接受发生这种事,永远也不!
“小八。”她抬眸咬了一下他的唇,将还在说话的索伦图亲得愣住了,她却不理,顺着嘴唇一直亲到了耳垂,轻衔住了它,娇笑着说:“昨夜若是这样,你可还忍得?”
索伦图被吻得一吓,绷紧了身体,不敢乱动,也不敢说话了。
孟古青因着他纯情的模样笑了起来,抬指又去刮他的脖子,软软的指甲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点红印。索伦图僵住了,全都凭她。不知她拿他当成袋鼠熊般揉捏着不放手,玩得很开心呢。
等孟古青玩够了,圈住了他的脖儿又亲亲:“小八,我爱你。”
索伦图目眩神摇,完全被迷住了。怔得半天才回过神来,害羞地低下了头。
孟古青这时正了正神,说道:“虽则是突发之事,你也喝醉了酒,可也不必打杀了她,终归是人命,而且又是玛嬷的人。”通拉嘎虽然可恶,但她也是奉了指令才去勾引索伦图。
索伦图却不这样想,反过来抱紧了不放:“我原也这样想,可是她昨夜威胁我,可见存了淫心。若留着她一定坏我的名声,到时后患无穷。对你也有极大的影响,与其如此,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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