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几百天,不管怎么说是失信于自己的女人了。
可负天下人,不能负心爱的女人,郭凌飞苦涩一笑,道出一个承诺背负一个枷锁,而对女人的承诺是要背负一辈子的枷锁,他胳膊搭在车窗外,望着进出新世纪商厦的人流,多是衣着朴实的老百姓,追求时尚讲究奢侈的男女不会光顾这里,平凡人群中偶尔有靓丽身影,分外引人注目。
并非所有漂亮女孩出卖色相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倚着老男人撒娇装嫩进出高档消费场所的女孩只是一个小群体,正如这世上坏人不少,好人更多,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
郭凌飞搭在外边的手随着音乐节奏轻拍着车门,一个窈窕惊艳的身影从商厦中走出,进入了人们的视线,他那刻着沧桑印痕的俊脸终于绽露灿烂笑意,溢出不该属于一个铁血男人的柔情。
方茜毕业了两个多月了,四年大学生活结束,充实的四年也是坎坷的四年,曾经的小女孩在这四年中有了质的蜕变,大学这片还渐向“鸡肋”发展的净土很难让涉世未深的“天之骄子”真正走向成熟。
方茜是为数不多的例外,因为她的男人与众不同,两个人风风雨雨的四年体会了太多人情世故,尝尽了悲欢离合,一份相濡以沫的感情令她成熟,毕业后她帮父亲打理家族产业。
方茜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火辣的混血美人,白领的职业装,长发飘飘,美眸冰冷,妙曼身姿每一次摇曳莫不锤击着雄性牲口们仅剩的一点理智,是妖媚的小七。
美丽女人一般不(炫)畏(书)惧(网)男人带着欲望的眼神,方茜不在意,这么多年来习惯了,从一开始的厌恶到现在的麻木,她从容穿梭于人群间向停车场走去,柔和美眸下意识过滤了几个搔首弄姿的小白脸。
“小姐可不可以陪我共进晚餐?”
阴阳怪气痞子气浓重的话音从后边传来,方茜皱眉,总觉得这个声音有一点点熟悉,没有回头,见多了男人虚伪嘴脸,最讨厌痞子气泛滥的渣滓,小七同样不屑回头一顾,两个美女一前一后继续朝停车场走去。
“妞儿不答应陪我共进晚餐你会后悔。”
方茜听这话不由气愤,蹙起黛眉猛然回头,小七同时回头,保护方茜是她的责任,很乐意光天化日废掉一个精虫上脑的老爷们,这种事儿她干了不止一两次了,两人看清楚后边的男人,愣住了。
方茜眸子里的愠怒瞬间消退,柔情思念一并溢出,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凄楚可怜,井前那三个对着方茜搔首弄篓的小白脸幼稚的认为找到了“英雄”救美的机会,挺着腰极挡住了嬉皮笑脸的男人。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不择手段的狠人(上)
狗改不了吃屎,男人改不了自作多情,漂亮女人很随意很纯洁地一瞥,自认风流的男人们能浮想出一大堆不堪入目的东西,这类人眼里没有纯洁的女人,只有风骚的荡妇,三个花里胡哨的多情门,白脸摆出标准的“叉腰肌”姿势,耀武扬威。
英雄救美不耀武扬威点当然吸引不了人们的眼球,显不出自己的王霸气势,三人算是“采花”的老手,明白征服方茜这类美女光靠脸蛋儿不行,还得有点男人气概,郭凌飞瞧着这三个叠在一块经不起他一拳头的男人,低头笑了,玩味道:“赶紧离开,不然你们要倒霉了。”
“想吓唬人没门,告诉你”居中的小白脸只说了半句话浓郁香风从后边飘来,一只白嫩冰冷好似没有温度的手掌掐住了他脖颈,顿时呼吸困难脊梁勾发麻,丝丝痛楚剌入肺腑。
“杀了还是放了?”小七杀机盎然,紫色指甲一点一点陷进青年的肌肤,鲜红的血液顺着纤细柔美的指尖淌下,她望着笑意浓重的男人,只要他说一个杀字,她相当愿意再背负几条人命。
小七的话吓住了擦身而过的路人,郭凌飞轻轻摇头,整个Z国佩他说出一个杀宇的青年已经没了,这等小丑似的人物就更不配了,小七甩手将青年扔出三米有余,狗吃屎一般匍匐在地面上,另两人一时闷了。
“凌飞”方茜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儿,幽怨呼唤一声后已然泪流满面,不顾一切扑向日夜思念的男人,情人之间的小别胜过新婚,两人分离了一年半,无数次的期盼化为一腔柔情。
三个自作多情的家伙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狼狈离去,郭凌飞笑着张开双臂,温柔拥住扑进怀里的女人,温柔笑脸掩不住浓重愧疚,轻声道:“我不对,我的错,让我的宝贝等了太久了。”
“你个坏蛋骗我让我等的好苦凌飞我想你想的好苦。”方茜泣不成声,两只粉拳捶打着男人结实的胸膛,那么的柔弱,那么的无力,让人心疼,让人怜惜,郭凌飞一个劲儿点头,“宝贝我错了,我错了。”
小七低头不看两人,冰冷眸子里现出面对其他男人所没有的情愫,一闪即逝。郭凌飞使了个眼色,小七很识趣,以最快的速度自动消失,司徒少一也被重色轻友的家伙打发走。
郭凌飞笑着抱起方茜走向停车场,方茜意乱情迷,亲吻着心爱男人脸颊脖颈,到了车位边,才依依不舍离开男人的怀抱,这段时间没开那辆拉风显眼的黄色兰博基尼,换了辆低调的红色宝马。
“傻妞儿别哭了,老公晚上补偿你口”郭凌飞坏笑着抹去方茜脸上的泪迹,摩挲着细腻肌肤,女人楚楚可怜时最撩拨男人的欲火,方茜白了他一眼,可身子一阵酥麻,不由自主又瘫软在他怀里。
…………………
夜幕降临华灯初亮,坐落在北京东三环的央视新大楼以独特造型成为千年古都地标性建筑物之一,有人说它很唯美,有人则说它难看,像立起来的“大裤衩,”人与人的审美观不同,看法自然不同。
红色宝马停在了央视大楼前,郭凌飞和方茜下车,两人来这里不是为了欣赏央视大楼的奇异造型,是为了找董芳,这一年多董芳没少照顾方茜,世人眼里本该势如水火的两个女人,关系却异常亲密。
央视彩排大厅里,董芳正素颜彩排国庆晚会,晚饭时间休息半个钟头,她和一些名演员以及晚会总导演聚在一起吃着简单盒饭,聊着晚会的细节,忘我工作不全是因为敬业,忘记自己也是为了减轻因过度思念产生的煎熬。
现在的她是家喻户晓的美女主持人,去年春节联欢晚会上迷倒了电视机前无数男人,人气暴涨,风头盖过了几个当红影视巨星,由于是彩排,演艺大厅里的观众大多是央视的工作人员。
郭凌飞拉着方茜走进演艺大厅,他要在央视大楼内畅通无阻易如翻掌,演员和工作人员没人注意到现场多了不速之客,演艺厅的大舞台下,围在一起吃工作餐的十几人谈笑风生,氛围到挺融洽,其中的勾心斗角只有局中人清楚。
晚会总导演沈浪是个三十五六的男人,才华横溢,很剽悍的大光头配上一副金丝边眼镜,精干不失儒雅,他对董芳没多少好感,去年春晚极力反对董芳主持,这段时间筹办国庆晚会暗中又使了不少小动作,想换掉董芳。
原因很简单,很狗血,很令人不齿,才华横溢的沈浪对“潜规则”情有独钟,不少女人一丝不挂的巴结过他,而董芳进入央视几年一直对他不假辞色,心有不甘,又没胆子明目张胆针对董芳,央视里的人几乎都知道董芳有点太子党的背景。
“董芳你这段时间状态不佳,照这样下去我真有点担心,怕晚会搞砸了。”沈浪笑容可掬,一点不像个善于背地里捅刀子的小人。
“我没什么呀,这几天挺好的,不觉得自己状态差。”董芳笑了一下,清浅恬淡,笑的克制,她从没在男同事面前展露过妩媚笑容,放下餐盒,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的瞬间呆住了。
“我的芳芳确实憔悴了,该休息几天。”郭凌飞站在演艺厅的过道边笑眯眯望着董芳,旁边的方茜同样笑容如花。
董芳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由惊讶转变为极度的兴奋,最后失去理智地推开身边几人,扑向郭凌飞,高跟鞋踏地的急促响声扣人心弦,笑着落泪道:“我的凌飞回来了我的凌飞回来了”
演艺大厅里少说有二百人,无不惊讶错愕,董芳为男人疯癫的模样吓坏了他们。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不择手段的狠人(中)
女人真要疯起来,男人真还比不了,尤其是大庭广众下,男人碍于面子不会疯过头,无论多兴奋也要装正经玩深沉,董芳这类女人则不然,演艺大厅里这么多人,她眼中只剩下一个身影。
董芳不顾央视第一美女主持的形象,临近郭凌飞时兴奋地跳起来,及膝的牛仔裙裙摆飘舞,差点春光外泄,郭凌飞忙跨前一步,伸手揽住这个无比痴情的女人,原地转了两圈。
方茜瞧着两人浪漫相拥,笑容不变郭凌飞为她纵身一跳共生死,的那一刻,她已有了一颗包容的心,他心甘情愿陪着她死,她也心甘情愿包容他的一切,哪怕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哪怕是四处留情的花花公子。
董芳这花痴完全忽略了参演晚会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像个八爪章鱼粘糊着郭凌飞,不想离开那温暖厚实的胸膛,仰着泛起酡红的娇美面庞,痴痴道:“想我郭凌飞,好想好想。”
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道出了痴情女人的无尽思念,郭凌飞低头,吻了下去,这时候言语已苍白无力,表达不出他的一腔柔情,唯有深深一吻,宣泄坚强背后的温柔,董芳柔韧娇躯瘫软在他怀里。
“对不起,打扰两位亲热了,这里是晚会彩排现场,这么做大家都很尴尬,请你们换个地方吧,不要影响了别人。”晚会总导演沈浪不合时宜的出现在旁边,一本正经,神情严肃。
一年多了,董芳好不容易有机会花痴一回,被沈浪一说不禁有些尴尬,扭动身子想挣脱男人的臂膀,却察觉霸道的家伙楼的更紧,索性继续瘫软在男人怀里,把沈浪晒在了一边。
郭凌飞看着貌似很正经的中年男人,捕捉到了他眼眸中的一丝异样,邪笑着道:“麻烦你告诉央视的头头我女人请几天假。”
不算响亮的一句话透出不可一世的做气,沈浪与郭凌飞对视,目相交的时间相当短暂,就这么一刹那,大导演心里产生了无以名状的不安,故作从容低头摘下金丝边眼镜,捏着纸巾擦抹镜片。
“这几天彩排国庆晚会,按上级领导规定任何人不准请假,不过倒可以变通董芳请假行但是国庆晚会董芳就不能上了,因为有几位国家领导人要出席晚会,到时候出了差错我担不起责任。”沈浪戴上眼镜,勉强笑着,掩饰莫名不安。
“我的女人不会出差错,即使出了差错几个老头子也不至于鼠肚鸡肠去计较,假是请定了,人不许换,谁扬言换人就是不给我面子,我这人睚眦必报,不会对他客气。”郭凌飞笑的人畜无害。
“这”沈浪还想说,郭凌飞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小人物身上,在这么多人面前,左拥右抱,搂着方茜和董芳离开演艺厅。
…………………
作为北京最顶级酒店,维利斯永远把最光鲜一面展现给世人,奢华大气,酒店大楼前的音乐喷泉焕发出梦幻般迷离的色彩,露天停车场名车聚集,衣着光鲜的权贵富豪络绎不绝。
郭凌飞带着方茜和董芳来到维利斯已是晚上七点多,正是大酒店最热闹的时候,推门走进三楼最豪华的宴会厅,里边的喧嚣声立时消失,音乐声戛然而止,几百双眼睛望了过来,司徒少一、宁天楠、齐白峰都在。
齐白峰下午才听说郭凌飞回了北京,包了一架专机带着一帮南方公子哥匆匆赶到北京为郭凌飞接风洗尘,郭凌飞出现在大厅门口,抽烟的家伙忙掐灭烟头,吊儿郎当的纨绔挺直了腰板,几百号公子哥肃然站立。
大厅里聚集了南方北方一流公子哥,北京太子党们以宁天楠司徒少一马首是瞻,南方纨绔们在皇甫朝歌隐退江湖后则以齐白峰唯命是从,而这三人仰望膜拜的是同一个人,郭凌飞。
掌握这些桀骜不驯的公子哥无异于掌握华夏这片天下,郭凌飞缓缓走进大厅,环视黑压压几百人,笑着点头,不张扬跋扈,可旁人眼里的他却是君临天下的王者,他心中感慨万千,艰难走过四年,终于握有了这片天下。
他不否认自己是个俗人,留恋巅峰的权势和无尽的财富,不可能学某些人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戴上虚伪的面具彰显与众不同的清高,他明白自己的使命,从出生那天就背负了一个责任。
方茜和董芳随着郭凌飞,几百公子哥儿看向她俩的目光不参杂丁点亵渎的意味,她们跟了郭凌飞有些年,自然明白这是对强者的敬畏,很欣慰,不是每个女人都要找白马王子,但所有女人都希望自己男人站的高点。
“太子!”除了齐白峰、宁天楠、司徒少一大厅里的公子哥们莫不弯腰低头齐声高呼,郭凌飞愣了一下,不至于受宠若惊,但多少有些意外,“太子”这个称呼北京的傅白冰用过,南方的皇甫朝歌用过,现在轮到自己头上,是有些不自在。
宁天楠迎上来,笑道:郭凌飞,你重出江湖,就是我们北京这个***的太子,没人不服你。”
“天楠你这话就说错了。”齐白峰拎着瓶大香槟笑嘻嘻走过来,还是玩世不恭的样子。
司徒少一和宁天楠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问道:“怎么就说错了?”
“本来就错了吗,郭凌飞不止是你们北京***的太子也是南方的太子,是若大个Z国的太子,这话说的真变扭,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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