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李茂啊李茂.我到底和你有什么仇恨让你这么恨我.啊.不惜花费那么多的钱只为接近我.现在说出的话做出的事.不仅仅只是误会我对钟向东的感情.出于打抱不平的目的.为我报仇那么简单吧.
白缱绻四下里寻找着.终于在抽屉里找到了纸和笔.在纸上哗哗的写下:“你对我有什么仇恨.或者说是对钟向东.”
然后瞪着眼睛敲了敲纸从嘴角挤出了一个字“说.”
“呵呵.这个就是我今天來的目的.你本來是我报复钟向东的一张王牌.只是你现在都为了他进了医院.我觉得你和小言一样都是被他外貌欺骗了的可怜女人.伤害你來达到报复钟向东的目的.这样的做法似乎不太成熟.所以我的想法改变了.而且看你还不错.我打算拯救你.”.
李茂对着司机挥了挥手.示意他到车上等他.并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小言.好熟悉的名字.白缱绻的目光瞪的更凶狠了.咬牙切齿的用嘴唇比划着“说.”
“这个得从很早以前说起.你知道我有先天性心脏病.作为有钱人的后裔却又沒有生命去继承他们的使命.所以我只能被家族流放在每个国家最不为人知的角落.我不需要人生规划也不需要理想目标.我只负责吃喝玩乐.肆意挥霍所剩无几的时间.咳咳...”
李茂突然的咳嗽打断了自己的谈话.白缱绻急的呼吸都变得局促了.李茂还算有良心的用枕头垫在了她的身后.让她斜靠在床上.她确实很难受.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无法拒绝一个杀人恶魔这样的施舍.
“如果我直接死了也就算了.如果被医生判了死刑知道了自己可以活的天数我也不怕了.可每天就这么不人不鬼.不死不活的半掉着.这种要活活不长.要死死不得的感觉真是难受极了.我也确实听从了家族的话.上学可以不用心.从小可以沒理想.长大了也不需要伟大的抱负.仿佛我生來就是为了挥霍的.可是直到我遇上了小言...”
李茂顿了顿.捏了捏嗓子.继续说道:“小言是我的初恋女友也是我三十年來唯一爱过的女人.我甚至可以说我对她的爱都超过了我那所谓的母亲.我们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本來大学只是我挂的一个名.可是因为她我爱上了学习.也知道了就算是老天注定也是可以反抗的.比如我一定要有我的理想...”
李茂似乎真的沉浸在了回忆里.可见那个叫小言的女人对她的影响至深.
“十几年前.我的父亲和我母亲离婚.再婚之后就再也沒有生下儿女.所以三年前年迈的父亲想到了我.可当时我的病已经到了需要住院治疗的程度.父亲不声不响的就把我带出了国.替我安排了心脏移植手术.那时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小言.做完手术之后.我想回來的.可是听说小言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
李茂已经不在注意白缱绻是不是真的再听.这样的过往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可是今天他怎么也住不了口.不知不觉间.这样的倾诉已经不是在诉说一个事实而是在讲他那无人问津的人生.
“而如今当我终于弄清真相.死里逃生的衣锦还乡.还成为我们家族里最有用的人.只是.沒想到.她却死在了我的前面..咳咳..”
李茂这次咳嗽的更是严重.直到把桌上一大杯的水喝了下去.才得以缓解.
“其实这一切不怪小言.都是我那贪心的母亲搞的鬼.她想让我留在国外继承我父亲的一大笔遗产.就嘱咐小言必须和我断了联系.并且给她物色了个她认为的好男人.并且很快订了婚.那个男人就是钟向东...”
李茂深深的喘了口气.
白缱绻也终是听明白了.小言.钟向东的未婚妻.李茂的初恋女友.和她死去的老公是不是殉情还是未知.而且从未谋面的那个女人.
167 拜访小言
请使用访问本站。啊.老天.为什么要让她的生活与死去的这两个人无休止的纠缠下去.为什么每一个试图接近她的男人都有这么多深刻复杂藕断丝连到刀砍不断的前因后果.为什么费劲了毕生的力气才好不容易走出的深渊总是被这些本和她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轻而易举的就又重新拉了回去.
如果真是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看我这么接二连三的进了医院.再大的报应也该是个头了吧.
她再也不相信这个社会了.沒有一点点的真实.
白缱绻费劲浑身所有的力气.白纸黑字的写下几个大字:请你离我远一点.
然后就摁亮了护士灯.她嘱咐护士.在她病完全好利索之前.不在见任何人.
白缱绻看着被护士请出去的李茂.一脸的表情.不是仇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真正的厌倦.厌倦到心眼里...
又是一个复仇的.先是尹天耀.后是钟向东.再然后还有你李茂.你们的良知究竟肿么了.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是这个车祸中悲惨的受害者.我还从未想过从你们身上讨回些什么.而你们一个个的就都带着仇恨來了.不管你们身世到底有多悲惨.遭遇有多坎坷.但是那又如何.和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冤有头债有主.可为什么一个个都冠冕堂皇.理直气壮的把这些仇恨.报复都直接或间接的诸加在我的身上.我做错什么了吗.
如果你能明确给出一个我做错的理由.我改还不行吗.实在改不了.我也愿意千刀万剐來弥补我犯下的错.可是你们一言不发的就定了我得罪.就算是泥鳅也会蹦达两下的.
好.你们都做的都很好.让我赶快好起來.我会一一的把这件事做个了结.
本身只是中毒.她身体的硬件上是沒有什么问題.大脑更是在清醒之后有了李茂这件事做过渡.也还算正常.就是她觉得喉咙的地方特别累.只要是张嘴就特别吃力.不过毒药是从嘴里喝下去的.喉咙重点毒留点后遗症.她完全可以理解.
所以她挑了一个好日子.她要做一件事情.是这几日來朝思暮想出院后必须做的事.那就是去拜访那个叫小言的家.
也就是让她生活彻底的变得浑浊不堪的罪魁祸首之一.顺便的她也很想知道 那个叫小言的女人到底有多出色多优秀.能让那么多的男人都为她要死要活的.就连人死后还有人牵肠挂肚.处心积虑的要为她报仇.
不说别人就说她那死去的老公.以前不觉得.现在发现每件事都是可追溯的.那么多站在公交站牌底下等待顺道需要资助的人他不载怎么就独独的载了她.乐于助人.好吧.就算是男人看到了美女.天经地义的善意大发吧.
小言.t市第一医院护士长.死于几年前的一场车祸中.享年二十三岁.
那年她白缱绻和她的家属还在法院打过官司.想找到她家的地址是很简单的.在可以独自下地出门之后.并打听到小言的家里只有一个五六十岁的母亲.白缱绻第一时间提了个果篮上了门.
t市的郊区.这栋楼一共也就住了三户人家.下了车到了楼下.白缱绻微愣.她为何执意要來这里.死去的两个人把她的生活彻底打乱.现在她怕事情演绎还不够糟糕吗.这还主动的访上了门.
但是.人來都來了.如果就此回去也不是她的风格.而且这个小言真的就像鬼魂一样.冥冥之中牵引着她必须的走进这栋小楼.
白缱绻举起的手伸起又放下.放下又伸起.门却忽然从里面打了开來.“额..阿姨好.我是小言的朋友...”
白缱绻仓促的介绍.这个应该是小言的母亲.看起來似乎只有四五十岁的光景.听说她是一个人.家里沒有其他孩子.到了五十多岁的年纪还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精神面貌看起來比她这个二十多岁还算年轻的女人更光彩照人.这年头社会的压迫.每个人的抗压能力都非昔日那打不死的小强可比.
白缱绻也不敢冒昧直问.只得小心翼翼的补充:“自小言出事后.我就一直想來看她.可一直沒有机会.这次终于回來.我想知道她那些年究竟过得怎么样.”
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说谎也可以说的这么真诚.但是莫名的她就觉得这个女人沒有他们了解的那么简单.
“小言啊.哦.进來吧.她出事之后一开始还有人來.这过了几年.早就沒有还记得她的朋友了...”小言的母亲退后一步.把白缱绻让进了房间.
白缱绻看着小言母亲挎着小包的样子像是准备打算出门.“阿姨.哪个是小言的房间.我进去待会就行.你有事就先忙去吧.我看看她的遗物也就回去了...”
“呵呵.这样也好.往前直走.那个就是小言的房间.阿姨确实有点事需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第一次來家里我就让你一个人.实在不好意思啊.如果你不着急.一会阿姨回來给你做饭.吃了在回去也不迟...”
“沒事.阿姨.你就放心忙去吧.再说小言的在天之灵会在旁边陪着我的...”
白缱绻笑了笑.径自的往前走.她真的有点迫不及待想要了解到那个小言的过去.虽然她并不知道即使真的了解到了又会怎样.可是那种不甘心.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心驱使着她.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弄清楚这个把她本可以向正常人一样过着正常人生活的她.改写成一个笑话与悲剧的女主角.
白缱绻的心是动荡不安的.该过去的却过不去.真的好不安.
推开门.房间里的东西都很整齐.还好.沒有被收容在一起.这样完全可以窥视到活着的人在这个房间里的一切生活作息.
白缱绻望着这间房屋布置得就像梦幻里的摇篮.这个女人至少是有情调的.紫色的纱缦,紫色的台灯.紫色的窗帘紫色的台布.这个女人似乎对紫色很情有独钟呢.
168 小言的秘密
白缱绻轻声的关上门.“小言.如果你在.你应该把你的过去主动呈现在我的面前.让我知道和你有牵扯的男人到底还有谁.不然我的一辈子岂不都要在你的男人身上纠缠不清.”
“还有你的心到底在哪个人的身上.说出來吧.世界上的男人何其多.就算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在这些个男人身上吊死.
不然就算你死了.我们也是会在另一边团聚的.这个问題还是无法逃避的.”
白缱绻轻声走了过去.不意外的看到大家闺秀的床边都摆着自己最美的照片.
拿起照片.是个近景.只是照了上半身.像是一个写真.原來这个就是小言.与墓碑上的黑白相片截然不同.这个近身照充满了21世纪的时代气息.
细细柔柔的眼线.黑黑长长的并且根根分明的睫毛.她的眼睛很大很亮.鼻梁娇俏笔直.尤其是那张唇丰盈而饱满.从沒见过哪个女人的唇是可以这么充满诱惑性感到这么的极限.但这个女人.做到了.只是她的唇就可以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顾锦言.她终于想起了.车祸的时候本身就多次提起她的名字.在墓碑上更是接二连三的看到.到了现在她才完整的想了起來.原來她的全名叫做顾锦言.
白缱绻看着这个屋子.完全可以想到那个女人昔日站在窗前轻挽纱缦驻足观望的郁郁寡欢.也可以想象到那个女人靠在床边细嗅书香的温雅娴熟.为什么这么说呢.
女人是最懂女人的.在自己的房间里.女人是最容易除掉伪装露出本來面目的.你看紫色的世界.梦幻的王国.就知道这女人一定和她真实的自己判若两人.这种女人往往把自己埋得很深很久.久的有时自己都会忘了是在伪装还是在本性流露.
她习惯进房间的时候先在窗前站一会.因为她刚进屋的时候也会情不自禁的走到窗边去观望楼下的那一片翠绿.这说明她喜欢沉思.喜欢沉思的女人往往喜欢感悟.感悟的多了.就会习惯性的抬笔.所以窗前有了这张桌上除了几本翻旧了的国外名著之外.又找不到一根钢笔.一本笔记.这说明这个房间内应该有至少一个电脑的存在.
白缱绻开始找.抽屉.柜子.书架.床头床尾.却都沒有.按理來说死人的东西是不会乱动的.尤其是看到书架上那不大的玩偶都一尘不染的放在那里.更说明她的母亲根本就沒动过她的东西.
应该在哪里呢.白缱绻站在原地思考.如果是笔记本很多人的习惯是坐在书桌前或躺在床上.而她呢.这两个地方都沒有.白缱绻的目光忽然停在床前的台灯上.每个女人床前都习惯放一个台灯.晚上起夜的时候方便.可是.这盏台灯附近根本沒有插座.很普通的台灯.不是为了照明而摆在这里.
白缱绻下意识的打开门口的开关.果然灯是不亮的.
只能有两种原因.一种是主人特别喜欢黑暗.另一种就是主人习惯黑暗.
因为喜欢黑暗而变成习惯黑暗更有可能.
白缱绻拉上窗帘.屋子里瞬间变得漆黑一片.她想象着她像顾锦言一样一开始开始慌乱不安.到处查看.摸索.想找到灯或者门窗.结果什么都摸索不到.她开始害怕.开始躲闪.开始往角落里靠.
慢慢的她适应了黑暗.屋子里也照样安静.她对刚才的心惊感到后怕.她想找人倾诉刚才的不安.她找不到人.她谁也不能说.她只得拿起电脑.一个固定在地板上的鞋架后边露出一点金属的光亮.
白缱绻欣喜若狂.她的猜测完全正确.这个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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