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手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上边.
“我想我们是该开诚布公的好好谈谈了.我和别的男人不管有沒有身体上的交易似乎都不劳你尹二少费心.还有爱静公寓的房子.如果你还想要.我会在房款付清之后分文不少的都打进你的账户里.其他的我们真沒什么牵扯了.工作的话.更是你老一句话的事.你倒是说说.你想怎样.”
“我...还爱着你.”
....
双方都突然变得安静.
“呵呵.现在你说这话不觉得好笑么.”良久之后.白缱绻坦然的笑着.“尹天耀.你都是快结婚的人了.你说这话是想让桌一桐指着鼻子骂我不要脸吗.”
“桌一桐只是我哥相中的.她们公司的实力.经营的项目是最适合我洗黑钱的地方了.你放心.我除了名分什么都不会给她.”尹天耀小心翼翼的解释.
“尹天耀.你想怎样就怎样.沒必要如履薄冰的跟我汇报.只给名分.亏你想得出來.那桌一桐是不是只要名分的人.你比我更清楚.再说.退一万步來讲.就算她安守本分只要你给的名.可你又怎么确定我就会不要名分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呢.你倒是说说看.你是有什么可以让我这么死心塌地的呢.是钱.是貌.还是对和你结婚的女人献一辈子的殷勤.”
154 各取所需
白缱绻这一段话.如尖锐的刺.一根根直插尹天耀的胸膛.他的贪心似乎错了,他早该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像寻常女人那么安心的就范.但是高傲如他.又怎么会在这么几句话面前屈服...
“我不需要你死心塌地.你不是给钱就做吗.现在我需要你的身体.來啊.”
“够了.尹天耀.我只想和你好好谈谈.”白缱绻的声音并不大.沒有以前的声嘶力竭.只是淡淡的语调透着一丝无力.
“我沒有够.我也并不想和你谈.你之前的说法是对的.既然我们彼此都不爱对方.那么也沒什么好谈的.就在身体互相还沒厌倦的情况下.各取所需.怎么样.”尹天耀说的话就像在等价交换天平两边的砝码一样.
“好一个各取所需.都说三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我虽然还沒三十岁.但是也正是需要男人的年纪.好啊.各取所需就各取所需.”
尹天耀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目的.什么立场.什么利益说出的这种话.白缱绻更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理由.什么思想.什么条件而接受了这种提议.
总之.十分钟后她们还是赤、裸的滚在了一起.
沒有激情.沒有硝烟.却很意外的缠绵.
“你可要想清楚了.形容我善良前面的形容词是偶尔不是永远.你就不好奇.万一我把我们偷情犯罪的事实告诉桌一桐.她会是什么反应.”白缱绻一头的墨发映在雪白的床单上.显得分外妖娆.
“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你做这件事想要的目的是什么.”尹天耀抱着她的身体.脸庞在她的肩头來回的摩挲着.只是心却无比认真的在等待这个答案.
“我的目的.好玩.惟恐天下不乱的好玩.不然.你会以为是什么.”白缱绻反问.
一步.就差一步.如果你说因为你嫉妒.因为你不希望我和她在一起.因为你爱我...任何一个理由.都可以成为我悬崖勒马的理由.可是你好狠.这么简单的几个字.你都不肯说...
尹天耀不再吭声.只是一个翻身就把白缱绻压在了身下.整个过程.两人都沒有说话.除了大厚床垫可怜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之外.再沒有任何的声响.
这是他们认识以來.做的最认真的一次了吧.真真正正的心无旁骛.单纯的各取所需.只是为什么会心酸的想要流泪呢.白缱绻虽闭着眼睛.却思绪如麻.
不知道尹天耀是不是和他一样.只是除了看到他下了床.穿了衣服就走.沒有片刻停留的姿态之外.白缱绻什么都分辨不清...
人走楼空.白缱绻赤身luoti的躺在被窝里.望着天花板上自己倒映出的影子.一阵的恍惚.
一开始不是谈的好好的吗.怎么绕着绕着又绕到床上去了呢.
看來孤男寡女果然是不安全的.不要抱有任何幻想.只要男的还正常.女的还健康.那么就一定会出事...
白缱绻鉴定.
第二天.白缱绻浑身酸痛的竟然下不了床.从沒有过的感觉.两腿只要一着地.就软的直不起來.
该死的尹天耀.自己有女人不用.來我这占便宜來了.王八蛋.睡完真就拍屁股走了.可恶至极.
心情很不爽.妈的.不上班了.姑奶奶不稀罕你那俩臭钱!省下我的工资去打赏你家桌一桐去吧.
忽然门外传來敲门声.这大清早的谁啊.
白缱绻扶着腰.呲牙咧嘴的去开门.步履蹒跚就像怀胎十月的孕妇.
“哪位.”
“我快递.”
“弄错了...啪.”白缱绻刚打开了门就又闭了门.只听那小哥还在门外叨咕:沒错啊.是这家啊.白..缱..绻小姐收.名字这么诗情画意.人想必也很小清新.刚才那位横眉插腰的...啧啧.恐怕真是弄错了...
“什么.拿來.”白缱绻再次直接开门.夺过包裹.
“什么东西这是.”白缱绻四下打量.她沒有快递啊.这么小个方盒子.还这么轻.现在炸弹成本也挺高的.如果真有人舍得寄炸弹炸她.那么死的也不算冤.
“好的.收了.”白缱绻签下名字.私下第一页单子递给了快递小哥.那小哥愣愣的.还沒反应过來.
“别看了.我就是白缱绻.再见.”白缱绻这次重重的关上了门.并落了锁.
“什么东西.”白缱绻在耳边摇了摇.呼呼啦啦的.肯定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指不定还是从哪寄來的小广告呢.先吃饭吧.白缱绻顺手一扔.盒子顺着指尖就滑落到了房间的角落.
唉.做女人真累.每天都要吃饭.
155 欲盖弥彰
T市.警务最高机关办事处.
“钟上校.关于尹氏集团跨国走私的案件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一个中年男人一身整齐的军装.声音掷地有声.
“跨国走私的行径确实很可疑.只是最近尹氏集团贩毒的作案手法很新奇.受益人的口径都很统一.一口咬定沒有此事.想在下线人群寻找突破口的想法也就此打住.似乎与此同时尹氏集团也加大了在地下钱庄的力度.在T市各大休闲场所都有他们洗黑钱的地方.一方面能够支撑尹氏集团这么多年屹立不倒.在T市不显山不漏水就赚个盆满钵溢.另一方面能在T市这么严谨的法律体系中游刃有余.我有理由猜测.走私.毒品.赌博.这其中肯定有至少一项是为欲盖弥彰而刻意为之.露出马脚也是他们有意的在干扰我的思维.”
“钟上校.做我们这一行的沒有模棱两可的答案.讲究的就是一证据.这件案子当初是你主动请缨.如果在年前还是这样毫无进展的话.不用怀疑.这个案子肯定会转手他人.”
“请你转告司令.这次任务无论如何都会圆满成功.不然我钟向东自请扣除这十几年來所有的功德勋章.”
“呵呵.我相信你.相信司令也是如此.不过做为长辈.我还是顺便提醒上校一声.有时候个人恩怨是最影响思维判断的.你不妨将案子当作一个与你无关的陌生案例.然后你在看.兴许你会发现什么.”
“也许真的是**之过急反而让案子错综复杂的纠结成一团.这恐怕也是尹氏集团将我算计在内的方式之一.好了.替我多谢司令.让司令尽管放心.我钟向东绝不会让他老人家失望.”
钟向东行了一个军礼.中年人只是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而不语的转身离去.
到底该从哪里查起呢.说起毒品.钟向东就咬牙切齿.上次耗尽人力物力所追踪的那批黑货在通过海关检查的时候竟然只是一包高级香精.想想都觉得可恨.为此他颜面丢尽.就连军区司令都派人來了.这不就是直接怀疑他能力的表现吗.
是不是赌博呢.赌博罪的释意非常广.只要有钱.量刑相对较难一些.如果真是赌博就麻烦了.钟向东一路深思着.就到了家.
今天是她母亲特意打了一百來个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务必回家.说是有要事想商.好吧.如今两个女人已经占了别墅的大半个天.什么要事想商.恐怕只是有事相告吧.
刚进别墅.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这才几天沒回來.感觉这不是回了自己的家.而是进了市区的菜市场.尽管他不知道菜市场是什么概念.
“菲..菲..菲儿.这个你怎么能做.放下.快放下.刘姨.你去.这些工作你就别让太太自己做.请你们來不是看太太干活的.”
“王姨.你在朝空中不停喷的什么.快停下.以后早上开窗户换空气.不许在喷洒这些空气清洗剂之类的.我小孙子还不到三个月.受不了这个味的.”
“哎呦.李嫂啊.你炖的这个蛋也太老了.不助于菲儿消化.菲儿不消化.我小孙子营养怎么跟得上.拿走.重新做.”
....
钟老太太手里拄着拐杖坐在大厅正中央的沙发上.如沙场点兵一样指挥着屋子里的一帮人來回的忙碌着.对面做的是白菲.不到三个月的肚子还不显.可她已经有怀胎十月的范儿了.只见她左手微扶着肚子.右手缓缓的执起汤匙.那感觉似乎比他这个在这里住了几年的人要更舒服自在.
钟向东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才这么大个房子.用得了这么...多个阿姨吗.”
“东儿回來啦.快來.快來.坐这里.用得了.用得了.这不是非常时期嘛.当然用得了.”
“什么非常时期.不就是怀个孕多张婴儿嘴吗.你看看这二百多平的大厅.阿姨多的都快非得排队齐步走才能走得开了.这样就算做非常时期.那我要是躺床上不会动了.这阿姨还不得叠罗汉才能站下啊.”
“呸呸呸.说的这叫什么话啊.这是我们钟家的第一个孙子.我们当然得重视起來.怀孕前三个月是最不稳定的时候了.孩子以后健不健康.聪不聪明前三个月无比重要的.算了.不跟你说.你不懂.对了.菲儿.你把刚才那个大师给算的那张单子拿來给东儿瞧瞧.”
钟老太太对白菲笑的慈眉善目.这个儿媳妇很听话.合足了她的胃口.像她们这种家族不需要身势显赫.不需要才华出众.也不需要温良娴熟上的厅堂下的厨房.只有一点就是必须得足够听话.当然其它方面只是相对弱些.
“是的.阿姨.”自从钟向东进來就一直端坐.闭口不语的白菲.在听到钟太太的吩咐之后.笑着应着.缓缓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抽出一张红色的卡片递了过去.
整个过程举止优雅.笑容温柔.仪态大方.钟老太太越看越满意“菲儿.我不说了嘛.以后你就随着东儿叫我一声妈就好.再说大师连结婚的日子都算好了.你已经是我的儿媳了.只是我小孙子來的这么无声无息.害的连订婚宴都來不及办.这个真是委屈你了.”
“沒事的..妈.我喜欢向东.别说沒有订婚宴了.就算连结婚宴也沒有.我也会安安生生的把这个孩子生出來.因为我不但爱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同时也深爱着孩子的爸爸.”
白菲一边说着一边含情脉脉的看着钟向东.是的.在别墅的这段日子她真是享上福了.锦衣玉食.满汉全席.衣有人穿.饭有人喂.满屋子都可以按号叫的丫鬟更是呼之即來挥之即去. 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荣华富贵她竟然过上了.现在工作也辞了.她只能好好的爱着肚子里的小的还有眼前这个老的.也只能好好的爱着这两个男人.才能抓住这好不容易才到手的幸福.
156 天才的构想
“12月24号.圣诞节前一天.”钟向东看着两人生辰八字的下边整整一大篇幅的注释.有点苦笑不得.二四.儿死.这算什么好日子.
噗.钟向东为自己这个谐音冒了一头汗.他这是怎么了.最近想法很特别啊.有点悲观.二十四号就二十四号吧.既然非结不可.那具体是哪一天又有什么区别.
“是啊.十二月二十四啊.这是全中国最有名的大师.请他算日子的人排队都得拍到明年年底.大师说了.菲儿你们本身有家族相克.只有在这一天.我们两边的家人才能安安生生的把这婚礼搞的盛大.完美.以后日子才能过的长啊.菲儿.大师原话是不是这么说的.”
“是的.妈.大师确实是这么说的.”白菲话虽是在回答钟太太的话.但确是对着钟向东一脸的巧笑嫣然.
钟向东对那一个刻意讨好的笑脸视若无睹.只是对那个被母亲说的神乎其神的大师报以嗤笑.什么大师.也只能骗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留守妇女了.
最后在钟母的强烈要求下明天必须和白菲一起去婚纱店选婚纱.早已头昏脑胀的钟向东二话不说点了头就上了楼.
爱静公寓.一整面墙壁都是窗明几净的落地窗.透过浓浓的黑暗.视野广阔的都可以望见天边最远的那颗星星.
“什么.明天钟向东要和另一个女人去选婚纱.你确定那个女人不是白缱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钟向东换了女人我怎么不知道.要你们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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