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怒色坐椅中,箫谨天一直没有立后,是她机会,但也是她心病。
虽然上次徐伊人不争气,害得徐、华两族女子不得入宫,但是自己家族,郁氏一族中,还是大有人。
前些日子正好听说,自己兄长有一孙女刚及笄,就想着徐伊人始终姓徐,不是自己郁家人。
而自己兄长孙女儿,就不一样,他们身上有着相同血统,这一丝血脉相连,让她入主中宫,是好不过事情。
只是,箫谨天除了一直没有立后,还迟迟不愿意选透,连她也难以左右。
就把主意动到了薄情身上,因为整个天下,能说得动箫谨天人不多,而薄情却恰好其中。
只是没想到薄情会外出,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月,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箫谨天那道不得随意召见圣旨就到了,而且不久后回来姜氏,亦是如此。
让她不放心是,就这种时候,丞相府中还多了一名未出阁小姐——慕昭月。
慕昭明亲妹妹,她若有心于后位,一定是个强大对手,自己花再多力气也是假。
莲姑姑站旁边,深知其中原由,含笑道:“太皇太后何须如此动怒,所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慕昭月有没有资格成为郁小姐对手,还是一个未知数,何不让人查查这慕昭月底。”
“哀家也知道如此,只是……有天帝圣旨,想接近他们不是易事。而且,以丞相大人势力,哀家若外面调查他人,必然瞒不过他眼睛。”太皇太后沉着面色道。
莲姑姑垂着头,幽幽道:“以太皇太后您身份,又何须隐瞒。”
太皇太后疑惑看着莲姑姑,莲姑姑恭敬笑道:“丞相染上恶疾,慕夫人身体不适,丞相夫人又年幼,太皇太后关心他们,是为陛下分忧,是关心社稷、何须隐瞒。”
太皇太后皇宫多年,自然一点就通,马上满意点点头:“还是你有办法,这件就由你去办吧。”
“奴婢遵旨。”
隔日,薄情正宁心苑同姜氏、慕昭月他们说笑,婆婆、媳妇、小姑,正其乐溶溶。
桂嬷嬷忽然从外面走进来道:“回少夫人,李嬷嬷打发人来传话,太皇太后身边莲姑姑来了,是给夫人送来诰封贺礼,同时还送来两名医女,说是太皇太后得知丞相大人和夫人身体不适,特意派来照顾夫人。”
“少夫人,见,是不见。”桂嬷嬷深知薄情能力,拒而不见,太皇太后也奈何不了她。
“你先让我想想。”太皇太后怎会无缘无故送人来,薄情心里闪过一抹疑惑。
即便不能随意召见自己,也不至于如此急切把人塞入丞相府,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迫不及待。
细细思索一番,心中突然一动,笑道:“太皇太后人,自然要见。”转身对慕昭月道:“娘亲不宜见客,你随我一起去吧。”
“是,嫂子。”慕昭月虽然奇怪,却还是答应。
前院客厅,莲姑姑面容平静坐椅子中,目不斜视,两名医女垂着头,恭恭敬敬站后面。
“莲姑姑亲临丞相府,本夫人未曾远迎,实是失礼。”
薄情人未到声先至,微微沙哑声音中,自然流露着有着女主人威仪,瞬间震慑里面人。
莲姑姑站起来看向门口,只见薄情一身裘衣从外面走来,后面还跟着一名年纪略大女子,心里一动,不由多看两眼。
只见对方面容明丽动人,举止落落大方,淡雅气质中,又有着别女子身上所没有英气和洒脱,让人一见便生出好感。
“奴婢见过丞相夫人,这位是……”莲姑姑看着慕昭月,一脸求解道。
“夫君妹妹,本夫人小姑慕昭月。”薄情一双眼睛,闪亮盯着莲姑姑,就像看看,他们目,是不是跟她想一样。
莲姑姑一滞,马上笑道:“原来是慕小姐,奴婢见过慕小姐。”
慕昭月以前常出入皇宫,礼仪东西,自是信手拈来,落落大方回礼道:“昭月,见过莲姑姑,莲姑姑有礼。”
见慕昭月如此,莲姑姑面上又是一滞,这一切薄情都瞧眼内,太皇太后目,已经猜得七七八八。
扬起一抹温婉笑容道:“太皇太后厚爱,亲自赐下厚礼,只是婆婆身体不适,不宜见客,若本夫人代之受领,实是怠慢了太皇太后一番心意,不如就让小姑代母受领,也略表丞相府诚意。莲姑姑以为如何?”
莲姑姑微微福身道:“丞相夫人处事,素来是妥当,由慕小姐代受领,也未为不可。”
“谢姑姑体恤。”薄情微微颌首,回头道:“昭月,你代娘亲接下太皇太后赏赐。”
“是。”慕昭月应一声,恭恭敬敬跪地。
“臣女慕昭月,代母叩谢太皇太后赏赐,愿太皇太后玉体安康,吉祥万福,千岁千岁千千岁!”
莲姑姑细细观察着慕昭月一言一行,皆符合大家闺秀标准,丝毫挑不出毛病,看来是厉害对手。
薄情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一沉,真是无风起浪。
------题外话------
出江湖行走一趟,不仅情儿不习惯,连灵琲也不习惯,卡了一会子,晚上还有一,明天再恢复万。 :>_<:
第238章 灭门之祸(二更
第238章 灭门之祸
薄情坐椅子中,轻轻吹着茶杯上面的热气,一边打量着太皇太后送来的两名医女,一边不以为然的冷笑。
打探消息,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打探,太皇太后的面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两名医女也算安份,低垂着头,态度十分的恭敬。
但薄情,绝不会因为对方的态度,对方的后台,就会对别人客气,冷冷的道:“报上你们的名字。”
慕昭月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嫂子也太不客气,再怎么说也太皇太后派来的人,最起码做做表面功夫。
“奴婢药雨。”
“奴婢药红。”
“见过丞相夫人,见过慕小姐。”
薄情淡淡的点点头:“你们都是太医院培养出来的医女,本夫人自然相信你们的医术,只不过……”
看到二人脸上窃喜表情,薄情忽然一个转折,两人的表情一僵。
就听到薄情道:“夫人的身体,一直由神医的关门弟子,明月公子调理,他的习惯跟太医院的御医们不一样,所以……”
薄情扫二人一眼,和善的笑道:“所以,为了不影响夫人的治疗,你们先到幽兰轩待上一段时间,了解清楚夫人的情况后,再到宁心苑做事吧。”
一番全心全意,为姜氏,为二人设想的话,药雨、药红,自然不好拒绝。
异口同声道:“凭丞相夫人安排,奴婢无异义。”
薄情满意的一笑:“李嬷嬷,带他们到幽兰轩。”让上官落那张冷面来慢慢折腾他们。
“嫂子,我看他们别有居心,真的要把他们留下吗?”待两人走后,慕昭月担心的道。
“太皇太后的面子,我们还得给三分,与其让他们来阴的,不如把他们放在眼皮底下,光明正大的看着。”薄情似非笑的道。
两个小医女还翻不出什么风浪,上官落轻易就能玩死他们。
瞧了睢慕昭月,戏谑的笑道:“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真是冤孽啊!”
“这是什么意思,关我什么事。”慕昭月浑然不觉的道。
“陛下尚未立后。”薄情玩的一笑。
“跟我有什么关系?”慕昭月缩了一下脖子,有过风云弈的经历,对这方面特别敏感。
“男未婚,女未嫁,再加上你的身份,你以为别人会怎么想。”眼眸中露出一抹邪魅。
太皇太后还真是防范于未然,却不知,其实神女无心,真是白费心机。
慕昭月一阵鸡皮:“嫂子,你不会是说真的吧。那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才不要嫁入宫中,没自由。”
太皇太后如果有意要她嫁给天帝,大哥现在昏迷不醒,除了嫂子可没有能帮自己。
呃!薄情看到慕昭月的神情,愣了一下,显然是误会自己的意思,含笑道:“你弄错了,太皇太后不是看上,而视你为劲敌,怕你抢了皇后娘娘位置,因为以你的条件,最有可能入主中宫。”
“我……入主中宫。”慕昭月张大嘴巴,看着薄情。
回过神,连忙不迭摇摇头道:“我不合适,也不是当皇后的料,更没有那个心思,别来搞我。”
薄情含笑道:“我知道你没有哪个心思,况且,你也过了选秀的年龄。只是别人不会那么想。”
慕昭月一惊,薄情笑道:“毕竟丞相府有你大哥和我在,即便你过了选秀的年龄。但要推你上后位,还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那怕箫谨天心系白映儿。
“跟他们说清楚就是了。”慕昭月不以为然的道。
“你想得太简单了。”薄情淡淡的道,那些人不杜绝一切可能性,是不会罢休。
“那怎么办?”慕昭月一下蔫了。
“所谓长嫂为母,娘亲身体不适,但有件事我就代娘亲问问你。”
“你问吧。”慕昭月心中微微一动。
“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不嫁人,你心里有没有合适,或者是喜欢的人选,若有,嫂子帮你谋划谋划。”
没想薄情会提起这件事,慕昭月面色一暗,垂下头,低低的道:“生了那件事后,我已经不敢再去想嫁人的事情,只想陪在娘亲身边。”
“那不是你的错,况且你也没有失去清白。”薄情安慰道。
“但毕竟生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慕昭月痛苦的摇摇头,想到那件事,眼泪突然不可揭止涌上来。
这些年习惯了隐藏情绪,不想让薄情看自己流泪痛苦的模样,慕昭月捂着脸,突然起身,飞快的冲出客厅。
看到这一幕,薄情轻轻叹了口气,一个坐在客厅中呆,她还是低估了,那件事对慕昭月的影响。
怪自己太心急,反倒弄巧成拙。
慕昭月捂着脸,一直朝自己的半月居奔去,一时没注意,砰的撞在一个人身上,被弹倒在地上,露出流泪不止,已经红肿的双眼。
待看清被撞的人时,连忙掩着面,往前跑。
“月儿,你怎么了?”慕昭阳一个起跳,已经拦在慕昭月前面。
“没什么。”慕昭月摇着头道,但是浓浓的哭腔,已经出卖她。
“没什么,你会哭成这样,告诉二哥,是谁欺负你,二哥帮你教训他。”慕昭阳狠声音道。
他原是跟宫乐和澜凌在花园中切磋武功,突然看到慕昭月捂着脸奔过来,只想吓唬她一下,没想到竟然看到她哭成这样,不由的追上前问。
慕昭月吸一下鼻子道:“是我自己想不开,不关别人的事,你不要乱猜测。我回房间洗洗脸,你去陪宫乐大哥和澜凌大哥,他们是客人,别怠慢了,我没事的。”说完,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说完,推开慕昭阳,走入自己的半月居,一关门,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
慕昭阳看着紧紧合上的大门,心中升起一团怒火,生当年的事后,他就决定一生一世要保护好她,不再让她流一滴眼泪,她已经很久不哭了,可是……
现在她又哭了,不由的抡起拳头,重重的砸在旁边的大树上杆上,树叶顿时落得满地皆是。
宫乐、澜凌看到他怒气冲冲的模样,连忙过来,不问他生了什么事,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盯着半月居的大门,慕昭阳忽然大叫道:“月儿,你别哭,别伤心,二哥一定会帮你好好教训,那个让你哭的人。”
可恶!别以为月儿不肯说,他就查不出是谁。
薄情揉揉涨得有些痛的眉心,甩甩头,深深的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倒下。
坚强的站起身体,走出客厅的时候,又恢复往日强势、自信、高贵,雍雅的模样,在下人们注视、信任的目光中,朝彼岸园走。
“薄情,你给我站住。”
快走到彼岸园的时候,慕昭阳暴怒的声音,突然响起。
慕昭阳一个箭步冲到薄情面前,指着她的鼻尖道:“原来是你,原来是你,让月儿哭得那么伤心的人竟然是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这就是他打探出来的结果
“对,是我,但我不是有心的。”薄情冷漠的道,确实是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薄情肯定的回答,让慕昭阳的怒火瞬间翻倍,大声的喝骂道:“月儿她回府,防碍到你了,你要这样对她。”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93页 当前第
246页
目录 上一页 ← 246/39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