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抱着薄情,贴着她耳边道:“当然,这其中也有你一分功劳。”
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轻轻含着薄情耳坠道:“上次你提事情,准备得怎么样,若是准备不好,今天不防亮出来给大家看看,刚好云天大陆上,强势力也场,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说完,轻轻一咬。
薄情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因为痛,而是那一瞬间接触,似是电流穿过她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轻轻嘤咛。
正是这一声嘤咛触动慕昭明底线,一连串吻,如雨点般,深,浅,重、轻……落她红唇上面,慕昭明是恨不得把她折骨吞入腹中。
“主子,少夫人,船要开了!”
帛儿声音,打断了二人缠绵,慕昭明和依依不舍放开薄情,两人唇角边连着一条暧昧银丝。
薄情捂着胸口,用力喘着气,若不是帛儿出声,她差点气绝身亡,慕昭明这个混蛋,总有一天她会被他这样给虐死。
疯子,流氓,混蛋,下流……
慕昭明伸手好心拍拍她背,低沉好听声音带着几分得意道:“妞妞,晚上回家后,我们再继续慢慢,细细研究一番,接吻时,应该如何换气,不然……”
“你给滚!”
不等他说完,薄情面上一阵羞红,羞恼喝一声,听到慕昭明说风凉,心里不由憋出一团火。
混帐东西,他哪里是吻她,明明是她命,招呼也不打一声,突然就吻下来,她连拒绝机会都没有。
呵呵……看到薄情又羞又恼样子,慕昭明发出一串低沉愉悦笑声,趁她没有暴怒之前,飞走出马车外面。
刚想跳下马车,忽然回头道:“肿了,记得戴上面纱,遮遮羞。”
“你给我滚远点。”
薄情一个靠垫砸出去,慕昭明已经跳下车,回身接着靠垫,继续笑道:“记得围好围脖,你颈项上面红印子也不少,小心让人看到,若让人看到,就说是……”
呼一声,第二个靠垫已经飞出。
慕昭明伸手接下后,唇角微微勾起,抛给旁边帛儿,带着慕灭、慕绝朝大船走,留下帛儿和曼华两人,不由面面相觑。
两人不由撇撇嘴,也只有主子能把少夫人气成这样。
车内,薄情拿出镜子照了一下自己,嘴唇都肿得又要破掉,脖子上也全是吻印,还有一个牙印。
这些是慕昭明昨天晚上留下罪证,皱皱眉头,裹紧了整个白狐皮围脖,取出一方面纱戴面上,才走下马车。
薄情带着帛儿与曼华走到船边时,站船边迎客太监是个机灵,一早就打探清楚没到人是谁,马上弯腰恭恭敬敬道:“丞相夫人,您可来,我们可就等您,上去吧。”
“有劳公公了。”
薄情给了帛儿一个眼神。
帛儿把一锭银子塞到那名公公手中,含笑道:“天寒地冻,公公拿去打些热酒喝,驱驱气。”
那公公暗掂一下银子重量,白白小脸马上笑开了花,一个劲儿奉承,亲自引薄情到船舱内。
船舱内,全是陌生面孔,估计是她来晚了,以前相熟一些夫人,已经坐上另一只船先行离开,笑道:“公公请便,本夫人就不到里面坐了,甲板上面站着,看看这风景也不错。”
“丞相夫人雅兴,奴才先告退。”
“什么东西,竟敢让一船人等她,太过份了。”
那名公公刚走开,薄情站甲板上看风景,就听身后一把不满声音响起。
帛儿正想,薄情微微摇摇头:“是我们迟到了,不对先,别人发两句牢骚,不必放心上。”帛儿才止住到口话。
岂知那说话人,并不肯就此罢休,刻薄声音再次听见起,而且近距离响起:“喂,我说是你,你是聋子没有听到本小姐说话吗。”一阵脚步声响起,人已经出现薄情身后。
薄情缓缓回过头扫一眼,只见一名披着杨妃色斗篷女子站身边,不知道是哪一位朝臣小姐,生得倒颇有姿色。
白皙皮肤,涂着朱丹樱唇,水汪汪眼睛,长发挽着飞仙髻,高挑、丰满身材,是所有美丽女人都应该有模样。
后面还跟一名十六七岁丫环,外面穿一件石青色银鼠褂,同样一脸嚣张跟女子身后。
目光不时往帛儿和曼华二人身上瞟,当看到二人身上皆是上等,又皆她之上,脸上不禁露出一些嫉妒。
“放肆。”
帛儿和曼华同时出声,不禁眼前女子无礼生气。
即使是宫里太皇太后、太后,嫔妃、公主,见到少夫人也是客客气气,何时有人敢如此嚣张对少夫人说话,敢少夫人面前嚣张,都已经死掉。
“你是哪家小姐,如此没教养,竟我家主子面前放肆。”
曼华冷冷喝道,主子是什么身份,若非今天情况特殊,不想多惹事端,岂容这种人她跟前放肆。
那名女子听到别人说她没教养,本想生气骂人,似是想到什么,忽然抬起下巴,一脸傲气道:“告诉他们,本小姐是谁。” :>_<:
第192章 恶人告状
第192章恶人告状
那名女子一听到别说她没教养,心里就一阵怒火中烧,本想生气骂人,似是想到什么,忽然抬起下巴,一脸傲气道:“珠儿,告诉他们,本小姐是谁。”
跟女子后面丫环珠儿,马上上前两步道:“我们家大人是南部七洲经略使徐锦徐大人,我们小姐就是徐大人独生女,掌上明珠徐伊人徐大小姐。”说完,冲着薄情他们挤挤眉,一副高不可攀模样。
南部七洲,箫谨天收复南明国后,就把南明国划分七个洲城。
经略使负责边城军事,正二品官职,身份确实是不低,但还不至于如此嚣张,除非对方无知又愚蠢。
薄情淡淡道:“原来是徐小姐,幸会了。”一句冰冷没有感情客套话,再没有后话,也没有一个多余表情。
徐伊人报出门户之后,本以为会吓倒对方,谁知道薄情他们根本不把她放眼内,顿时有一种被人无视羞愧感和愤怒。
面上一红,怒声道:“哼!你们迟到了还有理,信不信本小姐动手教训你。”徐伊人却没有注意到,她眼眸内嫉妒多过脸上羞怒。
这个女子太目中无人,今天非要好好教训她不可。
薄情瞧到她这副神情,当即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找她麻烦,无奈翻翻白眼。
敢情这徐伊人是把当成选秀上,竟然位份劲敌,所以故意找自己麻烦,这火怎么烧到她身上。
他们对手不应该是映儿姐姐么?
帛儿冷冷道:“就算我们是迟到了,该打该罚,自然有能责罚我们人来说话,小姐莫要错了规矩。”
薄情浅浅一笑,不愧是经常跟她出入后宫人,淡淡道:“徐小姐,我们迟到自然是我们不对。只是奉劝你莫要坏了规矩,被人笑话是小事,但是你不该来指责我们。”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徐伊人面上有些迟疑。
“这越俎代庖事,若让上面人知道,了解真相说你是无知,但不知道真相人,还以为小姐你要取而代之。”薄情暗带讥讽道。
徐伊人听到薄情话,耳根上一热,她确实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却又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真不懂。
面色不由暗暗一沉,故意冷冷道:“你又是哪一家小姐,敢以下犯上。”
噗……
帛儿和曼华失声笑出来,以下犯上,亏她说得出口。
薄情眼眸微微眯起,冷冷道:“我身份,你还不配知道,走,别打扰我欣赏风景。”各国使臣皆,她不想此时生出事端。
当然,若有人主动,她也不介意。
“你说什么。”
徐伊人失态叫起来,她居然说她不配知道,抬手指着薄情:“本小姐不配,你又算什么是东西。”
薄情连头都懒得回,任凭徐伊人像疯狗一样乱叫,倒是旁边珠儿似是看出什么,轻声道:“小姐,何必跟他们置气,不值得,外面冷,小姐入船舱内避避风,小心风吹乱了发髻。”
徐伊人脸上一阵紧张,连忙用手抚一下髻角,感觉到发髻没任何异样时,表情才放松下来,恨恨瞪一眼薄情。
就这一瞬间,蓦然发现,或许自己是早看到,却没有意,对方竟然一直蒙着面纱,心里不由暗暗奇怪,为何自己与她正面相对时竟全然没感觉到,仿佛她就应该是那样,理所当然戴着面纱,因为她戴不戴面纱都一样——美丽。
呸……
徐伊人发现自己想法,马上啐了一口。
连脸都没看到,自己怎会觉得她美,没准是个麻子,或者是丑昨不惊天动地,又或者满脸伤疤,根本不敢露出容颜。
想到这里,徐伊人突然一个箭步走近薄情,她目标是扯下对方面纱,让对方当众出丑。
薄情他们是什么人,岂能容她如此放肆。
曼华连一个闪身,拦薄情身后,冷冷道:“徐小姐,主子是看令尊份上不与你计较,你莫要以为我们真不敢把你怎样。”
徐伊人惊讶看着曼华,好身手,这样话她根本不能靠近对方,不甘道:“让开,不然本小姐让你知道得罪我后果。”
“滚,不然让我你们全家知道,得罪我家主子下场。”曼华平时话不多,今天说话,却丝毫不输于对方。
“你……你们等着瞧,我徐伊人收拾不了你们,誓不为人。”徐伊人虽惧于曼华身手,嘴头上却不甘心认输。
薄情丝毫没有回头打算,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娇蛮,她懒得理会,帛儿和曼华就能解决他们,脑子想着是稍后宴会上,两大帝朝会有什么动作。
箫谨天所展现实力,已经超出他们想象,威胁到他们,九龙血玉,不仅代表至尊身份,还是战神象征。
自古就有九龙血玉一出,天下大乱说法,此番现世,不知道会为这片天下带来什么灾乱,乱世一至,他们将如何乱世中保存自己,这是她必须提前思考问题。
徐伊人看着完全不把自己放眼内薄情,就这样认输,她很是不甘,暗暗给珠儿一个眼神,目光朝帛儿身上一扫,示意她给帛儿一点教训,杀鸡儆猴。
这个贱婢方才说自己没教养,现她也要好好教训她,给她点颜色看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多嘴。
珠儿收到主子暗示,缓缓走了两步,突然像被绊到一样,猛朝帛儿撞过去,帛儿就站甲板沿,只要一撞肯定会落入水中,到时就算不死,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但帛儿是什么人,一个能让慕昭明放心把薄情交给她人,怎会发现不了对方小技量。
就珠儿飞撞过来时候,要撞她身上时,身形轻轻一闪,露出一个空档,那丫环一时收不住势,一头往船下面栽。
眨眼,珠儿要扎入水中时候。
帛儿飞出手,假装侥幸拉住她脚裸,一边吃力拉着人,一边大声惊呼道:“来人呐,救命,有人要跳水自。”
闹剧性一幕,让徐伊人不由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要推那贱婢下水,怎么变成自己丫环,而对方正全力救着自己珠儿,这算什么,心里一乱,连救人也忘记掉。
薄情与曼华站旁边冷眼而视,若非旁边船只上有他国之人场,她已经让帛儿把这主仆二人抛入水中喂鱼。
任由帛儿时不时使使坏,故意发出一声惊呼,趁机让珠儿时不时浸入冷水中,饱饱喝一顿。
帛儿叫声,已经惊动船上人,原本坐船舱内人,也纷纷走出外面。
看着外面惊险连连画面,终归是深闺里夫人、小姐,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直到船上侍卫赶上来了,才上前帮帛儿把人拉上来。
珠儿被拉上来,倒甲板上,上身衣服已经湿透,喝了满肚子不,正不停吐着,好一会后才哇哭出声。
情绪好不容易平稳下下来,目光就四处张望,终于人群中看到自己主子,本想露出一个委屈表情。
只是此时,徐伊人正脸一不满看着自己,脖子不由缩了缩,她没有替小姐办好事,回去后肯定是受罚。
薄情淡淡瞟了一眼,跟之前那位公公道:“劳公公领她下去换身衣服,再给她一碗姜汤,小心别冻着。”
珠儿看着薄情,心里没由来一阵感激,面上却不敢表露出分毫。
那名公公没说什么话,只是躬一礼,让船上宫女把那珠儿扶下去休息。
徐伊人脸上一片阴天,这女子是什么人,这太监对她竟然是不仅是恭恭敬敬,还丝毫不敢怠慢。
众人见没什么好看,纷纷回到船舱内。
薄情恢复来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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