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疯妇 > 分节阅读_第9节
疯妇_分节阅读_第9节
小说作者:二成井   内容大小:436.85 KB   书页:疯妇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4-02-21 17:00:23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豆黄,妙珠等人离了院子,乘上了候在府门前的马车。
  起初,豆黄迷迷糊糊地理不清思绪,而后璇鱼告知她这是小姐有意提拔,要带其回国公府呢,闻此小丫头又惊又喜,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在何瑾左右,唯恐负了主子的恩德与厚望。
  国公府掌事的得了消息,早早便候在了府门外,见马车停下,他忙让一众家丁迎上卸下行李。
  何瑾下车,瞧见候在一旁许久未见的老管家,微微红了眼,泛起一阵思愁,轻声唤道:“和管家。”
  老管家冲何瑾恭敬行礼,而后抬起头来,他满脸褶子的脸上露出慈爱的笑意,“小姐,在何府可还住得习惯?”和老望着何瑾,又瞧向身旁伺候的妙珠几个,“天气寒了,您身子骨可受不了这折腾,丫鬟得小心着多加几件衣物,仔细伺候才是。”
  回头,和老又红肿了眼,和蔼地笑着将何瑾上下仔细打量一番,瞧着何瑾头上的发髻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小姐怎能挽这一窝丝,小姐尚未出阁当梳小鬏,余发覆额至目,垂于脑后才是。”
  和老贯来是个和善的,却也是个古板的,眼下帝京脚下有那家小姐不是梳各式发髻,戴狄髻特髻的。
  妙珠嬉笑,将话茬撩开,“和管家,外头天寒地冻的,方才您还要我们好生伺候小姐,莫要让小姐受寒,眨眼功夫您怎就给忘了?”
  老管家一拍脑门,心中悔意顿生,“都怪我这忘事儿的老头子,叫小姐喝了寒风,该骂该骂!小姐快往府里去,快往府里去!”
  和老忙忙招呼着将何瑾往院子里请,一路上又同何瑾说了许多暖心的话,惹得何瑾眼中酸胀,几度险些掉下泪珠子。
  璇鱼,竹汀还有豆黄去了院子里收拾行李,何瑾身边仅留下妙珠一丫鬟伺候。由和管家领着,何瑾同妙珠,一起去了国公府大厅,寻外祖去。
  还未进大厅,就听一阵熟悉笑声传出。何瑾不解看向和老:“和管家,府中可是来人了?”
  和老皱眉思虑了一会儿,笑道:“回小姐,今儿个杜大人同杜公子来了,说是要回谢老爷前些天命人送去杜府的药方及补品。”说起这事和老也不免迷糊,“老奴正是纳闷,老爷近日并未遣人去杜府送礼,杜大人这番话未免有些奇怪......”
  未听和老将话说完,何瑾便心道不妙,止步正打算回头,就闻屋内传出一声唤:“可是瑾之回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何瑾硬着头皮进了屋,大厅主位上一左一右坐着的都是她敬重的两位长辈,右为何瑾外祖,陆韵之,左为何瑾前世的公爹,杜徵。
  主座左手侧下方的次席上坐着一青裳公子,举止萧萧肃肃,气质清逸,姿容俊秀安详,但眉宇间藏着一抹不易觉察的倦意,他端坐在席位上唇瓣淡淡含笑,这温润如玉的公子正是杜墨洳。
  何瑾俯身行礼,“瑾之拜见外祖,杜伯父。”而后她起身,看向杜墨洳,曾经朝夕相处的面容此时就在不远处,何瑾心中泛起一股繁杂的思绪,她的声音不觉也变得有些僵硬,“何瑾,见过杜公子。”
  杜墨洳看向何瑾脸色微变,起身俄而拱手回礼。
  何瑾垂首望地,默不作声的在陆韵之身旁坐下,肚里心思飞转。
  杜徵笑道:“许久未见,小姐出落得亭亭玉立,像个大姑娘了。”
  “伯父夸赞了。”何瑾笑笑,再次垂下了眸子。
  陆韵之瞧孙女模样反常,以为是何瑾身子不适,忙关切问道:“瑾之,可是哪儿不适?”
  因陆韵之的话,杜墨洳也朝盯着脚尖寡言的何瑾视了去,他眼神微微暗藏着些许瞧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目光投来,何瑾只觉坐如针毡,她头顶如刚泼凉水又吹了寒风般阵阵发憷,有种被人瞧透了的无措感在何瑾心头蔓延。
  杜墨洳是何等的聪明人,何瑾暗忖自己送药方的事儿已给杜墨洳瞧出,她又羞又急,只想躲了去,便接下陆韵之话茬,只道自己受了寒,略感晕眩。
  陆韵之瞧出何瑾的心思却不拆穿,只是让妙珠扶何瑾回院子了。
  何瑾行礼做辞,只到迈出门栏走到瞧不见的地方,何瑾都觉有一道视线粘腻在自己背脊上,那视线里藏着的猜不透的探究之意让她无法忽视。
  *****
  方到院门前,璇鱼便抱着暖炉迎了出来,而后挡在何瑾身前,给其避去风寒,开道进屋。
  屋中燃着炭火,很是暖和。
  何瑾两颊微微冻红,她由着几个丫鬟梳理一番后换去了衣物,刚寻了处坐下,无数的思虑便连绵不断的冒上了她的心头。
  何瑾畏寒,冷风一吹却叫她清醒了头脑,她有甚好羞恼的,既然决心不去打搅杜墨洳就得消着这份心思,何瑾微微一叹,只恼自个儿重生一次,别的不长进竟又有了那些个无用的女儿念想。
  又思虑了会儿,何瑾逐渐沉下心来,没再多想,接过竹汀递来的茶杯,她静心吃了口茶,去了去身上寒气,也一并去除了心底的浮躁心思。
  陆韵之寻来时,何瑾正坐在软榻上品读《周武乱》。
  丫鬟恭敬地给陆韵之撩起帘子,何瑾见其立马下榻相迎,“外祖!”
  何瑾舅父舅母携着陆荣轩回了舅母娘家旁晚才归,眼下国公府里就剩祖孙二人。
  何瑾思念外祖,尚为长开的小脸上笑意盈盈,恨不得脸肚子里都在笑。
  陆韵之摸摸何瑾的脑袋瓜子,又由何瑾牵至坐榻上。
  丫鬟端来的热茶也给何瑾接了去,她眉眼弯弯,瞧得人直乐呵,“外祖,屋外凉,快吃口茶暖和暖和。”
  陆韵之双鬓银丝耀眼,脸上肌肤微微耷拉着,到了冬日,老者肌肤愈加干枯黯淡无光,但陆韵之有一双明亮睿智的双眸,他心如明镜,却是笑而不语。
  瞧着自个儿孙女殷勤地小模样,陆韵之含笑摇首,接下茶吃了口,俄而放下茶杯也不说话,只是望着何瑾,他双眼中噙着悠悠笑意,神色高深。
  何瑾有些不自在,她瞧了瞧别处又瞧了瞧陆韵之,时而把玩掌中帕子,时而盯着木椅瞧。
  丫鬟们伺候主子,端来果子糕点,出出进进,唯独祖孙二人不发一词。
  忙乱过后,屋里一片沉静。何瑾是个倔脾气,陆韵之也拿他这孙女没法子。
  无奈轻叹,陆韵之道:“可是你遣的人去送的东西?”
  何瑾颔首,无声应下。
  今早杜徵入府回礼,同陆韵之道谢时,陆韵之微微一愣,听杜徵谈及那送礼的丫鬟的面貌,陆韵之立即想起了妙珠,他便承下了这事,未有多说。
  杜徵或是瞒下了,但杜墨洳眼神澄亮,见何瑾入内后眼中更是了然,将一切收入眼底的陆韵之便不觉看出了些许端倪,暗忖杜家小子同自个儿孙女之间的关系。
  “你可对杜家公子有意?”陆韵之瞧着何瑾,摸着胡须,笑得颇有深意。
  何瑾倏然抬首,忙摆手摇头,“瑾之万不会有那般心思。”
  何瑾清楚自己此时断不能娇嗔作罢,如是让外祖误会,且叫杜伯父听了去,这该至她与杜墨洳如何等境地,眼下必要讲清细末,表明心思。
  原以为孙女会含羞绕开,却不想仅是严词拒绝,陆韵之顿时有些错愕,方觉有些与以往不同,周遭多了些锐气。
  何瑾久久不说话,只是鼓着眼睛瞧着陆韵之。
  知晓何瑾不愿说的事儿强迫不来,陆韵之便由其去了,挥挥手将何瑾招至身侧坐下,便算作罢。
  何瑾展眉笑开,拿了小壶又给陆韵之斟了一杯茶,方才笑着坐下。
  此次回府,何瑾其实另有心思。
  陆氏死因蹊跷,但事过多年何瑾有心想查,却未查出头绪,但她自个儿大病之事,过去未久,她便想由此下手探查。
  日前,陆韵之忧心何瑾回府后势力单薄遭人欺负,便暗中给何瑾遣了数人,这些人皆给何瑾寻了由头让许妈妈安插在了何府后院。
  何瑾回何府后本是主要遣人盯着二姨娘安氏那处,旁的便是三姨娘徐氏。
  安氏是个谨慎的,瞧着安氏的人均是无功而返,探查徐氏的却是带回了意外的消息。
  徐氏有一丫鬟,名为莺桃,长相憨实却没少做偷鸡摸狗的事儿,探寻缘由,何瑾会盯上她全是因为莺桃近日狗胆包天,竟然将手伸到了何瑾院内。
  何府,两个姨娘,安氏精美莺桃得罪不起也算计不了,徐氏耍起泼来莺桃更是畏惧,唯有何瑾那好下手。
  仗着是徐氏身旁的丫鬟,领月银时,莺桃便会寻了由头克扣何瑾院里新入府的丫鬟奴婢的月银,小丫鬟们胆儿小不敢吱声,如此倒罢,莺桃竟还打起了何瑾的主意,她威胁一丫鬟趁何瑾不在之时将值钱的饰物偷出来。
  小丫鬟万万是不敢如莺桃所想的,便抹着眼犄角寻了何瑾身旁的璇鱼道清了缘由。
  妙珠向何瑾禀报这事后,何瑾心中便有了计较。
  前世何瑾见过莺桃,知晓她是个机警的,若不是万不得已狗急跳墙,她是不会做出这等荒唐事的。
  何瑾派出人一打探,果料,莺桃是欠了人银子被人逼着还债呢。而逼迫莺桃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国公府里的丫鬟。
  何瑾料定其中还藏着事儿,便挑了件饰物让小丫头带给了莺桃,又遣人监视着莺桃的一举一动,何瑾只听回来的人讲道是,莺桃当掉饰物换了银子后就忙给那国公府的丫鬟送了去,遣出的人听了她们的话,便告知何瑾,莺桃是被人要挟才不得不寻了法子筹银子的。
  被要挟?做了何事才会被要挟?
  何瑾立即察觉出其中猫腻,在何府下手只会打草惊蛇,因而她回了国公府,打算将国公府那丫鬟拿下,一问究竟。
  “外祖,瑾之想向您求一人。”何瑾道,“打理后院花草的丫鬟,芳碧。”
  陆韵之皱起眉来,“瑾之,这事儿外祖无法应承你了。”
  何瑾不解。
  “前日,这芳碧就已不在了。”
  何瑾咬牙惊起,欲言又止,双手握拳,瞪圆了眼,她暗只恨自己终是晚了一步。
  为何瑾大病之事,陆韵之查遍了府中奴仆,最终寻到了芳碧,正要下手拿人,抬回的却是一具失足落湖的尸体。
  何瑾悔恨不已,心中却也猜测到了一二,这芳碧背后之人定不仅是莺桃和徐氏,若是徐氏的主意,芳碧威胁莺桃拿了钱财,这事儿就该结了,料想是芳碧拿了两份银子,行迹败露引起自己的怀疑,才给另一方人了结了性命,消除了证据,同时也将嫌疑全数推给徐氏一人。
  光天化日下能干出这事的只有相国府,何府里那些妇人哪有这等本事。
  相国府,为何要毒害自己?何瑾能想到的只有一点,除去自己为安氏扶正消除障碍,即,丞相已经和安氏联手了企图拉拢何晏黎了。
  何瑾焦急地瞧着陆韵之,却又无法将自己的思虑道出口。
  陆韵之也知事情并非所见到的那般简单,却也不愿何瑾掺和进这些个是是非非里,瞧着暗中着急的孙女,他只道:“瑾之,莫要管这些个烦心事儿,外祖自会处理,你只安心养好身子便罢。”
  知晓陆韵之一心想叫自己远离是非,何瑾正是焦急,竹汀突然撩起帘子进了屋,说是豆黄有要紧事儿要向小姐禀报。
  何瑾心急哪有心思听这些,但转念一想,豆黄原是丞相府中的人,此时来报定有要事,便忙让竹汀将豆黄带了进来。
  “外祖,有些事不是瑾之想躲便能躲过的。”何瑾瞧着陆韵之神色认真,见豆黄进屋,她扭头坐在陆韵之身旁,严肃了嘴脸,让豆黄将事儿当着陆韵之的面讲清。
  豆黄神色有些惊慌,又有些迷惑,“小姐,老爷,奴婢方才在院中瞧见一家丁,是丞相府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豆黄能认出那家丁并非巧合,在丞相府时豆黄正是因无意撞见管家与一男子暗中交谈,被发现后心虚闯进了三小姐纪韵瑶的院子里,坏了纪韵瑶赏花的雅兴才给赶出相国府的,而那男子正是她在国公府中撞见的那家丁,李贵。
  豆黄也是因祸得福,无意间保住了性命,也给何瑾带来了福气。
  李贵是国公府的家生子,会帮丞相做事全是因他见财起意,动了不该有的贪念。
  陆韵之当即就让人将李贵绑了来,起初李贵不见阎王不死心,但本就是小人,终是没那英雄的硬骨头,稍稍惩戒胁迫,便什么都招了。
  正如何瑾所料,芳碧一面拿了李贵的银子按丞相命令给莺桃开后门让其进府,事发后那芳碧又威胁莺桃要将当日她混入府中的事儿告知陆韵之,如此便是拿了两分钱财。
  但芳碧之死与李贵无关,李贵也无胆干这杀人的买卖,芳碧“失足落水”是相国府另派人所为。
  闻此,何瑾理清了思绪,丞相要助安氏登位便暗中勒索了徐氏,让其给自己下毒,并在事后嫁祸给徐氏,如此一来既然除去了安氏扶正路上的绊脚石又替安氏除去了徐氏,坐稳了何府的地位。
  且慢,何瑾心中一顿,推翻了前言,丞相纪广居哪有心思顾忌何府后院之事,又凭甚为安氏这远方亲戚做这些事儿,若只是为拉拢何晏黎,也太费周折,纪广居直接向何晏黎投出橄榄枝都比这来得便利。
  何瑾咬牙思虑,顿时瞪大了眼,且是想到了什么。
  如若说这一切皆是安氏所为,便都行得通了。
  安氏暗中胁迫徐氏,而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46页 当前第9页
目录   上一页   ←   9/4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疯妇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