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挖完咱们就去晋王府!”也不知道文澈和哥哥昨夜用空间卷轴逃到了哪里?
四人复又没有主仆之分地弯腰挖着天玄果。
一直没有等到文澈,天乐不由地皱起眉来,挖天玄果的兴致亦少了许多。
而洛中庭,心头还有另一件大事。便是不知道自己的岳母大人薛琴有没有逃离离歌族的水牢?他想要去看看,可寻不到离开的借口。
又低头挖了几颗天玄果,再纠结了一下,他起身对天乐道:“昨夜一夜没睡,你带白望与白归先回晋王府吧。文澈与子风兴许已经到要了。这天玄果,我再挖一会儿就好了。萧琳琳心思玲珑,指不定觉得不对劲,一会儿又折回来了。”
“也好!”天乐点了点头。心里更多的是担心文澈与哥哥。
洛中庭将兰亭居从袖管里拿出来,白望与白归立即跳了进去。天乐接过兰亭居,身影一闪,闪到了晋王府。
洛中庭再看一眼天乐宫这片依旧没有燃烬的废墟,低叹了一声,闪身前往离歌族的水牢。
如他所料,薛琴并没有机会逃走。前一次,他来此之时,薛琴与即墨雄一人脚上拿一条铁链拴着。今日再来,薛琴的腿与手分别用四条链子固定在墙上。行动距离不超过两米,看着便让人有种揪心的感觉。
薛琴眸光却是一片坚定,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愤愤之色。她抬着头,仍在寻找着机关,寻找着生机。那是即墨雄为她造下的一个梦。
☆、第三百二十九章 水牢机关启动
看到洛中庭到来,薛琴的眸光亮了一下,问道:“雄哥怎么样?”
“他很好!”洛中庭点了点头,又道,“天乐也很好!”
“如此便好!”薛琴欣慰地露出了笑容。
“您便是化身为龙,也不能逃出生天吗?”洛中庭看着四条铁链,拧紧了眉头,这铁链,前一次他已经试过了,每次用尽全力,只能砍断一条。他就怕铁链还没有砍断便触发了机关,害了岳母性命。
薛琴摇了摇头,道:“我已经试过了,化身为龙,这铁链便拴住了我的前爪与后爪。这链子,不是普通的链子,应是拴妖链。”
“拴妖链?”洛中庭震惊,忘了使用秘音。被离歌品发现了。
离歌品原本在水牢前认真练剑,听到水牢里的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见又是洛中庭,便气不打一处来,胸口起伏,掷出自己手里的剑,剑便飞向了水牢铁门的一处方向,很快,便听到轰隆隆的声音。
机关启动了。洛中庭心头一个咯噔,快速地挥剑欲斩下拴着薛琴的四根铁链。这会儿,他仔细一瞧,才发现,这分别拴住薛琴手足的并不是四根铁链,而是一根。一根分别从脚绕向手又从手绕向脚。看上去便如四根一般。
龙魂剑砍在铁链之上,铁链只是发出了撞击的清脆叮当声,而铁链本身,却丝毫不受损。链身晃动了一下,上面连一道痕迹也没有留下。
洛中庭震惊,又快速地挥剑,铁链仍然毫发无损。
薛琴用力地闭上双眼,催促洛中庭道:“你快走!这铁链是砍不断的,你快走!替我照顾好雅儿,一辈子,一心一意待她,不要让她伤心难过,不要让她独自面对困难,不要让她知道她的娘亲已死!”
“不要!”洛中庭看到薛琴体内有一团玄气正聚于胸口处,这是修炼武阶者最佳的自杀方式,将自己的心脏爆破以后,一命呜呼,没有太多的痛苦。
“哼!”一声冷哼,当空出现,竹剑南的身影,似乎是自水牢的顶上徐徐而下。
他站在薛琴的面前,薛琴猛地睁开眼来。因为竹剑南的阻止,她没有死成。
洛中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袖拂去额前的冷汗。
薛琴立即道:“中庭,你快走!快走,记住娘说的话。”
洛中庭见救不到薛琴,正欲用空间卷轴离开,便听竹剑南冷声道:“告诉薛东篱,想要救她的女儿,便将师父的手札拿出来。这离歌族水牢的机关,便是我,亦只能顶三柱香的时间。也就是说,你们有三柱香的时间考虑,三柱香以后,我若见不到师父的手札,便让薛东篱来替他的女儿收尸吧!”言下之意,十分明确。就是这三柱香的时辰,他会替薛琴挡掉各种机关,三柱香以后,他便会让薛琴自生自灭。
薛琴闻声,高喊道:“中庭,不要听他的,你快走,再也不要来……告诉雅儿,娘在灵泉内修炼,让她不要惦记……”
洛中庭没有停留,闪身赶往晋王府。只是手札而已,人妖结界横竖都只有半年的时间,早早晚晚的,那将军的师父都会出来。便是将手札给了竹剑南,只要拿不到天乐的血,他们同样需要等半年的时间才能出鼎。
这么想以后,洛中庭晋直闪身到了薛东篱的卧房,便见薛东篱盘膝坐在床上,满头冷汗。
见有人闯入,薛东篱睁开眼来,一双眸子阴冷一片。见是自己的徒儿,他的眸光慢慢转柔,声音淡淡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师父,岳母她……”洛中庭低下头去,重又抬起头来,道,“竹剑南要师父拿着师祖的手札前去交换。离歌族水牢的机关已经启动,三个时辰以后,若竹剑南见不到手札,岳母她,便性命不保了!”
薛东篱的眸子便是一片紧张之色,他从床上走下来,径直出了门,往北院的方向走去,步子迈得极大,一改他一惯的从容淡定,变得风风火火。
洛中庭立即紧随其后。
到了北院,便见天乐与众暗卫、众护法、无情、离歌兄弟、文澈等人正聚在亭子里商议着什么。
薛东篱走到天乐的身旁,一脸深沉之色,对天乐道:“天乐,为师找你,有些事!”
天乐便站起身来,随薛东篱沿着北院的人工湖一直往前走。
洛中庭与天乐并肩而行,薛东篱走在他们前面。
如今,已是夏天,人工湖心的荷花开得高贵而出尘,莲叶长得极为繁茂,不过短短两三月的时间,莲叶便几乎遮住了整片人工湖。
那一叶小舟,在湖心,被荷叶围绕,让北院人工湖的景致如画,看上去,不再似冬天那般凄然。
见师父不说话,天乐先开了口,道:“师父,人妖结界只有半年的时间,我与中庭决意寻一处灵地静修。”
薛东篱点了点头,仍然往前走。
天乐转动着眼珠子,看师父的背影,便觉事态很严重的样子,她忍不住问道:“师父,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师父如此愁容不展?”
薛东篱低叹了一声,才道:“天乐,若师父最为在意之人被人所擒,贼人要师父拿出手札作为交换,师父当如何是好?”
天乐不假思索,道:“手札给他便是!”
薛东篱转过头来,看向天乐,苦笑了一下,道:“手札代代相传,若就此给了贼人,岂非要闹得天下大乱?为满足一己之私,而置天下于不顾,师父怎对得起列祖列宗?”
“师父,那手札我前前后后翻了数遍,里面无非便是记载了让羿璞那恶人出鼎的往生咒,以及用纯正龙血祭鼎之法。也就是说,对方是想让那羿璞出鼎。给了他手札,没有我的血,他们一样没有办法让羿璞出得鼎来,想要出鼎,便只能等到半年之期人妖结界天劫至。到那个时候,便是没有手札,羿璞一样能够出鼎。而师父不惜牺牲自己最为在意之人,死死守护着手札,又有何用呢?师父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取手札。”
☆、第三百三十章 萧五,伍萧
天乐说完,身影一闪,闪到了神木空间内。那手札她并没有放在储物戒指里,而是放在无门之门时辰阁。
取了手札以后,天乐将手札递到了师父的手里。
薛东篱接过手札,脸色越发沉重了,他又问了一句:“天乐,这手札,你原本藏于何处?”
天乐嘿嘿低笑了一声,道:“我把手札藏在我在北院的卧房内。都说最安全的地方便是最危险的地方。反之,也一样。所以,我没有将手札放在储物戒指内,而是放在北院的衣橱内。”
“衣橱?”薛东篱震惊了一下。勾唇笑了笑,接过手札,道,“为师去救人!”
“师父,我陪你去!”洛中庭提议。薛东篱点了点头,洛中庭便捏住师父的手臂身影一闪。
天乐张口结合,愣在那里,她想说她要一起去的。不过,既然已经走了,再追也来不及了,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何况,她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安排。
再回到亭子处,天乐继续分配着任务。天乐宫如今被毁,她与中庭也顺利地装了一回死。这些要同去无门之门的人就算有二心之人,入了无门之门,也没有机会将他们还活着的消息放出去。那么,眼下最不安全的便是那救下的约两百名丫环和家丁了。昨夜,她就一一检查了活下来的丫环和家丁。天玄草被盗以后,有两名丫环服毒自尽,那日露出马脚来的家丁仍然潜伏在天乐宫内,昨夜,救出来的人里竟然没有他。兴许,已经葬身火海了。
原本,他们是卖身天乐宫的,如今天乐宫没了,他们没有了去处。而天乐,也不是有始无终之人,总要做好善后,才好放心入无门之门修炼。
想到此,天乐道:“文澈,那些丫环家丁既然已卖身天乐宫,如今天乐宫没了,他们也没有去处,你将他们带到九洲盟总舵去,好生安抚。我与中庭既然已经死了,我希望,六个月内,不会再有人知道我和中庭还活着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文澈凝眉问道。
“我的意思是,天乐宫、天乐以及十七王爷,就此消失。既然天乐与洛十七死了,最大的赢家自然是洛中天。晋王府还有五万精兵,洛中天很快便会以晋王暴毙的名义将那五万兵马收回。”
“可是那五万兵马,经过了这么多年,盟主早在何翼的眼皮子底下换上了我九洲盟的人!”慕容文澈有些不理解天乐的意思。
“这不是很好么?”天乐勾起一抹冷笑。
慕容文澈皱了皱眉,略加思索,突然双眸炯亮,道:“你的意思是让五万九洲盟士打入洛中天的内部?”
“以其之道,还施彼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九洲盟举事,胜算自然更大!”
慕容文澈的唇角便扬起了笑容,伸手向天乐竖起大拇指,连连道:“高,实在是高!”
天乐又问:“司徒家、即墨家最近有什么动静?”
慕容文澈便来劲了,道:“我与子风昨夜离开天乐宫以后,再度折回之时,便见天乐宫一片火花,救火已是无望,我们再到晋王府去,确认你们平安无事以后,便前往即墨族与司徒家。那司徒凌表面一副冰冷不化,生人勿近的样子,实则,好色至极。我们送去的美女,竟然有七人被他藏到了内院。呃,那个,昨夜,他与那七个女人……嘿嘿……”
即墨子风的脸便是一红。
慕容文澈话锋一转,又道:“人果然不能只看表面,那竹剑南看上去倒是一副好色至极的样子,还与那即墨子宣母女二人纠缠不清,去了宫里,堂而皇之骑在萧琳琳的身上……”说到此处,见天乐脸色越来越黑,他立即转了话锋,道,“我们送去即墨府前的女人们,不时地在即墨府前晃来晃去,原本那守卫还眼珠子直转,口水直流,后来有人出来喝斥了,他们便不敢再看,而是目不斜视了。”
“我知道了。把即墨府的那些女人送到亚图国太子府前去,继续勾搭!”天乐又道。
“呃……”慕容文澈无语,可不得不照办。幸好他身为九洲盟右使,拥有一面九洲令牌。要不然,他的腿可不得跑得如同上古时代的那些县官么?腿不长毛,股不长肉。
天乐扫一眼慕容文澈,嘲讽道:“你真不适合拥有空间卷轴这样的神器,每日便学人家夜半听床!丢人!”
亭子议事之人听到天乐的话,顿时一个个看向文澈,笑容极快。便是白姓的堂主们,亦是看向文澈,掩面窃笑。
慕容文澈顿觉颜面尽失,灰溜溜地去办事去了。他怕他再呆下去,天乐要安排的事情不仅会越来越多,他那仅有的一点形象还要被她毁得干干净净。
萧五一直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这与他往日着实不太一样。往日,他每每见到离歌剪会堆着一张笑脸亲热地叫师父,见到无情会殷勤地嘘寒问暖,见到天乐,那态度就更好了,点头哈腰惹得天乐讨厌他。这一次,若非离歌剪想要带着他,天乐绝不会同意带他前往无门之门。
事出反常必有妖。天乐见萧五一脸阴沉,挑眉问道:“萧五,你有何见教?”
“萧五不敢!”萧五站起身来,朝着天乐拱手,态度恭敬至极。这会儿他的样子,倒不得不让天乐刮目相看了。一双清亮的眸子,闪着炯亮而坚毅的光芒,说完话以后薄唇抿紧,眉头处,微微皱起来,似有心事,却又不卑不亢,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软骨和媚相。
天乐正要再问点什么,萧五秘音道:“宫主,借一步说话!”
天乐点了点头,起身与萧五离开亭子,二人沿着人工湖往前走。
人工湖畔,似乎是一个很好的议事之地。不像街市,隔墙之耳容易藏身。
萧五走到人工湖前,飞身而起,脚尖快步轻踏莲叶,掠过湖面,落于那扁舟之上。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不共戴天
天乐勾唇笑了,天乐宫的每个人,都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世,天乐宫的每一个人,都拥有着自己的秘密,天乐宫的每一个人,似乎都非常人,不用别三日,只一昔之间,便不得不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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