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如不挡了住追兵,我所作的一功将前功尽弃。”
“知道了,主子,这次我还会像往日那样会替主子分忧的。不过我有个条件。”韦纥骨力说道。
“请说十七哥。”
“请主子下令将车后的奴婢全部绑上交给我,让我韦纥骨力可随机处置!”这话一出口,韦纥的脸色有些变了,最后仍是咬了牙道:“好,十七哥我知是这是为了我好,那我就答应你,留了冬日梅,其余的你尽管绑去!”
“是,主子,如我回不来,请你善待韦纥骨力的女人和侄儿。”韦纥骨力也知道此次凶多吉少,叩着头道。
“好,十七哥,我应下了,我会如亲嫂嫂一般待她,也会如亲儿女一样待你的孩子。我对狼神发誓!”
“哈哈,狼神的子民们,随我迎敌!”韦纥骨力大笑着率四部余众押了数十名奴婢转身奔向远去。
“十七哥,我希望你能回来!”韦纥齐齐格小声的说道,此刻的她像极了一位邻家的小妹妹,待转过身来那一丝方才的软弱消失的无影无踪,“阿大,你将天使绑在马背上,好好的看着他。拔也施罗你带余下的勇士游弋在四周。“又看了看有些悲伤的冬日梅,“你跟紧了我。”随后大声道:“出发!驾!”
一行十几人有些狼狈的朝西奔去。
琐高有些气愤,知了那韦纥齐齐格与天使的消息后,自己亲率了大军紧赶快赶,眼看着截了他们的前路,没料到就因先头打探部队的失误,将自己的行踪暴露,不得已全军出动将那百十个突厥人全数屠尽,但自己却是损了三个百人队,在暗叹此伙突厥人的强悍之余又大骂手下之人废物之极。但生气总是捉不住那韦纥齐齐格与救出天使,于是平下心来,率大军沿着痕迹追了下来。
“报,大头领,前面有四个百人队的突厥人挡了去路!”
“给我冲杀过去,一个也不留!”琐高怒道。
“大头领,那突厥人前面有......?”轻步骑有些犹豫的说。
“有什么?”
轻步骑有些为难的说道:“报大头领,前面有十几名我奚族中人!”
“我去看看!”琐高拔开马头,跑到队伍前面,用手搭在前额看去。果然在突厥人的阵前跪了数十名的奴婢,其中赫然有十几名饶乐都督府上的歌伎。确实这事小的们不敢作主,这奴婢也看是谁的奴婢,那可是牙账里的奴婢,没了归义王的命令,谁都不敢说个半字。
琐高心中烦躁,打马紧走几步,后面亲卫拥在前后,用盾支起,只露了琐高一张脸:“前面是谁带兵!出来一叙。”
“哈哈,原来是琐高大头领亲自出来相送,真是不敢当。我是韦纥骨力,是齐齐格千夫长手中最没用的人,你有何话就请说吧。”韦纥骨力独自一骑奔了出来说道。
“哦,是韦纥骨力大百夫长,你家千夫长可在,我好问安!”
“不必了,我家主子身子乏了,不欲见客,你就请回吧”
“呵呵,即是如此也就罢了,可是这阵前所绑之人究竟为何?”
韦纥骨力呵呵一笑,弯弓搭箭说道:“不必紧张,此箭可不是待客之道,却是惩治这些个该死之人!”说罢将阵前的一人射杀。
“你!韦纥骨力大百夫长,你是不是做的过分了些?”琐高见此厮在自己面前杀人,已是心中巨怒。
“即是琐高大头领说过分那就过分了吧,你不妨过来解救,这里面可是有好几名我齐齐格主子的心爱之人呀!”
“韦纥骨力是男人就将她们放了,咱们好好的对阵一场,你看如何?”
韦纥骨力算着时间,前后自留开也有一个时辰了,主子又弃车换了马应是走的远了,这心就放下来了,于是大笑道:“放了她们又如何。来人,放了她们让她们回到部族里去。”
前排突厥部众纷纷走近相邻之人,将绳子割断,大喊道:“还不逃命去!”
那些人大声乱叫,朝琐高大军没命的跑过。眼看着就要跑回,军中已有数十骑往外相迎时。韦纥骨力将手中的弯刀朝前一指,大叫道:“给我冲!”,突厥人齐齐驱动战马朝奚族大军奔来。
琐高大叫一声不好,忙令道:“整队迎敌,让他们从二旁跑!”
数十人乱跑带到了一部分士兵的阵脚,当这些士兵想回队时,谁知那数十人里面竟有二十余人手里拿了兵器,见了人就乱砍乱杀,这下将整个左翼冲乱了大半。
韦纥骨力抓住时机,令其它三部直冲奚族本部,自己率部众随乱突入奚族左翼。刀砍马踏顿时将整个左翼冲撞的七零八落。
“紧缩阵营拒敌!”琐高看着这些,这心中的怒气直上九天,将自己的亲卫派到左翼去压阵脚,自己率本部与右翼自北向南压进。
韦纥骨力用刀劈了前方的奚族士兵,心中暗叹,“我若有二千的人马定能将琐高斩杀,可是人太少了,就算部众以一当十,面对着黑压压数千的敌人,真是力不从心。罢了,能杀几个就杀几个,多为主子争些时间就好,只要主子能突出去就是希望。”
韦纥齐齐格现在心中也是烦的很,听着隐隐约约的喊杀声,知是自己的部众在与敌人拼命,而自己却在无耻的逃命。真想回去好好的杀一阵,可是阿大审出的情报太过重要了,要是不能及时赶回去,怕是整个突厥都会让大唐的铁蹄再次的践踏一次,如是那样,什么都完了,别说是自己韦纥部族,就是毗伽可汗恐遭颉利可汗的白道之耻,那自己就是整个部族的千古罪人了。
“啊——!”一声惨叫将韦纥齐齐格惊醒,抬起头一看,前面不知何时围上来一伙人,看样子是室韦族人,当先左臂少了半截的大汉,正用右手的弯刀将自己族人的头砍下。
“你们是什么人!”拔也施罗压着刀柄问道。
“我,我是要你们命的人!你如果把马和女人留下,我还可以留你一条性命,如若不然可别让我把你的头割下!”大汉笑着回道。
李扬努力的抬起了头,脸上一惊复在心中大喜,心里念道:“乌素达恒,竟会让我碰上了你,看来有救了。”又去瞧阿大,见阿大看自己,便眨了眨眼。阿大会意,拉了马往李扬这里靠了靠。
这时拔也施罗大怒,挥手率十几人冲了上去,与乌素达恒等人杀在一处。
“阿大,你引着俘虏随着我走!”韦纥齐齐格引了冬日梅与贴身的二个侍卫急往这边奔来。
阿大见韦纥齐齐格的贴身侍卫齐到,这抓紧了的刀柄又放了下去,低身将李扬马匹的缰绳一带,趁着别人没注意,用眼示意了一下李扬,让李扬知道还不是时候,也不管李扬怎么去想,拍马朝前奔去。
乌素达恒眼看着七骑想跑,其中还有二名小娘,这心里就着急起来,忙打了声忽哨分了几人去拦,却被那二位十分历害的侍卫几下解决掉,自己又被缠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人逃走,却不知这里面竟有李扬。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反制
又向前奔出十余里,一名侍卫的马忽然跪地倒下,将背上的骑士朝前甩去。那侍卫也是好功夫在空中翻了个身子,稳稳的站定,脸色大变的跑回倒于地上的马前,伏了身子用脸贴近马脸,那马如今却是睁着大大的眼睛,口吐了白沫脱力不支。
“扎力合,你不必伤心了。你换了娟子的马,我们走吧。”韦纥齐齐格的脸上也是暗淡,有些悲伤的说道。
“是,主子,让我送它最后一程!”扎力合举起了手中的弯刀,用胳膊紧紧的环着马头,绕过来的手掩了流泪的马匹眼睛,从马脖处狠狠的扎进去,那马长嘶了一声,无力的摆了摆鼻息,安静的死去了。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摘自往生咒)”扎力合合掌低诵,悄悄的将眼角的一滴眼泪擦去,对众人展颜一笑,竟如佛佗一般慈悲,面朝马上的娟子点头道,“你可安心的坐着,一人亦如一世的浮屠,一花尚成一世界,蝼蚁也为苟且生。我扎力合自知杀念深重,愿将此半生归依菩提,悟得大道。哈哈哈,可笑万千颜色,原来只是一梦。马儿自是马儿,人却未是人,生生死死,死死生生,轮回不断,逝灭不息,一生亦为赴死,而死却是复生。大道不止,人性不灭,五十缺一,生机顿现。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扎力合,你疯啦,快些换了马!”韦纥齐齐格怒道。
扎力合跪了叩一头复起来屈半膝,看了韦纥齐齐格道:“此一礼敬了前世的你,后半膝叹了如今的你。痴儿,你知你心吗?由着心声而定,按着天意去行,你的机缘却在眼前,缘非缘来,缘亦随缘。命中有子,不可更变。哪能逃的出红尘三千,了去烦心之愿。今日的因却是明日的果,到时大悲也为大喜。冥冥之中,谁人能逃的了?命!你笑它飘浮不定,它却缠你生死一生。运,你抓它千百回,它却停在眉眼前。人生之悲欢离合,岂能是你这痴儿能左右了的。问世间人生百态,你究能看清几何,唉,你,还不快些醒来!”
“你,你疯啦。左察克,你去抓了扎力合,好好问问他这是怎么了!”众人大惊,韦纥齐齐格大怒。
左察克跃下马来,提了刀子来到扎力合身前,将刀架了脖子,沉声说道:“扎力合,你这是怎么了。”
“左察克,你的心被血蒙住了,你好好的看看这刀上有多少个冤魂!”
“扎力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但我知道主子就是我左察克的一切!再说,你的手中难道不是也握了一把刀吗,那上面到现在还有未干的鲜血!”
“是么?”扎力合微微笑了,用一支手指将刀推开,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刀,迎着阳光看了看,轻叹了一声道,“原来也被血蒙了,要他何用!”,也不见如何的作怪,那刀竟发出火血的光芒,接着扎力合用一指轻弹刀身,当,轻脆的声响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那心中的诸多不满、悲愤、仇恨等等全都随着这声脆响化的一干二净。再看扎力合分明化成另一人,那分明是十方世界的一尊佛陀,头顶百万功德,捏花含笑微嗔,大无净世的光芒由指尖一丝透出,点开接连万千之点。又是当的一声,众人眼中复又换回了扎力合,而手中的刀却踪迹全无。
左察克大惊又用刀架在扎力合脖子上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我,非我,扎力合,合力扎,或又是力扎合。这有必要吗?”
“左察克,快杀了他,他成妖了!”韦纥齐齐格大声叫道,至于李扬等人则全都忘了身在何处,只觉得太过梦幻,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不管你是谁,还我扎力合!”左察克将刀一拉,眼看着扎力合的脖子被割开,蹲下身子捂了脸大哭了起来。二人从小就生活在一起,一同骑马,一同狞猎,又一同随了千夫长的左右,成了最后的侍卫。如今自己亲手将他杀死,这心中自是悲痛万分。
“左察克,你为何而哭!是为自己的不惑吗?”肩头被轻轻的拍打,左察克抬头如见了鬼一般大声叫道,“啊!怎么会这样,你是人还是鬼!”
扎力合脸上露了愁苦状,用手指沾了自己喷出的血,看了看,复又笑了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竟是我迷津的指点人!左察克,你也是有缘人,八百罗汉之位亦有你的果位!我去了,等你!”说完,大笑三声,直直的闭眼死去。
“啊——!”众人大叫起来,左右的看着,却见扎力合好好的杀了马,提了滴血的刀站在不远处。
而左察克还在马上,低了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不敢相信,忙对扎力合问道:“扎力合,你没死!”
韦纥齐齐格却悄悄的将马钩上的小弩拿在手里。
扎力合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手中的刀,苦笑了一下,将刀扔掉说道:“你们信不信神灵?”
众人有摇头也有点头。
扎力合又道:“那你们看到了些什么?”
众人又是点头或是摇头。
“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扎力合大笑道,将刀远远的甩了出去,大踏步的朝南边走去。
“扎力合!”左察克大叫道。
“我,非我,扎力合,合力扎,或又是力扎合。这有必要吗?”远远的传过一句话,扎力合竟走的无了人影。
“主子!”左察克叫道,见韦纥齐齐格满眼都是惊恐。
“我们走,快!”韦纥齐齐格谁也不理,打马朝前跑去。
“主子等等我!”冬日梅紧紧的跟上去。
左察克打马走到李扬身边,好好的瞧了李扬一眼,恶狠狠的说道:“都是你弄的怪!,如不是千夫长早吩咐过要活着拿你回突厥,我真想一刀结果了你!阿大,押着他跟上!”
阿大牵过僵绳“啊哇,啊哇”的说道,甩打了一下马脖子,驱使快马跟上。
左察克落了最后,看着李扬眼中露了一丝凶光。
这件诡异的事情让众人的心里都有些惶然,唯一的好处就是不必在那时出手,如是真的要娟子让了马出来,那阿大可真的就会暴起,至于胜负就不用说了,肯定是敌不过不算冬日梅在内的韦纥齐齐格等三人。这下可好,走了一个,齐齐格的心神好像受到了影响,还有左察克必竟不能面面皆到。
又是走了几里地,左察克见阿大死死的押着李扬,这心放了下来,抽了马几鞭子赶上了韦纥齐齐格,小心的安慰了几句。这时阿大却是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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