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自己也不知道冬儿愿不愿意见到他。
“忍冬?难道是冬儿?”
叶驰像是了解到一些眉目了,也对,当自己洞房之夜掀开紫苏盖头时,自己也被吓了一跳,眼前的人儿是多么的美丽,她都不敢相信,后来紫苏慢慢告诉了
他一切的真相,他才明白过来,细细回想起来,刚才大哥给自己看得那幅图怪不得眼神那么熟悉,原来竟是冬儿!
“她在哪儿?”一听到些眉目,娄月泽急切地问道。
“在西苑里。”
叶驰话音没落,娄月泽人影就不见了。
走到西苑,娄月泽有些紧张地握了握拳头。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衣袍。
不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在生自己的气?
要是她垮着一张脸不理我怎么办?
那个死丫头,一直以来老是臭着一张脸看着我!
等我抓到你,一定得好好的教训。
敲了几声没人应,伸手推开门,见到屋内并没人,就连床榻上的被子也是整整齐齐的。
莫非这么早就出门了?
娄月泽欣喜的坐在凳子上喝着茶,等着她回来。
一想到她见到自己时,那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呢?高兴?垮着脸?还是不理人呢?还是对着自己张口又是长篇大骂?
越想到自己快见到她,高兴得连喝到嘴边的茶都是甜的。
眼神无意间看到桌上的一封信,他的心顿时紧了,拿过来一打开看,眼里原有的希望变成了失望。
一行行娟秀的字体映入他的眼帘,他的眼神里看着看着慢慢冒着炯炯火焰。
紫苏,我走了。
你可能会怨我吧,在你新婚之夜就离开。
祝福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归宿,你也知道,我是一个爱自由的人,在一个地方是呆不久的。
所以,我决定去浪迹天涯。
放心,我不会忘了你,以后我会回来看你的。
娄月泽将纸撕得粉碎,用力一掌拍在桌上。
为什么要走?
我不许你离开,不许。
匆忙摔门而出,骑着黑色的马就冲出叶家庄。
紫苏和叶驰觉得奇怪,下一刻就见到娄月泽骑着马匆匆而过。
不一会儿,马蹄地哒哒声消失不见。
“哥。”
蔷薇花角落,一位少年笑得如沐春风。
“旋圻?!”
叶驰惊得嘴也忘了阖上,高兴地牵着紫苏走向自己的弟弟,他不可置信地说着,顿时喜上眉梢道:“真的是你?”
阳光下,白衣少年一脸温柔地点点头。
生命就是一场宿命的缘,从起点到终点。
从无到有,从有到无。
虽注定烟消云散,但是,纷乱的凡尘中,我来了、你爱了、都痛了。
便无邪地微笑了,所以无怨无悔。
流年逝,芳华尽,几多愁忧,几多惘然,只因剪不断,理还乱。
娄月泽一路骑着‘娉焰’狂追,路上遇到许多的岔路口,他心里一直凭着直觉走着,希望自己能尽快追上她的脚步。
冬儿。
为什么你要选择离开,难道我们之间注定了是分离吗?
我不愿意。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
等我——
马蹄渐渐跑远,红衣飞扬,娄月泽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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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跌落悬崖
忍冬擦擦额间的汗,烈日炎炎在山路间行走确实很费劲。
曲曲折折的山路上,一驴驮着一人在缓慢行走着。岩石久经风化,或曲直圆方,或断裂纵横,千峰万壑,体兼众妙。
如歌舞剧般错落有致,妙然天成。
虽然不知道此山叫什么名字,但是山林里的草木葱郁,想必也是吸天地灵气,汲日月精华后才能有如海水滔滔,层峦叠嶂如人间仙境的巍峨山峰。
几经盘旋才到了山顶,只要从南面下去,应该就能到达农人们所说的玉邺城了吧。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前行的步伐停止了,忍冬看着这驴子。
原来它趁自己欣赏美景时将青草吃光殆尽了,结果现在饭饱之后又不走了。
“行行好,您老人家再多走一会儿,只要翻过了南面这侧山峰,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快走,你快点走啊”拉着缰绳,使劲拽它它都不走,也许是把它逼急了,驴子前蹄一抬,腰身一摆。忍冬就很华丽的掉下去了。
不是吧老兄!下面是万丈深渊呐…
啊…
耳边的风极其骤烈,刮的脸颊生疼,下降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重心下降,血液冲上脑袋,忍冬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头重脚轻,血液倒流,脑袋快爆炸时,忍冬悠悠醒转。
四周是白雪皑皑的峭壁,纯白色的空间,眼神无论飘到哪里都是一望无际的白。
而自己正好被悬崖壁间一棵小松树所救,看那松树弯曲的程度,想必自己也挨不了多久了。
好冷啊……为什么悬崖下会是雪天啊。看着身上单薄的衣衫,身体情不自禁的发抖更是增加了树枝的断裂。
听到‘咔嚓’一声。忍冬连悲叫都省了,直接闭上眼认命了。
哎!天要亡我啊…
感觉没过多久,自己就好像着地了,摔在地上也不是很疼,可能是雪很厚的原因。
从雪地里站起身子,踏出被自己砸得很深的雪坑,哆哆嗦嗦的朝前走去。
此时又冷又饿,终于体会到什么是饥寒交迫了。
是老天的垂怜吗?还是只是自己饿昏后的错觉,这应该不是海市蜃楼吧
前面几百米的地方竟然有座水晶一样的宫殿,四周的树木也因为冰雪成堆结成了冰晶,在树叶上闪亮亮的,一片莹白的世界,是多么的梦幻。
忍冬想快步跑过去,只是碍于雪积得太深,每走一步都很吃力。时不时还会摔倒。
等走近了,忍冬早已满身是雪。
一个小孩穿着精致的袄子在雪地里玩着,忍冬此时见到人就像见到亲人一样的激动,因为自己得救了。有人的地方还愁吃穿吗?
小孩子也许是感觉身后有人,转过小身子,当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时,明显吃了一惊。圆睁睁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煞是可爱。
忍冬也顾不得冷了,看着面前那么可爱的一张小脸,粉嘟嘟的脸蛋,圆圆而黝黑的眼睛,细腻白皙的肌肤,那好奇的小样儿,让忍冬伸手使劲儿揉捏着他软糯糯的脸蛋。
“你的皮肤真好啊,像豆腐似的”
小男孩没有生气,笑呵呵的望着眼前捏自己脸的忍冬。天真无邪的望着她“姐姐,这是给你的礼物”
伸出软糯糯的小手在忍冬面前,那模样比精灵还萌。
忍冬笑嘻嘻接过,这个小正太也太上道了,人长的可爱到无敌不说,连人情世故也那么懂得。
感觉手中的东西在动,五指轻轻捏紧感觉了一下,手中的东西软软的,还肥肥的?还滑溜溜的!
什么呀?
当自己摊开手掌时,见到一条三条手指那么粗的绿色软体虫,它的两头还有一厘米长五毫米粗的触角,前面竟然还有两只眼睛,一张线条似的嘴咧着竟望着自己在笑。
啊…
在自己倒在雪地上之前,她看懂了那小屁孩眼里的捉弄,恶魔啊。
小孩走近忍冬,将她扔掉的绿色虫子捡起来放到树叶上“对不起啊小绿,这个女人太粗鲁了,没摔疼你吧”
放走绿色虫子后,小孩蹲在晕倒的忍冬身边,拿着雪在她脸上捣鼓着。
“祁勋,又淘气了,该打”
来人白衣胜雪,一头乌丝被黑丝带简单束起,苍蓝的眼瞳犹如一片海,无尽的悲伤渗透在那蔚蓝的海中。腰间一条碧蓝色腰带,整个人不发一语,那冷冷的目光仿佛有磁力,溶化在一片盛大的虚无之中。他给人以一种圣洁,又冷酷的感觉,身上散发的王者气息,令人沉醉在那冰雪一般的气质中,冷到彻骨,却又浪漫多情。
“爹爹”
小祁勋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把扑在男子身上。
“爹爹别怪祁勋,是那个女人的错,她捏了我的脸,我要惩罚她”
“调皮捣蛋。”
“爹爹!”小男孩扑在男子怀里撒着娇。
男子宠溺的捏着他的小鼻子,笑笑。清澈的目光清澈得不含一丝杂念、俗气,温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
忍冬一头冷汗的从床上坐起来,四下在床上望了望。慌乱的翻找着。
绿色的大虫在哪里,在哪里…
冷汗沉沉顺着额间流下,忍冬一掌拍在脑门上,继而甩开了慌乱的思绪。
还好,没有。
一平静下来之后,忍冬揉揉发痛的太阳穴,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越来越多,难道是从那么高的山崖摔下来出现了幻觉的缘故?
可是,为什么每次场景又这么真实?
忍冬拉回思绪,看到自己身上盖的被子和四周的床幔也是陌生的,放眼四周,这是哪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才发现窗前梅花树下站着一个人,那人长身玉立,一袭雪白色的衣袍飘扬。
忍冬披着衣衫打开门走向他,迎面扑来的雪花使得忍冬更加拢紧了披风,看着漫天雪花里,独自站在梅花树下的人问道“你是谁?”
那人转过身,轻飘飘的视线从雪景转到忍冬的身上。
忍冬愣了,这一刻该怎么形容他?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若墨画?
纯白色的梅树下,他唇色如樱,肤色如雪,额前几缕发丝随风逸动,苍蓝的眸子里盛着冷冽,虽然极尽魅惑,但他眼里的千年寒冰就能让人望而却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到了这里”
冷冰冰的声音带着磁性传进忍冬的耳朵里。
忍冬就以为只有他的面貌看起来寒冷,没想到不带温度的话更是让她像被千万支冰箭射中似的那般透骨的冰凉。
“摔下来的”忍冬看着悬崖峭壁无所谓的说,“谢谢你救了我,你知道怎样才能出去吗?”
栗源辰夜冷冷的转身,酷酷的走了。
“哎,喂…”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音雪庄的婢女”
远远地声音飘过来,在雪地里回荡。
“喂,你还没问我愿不愿意啊,你这般强势可是赤、裸裸的侵犯我的人、权”
“我不要当婢女,要想录用我,可是要高薪聘请的!”
“喂,你听到没有?你给我站住!”
忍冬一个人在雪地上撒气,看来这里的人都是奇奇怪怪的,除了自己没一个正常的。
回应她的,只是山间猛烈呼啸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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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冰雪融化
忍冬气呼呼的回到房间,坐在桌前,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一天都没进食了,好饿。
到了这里,可是有钱也买不了吃的。荒山野岭悬崖峭壁,白茫茫的一片,连条路都没有。
‘嗑嗑’
外面一道敲门声响起,忍冬没精神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去开门。
“姑娘,这是主上吩咐我给您送来的粥,主上还说,从明天开始,你就得陪同伺候小少爷”
忍冬直接忽略后半段,将粥接过来喝下肚,喝完以后,忍冬感觉不对劲“为什么是草药粥,都没有一点荤吗?我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回姑娘的话,主上说了,您还得喝上一个月的粥”
“什么?你们主子住这么好的房子,会穷成这样?”
“这个,奴婢不知道”
“算了算了,你下去吧”
虽然不是酒足饭饱,但是吃了就睡可是人生一大美事啊。短暂人生,懂得惜福才是上上策。
最幸福的事莫过于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忍冬睁开朦胧的睡眼,正准备伸伸懒腰,可是她一个惊颤又缩回了被窝。
幻觉?幻觉。幻觉!
刚才那个东西是蛇吗?它朝着自己吐着红色的信子。
在被窝里捂得太久,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忍冬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长吁一口气。
还好是幻觉,四周什么都没有嘛!看来最近真的该好好休息了,也不知道怎么的,眼前老是出现这种心惊胆战的幻觉。
撩开被子,下了床,却看到昨天那个小变态。看来昨天那只恶心的大虫并不是噩梦,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过。
“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做什么,看起来长的挺可爱的,谁知心地那么毒”
忍冬看到他那张洋溢笑脸的粉嘟嘟的脸颊,忍不住又要上前揉捏。
栗源祁勋不说话,小屁股安静地坐在凳子上,精灵古怪的看着她,伸出短小的手指了指她身后。
忍冬一转身,寒毛都立起来了,只见自己的床上竟然有条一米长手腕那么粗的花蛇,在被子之间游走一会儿之后,还对着她吐着红色的信子。
刚刚不是幻觉?
忍冬没来由的全身一抖,鸡皮疙瘩浮于表面,那蛇到底在自己床上呆了多久!?
看到小孩恶魔般的笑容,忍冬火冒三丈。五指捏紧,胸腔中的怒火正炯炯燃烧着。
见势不对,立即撤退,小祁勋拔着小短腿就往前跑着。还不时往回对她扮着鬼脸,小嘴儿里还吧唧着说“奴婢这么没规矩,主子都醒了,自个儿还在睡大觉”
“栗源祁勋!”这个小王八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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