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那几位不死人,莫晴专研出来对付他们的药粉,只能够迷倒半个时辰。
就这样?
南宫浅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人家挥一挥衣袖,倒下一大片,她浴血战斗,也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还损失惨重,想到自己把他给忘了,就觉得她罪孽深重。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说着,南宫浅妆夹菜放在百里玉碗里,堆得高高的。
百里玉眸光微闪,抿紧唇,缄默不语。
“我以后不会再犯错。”南宫浅妆小心翼翼的观察百里玉的神色,陪着不是。
百里玉放下筷子,晦涩难明的说道:“没有下次,即便有,我也会让你不敢再忘!”
南宫浅妆想到梦里抵死缠绵的画面,还有身上的吻痕,羞赧的别开眼,嘀咕道:“有阴阳同心蛊,我相忘也忘不了。”
百里玉嘴角清浅的勾出弧度,阴阳同心蛊还有一种功效,若有一方死了,那对方也活不了,他不能在承受失去她的结果,所以未能征得她同意,就种下。
“浅浅,阴阳同心蛊不单单只是你我同心,留住对双方的情义,还有便是生死相随。”如玉清润的面庞泛着淡淡的笑痕,散漫中,透着他此刻说这句话的严谨,让人无法忽视。
“生死相随。”南宫浅妆喃喃低语,四个字猝不及防的砸入平静的心房,荡起圈圈涟漪,掀起波澜。
眼眶微微酸涩,她知道是她给他的不安,才会让他如此决绝,一个人能对她舍生忘死,此生已无憾。
恰好南宫浅妆脆弱,神经敏感,百里玉做出这些举动,触动了她匮乏的心理防线。
对的时间,对的事情,对的人物,好的结果。
两人再无胃口用膳,相谐坐在屋顶看夕阳,天际只剩一抹余晖,南宫浅妆却觉得美极,心情好,所有一切的事物入眼,都是极好。
忽而,红霞快速隐去,被黑云覆盖,南宫浅妆一霎那间,心情跌倒了谷底,仿若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要变天了,我们回去。”百里玉温和宠溺的说道,却不知是指天,还是指京都眼下局势。
“主子,莫忧携带蝶影公主的信函给楚慕瑾,楚慕瑾大怒,召集两千铁骑军包围相府,还有一千铁骑军已经朝神医谷而来。”莫言神色凝重,莫忧果然是那老女人派来的,只恨自己当初手下留情,没有禀告主子,留下一个祸害。
南宫浅妆心一沉,是他身份暴露了么?
“走!”当即拉着百里玉的手跃下屋顶,北辕尘就在神医谷,他们还是尽快离开。
可走到谷口,便看到武装的铁骑军,一袭红衣的北辕尘立于前方,浑身透着清冷的气质,双眼魄人,溢出凛然气势,眉间朱砂妖娆,脸上含笑,温软清朗道:“拿下!”
------题外话------
大约要不了多久,就要离开雪临了,进入南诏,那是极重要的一部分,o(∩_∩)o哈哈
第五十七章 我愿意娶你为妃
8
气氛陡然间紧张起来,百里玉眉都不皱,冷凝的扫过铁骑军,眸子暗沉,他被将了一军。爱麺魗芈北辕尘吃了败仗,同时设了一个局,这队人马怕是早几日便到了神医谷。
南宫浅妆明媚的脸上布满阴霾,铁骑军万里挑一,整整一千人围堵他们,恐怕要费些力。
当即掏出袖口的信号弹朝天空射去,不一会儿,数百名黑衣人从天而降,站在南宫浅妆身后。
南宫浅妆被这阵仗惊了一下,她知道恶人谷的势力,却不知这组织有这麽多人,暗暗计算一番,他们成功的几率大大提升了。
北辕尘眼眸微眯,未曾料到南宫浅妆事先有准备,埋伏了这么多人。
百里玉眼底精光流转,掏出巴掌长的玉笛吹奏,神医谷两边的树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快速的蹿出几十位黑衣人。
北辕尘的脸更沉了一分,眼底却也带着欣赏。
“北辕世子,你们以多欺少,输了真够丢脸,千万不要哭鼻子。”南宫浅妆感受到百里玉部下气息内敛,探不出深浅,满意的对他挑眉。
北辕尘神色漠然,修长圆润的食指,微微弯曲,勾起被风吹粘到嘴角的发丝,淡漠道:“谁输谁赢,不到最后,也未知。”
南宫浅妆双手怀胸,来回踱步,上下打量着北辕尘,指着他的红衣说道:“若你输了,永不得碰红衣,凡是有我南宫浅妆百里玉的地方,退避三舍。”
嘴角上扬,北辕尘性子淡漠,淡泊权势名利,这次大动干戈,参与朝廷之事,怕是在回敬百里玉,报那‘通敌叛国’之仇。
看着那瘦弱的身影在黑衣人的掩护下离开,眼底的笑容更甚,这一局,她赌北辕尘…惨败!
“好!”北辕尘应允,晦涩难明的眸子扫过一众黑衣人,深处隐匿着杀意,百里玉才智过人,手中执掌几十万兵权,若忠心也罢,如今,态度不明,摄政王觊觎他的女人,以他为了南宫浅妆不要命的趋势,定会要覆灭楚家江山,留不得!
“你若输了,便嫁给楚慕瑾为妾!”表弟要的女人,为他一夺,顺道挫挫百里玉的锐气也好。
“北辕世子装病淡出朝廷,为何又临门插一脚?”百里玉深邃如海的眸子破碎出墨色在瞳孔流动,如巨大的漩涡一般,似要吞噬北辕尘。
夺他女人,呵…楚慕瑾亲自来未必行!
南宫浅妆脸一沉,不是她气病的,而是借机离开京都么?看来一个一个都不简单。
“世事变迁,很多事都身不由己。”北辕尘眸子暗沉,北辕王府想要淡出朝廷,隐退避免卷入夺权纷争太难。
何况,七彩舍利在四国交界的闽城出现,各国派人前往抢夺,北辕王府是楚慕瑾唯一心腹靠山,定然躲不掉,届时,他是唯一人选。身为北辕家的人,他有着推卸不掉的责任。
自由…只是向往!
“摄政王手下三千铁骑军,两千包围相府,府中人插翅难飞,一千围堵本相,胜负未定,若真要算起来,你已经输了。”百里玉眼底蕴含着浓浓笑意,把玩着手上的玉笛,闲散的模样,压根没把北辕尘放进眼底。
“哦?”北辕尘挑眉。
“你们算准我在神医谷,无法号令京都几万御林军,可若令牌不在我身,拿着在京都包围皇宫,无一兵一卒的摄政王,如何保身?”百里玉清雅的话语流泻笑意,浑身散发出如站场点兵,指点江山的气魄。
“你是造反!”北辕尘一怔,他们失策,只是出奇不料的打百里玉措手不及,却不知他早已谋划好,等着他们步入他下的棋局,果真天下万事皆在手。
楚慕瑾只有几十暗卫护身,与几万御林军相对,无疑以卵击石。
胜负已分!
“庄妃遇刺,我等进宫护驾,何为造反?”百里玉看着脸色变幻的北辕尘,也有着激赏,只是太过急功利近,才会落败,假以时日,定是强劲对手。
“京都局势落败,这边本世子略胜一筹,若把你捉拿,那边定能扭转乾坤。”北辕尘菱形唇瓣微勾,对眼下情景颇为看好。
“我不费一兵一卒,仅凭一人之力便可若让你退兵。”南宫浅妆忽而笑道,举手投足间皆是万种风华。
北辕尘脸上的笑容敛去,他不知离开京都几年,发生何事,让她变化如此之大,当真是脱胎换骨般,让人另眼相看。
与楚慕瑾情投意合的秦玉贞,被她玩弄鼓掌,痴恋多年的楚慕瑾不再留恋,反而是楚慕瑾对她青眼相加。
“本世子拭目以待。”说着,北辕尘挥手,铁骑军蜂拥而上,与黑衣人厮杀,南宫浅妆、百里玉和北辕尘则足尖点地,立于山顶观战。
就在此刻,两道身影从谷中匆匆而来,莫晴抓着无谓老人喊道:“师哥,快住手,否则我大义灭师。”
“不孝劣徒,快些松手,抓痛老夫了。”无谓老人气的跳脚,哇哇直叫。
“师傅,你都说徒儿不孝,那就别怪徒儿唐突。”莫晴看着山顶的师兄,气急败坏的说道:“师哥,快放了主子主母。”
北辕尘清冷的看着下面二人,眼底弥漫着黑气,他不知为何莫晴会忠于百里玉,甚至为了他,捉拿师傅要挟于他,同门情比不得百里玉么?
“乖徒儿,快救救为师,收了这孽障!”无谓老人手忙脚乱的从莫晴手中解救他的长发白须,急急的朝北辕尘挥手求救。
北辕尘睨了眼百里玉,无动于衷。
南宫浅妆见此,冷笑一声,怕是北辕尘在赌莫晴不敢动手,既然如此…
南宫浅妆飞身而下,右手如爪的扣在无谓老人喉间,看到无谓老人袖口微动,凑在他耳边耳语一番,无谓老人眼底冒着精光,乖乖束手就擒。
“北辕尘,叫人撤了!”南宫浅妆眼底蓄满了寒霜,冷冷的看向北辕尘,手指收紧了一分,无谓老人红润的脸青白,脖子间被尖细的指甲划破一条血痕。
北辕尘眼皮一垂,知道南宫浅妆动了杀意,隐忍着怒火,挥袖,铁骑军不再恋战,立即后退十米。
战场上躺着八名黑衣人,倒了一大片铁骑军,大约有数百名,输赢已见分晓。
“北辕尘,即使我没有要挟你师傅,你也惨败。”南宫浅妆眼底布满阴霾,看着八名黑人人的尸首,攥紧了手心。
北辕尘心神一动,神色凝重,铁骑军的威力他见识过,百战百胜,上战场杀敌无数,归来的三千都是精英。可在百里玉和南宫浅妆的手下来比,不堪一击,短短一炷香,损失几百人,对方只折损十名不到。
“撤。”北辕尘深深的看了眼南宫浅妆,对着百里玉说道:“京都回见。”说着,飞身而下,落在马上,一挥衣袖,策马奔腾,红衣飘扬如一团跳跃的火焰,所过之处,不留余迹!
南宫浅妆心一沉,扔下无谓老人,急急拉过百里玉微凉的手,急切的说道:“荣国公府。”该死的,她居然忘记了蔡芙,蔡瑞,楚慕瑾没有准许蔡辛基辞官,不就是留了后手么?
“我已经派人去边关接蔡瑞,至于荣国公府莫问已经去把人转移了。”百里玉拇指按捏着南宫浅妆的掌心,也不再耽搁,骑马赶路。
“不孝劣徒,你还欠着为师雪莲梨花酿。”无谓老人看着离去的几人,摇着手中的酒葫芦大喊。
“噗呲。”南宫浅妆忍不住笑出声,为北辕尘有这不靠谱的师傅默哀,为了一坛酒,生生把他的计划夭折。
……
到达京都,天微微亮,如泼墨的夜幕撕裂,破碎出一缕晨光,照耀都城。
“你在城外等我,不要进去。”百里玉侧头叮嘱南宫浅妆,里面局势不清楚,她不在,心里少个挂念,能无所顾忌的行事。
南宫浅妆摇头,她不放心他一个人进去,而且,事关庞大,他有许多顾及不暇,分身乏术,正好她可以帮忙。
“不用担心,我会小心谨慎。”南宫浅妆拉住缰绳,一手握着百里玉的手,眼神坚定不容拒绝的说道:“我希望不是在你羽翼下躲避的妇孺,而是能够和你并肩作战的女人。”
百里玉坚硬的心微软,望着城门口帝都两个强劲有力的大字,颔首。
一抽马屁股,马如离弦的箭飞奔进城,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飞驰,到达相府,两千铁骑军撤走,换成了御林军,两步一人的守着。
“主子。”莫问看到风尘仆仆的两人,迎了上来,跪在地上说道:“属下办事不利,赶赴边关,蔡瑞已经被秘密押解回京,属下派人沿路追查,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南宫浅妆心一沉,蔡瑞被押解回京,那么楚慕瑾有他这一张王牌,就能留住她。
如若是老夫人在世,蔡瑞和蔡芙两人救其一,定是舍弃了蔡芙,留下蔡瑞,延续香火。
“荣国公府呢?”
“荣国公已经安排他离京。”
“许氏呢?”南宫浅妆眸光微闪,这个女人估计是个多事的,希望她在这关头不要惹什么幺蛾子。
“荣国公去接她,许氏给了国公一纸和离书,不愿离开,后来被一顶轿子秘密接进宫。”莫问把当时的情景说了一遍,南宫浅妆气的脸色泛青,差点骂娘了!
她进宫,定是要控制蔡芙蔡瑞,而留下这两人,那么也等于留下了她。
忽而,南宫浅妆想到老夫人的话,怕是她活了一辈子,看的通透,许氏的性子了解透彻,才会只是保护两个孙子。
“必要时,动手,不要留下隐患。”南宫浅妆闭紧眼睛,为了蔡家血脉,她只有大义灭亲了。
……
收到蔡瑞的消息,南宫浅妆带着一队人,来到郊外树林劫囚车,押解犯人的士兵尽数被杀,蔡瑞正被几个黑衣人解救下囚车。
南宫浅妆立即上前,掏出匕首对着黑衣人刺去,黑衣人处处躲避,没有还击,南宫浅妆打消是敌人的猜测。
只是这黑衣人三番两次相帮,又不知是谁,南宫浅妆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加快动作,旋腿攻击下盘,趁他躲闪之际,虚晃一招,扯下他的面巾,看到容貌时,南宫浅妆两眼圆瞪。
“方姨娘。”她不是死了么?
方婉儿看着被揭露的面巾,眼底露出错愕,随即隐去,有着赞赏。
“我知道你有许多疑问,我不会告诉你,你知道暗妆阁不是敌手就好。”说罢,方婉儿领着几个黑衣人消失在密林。
南宫浅妆看着手上的面巾若有所思,方婉儿在这棋局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难道又是受干娘所托?那这场局布的真久远,早在她出世就已经安插进来。干娘怎么会知道她如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00页 当前第
45页
目录 上一页 ← 45/20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